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豪的闷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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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豪的闷妻-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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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她一怔。
  竹田耸肩一叹,“他没来过,也从没来过。”
  “什么意思?”
  “我们交往时,他就不曾在我家跟我约会,现在更不可能出现在我家。”
  说着,她双手抱胸,往门边一靠,“你是装笨,还是天生少根筋?你看不出来吗?我跟他根本已经没有关系了。”
  “什么?”小悠皱皱眉头,“你是说……”
  “他为了跟你结婚,已经跟我分手了。”说着,她有点哀怨地,“那家伙可真是无情,一开始说是为了父命,结果,他根本是爱上了你。”
  “他……爱我?”虽然大家都这么告诉她,不过从竹田口中说出,着实教她大吃一惊。
  竹田点头,“我就是气他这点,我成熟美丽又有事业及名气,说真的,我很不服气。”说着,她凝神盯着小悠,“我哪里不如你?”
  小悠一语不发地望着她,没有躲开她逼人的目光。
  四目交接片刻,竹田沉沉的叹了一口气,无奈一笑。“但是没办法,他就是喜欢你。”
  “竹田小姐……”
  “告诉你吧!那天是我向他秘书打听消息,才知道他在天城山,我故意制造那样的误会,就是为了一解心中怨气。”事到如今,竹田已没什么好隐瞒。
  “你说真的?”她半信半疑地望着竹田。
  那么说来,那天真吾临走前对竹田说“高兴了”,指的就是这个?原来他一直都知道竹田想报复他,却什么都没说。
  她一笑,“我还有骗你的必要吗?我的仇已经报了。”话落,她警觉到一件事,“怎么?他不见了吗?不然你为什么来我家找他。”
  “他没回来。”他不在这里,她心里固然欣慰,但同时,她更加忧心起来。
  “噢?”竹田沉吟了一下,“他大学时代爬了几年山,应该不至于迷路或发生意外,除非……”
  “除非什么?”她急问。
  竹田一脸神秘地,“除非他不回来了。”
  “什么意思?”什么叫不回来了?
  “我是说……”见她一脸忧仲,竹田又动了捉弄人的念头,“也许他会因为你跟那个三浦先生的事而一时想不开,然后……”
  “然后什么!?:”小悠忍不住惊叫起来。
  见她如此惶恐,竹田笑了。“放心啦,他不像那种会寻死的人。”
  “寻死?”小悠立刻哭丧着脸。
  虽然他常常让她生气、伤心,可是她从没想过要他死。
  “你回家吧!或许过几天,他就会出现了。”竹田笑说。
  见竹田一副事不关己的轻松模样,小悠心里真有点闷。
  但,竹田事不关己也是应该,因为她才是稻川真吾的老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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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竹田那里回来后,小悠是想过要再等几天的。不过一想起竹田那些有点可怕的话,她就按捺不住想立刻见到他的冲动。
  她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急于想见他一面,更从来不知道他在她心里有着这样的分量及位置。
  不,也许她一直都知道,只是倔强的不愿承认,不肯面对。
  终于,她决定亲自到天城山去找他,尽管她根本就是个天字第一号路痴。
  当天,带了简单的行囊,她动身前往天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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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天城山,她不断向人打听着真吾的下落,但住在山上的人及一些游客都表示他们并没遇见过她形容的那个男人。
  第一天,没有任何斩获,于是她住进了一家旅馆,决定明天一早再前往他们曾投宿过的松原山宿。
  这一晚,她几乎无法阖眼,因为她脑子子跳跃着不同的画面,而那些画面里只有他。
  结婚以来,她老是在跟他作对,不然就是计画着怎么搞疯他,从没认真的试着去了解他。
  现在她想了解他,他却不晓得跑到哪里去了。她不觉难过地流下眼泪。
  第二天一早天未亮,旅馆楼下就一阵骚动。
  小悠因为一直处于半梦半醒状态,所以很快地就被惊醒了。
  打开门,她向旅馆的女中打听。“发生什么事?”
  “有人在附近的山涧发现一具男尸,听说好像是自杀的,”女中说着。
  “自杀?”她心底那根敏感而脆弱的神经立刻被挑动,“你知道是什么样子吗?”
  女中摇摇头,“唉呀,我怎么敢去看?”
  小悠没有多想,抓着外套就冲了出去。
  不要是他,不要!她不断在心里呐喊。
  第一次,她感到这么惶恐害怕,甚至觉得孤独无依,在前往发现地点的路上,她数度以为自己会晕厥过去。
  她不知道是什么力量在支持着自己,只是加紧脚步,脑袋一片空白地跟着要去一探究竟的其他人走。
  山涧旁围着一些人,而警察也刚赶到。警方围起封锁线,不让任何人接近现场。
  小悠木然地钻进人群中,只看见一具被白布覆盖的尸体。
  看得出来,那是一个高大的男人……
  不会……不会的……
  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但同时,她已不自觉地想冲过封锁线。
  “小姐,别过来。”警方拦阻了她。
  “不,让我过去看看。”她神情恍惚,声音微弱,“我正在找我先生,我只是想确定……”
  她未说完,那警察已经拉起封锁线,“你去看看吧,不过样子很难看,你要有心理准备。”
  她没有说话,只是如行尸走肉般的走向了那具尸体。
  “她要认尸。”那警察说。
  另一名警察怔了怔,看着她说:“尸体泡水,浮肿得很厉害,不是太好看,你……”
  “我要看。”她坚定地道。
  警察点头,帮她拉开了白布。
  她以为她会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敢确定。但意外地,她勇敢得睁大了眼,只想好好的看清他。
  蓦地,一股气一直往上升,压迫得她的心脏无法跳动,也教她几乎不能呼吸,看了那尸体一眼后,那股气才骤地往下消退,而此时,她疲惫的身体也一瘫——
  “小姐。”那警察扶住了她,而另一名警察则飞快地盖回白布,“是你先生吗?”
  好一会儿,她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地喘。
  不是他,不是他,就算再浮肿变形的厉害,她也知道那不是他,那只是一个身形相似的男人罢了。
  “不,不是我先生。”她虚弱地说。
  “是吗?”警察也为她高兴,“你还能定吗?要不要我们找人送你回去?”
  “不用,我可以走……”她站起来,向警察道谢后便旋身离去。
  既然不是他,她就还有找到他的机会。所以,她不能浪费时间,她要回旅馆去收拾行囊,趁早上山去。
  第十章
  凭着记忆及地图,她循着他曾带她走过的路,来到了到松原山宿的入口。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毅力及勇气,其实她好累好累,也好怕好怕,但她还是不顾一切地往前走。
  她想见到他,然后告诉他,她不想离婚,就算他有好多好多纠缠不清的女朋友,她也不想。
  她还要告诉他,她跟友和只是死党,根本不是她负气时所承认的那样。
  她总是不肯妥协,不肯面对自己的真正感情。但只要让她找到他,她什么都答应,什么都坦白。
  沿着小径,她一步步地往山上走,尽管她的脚已经疲累得几乎失去知觉。
  视线一瞥,她看见那天她不小心一屁股坐下的石头地藏。想起那天他说要替她受报应的事,不觉热泪盈眶。
  她缓缓地走过去,蹲下身来伸手抚摸着那石头地藏。“地藏爷爷,他在哪里?”
  擦着眼泪,她语带哽咽地道:“如果您有灵,让我找到他。”说着,她忍不住地又掉下眼泪。
  她既疲倦又无助,在这山里,她越是感觉到自己的无力及不济事。
  也许是累得精神无法集中,也或许是她只顾着跟石头地藏祈求,一点都注意到周遭的情况。
  “别又坐上去,小心有报应。”一记浑厚低沉的声音传来。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小悠怔了一下。
  她木然地望着石头地藏,露出了困惑的神情。“是……地藏爷爷您在说话吗?”
  不,她想自己一定是累极了,才会出现幻听。
  “我一定是太累了,所以……”
  “你在自言自语什么?这个习惯要改。”突然,那声音变得很近,就像在她耳边。
  她转头一看,眼前站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有两条修长的腿。视线再往上一移,一张粗犷而又俊伟的脸庞映入她眼帘。
  他两鬓、下巴冒出了胡子,一副山野樵夫的模样。但那双锐利而强悍的眼睛,完全没有改变。
  是他,真的是他!她是不是在作梦?
  “怎么会?”她下意识地再看看石头地藏,“不是真的吧?”
  正准备下山离开,返回东京的真吾,怎么也想不到会在下山的途中看见她。
  说真的,他也以为自己在作梦。
  他已经放她自由,她现在不是应该跟她的情人回到东京,过快乐日子了吗?
  “你怎么在这里?”
  “真的是你吗?”她站起来,但脚步显得有点踉呛,“我不是在作梦?”
  见她神情疲累,脚步不稳,他有点讶异。下意识地,他伸手去扶住她。
  当她触及他,立刻抓紧他的手不放,像在确定着什么。“真的是你,真的是你,我……我终于找到你了!”
  她的反应及举动让他更觉疑惑,“你……”
  不等他说话,她已迫不及待地想将自己这两天来的无助及压力尽情宣泄。“有个人自杀死了,在旅馆附近的山涧,我以为是你,可是不是你,我……我好伯是你,所以我……”
  “我?自杀?”他蹙眉一笑,“你怎么会以为我会自杀?”
  “你不见了,大家都找不到你,我去找竹田小姐,她说你可能想不开,我……”
  “我想不开?”他哭笑不得地,“我是想开了。”
  “是吗?”他想开了?是什么意思?他还要跟她离婚吗?
  不,她不要离婚,她不要离开他!
  心里一急,她越是觉得全身无力。身子一瘫软,她跌进了他怀里。
  “小悠?”他抱住她,疑惑也担心地问道:“你怎么了?”
  “我好累,我找了你好久好久,晚上也睡不着,我……”
  “你在找我?”奇怪了,她找他做什么?
  “你一直没回东京,我怕你出事!”她哑着嗓子,“如果你出事,一定是我害的!”
  他沉吟了一下,心想她应该是为了安心才会担心。也就是说,她有罪恶感。
  只是罪恶感吗?她来找他,没有一点点感情吗?想着,他心里有点怅然。
  “我没事,只是想一个人静静地思考。”他说。
  她眼里盈满泪水,语意埋怨,“干嘛躲起来想?你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我……”
  “我不会自杀的。”他说。
  “谁知道?”两天来的焦虑、不安、自责在此时全数崩解,她忍不住地生起他的气来,即使她已经决定在见到他时,要坦白的说出自己的心情。
  “你太过分了。”她失去力气的身体里饱蓄着气愤的情绪,“你怎么可以那样吓我?我是真的怕啊!为了确定不是你,我还去看那泡得浮肿的尸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他静静地看着她,研判着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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