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宝儿,我非常感激你们的厚爱,可以关掉卫星通讯了吧!我、会、害、羞。”他咬著牙硬挤出声音。
“哎呀!好可爱哦!看了你们的精采表现,害我也想和杰斯亲热亲热。”
“那你赶快去呀!我也要带老婆上床。”席斯接著说。
“死海盗,踹一下不够本是不是?你明知我老公被我遗弃在雪梨,还故意说话酸我。”
电话那头已展开大战,饱受摧残的龙翼翻翻白眼挂上话筒,顺便熄了灯,管他们爱看不看,反正早已全泄了底,再想掩饰就矫情了些。
“睡吧!恋儿,别理那一群疯子。”
“嗯!”枕著他的肩窝,鸢虹恋劝自己释怀。
如同他所言,一群疯子,太计较会降低格调。
“死家伙,他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挂我电话。”气呼呼的龙青妮拿电话出气。
“挂你电话了不起呀!他还曾以下犯上劈了我一掌。”都快忘了这笔旧帐。
“天呀!宝儿,你太善良了。”应该捅他两刀才是。
“去!谁说我善良。”龙宝妮狠狠地抓起丈夫的手一咬。“这家伙说要帮我报仇却失信。”
“老婆,我们忙著生小孩嘛!”那么久的事他早忘了。席斯苦笑的望著臂上的齿痕。
“老二,咱们去问候问候未来的表嫂吧!”
“嗯!是该送礼了,老大。”
正想开口阻止老婆去凑热闹的席斯,不意瞥见门口冲进一道怒气冲冲的人影。
“青儿,抛夫弃子的妻子该不该罚?”
“啊——杰斯?”
这下不乱也难。
第八章
“你们龙门全出一些怪胎,以后我会不会在坊间看见自己主演的‘电影'?”
龙翼讪然一笑。“她们虽然爱玩些,出卖同门之事不可能发生,你大可放心。”
放心?鸢虹恋可没那么乐观。
凡事有一必有二,无三不成礼,无四不成意,五儿来休闲,逢六必大顺。
“以后你别碰我,我可不愿每回都笑著说欢迎观赏。”她讨厌失去隐私。
抱著她一吻,他宠溺的说:“我弄了反卫星装置和干扰电波,她们没戏可看。”
“哼!就怕有万一,天使曾说她大姐是奇迹创造者,谁晓得你装那些玩意能发挥多少功效。”
“奇迹也有失灵的时候,你信我一次如何?”他正考虑要不要告诉她,自身带电的特殊体质。
“等耶稣降临大地,外星人攻打地球,我也许会有时间反刍这个问题。”神迹应该大得过奇迹。
龙翼冷吸口气,用著严谨的态度面对她,显得十分慎重,害她不自觉的坐正身子,两手平放在大腿上。
“喂!你的表情好严肃,怪吓人的。”
他勉强笑了一笑握住她的手。
“恋儿,如果你的男人是个带电的特异份子,你会不会觉得害怕?”
鸢虹恋眼眸微眯。“你该不是告诉我,你身上有……电?”
“我的意思就是如此。”他小心翼翼地察看她的反应。
“你的力量有多大,可以摧毁一个城市的电力或是一座核电厂?”
他轾笑。“摧毁核电厂太冒险,是会送掉自己的命,但是对于容纳千万人民的城市,我可以轻而易举的控制住它的电力。”
“挺神奇。”真想借用。
“我可以将身上的电发到屋子四周,形成一道天然电离子防护网,阻止所有的电波侵入并加以折返。”
龙翼很少跟人提起他的能力,连他最亲近的三个兄弟都只知道他是电护法,身上当然有电,却不知道爆发的威力有多强大。
他曾经小试过自己的力量,导致太平洋某个小岛全面停电四、五个小时,因此真正的极限他亦不得知。
恋儿是他最爱的女子,为了让她安心,他甘愿说出这项深藏多年的秘密。
“好吧!既然你这么诚实,我也告诉你一件很可怕的事。”她故作神秘的压低声音。
“哈……恋儿,这里只有我和你,不用装得像女巫。”他笑得很开心。
因为没反应就是反应,表示她不害怕他的异能。
她像女巫吗?好好研究研究。“你到底听不听发生在我身上的可怕事件?”
“好、好,我洗耳恭听。”他将她抱坐上大腿,一手轻轻地安抚。
“我不能打针。”
“嘎?!”龙翼当自己听错了。“你刚说什么?不能打针?”
“对。”
“为什么?”难道她从不生病?
该不会是他的前世龙垠天暗中守护她吧?所以百病不侵。
不过也说不通,她说的是不能打针,而不是从不生病这四个字,他迷惑了。
“我的体质是不能经由针筒注射药物,否则会引起休克,导致窒息而亡。”
“那吃药呢?”
“可以允许,但绝不能使用针筒,皮肤敏感度无法承受,有可能致命。”
他心悸地搂紧她轻吻。“那你这些年一定很辛苦,生病没办法立即解除苦痛。”
一想到她躺在病床上了无生气的奄奄一息状,他就恨不得代她受罪,好过让病魔折磨她瘦弱的身子。
“还好啦!我尽量保持身体的健康,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做些有违健康的事。”
“所以你特别懒。”
“抗议!”她举起手臂张著五指。“我的懒是被容许的,因为我不能流汗吹风。”
“你噢!一堆歪理,可是我就爱你的鬼灵情怪。”他点点她的鼻尖。
鸢虹恋故作恍悟状。“原来我和你一样,都不是人呀!”鬼、灵、精、怪。
“回句我爱你不为难吧?”他十分期待。
“怎么会为难呢!”她拍拍他的脸。“可是我现在没心情说。”
谁像他那么随便,让爱变得廉价。
“恋儿,你真皮。”害他期望落了空。
自从两人真正结合成一体,龙翼瞧得出她在心态上的转变,眼中有了爱的光彩,脸上的笑容真诚可人,不再一副冷血淡漠的表情待他。
有些事操之过急反成拙,他有耐心慢慢等待,引导她说出内心的真话。
如果她不肯说也没关系,只要她心中有他,一直陪伴在他身旁共度晨昏,他的心便已满足,不会去强求那一句简单的话。
即使他非常渴望听见。
“护法,施家父女求见。”
他们来干什么?龙翼狐疑的吩咐手下。“请他们进来吧!”
呼!好累,这是什么烂规矩,有车不许人坐,偏要老八股的步行上这么远的一段路,以示尊敬。
脚踩著三寸高跟鞋,一身女学生似的海军领、大褶裙,施梅莉刻意打扮得像刚毕业的中学生,但是一脸的浓妆艳抹叫人不敢恭维。
她是属于那种不上妆就绝不出门见人,习惯以艳色袭人的虚荣女子,要她装装小女生不难,难的是她不能素著一张脸。
既然当惯了调色盘,要她恢复原来的颜色也洗不净那彩垢。
“爹地,你看车库停放了五、六辆高级轿车,为何我们还要走进来,叫他派车出来接我们不就得了。”
她是头一回进龙门分堂,没想到竟如此壮观雄伟,她父亲在酒店里的分堂办公室可就逊色多了,根本不能比。
哪有分堂堂主不住气派的堂口,每回都得等什么护法来巡视才将帐目、营运书送来分堂审核、查对无误后,才记录入龙门电脑资讯库。
她父亲是分堂主耶!这个规定太不合理了,她好想往在这栋大房子里,她才是这里的主人。
“收起你的骄纵,身为下属本该有的规矩不能免,龙门分堂不是你能放肆的地方。”
“何必那么拘谨,分堂应该是属于咱们的,是他强占著不放。”哇!好美的透明屋顶。
“莫要口不择言,这儿可非寻常之地,护法若是动了怒,连我都保不了你。”这性子到底像谁?
不该一时心软相信她诚心改过,答应她随行赔礼,真是太失策了。
“不会的,爹地,他看我今日的装扮一定会迷上我,你不要操无谓的心嘛!”她掏出粉饼补补妆。
施老看看她一身不伦不类,内心的沉重又加深了几分,这活像好色的ォジサン(欧吉桑)带著变装女优去野地取景,拍些下流画面。
他和妻子都是秉性纯良之人,却生出这样不驯的女儿,是老天在罚他未尽父亲之责吗?
走过其他弟兄侧目的讶然视线,施老在通传后带著女儿进入电居。
“施老,还不到例行会报的时间,你怎么有空过来坐坐?”龙翼起身相迎。
他惶恐的快步上前。“别折煞属下,护法莅临加拿大分堂,本该前来一会。”
“耶!这里没有外人,不需要来这套繁文褥节,显得匠气。”龙翼故意无视一副急于献媚的施梅莉。
她的模样还真丑得驴,亏她敢出门吓人。
“这……”施老有些无措。
“坐吧!别客气。”
“属下不敢,属下是特来请命的。”在护法面前,他绝不敢造次,尊卑有分。
“施老,你进龙门比我久远,论资格你还是我的前辈,不要让我有愧疚前任门主的感觉。”
对于施老,龙翼是出自内心的敬重,他早年为龙门付出不少心力,临老是该享享福,这是龙门对忠心下属的照顾。
至于他女儿,良竹也会出歹笋,不足为奇。
“我……呃,好吧!”
他一坐定,未经人招呼的施梅莉像回到自个家似,随即找了个最舒服的位子挨著龙翼,大剌剌不知羞地用臀推挤开鸢虹恋。
她那目中无人的行径引起龙翼的怒气,也让她父亲直冒冷汗。
“谁允许你坐下?”
“别生气嘛!翼。你看我今天特别为你打扮成这样,你喜不喜欢?”她猛在他身上磨蹭。
“我不想说第二次,滚,开。”
“翼,人家为了讨好你才托人从日本运来这套女学生制服,你要不要摸摸我,很嫩的?”
不待龙翼发作,面色铁青的施老早一步拉起厚颜无耻的女儿,她怎么会如此放浪?在大庭广众之下要护法摸她的……
以后他哪还抬得起头做人,叫他一张老脸往哪搁?
“你……你这个孽女,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孽债呀!
“爹地,你扯得人家好痛,我在替你找女婿耶!”干么气得脸红脖子粗,她又没做错事。
即使被父亲拖到一旁,施梅莉仍不断施媚术,直朝龙翼抛媚眼,惹得鸢虹恋有些不是滋味,直起鸡皮疙瘩。
她真那么缺男人的滋润吗?连别人的老公都不放过。潜意识的占有欲中,鸢虹恋被龙翼挂在口头上的称谓给影响了。
“你还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我的脸全让你丢尽了。”不该不该,不该带她来。
“每个人都有追求所爱的权利,我要他有何不对,你不要断了我的幸福。”她极力要甩开父亲的箝制。
她就是想要他,谁都不能挡。
“你……无耻。”
施老气极了,一扬手打了他捧在手心怕冻著的心肝女儿,他太痛心了。
施梅莉捂著脸,一副不敢相信,张著口错愕的表情,随即眼泛愤恨的泪光。
“你打我?”
“我早该出手管教你,不然你也不会目无法纪,寡廉鲜耻的放肆。”打在儿身,痛在父心。
她不甘!“我做错了什么,你凭什么打我?”这一巴掌打掉她对父亲的爱。
“凭我是你父亲,凭你的举止像个发浪的妓女,我就有资格教训你。”
“哈哈……妓女。”施梅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