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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蛇王眼睛一瞪,凶光毕露,早把自己的小心思尽数藏匿,故作凶巴巴地冷哼了一声,道:“你想做甚?我和你很熟吗!”
君莫邪嘻嘻一笑,还涎着脸凑近乎,芊寻大是不客气地手腕一翻,一抖,两条蛇“嗖”的一声窜了过来。
君莫邪“手忙脚乱”的轻松闪过,一边大呼小叫,一边继续嬉皮笑脸:“我靠!你咋这么狠呢,寒冬腊月的,你从哪里搞的这玩意?大是好货色啊!还有没?再来几条,我今天晚上炖一锅,再狠点也没关系。哥哥领你的情……”
芊寻白了白眼,转身进去了;梅雪烟和管清寒也都向他白了白眼,也进屋去了;霎时间君大少又是独身站在外面,孤家寡人……
摸了摸鼻子,君莫邪眼珠一转,厚着脸皮也跟了进去,这货实力虽然又有精进,但距离真正顶峰尚有不短的差距,可要说到脸皮的厚度,却当真是无人可及,超级巅峰……
……
“有一件事。我可是相当的不理解。”君莫邪严肃起了脸色,看着梅雪烟:“据三大圣地此次到来的阵容来判断,三大圣地任何一家的实力都已经超过了天罚森林!甚至,就单只是这一次到来的阵容,随便一家来人的综合实力也都要超过天罚现有的实力;而天罚除了你之外,其他人,就连蛇王他们,在提升之前,绝对不如三大圣地的人!”
他顿了顿,道:“甚至是逊色不止一筹;以我所知,天罚森林也就只得十大兽王化做人形,实力较强,其余者,就算是那些九级玄兽,实力也是平平……你们原本的那个一凶三圣的并列,到底是怎么算得!?单以排名而论,貌似还是你们天罚更强一些,我实在是难以理解!”
梅雪烟沉默了一会,冷冷道:“你所做的强者实力分析确实无误,可惜你忽略了一向很重要的东西,三大圣地就算全是神仙,一共才有几人?可我们天罚森林玄兽呢,数以亿万计,说句不好听的,一兽一口口水,都足以淹没三大圣地,天罚凶兽的综合实力又岂是三大圣地可以比拟的?”
“这一点我也不是有忽略,当数量达到一个极限之后,就算敌方的素质再强也是没有意义的。这或者就是三大圣地对付天罚的初衷之所在吧;但我仍是很奇怪,天罚玄兽天资不俗,可谓得天独厚,可是与三大圣地相比,高端力量又怎么会相差这么多呢?”君莫邪是真的不能理解这件事。
“唉,天罚既有凶地之名,派名更在三大圣地之前,高段实力又如何会少呢,在以往的夺天之战中。天罚玄兽的出战人数几乎相当于三大圣地的总和,可是近年来……却出了某些变故。”
梅雪烟似乎极端不愿意提起这件事;咬着嘴唇道:“其实,如今出现在世人面前的,根本就不应该是眼下的十大兽王,而应该是上一届的兽王至尊们才是;但……出了点事之后,前辈们集体退隐了,天罚森林又不可无兽王坐镇,就只好由我们来撑场面。”
梅雪烟说的大是隐晦,几乎就没有说出什么具体事情,但君莫邪却已经了解了。原来如此,相隔了一辈的人啊,怪不得看起来如此的怪异。
只是天罚森林究竟发生了什么样的大事,才会导致了现在的情况呢?只是梅雪烟既然不愿意明说,君莫邪也就不问了。现在他的注意力又有了新的目标转移。
“你的脸色怎地这般的难看,是受了伤吗?”君莫邪自然不会说自己其实是亲眼所见;但就那一天的战斗来看,梅雪烟不应该受伤如此严重才对。
“只是旧伤未愈而已,不碍事的。”梅雪烟淡淡的道。
“哦,原来如此。”君莫邪心道这才合理;却没有注意到梅雪烟直接把最根本的原因说了出来,省去了他询问的时间。
“受了伤怎地也不找我?哥哥我可是神医国手!”君莫邪哈哈大笑,“这点区区小伤,手到擒来!哥哥出手,药到病除!”
君莫邪一把抓过梅雪烟的手,运起开天造化功,探测了过去……
突然——
就在君莫邪的灵气才一进入梅雪烟经脉的一瞬间,梅雪烟突然一怔,接着便触电一般甩脱了他的手,一下子站了起来,美眸不可思议的看着君莫邪,脱口惊呼:“至尊层次的修为?为什么会这样?你……这怎么可能?!”
第178章 你要是乱动,你就是禽兽!
大是震惊地望着君莫邪,梅雪烟心中一片混乱。
难怪刚才一见到他就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只是那时候心情太多激动,根本就没有细看,再说了,前两天还只得神玄初段修为的人,隔了这几天,就升到至尊修为了,这也太神话了吧?!
可是,此刻君大少爷的精纯真气这一入体流动,梅雪烟自然是瞬间就觉察了出来:这家伙,前后也不过数天不见,居然从神玄二品直接跳到了神玄六品!五品便即为至尊,六品……已经是至尊第二层,这份功力,至少已经胜过当初的草原鹰神鹰搏空!
自从在天罚森林初见君莫邪,前后一共这才多长的时间?第一次初见,这家伙实力微末,就只不过是小小玉玄;而第二次见到,进度大是惊人,竟已是天玄层次!这份进度已经是惊死人了!
可是在天南归来,及至到前几天的察觉之中。他居然又突破到了神玄;这根本就是一个恐怖的奇迹了!而惊奇还未结束,只得前后数日不见,竟然又“刷”的一声一步登天成就至尊实力,这又该算什么……
奇迹中的奇迹?!
神迹?!
“额……大抵是机缘巧合罢了;”君莫邪难得的谦虚了一句:“再说了,我修炼的功法,大是不凡,或者跟你们修炼得不大一样吧……”
梅雪烟勉力忍住心中的极度震骇,慢慢坐了下来。
机缘巧合吗?
这话或者不假,要知道,莫大的机缘唯有在相应的大危机中才能得到;不付出哪里来的收获?危机危机,有危才有机!
看来,他应该是过度运转秘法,终于引起反噬,侥幸度过了之后,反而因祸得福吧?
这么一想,梅雪烟看着君莫邪的眼神再度柔软了下来,竟是异常柔顺地任他握着手,探测自己体内伤势,只感觉一股暖洋洋的绵和气流源源不绝地进入了自己的身体,全无半点不适,只觉心中五脏六腑尽是熨帖,昏昏然间竟然有莫大的睡意……
君莫邪脸色越来越是沉重,梅雪烟的陈年旧伤,在他看来竟然很也有些棘手的味道……其实伤势倒也不是大问题,真正严重的却是梅雪烟体内一股阴寒的气体盘踞在心脉之上,若要去除,大是麻烦。颇难见功。
“是谁这么的毒辣?那股寒气的主人是哪个?”君莫邪阴沉着脸问道。
“余一半。血影神掌!”梅雪烟叹了口气,道:“当年,就是他偷袭,在我身上印了一记劈空掌,导致我被围攻才重伤逃逸;回去之后才察觉,那一掌竟是带着极阴邪的诡异功力,当时只顾全力逃遁,那里还理会体内伤患,等到真正调理之时,才知已难排解,许多年来,我也曾诸多尝试,却始终没能将之驱除出体外,左右我有足够能力压制,也就听之任之了……”
“竟是这厮,当日让他死的那么痛快可是太便宜了!”君莫邪恨恨的道:“早知道,就应该留他一口气,慢慢的折腾,养好了再折腾,如此循环往复,搁几年再一片片的削死……”
梅雪烟勉强笑了笑。
“这里不行;我们到你房间去。”君莫邪严肃的站了起来。安排道:“芊寻,你在外面护法,无论任何人,也不允许进去,没有人可以例外!包括你自己在内,这可是你大姐的关键时刻,要紧要紧,切记切记!”
蛇王芊寻心中一震,急忙答应!
两人来到梅雪烟房中,君莫邪满脸忧色,道:“这次的疗伤过程说来很是简单,乃是以精纯真气将那毒气逼离心脉,沿手三阳经络游走,最终从右手中指中冲穴位泄出;可是在处理的过程中,那股子阴邪毒气无可避免地会游走便你的手三阳经脉,所以这个过程会相当的难受,会很痒、也会很痛;但在这短时间里,你万万不能有任何的移动,一点都不行!不过,只待逼出毒来之后,你睡上一觉,一觉起来,就什么事都没有了,甚至沉疴一去,更有精进的空间。”
梅雪烟轻柔的答应一声。
“嗯,既然准备好了,那就把衣服脱了吧。”君莫邪严肃地道:“体内散发邪气,尤其是以心脉为起点的邪气最是难缠,若是有衣物相阻。随时都有反噬自身的危险,到那时,可就真正的糟糕了。”说着,君大少的眼里忍不住露出一丝狡黠之色。
“啊?还要脱衣服?”梅雪烟睁大了眼睛,脸上忍不住一阵通红。
“当然要脱衣服!”君莫邪一脸严肃,道貌岸然的道:“你也是武道大行家,难道还不明白这层道理吗?这可是必须的条件!万万不能马虎!现在我是大夫,你若不听我的,听谁的?”
梅雪烟红着脸考虑半天,终于把心一横,道:“行,我全听你的,可是,那你……不要乱动!你要乱动,你……你就是禽兽!”
一听这句话,君莫邪几乎要仰天狼嚎一声,强行忍住,一脸正经的道:“雪烟你就放一千一万个心!我那是那种人嘛,咱可绝对是正人君子。”心中却是加了一句:比起禽兽不如,我宁可做禽兽……
梅雪烟哼了一声,心中却是想到:这冤家,反正这一生已经是认定他了,注定不会再有变动了;前几日为他提心吊胆。还在后悔没有早明白自己的心……更何况这是疗伤,他说的也大有道理,自己是病人,他是医生,应该听他的……
刹那间,梅雪烟为自己找了无数个理由,终于说服了自己。
颤抖着手指,轻轻抚上腰间丝带处,正要拉开,突然一抬头,羞怒道:“你……你先转过身去啊!”
君莫邪啊啊连声。乖乖的转过了身,心中一阵暗爽,现在不让看,哼,等会我还不是要看……而且还是想怎么看就怎么看,咱要是真不乱动乱看,那不是连禽兽都不如了……
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响了一阵,君莫邪甚至听到,梅雪烟的呼吸急促起来,身体,似乎也在轻微颤抖……良久,一个声音怯生生地问道:“这……内衣……也要脱吗?”
“脱!”君莫邪斩钉截铁的道:“这才是关键啊!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一发之微,也是关键,一点也不能留!”
梅雪烟顿时生了疑心,正如君大少爷所言,她是武道大行家,见多何等渊博;自然是知道,有些毒伤确实是必须除掉衣服治疗的,以免与空气之间有任何相阻,就会回入己身;自己中的这血影神掌,诡异霸道,说不得也要这样也未可知。但,梅雪烟却知道一点,任何毒伤,都不可能需要人全身赤裸着逼毒!
若是上身有伤,则除上身之衣足矣;只是要求一个相对宽松的条件,并非是一定要全部脱光,君莫邪刚才更已经说明了行功路线只走手三阳经脉,如何需要尽解衣裳?!所以,在关键时刻,梅雪烟有意的问出了这一句。
而君莫邪这小子现在满脑子色迷心窍,什么都忘了,顺口就说了出来,而且说得很渴望!很迫切!
可恶的臭小子!真真的禽兽不如啊!
梅雪烟顿时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刷”的两下穿好了衣服。一伸手就拧住了君莫邪的耳朵,冷哼道:“君莫邪,你可真有心机啊!刚才说你是禽兽实在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