《染火玫瑰》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染火玫瑰- 第1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啧!我当是你终于开窍了,原来是心悬意念的男人登场了。”朱玉娟的眸光中闪著不怀好意。
  要拆散他们正是好时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她是谁?”
  心口不舒服的抽痛引得向来不知愁的娇娇女微泛妒意,她从来没看过他笑得那么开心,细心地呵护身边的女孩,不时低头轻啄她脸庞。
  女人是天生善猜忌,鲜有容人的度量,自视过高的李珞儿心头有著前所未有的愤怒,他怎能如此对待她,他的笑容和体贴只能给她。
  翻滚的酸液让她表情一狞,直到此刻她才发觉喜欢已发酵为爱,她爱他呀!
  “贫民区的小娼妇吧!你看她害拿乔的不理人,分明是欲擒故纵,我早告诉过你要防人乘虚而入,你就是太有自信了,老以为地球是为了自转……”
  李珞儿听不进冗长的唠叨,娇柔的脸上出现不协调的责备,怪罪单无我的不专情。“他怎么能这样对我?”
  太过份,他欲置她于何地,男人都是这么不可靠吗?
  “要你看紧点就是不听,让野女人爬上他的床啦!什么尊重对方不好去打扰人家,这下知道被人踩了一脚的痛吧!”哼!她非得好好整整那个狂妄的女人。
  之前是一时疏忽挨了巴掌,为了维护她优雅、高贵的淑女形象没有当场发泼,这回她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堂姐,你说的人是她?”看清楚他身边的人,好亮的女孩,她竟觉得自己黯然失色。
  火不点不旺。“瞧她那一身狂就知道不是好人家的女儿,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去给她点颜色看看。”
  “我……”李珞儿迟疑了,裹足不前。
  “人家都欺到头上来,闷不吭气的最吃亏,你总要讨个理由来。”朱玉娟半拉半推地强迫她出头。
  “你别催呀!贸然上前不太得体。”到了此时,她还要维持优雅的典范。
  朱玉娟翻了翻白眼暗讽她假清高,“难道你想将未婚夫拱手让人?”
  额手称庆的,她会是第一人。
  “不。”是的,她不让。
  第三者的出现让她的心明朗了,原来她对他的情已经深到不可自拔的地步,她不甘心痴心的等候是为成全另一个女人的感情。
  一直以来,他和她隔著一层看似薄雾的屏障,不管她怎么追逐都是困在迷雾里,无法接触到他的心,一个人孤独的雾中摸索,期盼他伸出手一握,带著她越过那道障碍,从此相守到老。
  从不敢指望他爱她,但是起码的相敬如宾不难吧?
  不知不觉中,她为了爱委屈自己,以为只要是喜欢就不会受伤,即使他冷淡对待也甘之如饴,反正所有上流人士的婚姻都是如此,无爱的商业联姻。
  可是她错了。
  心,还是会痛,尤其是看见他的温柔并不是为她而展现。
  “走走走,咱们非要叫那骚蹄子知道一件事,你才是正主儿,要她滚一边去。”
  朱玉娟的煽动让李珞儿不再迟疑,幸福是掌握在自己手里,不去争取是尝不到甜蜜的果实,她才是该陪伴在他身边娇笑的女人。
  眼神坚定,仪态优雅,清丽如皎皎明月的李珞儿脸泛桃色,不露齿的微笑像气质高雅的欧洲公主,一步步走向发光的中心点。
  她告诉自己,爱情是需要战斗,她绝不未战先退,他是她的,没有第二种答案。
  她是高高在上的李家公主,谁都不许剥夺她应得的幸福。
  纯净的光走进紫色风暴里。
  引燃战火。
  “我发现一件很伤男人自尊的事,食物的诱惑力竟远胜于我的陪伴。”一道感慨的埋怨幽然响起。
  附有大舞池的欧式餐厅内扬著醉人音乐,自助式餐点无限量供应著,一道道顺著百公尺长的转盘轮流上菜,浅尝一口或整盘搜括都随心所欲。
  各式沙拉和上百种甜点是聘请名师料理,其美味犹胜于大餐厅的西式餐点,全部是现场制作,受欢迎的程度不下令人沉迷的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供人取食。
  在众人环绕的转盘地带,有一小段完全无人的区域……应该说没人敢靠近吧!
  身著大胆服饰的东方佳人有一双笔直的长腿,纤美的肩骨处可见一朵似血的火色玫瑰,背部镂空吊挂著银色珠链,双腕缠绕著荆棘造型的紫色藤花,脚著拖鞋。
  拖鞋?!
  没错,的确是一双平民化的拖鞋,而且是地摊贩售一双十元的廉价室内拖鞋,走起路来还发出啪啪的拖地声。
  足踝以上是钻石级,光鲜耀目,霓彩炫人,叫人忍不住多瞄一眼,发出惊叹的赞美和钦羡。
  但是那贫民级的脚上拖鞋可就让人退避三舍,生怕贬低自己身价的自动绕道,以免遭人议论格调降到贫民区。
  身为富人最怕被归纳于穷人一族,即使是外强中乾的二级贫民富翁也会打肿脸充胖子,口袋没钱,出手大方,不与“穷酸”同行。
  “看你吃得这么愉快,想必大厨的手艺正合你胃口。”她的吃相让看的人食指大动。
  值得加薪。
  “嗯!是还不错,如果有根柱子不老是杵在身后,我会更有进食的心情。”她是在补充流失的养份。
  连连吐了好几缸的胃酸,她不趁著晕船药效尚存时拚命进食,待会哪有东西好熏臭海中的鱼虾,她可不想把胃袋吐翻了出来。
  香煎鳕鱼、香橙烤小羊排、焗烤明虾、柠檬熏鸭、嫩煎火腿起司鸡片、蔬菜千层面、碳烧鲑鱼……哇!鲜干贝芒果冰、枫饼、橘香奶酥、蜂蜜甜甜圈、爱尔兰咖啡……
  天呀!为什么她只有一个胃?
  一盘盘香溢四方的佳酿美肴从眼前过,东方沙沙不停的警告自己别太贪心,吃到吐也是很丢脸的事,她可以晚几天炸船,先满足口欲再说。
  “胃药要不要先准备好?空腹太久再大吃大喝很伤身体。”单无我好笑的吻去她嘴角的甜汁。
  这么大的人还学不会照顾自己,一手油照吃不误。
  “单大师,请别拿我当你破戒的主菜,旁边多得是开胃小菜。”她推开他,一语双关地撵他去造福千百寂寞芳心。
  “无我”通常是武侠小说中和尚的法号。
  “我很挑食,具玫瑰之姿、烈火之狂者方能入口,你要牺牲小我吗?”这丫头真是无赖。他低头一视沾满油污的五指印。
  上好的亚曼尼衬衫毁了。
  “谁理你,堂堂旭日集团的继承人还怕没人牺牲吗?”她像说著天气一般说出为人所不知的秘密。
  身子一震的单无我以深奥的眼神看著她。“你怎么知道这件事?”
  “老天爷托梦信不信?玄机大师明白指示旭日将西下,你的看法呢?”搞这种小把戏,难看。
  他惊愕的半晌说不出话,她不可能知道他暗地里收购旭日集团的股票,拉拢股东打算推翻作风保守的爷爷,扯自己人后腿。
  连他的好朋友都被瞒在鼓里,周详的计划只存于他大脑,无人能轻易取得。
  “小心飞蚊闯进你的黑山洞,我和神仙们的交情都不错,你瞒天瞒地瞒不了神。”她耻笑他的目瞪口呆。
  每一个人的过去都抹灭不了,只要有迹可循就不难刨到他的根,抓出他身上所有的虫,网路中的掠夺者最爱掠夺别人的秘密。
  所谓知己知彼方能制敌为上,她不喜欢老是受控于他,摆脱不掉就反其道而行,让他完全透明化,不再高深莫测地叫人费思量。
  “你的神仙没暗示我们是三生石上的伴侣吗?”他状似轻松的调笑,不在意她分享他的“成就”。
  他真是史前蟑螂,一逮到机会就洗她脑。“神仙们说今生无缘,来世没份。”
  “老婆,你被骗了,月老昨儿个才填上你我的名字,神仙也有失算的一天。”身一弯,他由她嘴边咬走一块熏鸡片。
  “小偷、土匪、恶霸、贼,你手断了吗?”她不服输的贴上他的唇,探出舌头欲抢回自己的食物。
  只有她能抢人家的,不容许人家掠夺她,这是天性。
  笑得有点贼的“小偷”先生舔舔微疼的唇。“想吻我就说一声,我会全力配合,用不著咬破我的皮。”
  轰地,一道急雷打入东方沙沙的思维,脸上发烫地一瞪。“你在说什么鬼话,我哪有吻你?”
  不承认、不承认,她抵死不认。
  “请问唇碰唇不叫吻,你能提出更适当的解释吗?”她到底打哪里得知他欲整垮旭日集团的消息呢?
  表面冷静的单无我仍纳闷著,看不透她顽固脑子里千回百转。
  “意外。”她说得理直气壮,大有你不赞同我用千层派砸你的刁蛮。
  “好吧!有武器在手的人最大,我不敢有意见。”他双手一举做投降动作,狡猾的“意外”上她一口蛋糕的甜唇。
  “单无我,还我的虾来。”可恶的强盗,偷香不忘顺手拎起她盘子内最后一尾明虾。
  “来‘意外'回去呀!我留了一半给你。”他邪气的一挑眼,将半尾虾子露于唇上。
  恼火的东方沙沙可不顺他意,一拳往他腰部击去,整尾明虾在他一呼的空档掉落于地,她看也不看地用拖鞋踩扁,用意是我不要的东西也不给你,宁可毁了它。
  好烈的性子。他苦笑的揉揉肚子。“生气了呀?”
  “没空。”她在等下一轮的烤乳鸽和活炸虾,真的没空理他。
  “你不想去会会十方阎王?”不是他自大,不少人上迎风号就是为了一睹十方阎王的赌技。
  “没兴趣。”她怀疑本人就在她身边,何必去凑热闹当傻子。
  好一个没兴趣,真伤他的心。“你不好奇他为何选上你吗?”
  “别害我倒胃口,我怕他和你一样不要脸,对著我说:你是我前世的伴侣。”她嫌恶的一皱鼻,用著可笑的眼神睨他。
  “嗄?!”他是不是少算了一步棋,怎么她的反应与他预料的完全不同?
  正常的情形是她应该有一颗急于救弟的心,一上船就满怀焦虑地卯上十方阎王,火气十足的拆船又放火,直到打垮十方阎王为止。
  可是她刚好相反,当是度假般轻松惬意,一有空闲便大啖美食,不把亲人死活当一回事,认为人命长短由天定,死了不可惜,活著才造孽。
  她真的寡情冷血吗?他不以为然。
  “快,拦住我的鸽子……”一手香蒜河鳗,一手水果拼盘,东方沙沙抬脚一踹,要“柱子”去拦。
  真怕她撑死的单大总裁故意慢了一步,一盘烤乳鸽上了一双涂满红色蔻丹的女子手中。
  “啧!哪来的饿死鬼,上辈子没吃够也用不著急著投胎,天生八字不好就认命点当乞丐。”
  她的鸽子……都是你的错。烈火般的女子用眼神一瞪差劲的男人。“滚。”
  “你太无礼了,凭什么要我滚。”心存怨怼的朱玉娟报复性地咬下一只鸽翅。
  看到对方脸色一变,她犹不知死活地露出得意。
  “凭我看你不顺眼。”东方沙沙反手一掴,快如闪电的巴掌让人避之不及。
  傻眼的朱玉娟硬挤出两滴眼泪。“你……你又打我,单大哥,你要为我作主。”
  “她要你为她作主?!”紫眸一冷,她问话的语调如刀子切向是非制造者。
  “我和她不熟,你自己看著办。”单无我聪明的不介入这两个女人的战争,因为他知道谁是握斧者。
  一砍无人活。
  “单大哥,你……人家是莉莎啦!”朱玉娟故作小女人娇态一嗔。
  “沙儿,手下留点情,别让血溅上大�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