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们知道该从哪里走。”
众弩手眼见得令旗摇动。他们心中都吃了一惊。不过他们可是沧州军。自然能做到令行禁止。所有人没有犹豫。嗡的一声长响。黑压压的羽箭铺天盖地的射将出去。混乱的宋军一下子倒下了许多。其余宋军见对面的人真敢下杀手。一时间也都乱将起来。狼狈万分的向四面八方逃将开去。
萧干见秦风如此果决。也不由得叹息一声。他原本打着驱赶宋军败兵冲动秦风大阵的主意。不过对方如此果决。自己的算盘怕是打不响了。奈的叹息一声。他指挥着手下骑兵继续驱赶败兵。又追杀了一番。这才指挥大军缓缓而退。
焦俊心神俱疲。面上被鲜血和灰尘染得灰一块白一块。端的是狼狈万分。此时的他。哪里有半点西北军骁将的模样。比起街边的乞丐。也不见得强上几分。他咧着嘴。连哭都要哭不出来了。两万七千人马。自己起码折损了七千人。这七千人。直接阵亡的有三千余众。其余近四千人。多数都是重伤。即使养好了怕也不能再上战场了。自己这次可是输得惨了。
看着垂头丧气的手下。他重重的摇了摇头。吩咐道:“不要再拖下去了。撤。我们撤回去。让秦风殿后。我们撤……”
第二卷 向南!向北! 第八十章煮豆燃豆萁
贯阴沉着脸,看着垂头丧气的焦俊和一脸无所谓的秦T+狠狠的揍二人一顿。可他毕竟是一军的统帅,他收拾这两人一顿不要紧,不过焦俊是西北军中之人,西北军势力盘根错节,虽然多臣服于自己,但如果自己随随便便收拾其中的一个将领,怕也会让其他人离心离德。至于秦风,先不说自己能不能教训得了他,就是教训了他一顿,又能有什么用?人家现在手头可是有二十几万人嘛,大宋有数的几个军阀,自己难道喝多了,敢向这样的人挑衅?
深深的吸了口气,他重重的一摆手,看向众人,吼道:“罢了,这次就算了。辽人骑兵众多,你们原也不是对手,这次是非战之罪,便算了罢。”
众人听得童贯如此说,都松了一口气,他们一个个是久经宦海的人物,自然清楚这里面的关系,不过童贯在西北积威日久,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而秦风和众人没有半点交集,众人自然也犯不着为他强出头,唯一可虑的,就是秦风一怒之下的后果而已。
就在众人在此各怀心思的时候,一人飞也似的冲将进来,见了童贯,急忙施礼,随即捧出一个盒子,禀报道:“大人,八百里加急的军情。”
童贯听了,心中一动,拿着盒子,先验看了一下封条,这才打开,取出信,仔细读了起来,原本因为担心战况而紧皱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嘴角也多了丝笑容。他看向众人,得以的道:“金国真是不错,前段时间吃了次败仗,这么快就缓过劲来了,他们出动二十万大军,兵分两路,一路由完颜宗翰统帅,一路由完颜宗望统帅,齐头并进,直扑辽国中京道,辽国这次不亡,更待何时?”说到这里,他忍不住放声大笑,极尽欢愉。
在场众将听了。,心中也轻松了许多,面上都多了许多笑容。金国实力强大,凭借几千人起家,把强大的辽国打得七零八落,几至一蹶不振。更何况金国出动大军,肯定要牵制辽国的主力。如此一来,他们攻打西京道的任务似乎也容易了些,胜利兴许指日可待了。
秦风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异常难看,他隐约记得,就是因为宋军太过无能,在那场战斗中,童贯二十几万大军,被辽国的残部打得稀里哗啦,结果金国偏师一到,辽国残部被摧枯拉朽的消灭了。也正是因为那场战争,让金国认清了宋军外强中干的本质。
自己原本就想如何避免悲剧。发生,难道真的避免不了吗?虽然自己计划等待宋金发生大战的时候从中取栗,但自己并不希望金国太早认清大宋的本质,自己毕竟还没有准备好。
不过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不好再说什么,轻轻的摇了摇头,坐在一旁看着众人的表情。坐在他对面的宋江面色也不太好,他倒不是忧心金人实力强大,而是担心金人的胜利会分薄自己的功劳。
秦风心中忧。闷,回到大营,思量片刻,心中又生一计。当夜营中流言四起,众兵尽言辽国以偏师出南京道,南京道守军连败数阵,局势岌岌可危。
童贯听了这个。小心,心中也惊,急招种师道和宋江,将此事告知二人,而后言道:“南京道乃是辽国五京之一,虽然疆域为五京中最小的一个,但经济却是最为发达的一个。秦风占了南京道,等于斩断了辽国一臂,辽人自然不会甘心,看样子他们是要趁秦风不在的时候,夺回南京道了。”
宋江听了。眼珠子骨碌碌地转了。一转。这才小心翼翼地道:“秦风军地主力尽在南京道。辽人实力虽强。但未必能占到上风。想来是偶有小胜。然后被人夸大了。也许等上一段时间。辽人自会退兵。”
种师道轻轻地笑了一声。心中暗自鄙夷宋江说话不经过头脑。如果南京道地事是真地。可以说辽国是蓄谋已久。难道会轻易退兵?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里勾心斗角。端地是惹人鄙夷。
童贯摸着胡子。没有说话。他知道宋江地意思。宋江分明是在暗示秦风实力太过强大。不好控制。正好坐山观虎斗。让辽人好好地消耗一下秦风地实力。不过宋江地主意是好地。真要行动起来。却有一个问题。把秦风留在这里不难。可如果因为秦风不在南京道地缘故。导致好容易占领地土地失守。这个责任由谁来担?难道由自己来担吗?
深深地吸了口气。平定了一下心情。他看向种师道。眼中流露出了询问地意思。种师道久经沙场。战争地事。听听他地意见还是没有错地。
种师道看也不看童贯。低头盯着桌子。若有所思地道:“南京道留守地宋军数量虽多。但毕竟缺乏一个统一地领导。没有秦风。他们怕也难发挥最大地实力。外面谣传辽国出动地是偏师。但谁有能保证辽国出动地不是主力?”
到这里。他没有再说下去。他不会做出决定。他看出这些谣言是秦风地诡计。其实这诡计地破绽很明显:辽人犯境地事情。无论是童贯还是秦风都没有接到消息。怎么士兵先知道了?虽然自己看得明白。但自己没有必要替童贯做决定。如果自己揭露了秦风地用意。秦风肯定要恨自己。被一个掌握着几十万大军地人恨。是件很头疼地事情。如果自己帮助了秦风。将来一旦有什么事情。自己肯定要受牵连。秦风虽然有几十万人马。但他地根基太浅了。为了这样一个所谓地朋友。搭上自己地前程。太不划算了。
童贯看着种师道,心中暗暗骂了一句:这个老狐狸。第二天,他当即下令:辽人可能兴兵进犯析津府,着秦风率本部人马即刻赶回析津府,防备辽人。同时命令手下各路兵马整备兵戈,准备再战大同府。
秦风听了童贯的命令,也不迟疑,即刻点兵撤回了南京道,急急忙忙,就如鸟上青宵,鱼入大海。他心中清楚,童贯已经失去了控制自己的机会,此时不走,难道等大同府被攻下来的时候再走不成?
第二卷 向南!向北! 第八十一章不给马吃草
秦风回到析津府的第一件事,就是调动林冲所部四万人马进驻檀州,史进所部进驻景州,两路兵马积草屯粮,等待时机,准备攻占北安州,夺取西京道的土地,以为南京道屏藩。
就在南京道厉兵秣马之即,大宋朝又有了动作,大宋调动了南方各路厢军,总共十余万人马,分成二十余路,向沧州缓缓移动。
秦风听了这个消息,脸色大变,一巴掌拍到了桌子上,大声呵斥道:“你们暗箭是干什么吃的,一年几十万贯的花费,难道连十万人以上的军队调动都发现不了吗?”
秦风不能不动怒,他正策划大规模的军事行动,为自己争取更多的生存空间,可突然之间,他发现自己后方不稳,一只超过守军四倍的强大军团即将出现在边境线,而在这之前,他对此一无所知。幸好他的大军没有太过明显的动作。如果他的大军已经展开了行动,那会有什么结果?他自认为军队很强大,但他可不认为自己能同时赢得两场战争。哪怕他的对手并不是太过强大。
时迁现在的权利很大,暗箭原本以暗杀为主,但到了后来,秦风将谍报和安监合到了一处。时迁本就是高来高去的人物,他的任务自然偏向谍报。想那时迁不过是个小贼罢了,他如何品尝过权利的的他可谓志满意得,同样,他对权力也极为看重,自然珍惜眼前的一切,他绝不会玩忽职守。
他听得秦风的呵斥,心中也自恼怒,他挠了挠头,颇为无奈的道:“大人,这个消息倒不是没有得到,可朝廷在这个时候调动兵马。调动的又是地方上的厢军,最开始的时候,那些探子还以为是朝廷要对江南的方腊残部下手。等到后来,他们向北方移动,我们还以为他们是要去支援童贯,毕竟童贯那边局势不容乐观,可直到前几天,他们突然转道,向沧州靠了过来,我们才觉得不对头。谁能想到大宋朝廷会在这个时候对我们下
秦风怒哼了一声,呵斥道:“想当然罢了,你难道不知道,侦测军情的人,最忌讳地变是想当然?你知道不知道,因为你的想当然,让我们有多被动……”
闻焕章迟疑了一下,轻声道:“大人,朝廷虽然调动了十多万人马。看上去凶悍得紧,可这十多万人马,都是没经过什麽训练。大宋的禁军和大宋的厢军都是出名的无能,沧州的两万人马,完全可以抵挡得住那十多万人马,我们根本不用放在心上。更何况大宋虽然调动了十万人马,可他们未必是冲我们来的……”
闻焕章没有继续说下去,他心中清楚,自己便想为时迁么个开脱法。朝廷调动了十万大军,总不是在玩游戏。他们肯定有其目的。而沧州,十有**是这次的目标。
轻轻的摇了摇头,他看着秦风,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大人。宋军来势汹汹,想来是受了女真人出兵地刺激。只要我们紧守边界。那些人恐怕也不敢随随便便的进入沧州。我们不用太放在心
秦风恨恨的看了闻焕章一眼,恼恨的道:“不知道是朝廷中哪个狗贼给赵佶出了这个馊主意。我便是再不济。手中也有二十几万人马,其中大半曾是朝廷的钦犯。他们根本不可能相信朝廷,一旦要激怒我们,他难道就不怕我们反噬?”
闻焕章尴尬地笑了笑。他看向秦风。轻声道:“大人。您有所不知。我虽然没有在朝廷中呆过。但对其中地那些猫腻。也略知一二。他们并不了解边疆之事。他们对边关之事。总是想当然。当日和女真联合。攻打辽国。他们也是屡屡贻误战机。该出兵地时候不出兵。等战机过了又想出兵。以至于数十万大军屡屡无功。所以像这次地事情。对于大宋来说。正常得紧!”
秦风深吸了口气。摇头道:“让鲁智深部撤回沧州。大宋厢军移动起来速度慢地紧。鲁智深一定会赶在他们前那些带队地宋军都不是笨蛋。四万百战精锐驻守沧州。他们应该知道进退。”
到这里。他又瞪了时迁一眼。喝道:“还愣着做甚么。还不快去查探宋军还有什么动静。若是他们真敢撩拨我们。我们也不是好欺负地。”时迁不敢多说。急忙退了出去。
黄善是黄州地团练使。他领了三千人马。慢吞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