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好些。
“我这就写给你。”踽言立刻将宝宝的出生年月日和时辰写在纸上,交给他。
予择接过纸张,随即将它折好放到西装外套的内侧口袋中。“过两天名字取好了,我再拿过来给你们。”
踽言笑着说:“你最近生意忙,就别再跑一趟了,打个电话告诉我们就行了。”
就在这时,琍盈突然想起这两个奸哥们一起去做健康检查的事情,询问道:“对了,予择,你上次不是和踽言一起去做健康检查吗?踽言的检查报告寄来了,你的呢?是不是也寄来了?”
“嗯。”予择原本笑得开怀的脸,倏地沉了下来。
想起那天和踽言约好一起做健康检查的情景,他就觉得好糗。由于他还未婚,在医师和护士的怂恿下,他背着踽言偷偷多做了一项精子数量的检查。
大概因为当天检查的项目很多,而这项检查需要在医院内取精,虽然在医院精心准备色情书刊和色情影片的辅助下,顺利取得精液,不过由于他太过紧张了,在检验字前的走廊上,他还不小心地和另一个男子撞在一起,幸好瓶盖有盖紧,否则就怕要再来一次了。
“怎么了?”踽言和琍盈发现他脸色有异,异口同声关心的问。
一想到那张报告单,予择的心就像沉人无底深渊似的。
他全部的健康检查都很健康,唯独那攸关他传宗接代的重要项目,竟然,会有那样的结果——不孕症。
为此,他还特地回去医院,请教那天帮他做检查的医生。
谁知那个医生一看检查报告上的精子数量后,随即摇了摇头说:“男子体内精子数量如果严重不足,是无法有效的与女人体内的卵子结合,这正是医学上所说的不孕症。”
这简直是青天霹雳,彷似狠狠的重轰了他一击。
虽然该医生曾建议他重新做一次检查,子择却再也提下起勇气。
闪为这样的打击—次就够了,而且难道再检查一次就会有奇迹出现吗?不!这是不可能的。
敛起忧伤的情绪,予择赶忙摇摇头。“没事。”
“真的?”踽言和琍盈还是不放心。
“当然。”予择随即装出不悦的表情。“钦,你们两个也未免太瞧不起我了吧?也不想想我当年是学校篮球校队的队长,像我这种人会不健康?!呿,少诅咒我,小心我翻脸喔!”
“那你刚刚是怎么了?”琍盈还是不放心。
“没事,只是觉得我这个身体这么健康的男人,似乎也该找个女人结婚了。”予择笑了笑,四两拨千金的说。
“那就赶快找个与自己心灵契合的女人结婚吧!”一想到好友也有了结婚的念头,踽言高兴的用力拍了一下予择的肩膀,大笑着。
结婚?不知怎地,琍盈总觉得予择的话有问题,刚刚他才说不想这么早就被婚姻和家庭绑住,怎么这会儿又想结婚了?
不过在这个快乐的时刻,一切都很容易被漠视掉的。
“对了,予择,我公司前些日子批了公文下来,两个月后我要到美国受训半年,只是琍盈刚生完产,孩子又小,我实在不放心,公司那儿我又推不掉,不知道可不可以拜托你,在我不在的这段期间,帮我照顾她们母女俩?”
踽言一想到自己得出国,心中就觉得好闷。
予择拍着胸脯保证。“那有什么问题,兄弟当假的喔,一切交给我处理,我保证把她们母女两人养得白白又胖胖。”
不过,对于踽言毕业时说什么也不肯到他公司上班的事,予择还足忍不住抱怨了几句:“要你到我公司来,你就不肯。”他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扬了扬眉,怂恿若:“要不要考虑一下,乾脆把工作辞了,到我公司帮忙,就不用出国了啊。”
“不要。”踽言立即摇头。“到你公司让你管,你乾脆拿把刀杀了我算了。”
“呿。”予择假意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瞧你说的,好像我是专门打压员工的恶老板似的。”
“不是恶老板,是恐怖的头家,哈哈!”根本不理会予择横眉竖眼的踽书,笑得更大声了。
“呿。”予择轻啐了声,说:“我上辈子是烧了什么好香,竞然会交到你这样的朋友?”
“我这样的朋友有什么不好?”他的话立刻惹来踽言的抗议。
“损友有什么好的,我才是眼睛被蛤仔肉糊住了呢。”好不容终于有机会报老鼠冤的予择笑得好不开心。
“对啊,损友对恶老板,你们两人还真是绝配呢。'瞧他们两个好朋友一疯起来就像两个还没长大的孩子,琍盈忍不住摇头叹息。
笑过了,也闹过了,踽言收敛起玩笑的心情,表情严肃的说:“那我不在这期问,就把她们母女两人交给你照顾罗。”
“没问题,你要出门时别忘了通知一声,我好去送行。”
“那行什么问题,我还得拜托你把琍盈她们母女从机场送回家呢。”
第五章
—语成谶,这句话在予择的身上得到了印证。
而,恋爱是美丽的,结婚是幸福的!这句话也在予择的身上得到了印证,
当时他的一句无心话——似乎也该找个女人结婚了。竞然传到了月老的耳里,让他才离开踽言家短短不到十公尺的路途中,就因为一个下小心的擦撞,撞出了爱情火花。
原本只是单纯的一场碰撞,一切应该乎凡又自然的止于一声对不起,谁知道,就是因为贪恋再看一眼那瓜子脸上的清灵双瞳,他平波无痕的心开始荡漾了。
这是他第一次那么想了解一个人、认识一个人,而且还是个女人;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个女人还只是个高三学生。
不过,爱情这东西本来就很奇妙,它防不了,也无法抗拒,就这么在不经意的当口,悄悄的进驻了你的心,攻陷了你的感觉。
单纯的从贪恋她盈盈水眸中的灵秀之气,到恋上她的人、她的美、她的娇与媚,这段痴情爱恋不仅来的莫名其妙,还来的轰轰烈烈。
短短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因为舍不得她离开台北,于是他无所个用其极,一个戒指、一辈子爱的承诺和一场婚礼,他终于赢得芳心,让洪妍答应与他步上红毯。
对洪妍而言,刚开始只是一种好奇,好奇这个男人怎么一直盯着她瞧?于是在他提出想和她做朋友时,基于好奇心,她答应了他的要求。谁知在几次约会谈心之后,洪妍恋上了和他在一起时的甜蜜感觉。
他们的关系从普通朋友迅速进展着,她再也没办法压抑自己的感情,想见到他的渴望、想听到他声音的期盼,像虫蚁般在她心底一点一滴地啃贪着,焦急又期待、寂寞又难耐的感觉,说不出也无法形容,可是这种情绪、这种反应,全在见到他的那一刹那消失的无影无踪。
洪妍自己也不知道,哪时候对他的感觉开始变了质?
而在最近几次偶然沉思中,她猛然惊觉自己恋上了有他作伴的幸福感,喜欢他牵着她的手散步;喜欢他的妙语如珠,老是逗的她开怀大笑;喜欢他的凝眸深视,让她脸红心跳:也恋上了他搂她肩膀,道晚安时的亲吻……
那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麻麻刺刺的甜蜜感,就好像小蚂蚁似的,一点二润地在她的心窝中向下挖掘、筑巢……
总之,她恋上了有他的感觉,更不可思议的是,这个感觉竟来势汹汹,他没来的时候她没理由的会想念他,心里空空的,什么书也看不下去;而他在的时候,她的目光常常从书本中移到他的身上,难为情的竟是她常常看的浑然忘我,压根儿没发觉另一个主角也看她看的忘情。
刚开始,这莫名的感觉吓坏了洪妍,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跟谁说,因为在台北她唯一的好友季罗罗跟她一样,是个爱情白痴。
而这种感觉深深的困扰着洪妍,她烦恼、她害怕,她不知该怎么去面对他,于是她消极的选择逃避,她从不喜欢上图书馆,到索性几乎以图书馆为家,每每总要逗留到图书馆要关门了,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
而洪妍的改变,予择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因为她转变得太快,躲他也躲的太明显了。
起初他还打算给她时间适应,可是当他发现她的身体明显的消瘦与憔悴时,他决定不再纵容她的行为。
这一天,洪妍背着装有重重书本的背包,拖着蹒跚的步履朝着大楼外的小巷道缓缓地走了回来,边走边沉思的她,没有发现打从她一走进巷子里,就被人跟着了'。
予择看着她消瘦的双颊、深锁的眉头,心痛的问:“你非得为了躲我,把自己搞成这模样吗?”
“啊!”陡然传来的声音吓了洪妍一跳,手上的背包应声掉地。
仰起头望着他,洪妍微微一颤,傻愣愣的停下脚步,双唇微掀了掀,欲言又止。
瞬间,心中的那份渴望大肆燃烧,压抑许久的感情也在此时爆发,她一举扑进了他怀里。
“妍妍……我的妍妍……”一把将她抱住,双臂紧紧地环住她的腰,将她的头贴在他的胸口上。“你瘦了。”不能盈握的腰,令他的心阵阵揪扯。
她苦笑,忆起这阵子为了逃避他:心中所受的折磨,眼中不由得泛起泪水。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颔,眼中的泪水引发他对她的怜惜,不由自主地眉头深锁。
“为什么要躲我?你明知道我喜欢你,为什么还要让我找不到你、担心着你?”他的心有千百个疑问。
敛下眼,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的洪妍,沉默着。
“难道我真让你看了讨厌?”
洪妍在他怀里掹地摇摇头,再摇摇头。她喜欢在他怀抱里的感觉,那感觉好舒服、好舒服。
“那么是为什么?”他不要她摇头,他要的是她的回答。
他这么一吼,洪妍才刚停止的泪水又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停地滑下。“别……别问我……求你。”
“不,我不许你逃避,你得回答我。”予择坚决地道。
知道自己不说出答案,予择是不会罢休的,洪妍这才嚅声的说:“我……我好像爱上你了……”
黑眸燃起惊喜。“这很好啊!”他终于感动她了。
“可是,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好迷惘、好害怕。”
“爱我今你痛苦吗?”他沉吟了一下,心紧紧揪着。
“我不知道。”她才刚高中毕业,什么都不懂,所以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谈恋爱,是个是太早了?
子择脸臭的不能再臭。“什么叫作不知道?”
“我才刚满十八岁。”前几天,他们才一起切过蛋糕庆祝的。
“够老了,现在多的是国小就在谈恋爱的,像卡通剧中的小红豆和勇之助,就是在小学五年级时就谈恋爱了;而橘子酱男孩中的游和光希虽然晚了一点,不过他们的恋情也在高二时就开始了。”他驳斥她的年幼之说。
听他这么说,洪妍不确定又烦恼的情绪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只不过,她简直不敢相信,像他这样的大男人,竟然会看这种少女卡通。
“你看卡通?”她闷笑。
该死的!她竟然在取笑他,早知道就不举这个例子了。
可是,这些卡通他想不知道都难,因为每天公司午休时问,办公室里的秘书和秘书助理们讨论的就是这些卡通的剧情,而他所在的跟外面秘书室只有一墙之隔的总裁室,虽然装有隔音墙,不过仍难抵墙外女人的魔音传脑。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是,他一点都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