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圆舞曲》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迷情圆舞曲- 第6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看来你比我想象中悠闲。”眼微玻В穹诺纳癫珊盟浦杵鸬目穹纭�
  “少爷,你是有‘家室'的人,千万要谨言慎行,不要沾惹些小花小草,尤其是长辫子的怪怪小女孩。”危险度更高。
  在四十出头的欧曼尼眼中,模样稚嫩的高中女生是株新绿的幼芽,能不采撷尽量不出手触碰,任其成长为美丽的花儿为别人绽放。
  蓝亚特一瞪眼,手指轻抚过剑上的冰冷宝石。“做好你分内的事,别多事。”
  “少爷是小的主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为你分忧解劳,亦是我分内应尽之职责。”看好主人的言行举止也是他的责任之一。
  “狡辩。”他的事还轮不到他来管。
  欧曼尼将手贴在左胸,状似忠诚。“是肺腑之言,能看你与伊莉莎小姐相守一生,共度自首,是小的心底最终的企盼。”
  “因为你对黛沙有兴趣。”伊莉莎的保母,三十七岁的寡妇。
  “呃!少爷的剑要不要磨利点?上头好像有点锈粉。”磨剑石呢?他得好好地处理一下。
  黑人脸红完全看不出来,欧曼尼眼神一偏略显腼然,不自在地扯开话题。
  “为何不敢看我的眼?”心虚。
  “我……”
  他想辩解,但蓝亚特在他开口之际忽地举高左臂,做出噤声的手势,走过落地窗至阳台聆听。
  “你听见了没?”很近。
  “听见什么?”是风声吗?还是学校的钟声?
  “有人在笑。”很清晰,近在耳旁。
  “笑?”有吗?
  欧曼尼竖起耳朵,很努力地接收八方声音,表情也跟着慎重。
  “有个女孩子在笑,十分开心地在上面笑。”抬起头,他只看见窗外一片茂密的树叶。
  上面?“少爷,你是不是听错了?”
  没人会在天上笑吧!那太诡异了。
  “我没听错,那是……艾莲哪……”是她吗?
  根奇怪的,他第一个联想到的居然是要他“移情别恋”的刁钻学生。
  “谁是艾莲娜?”一时没想到不久前插曲的欧曼尼脱口而出。
  少爷变心了吗?怎么嘴里喊的不是未婚妻的名字。
  “我是艾莲娜,幸会了,两位。”
  三楼高的大树里传出甜柔的少女嗓音,一双白皙似雪的小脚,忽地出现于枝哑间,未着鞋的裸足前荡后摇地和他们打招呼。
  “下来。”
  “不要。”
  “下来。”
  “不要。”
  “别让我说第三遍,你马上给我脚踏实地。”
  “不要,我伯高。”
  “你怕高?”冷厉的眼角抽了一下,像是在忍受极大的怒气。
  “对,我有惧高症,最怕高的地方。”这风太凉了,换个天气。
  鼻头扭了扭,干冷的气候忽然放晴,天色反常地出现暖阳碧空,万里无云地恍若春求夏纫。
  而此时的季节是冬之女神所掌管的国度,气象局刚发布低温特报。
  蓝亚特的眸子玻Я瞬',冷视高高在上的小猫。“那么你是怎么上去的?上头的风景还好吧?”
  “喔!我飞上来的,你瞧见我背上一双黑色的羽翼没?是不是邪恶得紧呀!”她轻扬凡人瞧不见的黑翼,笑声如落地珍珠般清脆。
  “你最好立刻下来,别让我有机会拧断你可爱的小脖子。”他冷言道。
  “咯……咯……老师,你好严肃喔!你没瞧见我手脚发着抖,摇摇欲坠的可怜模样吗?你怎么忍心让我一个人在上面寂寞?上来陪陪我吧!免得我一个没捉牢往下掉,你会一辈子良心不安,亏欠我一条年轻的生命。”
  坐在不比手臂粗的枝干分岔处,恍若无重量的艾莲娜轻展双臂,迎着风微仰着,让薄暖的煦阳细洒,惬意得不知忧愁。
  空气中送来她高扬的咯咯笑声,身子前后微摇地晃着脚板,顺风而起的长辫子飘扬在身后,如风之精灵逗留人间,勾绘出一幅令人心口为之一荡的美丽图画。
  如果她不是高居与地面落差超过十公尺的大树上,的确赏心悦目,不论谁瞧了都会会心一笑。
  可是那“有点”危险的高度,由上往下坠落的后果绝非人所乐见,通常脑子堪称正常的人不会去尝试,甚至是手舞足蹈地当是郊游般和人打招呼。
  一般人会把此种自杀式行为归类为疯了,而底下以手遮眉挡光的蓝亚特便是这般想着。
  她疯了——一个不晓得天高地厚的愚蠢小女生。
  “你……你别动,乖乖给我待着。”该死,她以为她在做什么!
  “乖乖的?”勾起飞扬的发辫,以食指轻绕在胸前抛转圈圈。“老师,你的话很有趣,我都不知道自己也有乖顺的细胞。”
  诚如火爆二姐所言,她是阴洞里的小贼鼠,专门趁人入睡时,偷咬人家的小指当消遣。
  有够卑鄙。
  “也许我该把你的手脚绑起来,教教你何谓规炬。”在她没活活摔死之后。
  “好呀!老师,我求知力一向旺盛,麻烦你多尽点心,教我几堂恋爱课程。一她发誓一定当个好学生,用心学习。
  喔!忘了提,若她那颗黑如墨的魔心能用的话。
  表情变得难看的蓝亚特沉下脸,胸口因她忽前忽后的摆动而抽紧。“你不要命了吗?不许再动来动去。”
  “我说过我有惧高症嘛!你没瞧见我很害怕吗?千万别对我吼,不然,我一受惊可是会松手的。”她作势往前一倾,而后又大动作地后仰,似乎风大得要将她吹落。
  “那你上去干什么,为了表现愚勇吗?”牙一咬,他忍不住要破口大骂。
  拿了高梯准备救人的欧曼尼蓦地一怔,惊愕的瞳孔陡地放大,不敢相信向来冷漠待人的主人竟然面露怒意,如同猛狮一般低吼。
  揉揉眼角再看个清楚。他八成是眼花了,八风吹不动的少爷独善其身已久,除了追捕为害人类的魔兽外,连交往多年的未婚妻都不曾令他有过浮动的表情,肯定是近日杂事过多,他两眼视觉产生失焦现象。
  呵!呵!呵!就说他家少爷冷静得吓人,哪有可能为了不知死活的小女生爬树而动怒,见死不救才是他的真性情……啊!爬……爬树?!
  那个手脚并用,像只红毛猩猩往上攀枝的伟岸身影不就是左手持剑、右手握刀的伟大驱魔师吗?他在做什么?
  一边爬一边低咒的蓝亚特更难以置信自己的反常,明眼人都看得出枝哑间舞跃的小丫头并不惧高,而且乐在其中地当作一场游戏,根本不需要旁人为她担心。
  可是他却无法狠下心来坐视不理,叫她干脆在上头筑巢算了。
  每当她身体微微地晃动了一下,他的心也跟着提跳了一下,好像心脏病发的前兆,似乎稍微用力一喘就会传来窒闷的紧缩,呼吸变得粗重不顺。
  这是一种病,一种无解的病,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他身上,让他身不由己地忧心不已,不自觉做出连自己都觉得蠢的举动。
  “不,我在找我的兔子。”多多最贪玩了,酷爱和松鼠嬉戏。
  “兔子……”他的嘴角大幅度的抽动,忍受着不先扭断她颈椎的冲动。“我不认为兔子会爬树,那是猫科动物才有的举止。”
  “喔!是这样吗?”偏过头,她露出近乎困惑的可爱笑容。
  “没错,你在上面绝对找不到你心爱的宠物。”还不下来,真要我上去拎你不成?
  啧!老师威胁学生耶!多可怕的眼神。“别人家的兔子不会爬树,可我家的小兔是魔兔仔,能爬能攀能翻筋斗,还能潜入湖底捞鱼呢!”
  “那叫神兔。”他反讽。
  “咯……咯……冠上个神字,就显得比较圣洁吗?你瞧不起人与神以外的生物喔!有要不得的种族歧视。”艾莲娜笑得娇媚地将辫子往后一甩,两手托着腮帮子注视一臂之距的“猎物”。
  此刻的蓝亚特正想办法要将满脸笑的女孩拉到自己身边,以己身之力保护她周全,避免她一个失手真往下掉,摔个头碎骨折。
  但是不比他手腕粗的枝干看起来不怎么牢靠,承受一个人的重量已经有些下弯的迹象,若他再往上一踩,断裂的速度将比想象中快。
  尽管他伸直手臂捞呀捞,晃着嫩皙小脚的任性女孩仍然毫不配合,似讥诮地反用脚丫子碰碰他的指尖,钓鱼似的逗弄自动上钩的大肥鱼。
  “说实在的,老师,你认为你爱上我的可能性有几成?”她好琢磨琢磨,把他的乙喻走。
  “一成。”他说道。
  “一成呀!还真叫人失望。”摇着头,她连连叹息,更不配合地踢开他快接近的手。
  “是一成也没有,我对黄毛丫头不感兴趣。”他故作冷酷地一瞪,暗中为她的安危担忧。
  艾莲娜又笑,看来有点……邪恶。“老师,你不怕我因此伤心地往下跳吗?”
  “你不会。”他很肯定。
  “是不会还是不敢?”弯起粉红色的唇,她笑着问。
  “有什么分别?”金眸锐利地一玻В涞刈⒁馑囊痪僖欢�
  虽然不认为她真胆大妄为地拿生命开玩笑,但是由多次的“交手”得知,眼前看似纯真的少女实则是麻烦制造机,放任的灵魂比谁都疯狂,没有什么事是她做不出来的。
  而他不赌那万分之一的机率,即使他有把握在她跌下时一把捉住她,但是以她不合群的态度看来,恐怕没那么容易就范。
  说不定她反而拉他下坠,让两人以飞行之姿落地,下场如何就凭运气,谁也亏欠不了谁。
  “不会呢,表示你开始尝试想了解我,纵然熟稔度还有待加强,不过你已把我放入心中,那一成也没有的可能性也就作罢。”
  艾莲娜笑咪咪地抚着唇,好不开心地瞅着蓝亚特隆起的眉峰,非常专业地剖析支白。
  “反之,若是后者,那么老师一定看我很不顺眼,想让我用最快的速度消失在你面前,所以只有使用激将法,看我会不会中计地往下跳,一了百了。”瞧!她多了解人类爱之欲其生、恨之欲其死的心态。
  其实人与魔有什么两样?全都藏有私心,先把自己摆在前头再谈其他。
  “艾莲娜同学,你要是把这份心思用在课堂上,相信你未来大有展望。”用错聪明才智是一大损失,她在浪费上帝恩赐的福分。
  似看穿他心中的想法,水嫩的唇瓣扬起一道极其妖媚的诮色。“可惜我心愿不大,混吃等死不愿劳动,想找个活动饭桶供我使用,让我天天玩乐怠劳,达到申请米虫的专利门槛。”
  他的神给不了他智慧,她的聪慧过人来自对人烦的了晖,以及打娘胎带来的天分。
  “你……”蓝亚特几乎想笑,因为她对自己的要求真的很渺小,但是……“过来,别再晃来晃去,把老树折腾个半死。”
  哼了一声,她故意弹弄了两下。“老树伯伯说它喜欢看人谈情说爱,你要不吻我,它就让我们在树上过夜,一同数星星。”
  有吗?我有这么说吗?
  老树的主干忽然弯了几度角,像在思考又似回应,让人有些错愕它,误以为是“活”的。
  “胡闹,大树怎会说话?!再不移过来,我就过去捉你。”而一旦落在我手中,绝对有一顿好打。他的眼神透露着讯息。
  “那是你没慧根听不懂树语,天下万物皆有自己沟通的语言,有的悦耳,有的粗嘎,潺潺流水声和林间的低语都是最古老的语言,只是你从不肯用心聆听。”人类只相信眼见的事实。
  嗯!是有点蠢,但也挺可爱的,以人类的智�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