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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工作中的苦和累那便就无所谓了。就是说有王书记的大力支持和热忱的鼓励,这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最大的动力,使我的工作越干越上手,越干越有劲,基本上做到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应付自如的那种地步。而且工作质量高,出手快,和我自己的以往相比那是今非昔比,进步了一大节。
所以圆满地、很好地完成了县委安排布置给工交系统“整党”工作期间的一切文书工作,使整党工作达到了预期目的。并且为全县以后要开展的,在村级整党工作也提供了一套可以参考行之有效的经验。
我所做的工作在全县工业交通党委、农业党委、商业党委和教育党委,“四大”党委的党委秘书中占居中等水平。总而言之,工作受到王书记的表扬,上级的表扬,同时也受到了同行们的赞赏,让我心里非常的欣慰。
由于工作紧紧张张,所以时间过的非常之快,不觉意来榆中县工作己五个多月,真是“光阴似箭,日如穿梭”。经过这不寻常的五个来月磨练,觉得文字处理水平的确连自己也感到进步很快,越干越干练,越干越舒心,而且也越干越顺心,越干越舒心。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让我始料不及难以置信的事发生了。有些莫名其妙?王书记对我的态度突如其来的一下子来了一个180度大转弯,使我“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因为什么变故,我一点儿也弄不明白。这个时候他对我说话时眉头微蹙,眼神中流露出生气的那种样子,以前的那种盈盈笑意荡然无存。明显的在工作安排和要求上比在最忙、材料最多的“整党”时期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不断再加码,且还把王俊孝、周银贵两人自己应写的小材料也全部的加在了我身上,让我替他们写。
特别是有些根本不需要用文字来处理的事情,也一定要让我用文字来处理,这就无形中或者说有意加大了我的工作量,实在是让我不堪重负,像是“孙猴子压在五行山,背上越来越重”。但我这时并没有怨声载道,其实也不敢怨声载道,只有默默地一如既往保质、按时完成任务。
慢慢的对这种情况我感觉有点不太对劲,细细琢磨,好像王书记有故意和我过不去的苗头。这还不算,还有他所安排给我写的材料,本来就不那么急着用,可是他非得要把时间安排的那样急不可。“头发里找粉刺,吹毛求疵(刺)”,对材料从中挑剔姑且不说,而且把芝麻说成西瓜扩大问题的严重性。
比如有一次我把终于的“终”字,条头下面的两点写的撩草了一点,连在了一块儿,他就借题发挥说我粗心大意,不用心,把“终”字写成“络”字。就抓住我这一点不放,对我作起了大文章来,教训我说,现在对工作不像以前那么认真了,开始敷衍了事起来了等等。对此我的嘴像是被铅封了一样张不开。这我都认了,是我的错,是我个别字写的不太工整规范罢了。
让我不明就里,满肚疑团“初二三的月亮,不明不白”的是,王书记近期经常隔三岔五故意找我碴儿。我在想,是怎么得罪了我的恩人,我的上帝王书记的呢?我实在是一点儿也不得而知。
我怎么会在“太岁”头上动土呢?这其不是在自找麻烦嘛?我是绝对不可能这样做的。扪心自问,自从踏进党委这个门槛的那一天起,我是一直对王书记毕恭毕敬忠心耿耿俯首帖耳。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说让我干什么我就赶快去干好什么。他指东我绝没向西过一次,把他说的话真的就当是对我的“圣旨”一样来对待,从来都是不折不扣认认真真的去执行。
我清楚我是鸡蛋,鸡蛋是不能去碰巧石头的呀。我为了落实他的“圣旨”,说实话宵衣旰食累掉了几斤肉,不知熬过了多少个不眠之夜。趴在三尺办公桌前正襟危坐整天都不出门,在忘我的工作着,就这样也从来没有过叫苦叫累,而且心里也是毫无怨言。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吧!其实我的工作出发点,我的工作立足点好像都不是在为党、为人民,而是在全心全意为报答王书记的恩情而在努力工作着。
一直以来,用我发自心底的一种对他负责的责任感,在不断征服着自己、征服着工作,用心去做、努力去做。心里经常想着,一定要用心努力去做好,绝不能留下让王书记失望和遗憾的事情来,这样我才能对得起王书记对我的恩情。
我记得清清楚楚,王书记曾经表扬我说过的那些话,且言犹在耳,他说“我算把你接受对了,你的工作做的令我非常的满意,也得到了上级的满意。从一开始透过你的那双睿智的明眸,深刻的表现出了你这个人身上所包容的智慧、自信和那股蓬勃向上的精神。世雄你要好好干,我看你是大有希望的。”当听到这样的话,我真的是心花怒放,非常的高兴,就好像给我了一种无穷的力量,所以让我干起工作来干劲冲天,信心百倍更加的十足。
可是,现在令我费解的是王书记以前的那种极具亲和力不见了。我在深思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我工作做的这样的好,王书记他现在这样来对待我,真是“坐着坛子放屁,想(响)不通”。
第十章 二 进入角色(三)
不过我一直没有对王书记言声过,而是在自己身上找问题,所以始终还是保持着原来的那种工作态度,工作作风。就是说把王书记对我的白脸蹙眉看成是“严出高徒”,是在对我的更严格要求;把他对我的批评当做是对我的“忠言逆耳利于心”;把他对我在工作上的加码认为是能者多劳。
我依然照旧任劳任怨,吃苦耐劳,诚实勤奋,敬业责任地工作着。不过和以往有不同的,我现在一直工作在谨慎、诚惶、诚恐的环境之中。
从一方面来讲,我之所以报这样的一种思想态度继续去努力的工作,是完全为了争取王书记对我的信任,不辜负他对我的一片好心。再从另一方面讲,这也是我一贯做人的本质,就是说对工作而不对人。不谦虚的说这也是我完美的人格精神。
再进一步讲,不惑之年的我,已经是“出了窑的砖定了型”,多年来已经养成了对人宽容又包容,对自己严,对工作十分认真的性格,以至于遇事总严以律己要有自己想法和主见的态度。
当然,对同办公室的王、周二人我还是有些不同的看法和想法,心里总是感到有点不太平衡的思想。我总认为除王书记外,党委的工作人员一共只有我们三个人,大家都是国家一般干部,同在一个蓝天下工作、生活,为什么受到的却是不公平待遇?
比如说为什么他两除挟着公文包尾随王书记下基层,陪领导听、吃、喝、玩乐?然后嘴巴一捋一分钱的心也不操,回来一个字的材料也不写,也不向我提供他们下基层了解到各单位情况的一个字就万事大吉了呢?
可是王书记竟然要我写出他们仨下了基层单位情况的“反映材料”出来。这不是让我做“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的文章吗?这不是成心的在难为我吗?觉得我老老实实埋头苦干太辛苦了,“挑着磨盘背着碾”也负担太重了。
当他两个人不下基层的时候,就五王八侯的在办公室橙子上一坐、抽烟、喝茶、看报纸或闲侃,有时候一天家张天子李霸王乱七八糟一直侃到下班。
他们侃到开心处就开怀大笑,笑声无疑打乱了我的思路,干扰的我无法写东西。王书记有时候也会和他们掺和在一起闲侃。如果有王书记在场,我也就不好意思说他们两个,所以说有时候气得我牙齿咬得咯嘣咯嘣响,也就只能“捏鼻子吃葱,忍气吞声(生)”罢了。
尤其,有时候看到猥琐如武大郎的王,他“吃着肥肉唱歌,油腔滑调”,他最爱在王书记面前油嘴滑舌的溜须拍马,阿谀奉承,谄媚阿谀,甚至赤裸裸的献殷勤,毫不掩饰的投其所好。
时常还在王书记面前“吃米的鸡点头哈腰”,处处可以看到他低三下四,做出挤眉弄脸的样子。
当我一看到这些现象就让我对他产生一肚子的气,有时甚至气得我鼻翼扇动呼吸困难无法忍耐的地步。我就在心里骂王,“我看这也就是你王俊孝做人的看家无耻本领,再无其他真才实学”。
更让我难以接受的另外一点,那就是他们两个人一个字的材料都不写。这样一来当然他们就没错误、也没缺点,自然就成了好人,成了王书记的红人儿。我呢?“击石原有火,不击乃无烟”,干的工作越多那当然就存在的错误越多,缺点越多,因此遭受到王书记的白脸也就越多。真的像俗语说的“出头的椽子先烂”的那句话,多干了工作的人不但没好,而且还要多挨批评。
也就在这种情况下,我还是“灯芯吊顶自宽自解”,“画饼充饥聊以自慰”,“一辈子卖馒头什么气(汽)都得受”。用人生“不如意事常八九,可与人言无二三”这些话常来自己勉力自己,自己给自己打气,自己给自己鼓劲。
有时我总认为辛苦自有辛苦地好处,这半年以来虽然工作量大,甚至压得喘不过气来,可是得到的收获到的还是比较的多。
一是不仅较全面掌握了整个工业交通系统基本情况,心里对其有了一本账,且对全县的基本情况在脑海里也装了不少。在我认为总体来看工业交通这一块很不景气,改革的步子迈得不太快,致使职工工资不但少而且有时还不能按时发放,所以造成了职工生活水平越来越低。追其主要原因,是单位主要领导思想不够解放,受旧思想的束缚“怕”字当头,说白了怕丢自己的“乌纱帽”。对榆中县整个情况脑海里空白的我来说,能掌握这些基本情况那是相当大的收获,这对我以后工作是非常有利。
二是铺通了一条人际关系路。因工作性质所决定,我的接触面非常之广,且也较频繁接触到上有县委书记,政府县长;中有厂长、经理;下有一般干部和工人。
三是获得的信息和知识多。接触的单位多、人多、事多,自然消息就灵通,掌握的知识面广。可以说比别人更早地、更多地、听到看到或了解到中央、省、市、县各部门在政治、经济、文教卫生,甚至军事等方面的信息和知识。与此同时也必然接触到了各种不同体裁的文件和材料多,这就让我从中吸取营养补充自己。这样好的条件一般普通人是很难得到的。
四是由此而锻炼提高了我的文字处理水平。在军马场工作时虽然也在写一些东西,但不是天天写,且在体裁、内容方面总有它的局限性,毕竟那里是军牧企业单位,远远没有像地方这样地广泛性和复杂性。从这方面去想,我就觉得非常的值。
通过这一段的工作,使我更进一步的体会到了,在复杂的环境中更能锻炼一个人才干让其健康成长。困难虽然好象是坏事,但经过和困难作斗争,它完全可以使一个人变得更坚强,更聪明。这时我也更深的体会到了“只要功夫深,铁杵磨成针”的含意。
有一位哲人说过这样一句至理名言:“生活像一面镜子,你哭它就哭,你笑它就笑。”这句名言启发我在苦和累的工作中找到了亮点,找到了让我高兴的一面。
比如说,虽然工作是苦了点,但是我能够来到故乡工作了,安家落户了,这比什么都重要,这就是让我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