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前几天还信誓旦旦的向银行团保证,他可以拿到花无香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做担保品,看来他现在得主动去找他谈谈了。
过几天就是“逐香”的新品发表会,就选在那一天吧!他绝对要见到花无香。
“花无香,只不过是个新品发表会而已,我为什么要穿得像个小公主一样啊?”蔺帛瑛不解的问道。
他竟然还请人专门帮她设计发型、设计礼服……哎哎,没错啦,这套礼服穿起来是挺累的,不过她可是个虚荣的女人耶,这穿起来美到了最高点了。
“穿这样不好吗?”他对蔺帛瑛温柔极了。“挺适合你的。”
他的手搂住了她的腰,让她羞红了一张俏脸。
讨厌!
他对她的态度怎么差那么多啊?
她记得那天她从他的床上下来的时候。他还没给她好脸色看咧……
怎么才几日而已……
哎呀呀……
他一定是体会到她的好了,知道一般的庸脂俗粉是比不上她这朵空谷幽兰的。
“你这么说我会不好意思耶。”
他看她的视线也不再像看到瘟神一样了,她真的是太幸福了。
“等一下新品发表会就开始了,我的义父也会来。”
“义父?”她皱眉,完全没有听过有这号人物的存在。
“是谁啊?”
听他说话的口气应该是很重要的一个人才对吧!
“你上次看到的侯宜贞的父亲。”
“啊——”她尖叫着。“那个高贵的肖查某的老爸……那她不就是你的义妹了?!”
好难以接受啊!“你竟然与她有这层关系……真令人觉得匪夷所思啊……”
“有时人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他淡淡的说道。
花无香听到了敲门声。他知道这是连元旦来通知他各大媒体已经全都准备好了,请来的名模也准备开始走秀了。
不得已的苦衷?
蔺帛瑛皱起了一对秀眉,真的吗?
她偷望了花无香一眼……
不会啊,他的样子看起来就像高高在上的秦始皇一样,应该也不会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难不成其实花无香是个孤儿,是侯敬庆把他拉拔、栽培长大,让他有今日的成就的?
所以他才会样样都顺着那个高贵的肖查某也不敢反抗?!
嗯……有可能是这个样子吧,不然她怎么从来就没有听他提起他的家人啊……呃,也不对啦,他本来就很少跟她聊天讲话了,没听他提起过这是很正常的事。
她真的是想太多了,那些事情就只有在连续剧里头才会发生而已,蔺帛瑛如此告诉自己。
第七章
站在花无香的身旁,蔺帛瑛一眼就见到穿着打扮高贵到极点的侯宜贞。她挑的礼服与她这种可爱型的完全不一样,是那种可以将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完全显现出来的紧身、背部全裸的礼服。
看到人家的身材这么好,蔺帛瑛忍不住在心里头咒骂了几声。为什么她就是不喜欢喝木瓜牛奶,如果她还在发育期,每日一杯的话,也许……哼……
侯宜贞的算什么,她最起码也有F罩杯!
更令她嫉妒的是——侯宜贞那张鹅蛋脸!
那五官美极了……唯一能让她觉得有些欣慰的是——侯宜贞看起来冷傲到了极点,嘴色也没有半点笑容。
哼!有外在美有什么了不起的,她内在美就压死她了咧……蔺帛瑛酸葡萄的想着。
她将视线移到了走在侯宜贞旁边跟她长得很像的中年男子,那应该就是她老爸吧……表情都差下乡,她现在终于知道侯宜贞是像到谁了。
父女俩都是一个样……有其父必有其女啦!
“无香,真的是太恭喜你了,你这款新的香水听说还没有上市就有许多名媛淑女预约订购了对吧?!”
他拍拍花无香的肩膀,表现出来的完全就是一副长者的模样。
“义父,谢谢你。你今天来这里刚好,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花无香露出了笑容,那俊美的神情可是让蔺帛瑛差一点因为无法呼吸而送医急救。
“我也有事情想找你,这位是……”侯敬庆扫了蔺帛瑛一眼,向花无香问道。
“爸,她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个野丫头。”侯宜贞插嘴着。
“呃……”
蔺帛瑛害怕的往花无香后头缩了下,人家都把她老子带来要出气了,她没有靠山怎么办啊!
“侯小姐应该不会同帛瑛计较这些才是。”
花无香看了下发表会的进行,似乎是挺顺利的,那他就不用继续站在这里了,所有的事全都交给连元旦去处理就行了,相信他一定能做得很好。
“元旦!”他唤了正在接受媒体访问的连元旦一声,连元旦立即向媒体说了句抱歉走向了他。
“什么事啊?老大!”
连元旦对侯敬庆意思意思的点点头,算是和他打过招呼了。这个老秃驴还以为自己能呼风唤雨多久吗?
江山代有才人出,他那一代枭雄的年代已经过去了,老头子就要认清这一点,别一直倚老卖老,看了令人生厌。
“我和义父有事情要谈,这里就先交给你了,如果谈太久的话……就帮我招呼他们,我不接受任何访问。”他交代着。
“知道了。”
“走吧!”花无香握紧了蔺帛瑛的手。“和我去办公室跟我义父谈事情。”
“我也去吗?”
奇怪,他们谈的那些她又不懂,她去能做些什么啊……
她真的不了解!
不过,哎呀……他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耶,她与他真的是有希望、有希望了!
她一脸的陶醉,他们两人之间的互动看在候宜贞的眼底,可真是刺眼到极点了。
“爸!”她跺着脚不悦的说道。
“不急、不急。”侯敬庆安抚着自己女儿的情绪。“无香一向最听我的话,我说什么他一定会照做。”
他如此有把握的话听在连元旦的耳中,真像世纪大笑话一样!看来这个臭老头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仍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头,怪也只怪他真是太贪心了,他一向自命为吕不韦……
但吕不韦有什么好下场吗?
呵呵……
“没错,你也要一起去!毕竟你对我而言是这么重要。”
他淡淡的笑着,笑容里完全让人看不见他的想法及思绪。
蔺帛瑛就这么傻傻的被花无香给牵着走,一颗心就完全沉醉在里头。
“义父,坐啊!”
在办公室里头,花无香客气的请侯敬庆坐下,在服务生送过咖啡及甜品进来又离开之后才开口。
“义父,我原本还在想你今天不会来这里呢!”
“怎么会呢?你重要的新品发表会我怎么可能不来!”
“也对。”他点点头。“有件事我一定要第一个告诉义父,让你知道。”
他突然握住了蔺帛瑛的手,让正在吃蛋糕的她吓了一大跳。
她抬起了一张茫然的脸望着他。“怎么了?”
“你忘了昨天我和你说过,过几天要订婚的事吗?”他温柔轻语着。
“订婚……咳咳咳……”
她来不及吞下肚子里头的蛋糕硬是梗在喉咙,她咳了几下喝了杯水。
“真的吗?”她兴奋不已。
不过花无香昨天有告诉她要和她订婚的事吗?
没有吧!
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啊,如果有的话,她应该会记得清清楚楚才对啊。
但,他会这么说就应该不是骗她的,还是人家他真的有说?是趁她躺在沙发上睡午觉的时候告诉她的,所以她才会不记得……
哎呀,这全都不重要啦,重要的是——
他决定要和她订婚了,这真的是太好了!
她呆呆的笑着,这个消息让她很难消化,口水也顺着她的嘴角流了下来。
“你忘了?”他不悦的挑起了眉。“我昨天告诉过你的。”
“我是真的忘了……”
看到这种情形,侯宜贞震怒。“爸!你看他们啦,你一定要为我作主啦……”
候宜贞气急攻心,这与她想的完全都不一样。
“你说过要花无香娶我的,你一定要给我解决这件事!”她的手扯着侯敬庆的衣服,不停的晃动着。
“无香,你是真的要和这个野丫头订婚吗?”
侯敬庆的话带了点警告的意味。
“义父,请你不要这样批评帛瑛好吗?我为了要寻找香味而跌落到山谷,就是他们父女救了我的命,我娶她是应该的……而且,帛瑛也具备了我心目中理想伴侣的所有条件。”
他灌的迷汤让蔺帛瑛整个人飘飘然,根本就无法思考……甚至到了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地步。
“对啊、对啊,是我和我爸救了花无香呢,他以身相许这绝对是正确的。”
没错、没错,他是对的。
“无香,你知道我打算把宜贞嫁给你吗?你若真的要娶那个野丫头,你就得想清楚了。”侯敬庆继续说道。
“义父……”他仍是非常的客气。“婚姻大事我怎么可能会开玩笑?当然是作了最好的决定才知会你的。”
“你——花无香你——”
侯宜贞指着花无香,整张漂亮的脸已经完全的扭曲变型了。
“花无香,你千万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啊!”
“义父,我觉得这样很好;而且侯小姐与我完全不适合,硬把她嫁给我也未必是件好事。”他婉拒着。
“感情可以慢慢的培养,这也算是策略的结盟。”
硬的不行就来软的好了。
“不!”他还是态度坚定的拒绝。
“好……”知道自己还需要花无香,侯敬庆将这口气完全给吞了下来。“好吧,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好再说什么,恭喜你找到人生的伴侣……”
“爸!”
“宜贞,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余地!”
他轻斥着自己的女儿,这是第一次他对她说话这么大声。
“那我上次和你说过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就是要转让百分之十的股份到我名下的事。”
“义父不提我还忘了呢……”他笑笑,眼中闪过了一抹精光。“义父,我有一点东西要给你看。”
他走到办公桌前,从抽屉里头拿出了一份文件。
“看一下吧……”他放到桌上。
“这是什么?”侯敬庆一看,脸色大变。“你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这些不就是公司里头的年度报表和他们送给银行团联贷案的方案,还有……那些下游厂商的名册吗?
他怎么会有这些的?!
危险讯号开始在侯敬庆的脑中闪着。“你去哪里弄来这些的?”
“这个……银行给我的,那几间银行刚好与我都很熟,打电话来通知说义父你打算拿我公司百分之十的股权去担保,问我有没有这种事。”他解释着。
“是吗?”侯敬庆的嘴角抽动了下。“你应该是回答有吧!这样我公司的联贷案才有着落。”
他摇头。“我从来就没有跟你承诺过这些事情。”
“你——”
侯敬庆终于知道了,花无香果然是翅膀长硬了要飞了。
“那出高价向我下游厂商买原料的人也是你对吧?!”
“义父真聪明。”他拍拍手。“不愧是义父,我只比你出的价钱高了一点,他们就决定要把原料卖给我了。”
“我记得你只做香水生意而已……”侯敬庆提醒他。
“我有考虑跨足到义父你的版图。”
他还算不错,有问必答。
“你现在是想逼我走路是吗?我终究是养虎遗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