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不准哭!她在心里大喊着!
但是,她能控制不让眼泪流下,却不能抑制心口的疼痛,那种几乎喘不过气的感觉,是她所陌生的。
她咬紧了唇,想以些许痛楚来维持理智,提醒著她该维持的优雅。
她随手拿起电话,拨了陈加恩的手机号码,至少,她还有一个死忠的拥代者。
正巧端著香槟的侍者来到身边,她优雅的拿了一杯凑近红唇,三两下就见底,她意犹末尽的又拿了一杯……接著一杯。
等到陈加恩出现时,她已经醉的差不多了。
“你终于来了。”夜舞的脸色潮红,目光佣懒,柔荑伸向陈加恩,脚步踉舱,混看就要跌跤。
“酒量不好还这么喝,也不怕坏了形象。”陈加恩连忙拉住她,趁著大家没注意时,缓缓的将她扶离。
的确,会场客人众多,并没有太多人发现她已经离开,除了……视线一直未曾离开她的邢极。
眼看陈加恩与夜舞亲昵柑拥离开,怒气凝结在胸口,沉重得像块巨石,让他喘不过气。
不关他的事!
齐夜舞的事,与他无关。
可是,他竟冲动的想去拉开陈加恩的手,他想把夜舞拉回自己的怀中……
熟练的打开夜舞的房门,陈加恩温柔的把她放在床上。
“我还想喝……”夜舞拉住陈加恩的手,一脸耍赖的模样。
“你喝多了。”陈加恩宠溺的笑了笑,此时的夜舞美的让他心动。
“陈加恩,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夜舞拉近他的人,在她的床前蹲下,露出佣懒的笑容,下知道此时的她,正散发致命的吸引力。
“我很喜欢你。”陈加恩坦白的说,在为数不多的东方脸孔里,夜舞的美艳不是真正吸引他的原因,他著迷于她独特的气质,偶而露出的撒娇模样。
“我也喜欢你。”夜舞毫下扭捏的笑著,因为她的确喜欢他,像对朋友一样的喜欢,只是他却从来没让她心跳加速过。
“是吗?”陈加恩抚著她柔滑的面颊,知道她所谓的:“喜欢”,与他口中的“喜欢”,是完全两码子事。
“你为什么不追我?”夜舞醉的糊里糊涂,一股脑儿的乱问。
“我没有追你吗?”陈加恩笑了笑,长指由颊上移到她的红唇边。
“你只是照顾我,不抱我、下吻我,也从来下侵犯我。”这是夜舞一直觉得很奇怪的一件事,他有数下清的机会,却从来下吻她。
“如果下是因为这样,我怎么会成为唯二个,拥有你房间钥匙的男人。”陈加恩苦笑,只是那把钥匙却被她的经纪人拿走了。
他也想吻她,只是担心吻了便会破坏了一切,他对她的真心,她大概一辈子也不会懂。
“是吗?你知道……l
夜舞咕哝的又说了几句,陈加恩皱起眉头,因为他一句也听不懂。
“你说什么?”他坐到她的床边,低下身去,想听清楚她说的话。
“你最好别再靠近她。”高大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冰冷且威胁的腔调传出,目光里投射出愠意。
“你是夜舞的经纪人?”陈加恩认出邢极的身分。
邢极牙根一咬。
冷冽冰寒的眸子落在夜舞身上,瞄见她因搀扶而凌乱的衣衫,以及领间稍稍露出的雪白肌肤时,略略一眯,接著,黑眸陡然进出高热的怒火,那炙热的高温几乎可以焚烧一切。
“出去!”冶漠的声音宣布他的要求。
“夜舞醉了,需要人照顾。”陈加恩并下知道,邢极就是学校的拥有者,只当他是另一个被夜舞吸引的男人。
“我看的出来。”他当然看的出来,陈加恩正“努力”的照顾她!
“快走!”他决断的说道,一句话说得像是世界末日的前兆。
他表面上平静,但却双拳紧握,只要一想起刚才两人紧靠的模样,他就想陈加恩。
纵使不愿,陈加恩也可以轻易的发现,自己与邢极的气势强弱有别,僵了一下之后,他还是离开夜舞的屋子,他与夜舞之间……愈来愈远了。
邢极缓慢的靠近夜舞,紧皱的眉头下见纡解。
“为什么你想到的第一个男人:水远是陈加恩?”邢极无法明白心中的撕扯是什么,只是,那疼痛太过明显,痛的让他不能忽视。
在庆功宴上,见到她与陈加恩相偕离去,他的胸口涨满下知名的怒气。
她柔媚的娇笑,在喝了酒之后尽现,举手投足,无一不是性感……这么致命的吸引力,他不相信陈加恩可以忍得住。
只要一想到,有个男人的手,滑进她洁白的颈间,抚过她身体的完美曲线……他一刻也待不下去,随即从庆功宴上离开,他必须马上见到她!
“夜舞……”邢极低唤著。
“恩?”醉的双眼迷蒙的夜舞,在恍惚里,似乎听到邢极的呼喊,下意识的轻应著,转过头面对声音的来向,却因眼皮过于沉重,根本无法张开。
黑眸扫过她红烫的脸儿,邢极有著狂热与宠溺的神态,他无法分辨,是哪种感觉,竟让他冲动的出现在此地。
她的红唇微启,呼出的气息带著淡淡的香槟味,一阵阵的刺激著邢极的知觉,让他想起,办公室那个未曾发生的吻。
他的长指缓缓滑过她的唇,像是在抚摸著最心爱的宝贝,缓慢而仔细,眸光变得深浓炙热。
他想要她!
他迫下及待的想要她!
他想将她占为已有,他想挖掉所有觊觎她的目光!
齐夜舞是他的,从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他不能允许其他的男人碰她。
去他的狗屁原则……他在心里暗骂著。
他要定了这女人!
因酒醉而昏睡的夜舞,隐约感觉异样,有个人……正触摸著她的唇。
那人的指格外热烫,还带著厚厚的硬茧,触摸她的唇时,带来异样的刺激,让她下自觉的嘤咛著。
那人反覆的流连触摸,像是在审查著即将属于他的所有物,又像是在诱惑她张开唇。
他抚摸她的方式,格外煽情,下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那又麻又痒的奇异感受,让她伸出香舌,逐一舔舐那人触摸过的地方,自然,她柔润的舌尖,同样舔过那人的指尖……
恍惚之间,她听到有人倒吸一口气的声音。
第七章
像有一阵电流窜过,邢极再也无法继续这甜蜜的折磨。
他倾下身,来到她的唇上,伸出热烫的舌,缓慢的舔过。
果然还有香槟的味道!他露出淡笑,看样子,这女人喝了下少酒。
他热烫的薄唇沿著她的颈子,一路细吻轻咬,热烫的呼吸吹拂她的肌肤,留下淡淡的红痕。
这异样的触觉感受,终于唤回夜舞的知觉。
“你在做什么……陈加恩?”她咕哝的喊著,这温热的气息太过熟悉,一点儿也不像是陈加恩的作为,比较像是……邢极。
她清晰的记得,在敦她游泳时的亲昵,手掌握在她腰际时的温热感受。
邢极的身子猛的一僵,怒气顿时凝聚。
“陈加……”夜舞又喊了一声,酒精逐渐发酵,她的眼睛沉重的跟什么似地,只是脑子还能勉强运转,正猜疑著陈加恩为何突然转性。
下过,红唇才刚张开,话语就被截断。
他猛地将她抱进怀中,让她背离开床,娇小的身子被他圈住,炙热的唇也压上她的,在她还下知所措时,就圈紧纤细的腰,吻得万分热烈。
她叫的名字,竟然是别的男人?
这该死的小妮子!
夜舞被这来势汹汹的吻给唤回神智,发出惊慌的呻吟,眼儿瞪得圆圆的,这男人……是邢极!
他吻得更深,汲取她的神智,用这一吻,宣示对她的所有权,无言的让她知道他的怒气。
他把她抱得好紧好紧,她柔软的丰盈,被紧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而腰问的强大压力,让她动弹下得。
直到钢铁似的箝制,稍稍放松些时,夜舞还因那一吻而喘息下已,双手抚著胸口,心跳得飞快,全身虚软无力。
老天,是他,真的是邢极!
“陈加恩……”到哪里去了?
“下准再提到他的名字。”邢极抵在她的红唇上,轻啃著花办似的唇,状似温柔,实则霸道的命令。
热烫的呼吸,引发一阵酥麻,夜舞的身子被轻易唤醒,敏感的窜过轻颤。
“你怎么会在这里?”震惊之下,她的酒,醒了大半,不过,神智却因为他的吻,而飞的老远。
“我来要你!”捏起夜舞的下颚,不让她闪躲,目光里投射出欲望与怒气交杂的愠意。
什、什么?
是她喝多了?还是他喝多了?
“邢极?”她皱起柳眉,再一次确认。
“你终于喊对了名字。”邢极徐缓的说道。
他无法确认,如果再从夜舞口中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时,他会先掐死夜舞,还是掐死那个男的。
男性的灼热呼吸,吹拂在她的肌肤上,带来热烫而麻痒的奇怪感觉,说下上舒服,却让她的四肢更加软弱。
她真的喝太多了,醉到下想推开他……甚至,她还伸出了手,抚上他几乎完美无缺的脸。
“伊娜怎么舍得让你离开?”夜舞还记得庆功宴上,伊娜的手总是紧拥著他。
回答她的,是因为她的触摸,变得灼热的浓浊喘息。
“你怎么了?”夜舞露出小小的疑惑,美丽的眼睛直盯著邢极。
那双黑眸好亮,亮得有些诡异,跟他平时的冷漠回然不同,里头像是有把火,正在剧烈燃烧。
邢极握住他颊上的小手,有那么一刻,夜舞以为他并不喜欢她碰他。
不过,她马上知道,他太过喜欢她的接触,喜欢到会失去控制,所以才抑止她的轻触。
因为他持续欺近她,连气息都吹在她的肌肤上,缓缓的替她的颊,上了更红、更红的羞涩。
他的呼吸好烫,在她敏感的耳边、颈间吹气,眼睛更加闪亮了。
“你喜欢我!”从第一次他就看出来,这小妮子虽然都对他大喊大叫,可是藏下住眼里隐约的娇羞。
“是,我是喜欢你。”夜舞的心跳更激烈,连呼吸都困难,被他庞大沉重的身子压得喘不过气,她不否认,他的霸道气息总在身边缠绕,她讨厌,却已经上瘾,不过,他的态度呢?
从一开始的嫌弃,到之后的细心照顾,一直到演奏会前的下理下睬,她不仅,他的态度是什么。
“我说过,我来要你!”像是知道她眼里的小疑问,邢极直接就给她答案。
咦?这样说来,她没有听错罗!
她浅浅的笑了,喝醉酒的她少了矜持,她知道,其实她是在乎他、喜欢他的,所以在他这类似侵犯的告白时,她只觉得喜悦。
暧昧的气氛弥漫四周,两人的视线都有些迷蒙,对上之后就扯下开了。
她主动的拉下他的颈子,轻轻的送上啄吻。
邢极的身子猛然一震,她的轻吻……竟然轻易的影响他。
“怕吗?”他低哑的声音问著,身体的欲望抵著她,深邃闪亮的黑眸注视著她的反应,薄唇间的呼吸吹拂在她的肌肤上,又酥又痒。
她再一次送上她的唇,用行动表示她的意志。
这样的诱惑,却让邢极失去理智,低吼一声,像是渴望了许久,他的手轻易的解开两人的衣物束缚,让炙热的体温交叠,室内的春意逐渐加温。
当洁白柔嫩的娇躯映人眼帘时,黑眸中进出火焰,他的牙齿在她颈间,啃得稍微重一些,留下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