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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她不吃不喝。”负责照顾依柔的女仆,忧心地向刚回来的老板报道。
依柔被软禁在唐宅,已经一整天了,宁死也不肯吃东西。
“是吗?”他冷哼,将外套交予仆人,径自走向房里。
他的出现让依柔全身上下充满防备,一双敌意的冷眸与他对视。唐煌的逼近引得她逃离,只可惜不出两步便被他抓到。
“走开!”她死命挣扎,不要他的脏手碰她/
唐煌审视着这双手,一个月的苦工让原本细腻的手变得有些粗糙,他忍不住心疼地亲吻。
“不要碰我,你这杀人凶手。”
他被她的排拒激怒。“你不吃不喝,想把自己给饿死?”
“不关你的事。”
“为什么?为什么拒绝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你设计我,又害我父亲心脏病发,是你害死我父亲。”
“那是意外,我无心那么做。”
“意外?要不是你,我父亲不会因打击而病危,我恨死你了!”
“我可以弥补,只要是你的要求。我会尽力去做。”
“我恨不得你下地狱。”
“或许会有那么一天,不过是在我拥有你之后。”
她恨恨地瞪他,死命地挣扎,却怎么也挣脱不了他的箝制。
“放我走!”
“不可能。”
“你到底要如何?”
“嫁给我。”
“做梦,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嫁你。”
“我会让你改变主意的。不过,现在先把东西吃完。
她别过头硬是不吃。甚至想将饭菜全推倒,但唐煌比她手脚更快。
“不吃,我有办法让你吃的。”无预警地,他扯下她的衣服。
“做什么?”她惊恐地看着他。
“你不吃,我就强暴你,在这房间里就你和我,你明白我向来予取予求的手段。”
“不要,住手!”她惊恐地捶打他!却怎么也抵不过他的力气。唐煌将她按压床上,在她颈项和肩膀上印下无数的吻痕。
“不要,住手我……我吃。”
他停了手,凝视她。“当真?”
依柔颤抖地点头。“我……吃。”她吓坏了。
他放开她,命令仆人把饭菜弄热,服侍她吃下。依柔缩在床角,唐煌是如此可怕的人,她终于见识到了。她咬着手指,倔强地忍住不被允许倾出的泪水,她总算见识到唐煌的真面目。谁能来救她?老天,她好无助啊!
她的泪水揪痛他的心,唐煌离开卧房,一人坐在客厅里抽着烟。
事后,仆人来通报。“已经服侍夫人用完餐,她已经休息了。”
“没你的事。回去吧。”
“是!”
冷然的眼望着前方,他香烟一口一口地抽着,按摩着眉心,心想,她恨死他了吧,不由得苦笑着。
翌日,唐煌来看她,依柔立即整个人警戒起来。
“有一个人,相信你见了会很开心。”
—个人影从他身后跳了出来大叫。“姐!”
“小健?”许久不见的弟弟开心地拥着她。
“你怎么来了,学校的课呢?”
“姐,你真健忘,学校放暑假了。”
“是吗?”她有好多话想跟弟弟说,但又碍于一旁的唐煌,抱着弟弟欲言又止。
“你们姐弟许久不见,一定有很多话要聊,好好叙一叙吧。”他走出房门,留给这对姐弟相聚的时间。
这是个机会,能帮她的只有弟弟了。她必须告诉小健实情,但还没开口。弟弟开心地抢着话说:“姐!你知道吗?妹夫要送我去美国流学。好棒哦!”
“谁准你叫他姐夫的?”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们订婚了,迟早要结婚的。还有,姐。我参加学校的棒球队,你送我乔登十三代的球鞋,同学都很羡慕我耶!”
“我送你!”
“就是校庆的时候,石桐叔叔送来给我的。你都不知道,我穿上……站上球场,哇!超炫的。”
看着弟弟兴高采烈地诉说着,依柔发现他比以前更为健壮且神采奕奕,富裕的生活让他吃得更好、穿得好,也可以安心念书尽情打球。
以前帮父亲照顾店,他也牺牲了青春的岁月帮忙家计,弟弟的这—面,竟是她不曾看过的。
“肯定吗?你开心就好。”她实在说不出口。
“我好兴奋耶!姐,这个暑假我要好好到美国学英文,抢在第一线,绝不输给人。”
“嗯。加油……”终究仍是说了心中的话,她无法狠心破坏小健的梦。妹弟俩度过一个愉快的下午,小健因为明日要参加棒球赛,和姐姐共度晚餐后便由专人送回学校。
依柔失落地目送着弟弟离去,当她转过身,才发现唐煌已凝视她许久。
“我不会亏待你们姐弟,你也看到了,你弟弟过得很好。”
“这又是什么伎俩,拿弟弟逼迫我?”
“我并非如你想像中那么坏,只是想让你看到,我可以让你们生活无忧。”
“如果我不从,是不是连我弟都逃不过你的毒手?”
“你知道我不会这么做的。”
“我父亲都被你害死了,还说不会,唐煌,你在睁眼说瞎话吗?”
“你!”
她紧闭双眼,就让他打死她好了,即使害怕。
唐煌甩过头,背对她忍着气,他需要冷静。
“别惹怒我,要让你就范,你明知道我方法多的是。”
“强奸我吗?那只会让我更恨你,恨你是个乘人之危的小人。”
“住口!”他狂吼,徒手打坏丁壁上的画框玻璃,气急地走向她,依柔惊恐地想逃,但被他抓回。
“你怕了吗?挑起战端的是你;现在害怕了。”
她紧闭双眼颤抖着柔弱的身子,默默等着他将加诸的伤害,强迫自己勇敢接受!身子却不听使唤地颤抖。这一个男人,不是她惹得起的,但是,她就是无法认输。望着她苍白的脸孔,怀中的她面无人色,内心深处燃起怜爱,两人鼻息如此靠近,她悄悄睁开眼,在她意识到之际,便被他夺去了唇瓣。唐煌霸气地烙下他的吻,与她唇舌交缠着。
起初挣扎的她,最后不再做无谓的抵抗,仅以冰冷反应回击他。
唐煌怒瞪着她的眼,菪她想以漠视来侮辱他,那么她做到了。
依柔冷笑道:“这就是你对待我的方式,我的力气敌不过你,不管我要或不要,只要你高兴就好。这算爱我,我不过是你牢笼里的奴隶罢了。
她绝望的眼神让他心疼,她真这么恨他,唐煌紧紧地抱着她。“我绝不让你离开,等着瞧。就算要花一辈子时间,我也非要你爱上我。”
他不住地在她耳边宣誓。“你一定会爱上我,依柔。”
唐煌不再逼她!除了出门有人跟着之外,基本上,她是自由的。
为了她,他可以给她全世界,只求她安全,但是傲骨的她,拒绝了他所给的—切,因为她不稀罕,只因他夺走了她珍贵的一切。
依柔在房里来回踱步,该死的启蝗命人监控她的一切,出门、吃饭、睡觉都有人守在一旁,全是他的人,她根本没有机会逃走。
即使如此,她仍要尝试,她恨透这个地方。
这—阵子,她都安分地待在房里。除了观察有机可逃的时间之外,也是为了降低那些负责看管者的戒心。终于让她等到机会,再度逃离唐煌身边,却仍身无分文!因为在唐宅,她所用的吃的及穿的,一应俱全,根本没有需要用钱的地方,但她这次变聪明了,早想过这一点,她来到秀卿的住处。
“秀卿!”她急切地敲着门。
门的那一头打开,秀卿看到她的出现并没有太过惊讶,只是脸色稍异。
“秀卿,救我!我没地方可去,只有你能帮我。”她哀求着。
“你先进来。”等依柔进了门,她将门关上。
“秀卿,我没有多少时间,这次我打算去台东,你一定要帮我,绝对不能让唐煌找到我。”
“依柔!我可能……没办法帮你。”
“为什么?”
秀卿面有难色,咬着下唇不语。依柔这才发现她的不对劲,当石桐出现时,她愣住了。
“秀卿,这是怎么回事?”石桐为何会知道她在这里?
“依柔小姐,请上车吧。唐先生在等你。”石桐及两名随员将她前后围住。
“秀卿。是你?”她不敢相信,秀卿出卖了她。
“对不起,依柔,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突地,她明白了,唐煌早预料了一切,秀卿的爸爸是一家小企业。的主管,必是唐煌在背后威胁,逼得秀卿不得不出卖她。连她也遭到宇凡和硕彦同样的下场。
依柔无言地上了车,唐煌是恶魔,居然连她最好的朋友都不放过,她恨!她好恨哪!
石桐将她带回。唐煌正在厅内等着她,他的神情恍如暴风后的宁静,沉肃得令人胆寒。
“所有人出去。”他下令。语气平静地可怕。
依柔冷冷地直视他的眼。她不怕,不管他如何地恐吓。地告诉自己绝不能害怕。即使看得出他此时的狂怒。
有些担心依柔的老仆人们还在犹豫着不走,他们深知主人的脾气,担心依柔的处境。
“出去!”唐煌大吼。
仆人全吓了一人跳,依柔也是。所有人不敢有片刻停留,全退出门外。只剩下她和唐煌两人。
唐煌来回走着!她又再次逃开他,这事让他无法忍受。依柔缩在沙发里,全身警戒着。
“无论如何,你就是想逃离我,是吧!”他捻熄了烟,烦躁地来回走着,他该拿她怎么办?
“锦衣玉食、富贵荣华,收买不了你的心,是吧!”
“我不稀罕。”
“你已经用行动表示了。不管你弟了。”
“不用你的臭钱。我们姐弟一样可以生活。”
“你拿什么养活你们自己?你们已经一无所有,又欠了银行大笔钱。”
“总比待在这个牢笼强得多。”
“这里是牢笼。”他冷笑。“你情愿做女工也不屑我所给的一切。很好,我喜欢有骨气的女人。既然你这么有骨气,就先将欠我的—千万还来吧。”
“什么意思?”
他冷笑。“真抱歉,忘了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是高菱银行的董事长,也就是你的债主。”
“骗人。”
他将报纸丢给她,依柔看了不敢置信。
“你将银行并购?”这男人为了逼她就范,竟然将整个银行买下。
“你好卑鄙……”他真是全天下最可恶的男人。
“你斗不过我的,依柔,不要想打垮我,嫁给我你就是赢家,何必固执下去!做我的妻子不但不必还这一千万,还能得到我的全部,我保证你和弟弟可以享受一辈子。”‘
“别碰我,你是魔鬼。我绝不会屈服的。
“一千万的贷款,你还得起吗。恐怕你一辈子都无法还清,除非用你的身体来还。”啪地一声,—个巴掌打在他脸上。
“你。”他将她按压在墙上。
“你打死我好了,你最好打死我,反正对你而言是轻而易举。你够狠就让死,死了就一了百了。”
他强吻她,但被她咬出血,他制住她的颈,拭去嘴角的血丝。
“好。你要表现出你的傲骨,就让我看看你的耐力。别以为我会放过你,你只有两种选择,第一是做我的妻子,第二是以劳力代偿。但就算你在外头赚一辈子也无法还清。你想要自由?可以,在豪国企业当女工,每天工作十二个小时以上,若你能熬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