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求没有假期》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追求没有假期- 第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以后穿衬衫不准扣第一颗扣子。”严孟寒突然如其来地道。
  “为什么?”她不解地凝视他。
  “很不方便。”
  会吗?“不会啊!”这样看起来比较整齐啊!
  “对我,会。”
  罗宛龄仍然大惑不解。
  “总之,以后衬衫的第一颗扣子不准扣就是了。”
  揽着她的腰,走出花房:“走吧,待了这么久,我们该出去了,宴会大概快结束了。后天我去接你下课。”
  “不用了。”终于快解脱了。
  他加重揽腰的力道,不容辩驳。“后天我去接你。”
  正如严孟寒所预料的,宴会已经结束,宾客也走得差不多了,宽广的前院只剩下三、四位清洁人员在忙碌着。
  他们走进大厅,两家的成员都坐在沙发上聊天,等着他们。
  一瞧见罗雨岳,罗宛龄便挣脱严孟寒的怀抱,朝他奔过去。
  “老爸!”遇到救星了!
  “岳父大人。”
  严孟寒这句称呼直泼了罗宛龄一大桶冷水,原来她被设计了!
  她愣在当场,电眼似的目光,缓缓扫射在场的所有人。“你们早就串通好了?”
  “没有。”多么整齐画一。“我们刚刚才知道的。”
  说谎!
  他们全在说谎!
  她气愤地走回严孟寒面前,怒目瞪视他!
  “你是主谋!?”沉默代表认罪!“你混帐!王八蛋!你们到底在玩什么游戏?为什么只有我被蒙在鼓里?”。严孟罗但笑不语,凝着她灿亮如星的愤怒双眸,顾不得在众人面前,唇早已覆上她火爆的双唇,教两家其余五口看得目瞪口呆。
  罗宛龄忿然推开他的唇。“你在花房吻我也就算了,竟然在大家面前做同样的事!”。“哦——”看戏的五人嘴型全张成了O字型。罗宛龄这才察觉自己刚才一气之下说溜了什么事,顷刻间,红霞映上她的粉颊,双颊一片臊热。
  严孟寒纵声大笑,笑到手脚发软,将头靠在她削瘦的肩膀上。罗宛龄恼愠地握紧拳头,朝他笑到发颤的肚子轰去。“你不觉得自己笑得太嚣张了吗?”
  他仍然笑不可抑,他用足以让在场人士听清楚的音量,轻声说道:“我笑得一点也不嚣张,只不过有点得意罢了。”
  这下,其他人想不笑都难了。
  罗宛龄气恼地推开他!
  “我要回家了!”转身面对大家:“老爸,我们该走了。伯父、伯母再见,还有寿星——如果你真是的话。”她附加了句。
  看见严书豪尴尬的笑容,她便知道——又是谎言!临走前她赌气地以左脚踢了严孟寒的小腿骨一腿,随后,笔直走出大厅。
  严书豪走到严孟寒身边,取笑:“原来如此!难怪你们会在花房待那么久。”轻撞哥哥的身子,极为暖昧。“你们‘战’了几回合啊?”
  严孟寒的手肘朝严书豪的胸膛顶过去。“你很闲是不是?去帮忙整理院子。”
  “老哥,今天我是寿星耶。”叫寿星做苦工?太不人道了吧!
  “你老啦!连自己的生日都会记错。”他反唇相讥。
  这话好耳熟。“严孟寒!你未免也太现实了吧!?”
  他从口袋掏出一个十元硬币,硬塞进严书豪的掌心。
  “恭喜你!又发掘出我另一项特点,这是给你的奖励。不用太感动,欢迎你再接再厉。”
  严书豪的自尊严重受到侮辱。“严孟寒,你当我难民啊!”
  “要不要?”他作势又要收回。
  他赶紧将硬币放进西装外套口袋。
  “要。”为什么不要?至少可以打电话啊!
  严孟寒摇头感叹,他不是难民是什么?
  他继而面对罗雨岳和罗佩青,笑容和煦道:“岳父大人、小姨子,时候不早了,可别让我亲爱的小妻子等太久,否则她的怒火会愈烧愈烈的。”
  罗佩青斜睨他:“你是在赶我们走吗?”
  “怎么会呢?我恨不得你和岳父大人能永远住在这儿呢!”他不论眼神。表情、语气都真诚无比。“只不过,我怕要是小龄儿在车上等太久,她把原先的怒气转移到我身上,一气之下把我给休了,我就没有老婆了。”
  “拜拖!本来就是你把宛般气跑的,还赖到我们头上。”罗佩青啐道。
  “小姨子,我们身为人就必须敢做敢当,明明就是你们几个笑出声,小龄儿才会气得跑出去的。”
  言下之意——刚才看戏的一干观众都有罪。
  罗佩青看向严书豪。“你老哥不但现实,而且还老奸巨猾!”
  严书豪完全同意。
  三位大老有默契地不加入战争,只在一旁隔岸观火。这种用脑、伤神的唇枪舌战由年轻人来就行了。
  “小姨子,你真是我的知音啊!想不到才认识第一天,你就发掘了我众多特点中的一项。”他开心极了,手探进西装裤另一边的口袋:“有赏。”
  “不用了,我不是你那个没有尊严的弟弟。”
  严书豪都还没来得及出口抗议,严孟寒便深感遗憾地说道:“真可惜,原本我是有一张世界三大男高音之——卡列拉斯在国家音乐厅演唱的票要给你,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
  他话才落定,罗佩青便一个箭步地冲到他面前:“姐夫——”
  哇!那声音甜得就好象才刚用蜂蜜漱过口一样。
  严孟寒不动声色地扬起嘴角:“你不是说不要吗?”
  “有吗?一定是你听错了。”她满心期待地伸出手。
  “好,就冲着你这句‘姐夫’,送你。”他拿出票,交到她手上。
  “耶!姐夫万岁!”她兴奋至极,简直就像坐上了云霄飞车。
  结论,严书豪和罗佩青两人半斤八两,一样没尊严;严孟寒果然是老奸巨滑,大获全胜!
  随即,罗佩青合作地拉着罗雨岳一同走出大门,临走前仍不忘礼貌地道别:
  “姐夫,再见!亲家公,亲家母再见,没尊严的,拜拜。”
  严书豪双眼冒火,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罗佩青走出大门。
  天啊!他真的来了!
  罗宛龄站在学校的广场上,膛目注视悠哉地倚着校门的严孟寒,她拉过身边的罗佩青,请她挡在自己面前。
  “你将功赎罪的机会来了。”
  罗宛龄一直在怪罗佩青那天将她独自“丢弃”在花房。
  她躲在罗佩青身后,偷偷摸摸地移到校门口。
  严孟寒有趣地看着她这孩子气的举动。她真以为这样他就看不见她了吗?
  经过他面前时,他唤她:“龄儿。”
  罗宛龄身子僵了一下,继续在罗佩青身后拉着她的校服走动。
  罗佩青无奈地对着严孟寒苦笑;严孟寒则胸有成竹地回她一笑。
  “龄儿,别孩子气了。”
  罗宛龄禁不起他一激,她从妹妹身后跨出来,站在他面前,气恼地瞪视他。
  “你说什么?我孩子气!?我哪有?你哪双眼睛看见了?”她非把它挖出来不可!
  两双眼睛。还有,不只他而已,所有围观的同学也都看见了。
  “龄儿,小声点,好多同学都在看了。”他倾身,将嘴附在她耳边好心地轻声提醒。
  罗宛龄随意地环顾四周,一看——
  哇!人山人海——夸张了点,不过,还真有不少学生停下脚步在看他们呢!
  她连忙在校门口右转,远离现场,严孟寒和罗佩青紧跟在她后面。
  “上车吧,我送你们。”在经过那一辆黑色560SEL宾士轿车时,他开口。
  “不用了,待会福伯会来接我们。”罗宛龄站在人行道上,注视着来往的车辆。
  严孟寒在她身旁站定。“不用等了,我来这儿之前已经通知福伯不用来了。”
  罗宛龄狠狠瞪他,鸡婆!“没关系,我和佩青坐公车。”说着,她果真往学校围墙外的公车站牌走去。“罗佩青!要是你不跟上来,我就跟你断绝姐妹关系!”
  罗佩青委屈地在她身后走着,心里嘀咕着:豪华的轿车不坐,偏要挤公车,她自虐也不须拖妹妹下水嘛!
  严孟寒没追上去,也没阻止她们,反而走回车房,从车内取出一片薄薄的小方盒,随手扬着。
  “我手上有一张刚从美国空运来台的玛丽亚凯莉亲笔签名的最新单曲CD,不晓得谁有这个福气拥有它?”
  罗佩青的眼神整个亮了起来,小麻雀似的旋身,飘、飘、飘到严孟寒面前。
  “姐夫——”同样的举动,同样甜得腻死人的语气。
  他使了个眼色,目光落在前方不远处的罗宛龄身上。“这可就得看你怎么做了。”
  废话不多说,罗佩青马上冲到罗宛龄身边。“姐,走啦,我们坐车去。”
  罗宛龄咬牙斜睨她。“罗佩青!你这个叛徒。”真是“饲老鼠,咬布袋”。
  “姐,你怎么可以这样伤害我幼小纯真的心灵呢?我这么做可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耶,况且,公车哪会有宾士轿车舒服呢?”
  罗宛龄翻白眼。幼小纯真的心灵?为她着想?这种不要脸的话也只有罗佩青说得出口。
  她拉着她往回走。“走啦,而且像姐夫这种超级大帅哥开的车,不是每个人都有福气坐的。”
  “姐夫?”罗宛龄慧黠的双眸燃烧着两道火焰。
  “嘿,嘿。”还是别说话的好。
  罗佩青才拉着罗宛龄到来车旁,严孟寒便已为她开了驾驶座旁的前座车门。
  “老婆大人,请上车。”
  罗宛龄听而不闻、视而不见,打算跟着罗佩青进后座。
  “刚才玛丽亚凯莉跟我说,她要回美国了。”严孟寒意有所指地说着。
  罗佩青一听,虚软无力地倒在后座,宽敞的后车座顿时被她修长的身子给填满了,她柔弱、痛苦地抚着自己的额头。
  “我头好晕,好难过,姐,我看你去坐前面吧!后座让我躺着休息。”
  罗宛龄气结地用力甩上后车门,绕过车子,走到严孟寒身边,怒视他。
  “知道我现在想做什么吗?”
  “吻我?”他嘻皮笑脸,完全不把她的怒气当一回事。
  “揍你!”一拳毫不留情地落在他肚子上。
  他不以为意,反正不痛不痒。“打是情,骂是爱。这么说——你是对我有情喽?小龄儿?”
  上车,懒得跟他辩。
  严孟寒为她关上车门,自己也上了车。
  罗佩青的“头晕”瞬间全好了,她左手肘靠着驾驶座椅背,手托腮,讨赏地道:
  “姐夫,我做得好不好?”
  “好极了。”他含笑将CD递给她。
  罗佩青开心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罗宛龄斜睨他们俩,不予置评。
  严孟寒熟练地操控方向盘,侧头注视她。“生气啦?”
  她靠着椅背,偏转头,注视窗外的景象。
  乍时他眼中漾着笑,车子在十字路口停红灯。
  “龄儿,你的脖子受伤了吗?怎么贴个OK绷?”唇线不自觉地上扬。
  说到这个就有气。“还不都是你害的,你明知故问!”
  “什么事!”后面的罗佩青好奇地问。
  “小孩子不懂就别乱问。”罗宛龄透过后视镜瞪视她。
  “我们才差一岁而已耶!”真教人不服气。
  “虽然如此,但我已经到了必须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年龄,而你仍在未成年之列。”她可得意了。
  罗佩青懒得和她辩,既然在罗宛龄这儿得不到答案,她便将目标移到另一个关系人身上。“姐夫?”
  严孟寒但笑不语,看着交通号志由红转绿,继续行驶。
  “把它撕掉。”他含笑直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