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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杀,关你P事。”我回过去。
甩长的一段话,害得我分了四五条短信才接收完毕。
他的话语渐渐消融着我的防备,让我不禁想起那次食物中毒晕过去的前一刻那个有着温暖的鼻息喷薄在我脸上的男子,也许,对他,我真的是太计较了。
对于这个口出狂言的家伙,我实在无语的很,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想是当初走得太近了缺点直接过滤进回收站。正思忖着,一辆黑色的本田从后面超赶上来,车窗缓缓地摇下,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我眼前。
“是啊,好巧哦,我走迟了,拦不到车,许工他正好顺路,就说是捎我一程。没想你也刚走,晚几分钟就换你捎我了。”
“我还担心你淋雨,想送你一程的,结果后来手头上的事情一忙就给耽搁了。路上见到飞GG的车,追上来招呼一声,没想到却见到你,呵呵!”梅林大大咧咧地继续言语。
“嗯嗯,飞GG小眉今天交给你安全到家啊?明天再找你验收。小眉,88!”梅林冲我调皮地眨巴了下眼睛,飞速消失在茫茫雨雾中。
“想一口吞下去。”
第二天刚上班就接到他发来的短信。
“你昨天害死我了,中午吃完饭到单位后楼口来,我有话要说。”语句间貌似有一种说不出来的严厉,我想我没得罪他吧?!
我惴惴地端着餐盘走过去,感觉左脚明显比右脚凌乱了半拍。
许飞却在我坐下的同时,端着餐盘站了起来。
梅林微笑地点头,然后眼神不善地望向我。
“小眉,你昨天带许飞害死了不?!”梅林说完,自个嘿嘿地笑了起来。
听她这么说,我脸都白了,只顾低头大口地拨拉餐盘中的食物,似乎很饿的样子。
“MM不要开这种玩笑好不好?一点都不好玩的,他刚刚不是好好地坐在这的么?难不成我刚刚见鬼了哈?!”我故意不悦。
“干嘛坐后排?坐到前面来,我不是你的司机。”从他的语气中我听不出半分的喜恶。
“不敢了,再不然你吻上,就没得命嘞。”他眉角向上挑了挑陷入沉默。
好吧,你不开口我来。
“你不用沉着张臭脸给我看,你的修车费我承担我完全没意见。”谁料我的话一出口,他的脸色阴郁得更厉害了。
“你认为我会是因为一包烟跟你别扭成这样的人么?!”他的眼神再次凌厉起来。
“所以说你得赔偿。”
直到用钥匙打开一扇门,这才将我放下。
“这是你家?”我看着他诺大的迷宫似的房间和精致的装潢脱口便问。
茶几对面摆放着黑棕色的实木书橱,我好奇地走过去,绝大多数是工作相关的业务书籍,余下的小部分几乎青一色的流行小说。
“也许有一天,我会将我俩的故事写成小说。”
“嗯嗯,你等着好了,我名字都想好了,叫《多一个人的温暖》,到时候我会随后附上我的亲笔签名,快递给你的。”
衣衫渐次从腿边滑落,许飞霸气地用身体将我抵压在皮质的客厅沙发上。炙热的身体经皮沙发地凉意一刺激,冰与火的交融,我湿润的身体激凌的一颤,克制太久了的情欲喷薄而出,放弃了所有徒劳的抵抗。
沙发,床到浴室的空气里,处处留下了我们欢爱的痕迹。
我和他的未来谁也不可预知,既然做了,我就一定要将今天的自己做到穷尽。正如此刻,他老婆,他家庭,包括我的道德底线完全在这场欢爱面前黯然失色,我的眼里只有面前这个我深爱的男人,在他的家里做的一场理所当然的爱。
下午我还要去上班,他却可以在家睡觉了,政府部门上下等级观念果真是很强势,够不上许飞那个级别,哪怕精神萎靡还是得坚持。
反锁上房门,她拉开满满一抽屉的零食,供我挑选,我的胃一下便伉奋了起来。我这才隐约记起中午许飞约我走的太急切,匆匆扒了几口便赶去赴约,再经过那场高强度的体力活,估计就铁人都挺不住。
我自己动手泡了杯立顿奶茶,康师傅的纸杯蛋糕就着奶茶转眼两个就已吞咽了下去,又拆开一袋薯片,顾不上跟她客套,就大口大口塞进嘴里。
“你中午莫不是支援灾区建设去了吧?早知道你这丫头这么丢人,就不喊你进来了,也免得把我珍藏版的零食一下午给扫荡光。”
“小气。”我眼睛一挑,懒得和她罗唆。
“说真的你中午去哪儿啦?到处都找不着你,还想拉着一起逛超市的。后来,你不在,我又想找飞GG借地方睡觉,结果也不知道上哪去了,到处都不见人影。”
“你别误会,我最近开始恋爱了,和下面院里面的一个男生,而那个男生跟飞GG是死党,所以才会跟他说,只要我在这边上班,让他关照我中午在他那午睡。”
“我是很放得开,但是你觉得我会找飞GG这样的老男人么?我和院里那个男生是地下恋情,暂时我们还不想公开,所以平时也就只能和我俩共同认识的朋友喝喝酒,吃吃饭什么的,周末通常泡个夜店。飞GG在外面跟单位表象完全不同的,玩起来很能放得开的,朋友的圈子里面在外面的女人出名的多,可大家心知肚明都不敢讲,谁讲他跟谁急。”梅林心无芥蒂地侃侃道来。
我看向梅林,实在无语,只得尴尬地微笑着。
第二天,周六,夜里小豆丁发起了低烧,早上收到许飞的消息,让我未必一定要出来一趟。我把豆丁托付给老妈照顾,就狂奔了出来。
出来后,早饭没吃,就去MDL买猪柳蛋早餐,顾虑着许飞亦可能没吃,就要了双份。谁想上了许飞的车,他又恢复了以往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表情。
我只顾大口咬着汉堡,偶尔传来外包装折叠是纸张的噼啪声,车里的气氛很是压抑,许飞沉默着开着车,和昨天狂热的那个男人完全判若两人。
“你昨天后来干了什么?”
这大白天的,我明明感觉给电闪着了。这件事,想必梅林已经跟他说了,以至于他急匆匆地跑我这责问来着。既然什么都知道了,还饶了这大一个圈子,无非是逼我自己说出真相,面前的这个男人跟从前的那个许飞果然已不是一个人了,他对威逼利诱这门技术掌握得何其精到?!
“是,我和你之间的事情,是我跟梅林说的,如果有伤害你利益的地方,我在这向你说声对不起。”我并不认为有什么做得不当的地方,声音里自是夹杂着忿忿然的情绪。
我不知道梅林为什么要拿这件事刺激他,只是心底一味地坚信梅林绝不可能为了一个男人出卖我们这段时间来朝夕相处结下的情谊。
“政府部门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上回已经提点得你很清楚了。什么事情该说,什么事情不该说,自己一点都没有分寸的?”许飞的面色灰白,恶劣的心境在平和的表面下波涛暗涌,他的手却仍是平稳地把握着前进的方向,这样的他让我感觉可怕。
“我说我要回家。”我再次加重了语气。
“才出来干嘛急着回去?我还想找一间上好的酒店待上一天的。”许飞故意挑衅着我忍耐的极限。
“好了别生气了,我日子过得已经够凄惨的了。”
羞愤难当,再加上晚上缺乏睡眠,还有再往前一天在皮质沙发上嘿咻受凉。小豆丁挂水的第二天,我就病了,一天一夜吐得昏天暗地。
“护士,我女儿怎么回事啊?刚刚还好好的,我才走开一会,回来就看见她脸色苍白,嘴唇发紫,话都讲不出来了,到底是什么原因啊?”老妈的话语中透露着焦怯,我很想睁眼安抚她说没事,可眼皮就是沉重得抬不起来。
“没有,刚才扎针好像心情也很放松的。”老妈抓紧我的手,我被架上了另一张床,推送去了急救室。
可能是吸氧有了一丝力气,我缓缓地睁开双眼,泪光盈盈地望向老妈,挤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
“我刚刚晕针了。”我心有不甘的短信过去。
“哦,我在外面开会,一会给你电话过去。”很公式化的语气。
周二,继续挂水,还是没有任何短信。
周三,一上班就听说最近两天许飞的夫人也病了,这病还来的正是时候,许飞日夜和衣相伴全程照顾,全局上上下下都已传为伉俪情深的佳话了。
第三章 勇敢者的游戏 第一节 风起云涌
苏小眉这段日子以来,俨然成为了这个家的房客。除了偶尔对小豆丁的情绪流露出发自内心的关切外,对家里发生的大小事务完全视若无睹,整个置身事外的态度。我想她已经将我和她之间界定得很清楚,我的工作、我的生活、我的理想、我的心情等等等等,总之我的一切,那只属于我应该关心的问题。
她的态度令我原本压抑的心情灰白一片,曾经风风雨雨走过的那些日子,原来,于她,真的可以一笔抹煞不留一丝痕迹。也好,至少我曾给过她曾经的快乐,想到这一点,我短暂的生命里唯一爱过的女人,坚守的感情还不至于一败涂地。
我有过一丝的动摇,是不是原本就不该把她自私地留在身边?妄想着破镜重圆的一天,直等到彼此意兴阑珊,最终不可避免的仍是放手。可爱人间爱妒自私的本性又竭力阻止我开口放她离开的念头,只是巴望又害怕某天她若再次开口,我定会答应。“君子有乘人之美”,我虽算不上君子,也绝非小人。
偶尔想起初嫁为人妇时的小眉,每回洗澡后总想偷懒,满头的湿发不及干透,倒头就睡,结果第二天总会晃晃悠悠地扶住脑袋直嚷嚷着头痛,娇滴滴的可人样总会击中我作为男人那根最敏感的神经。
后来,每回见她洗浴,我直接手持电吹风在门口候着,只等她出来,便将她脑袋直接按倒在我的腿上,细细将她每一根发丝吹透梳理柔顺,才放任她蜷缩在我胸口倦倦睡去。她湿湿地发香总会不经意间媚惑我的心,为她吹发渐渐从负担转变为我感官的一次次的盛宴。
手机铃声在子夜再次突兀地响起,我赶紧切换至静音,慌忙逃离到远离小眉卧室的区域,疾步走进阳台,才长长地舒了口气。低头瞥见捏在手心里的手机,屏幕上蒸腾出的全是水汽。
是健的来电,我下意识地牵扯了下唇角,庆幸这个时候还有朋友站在身边。
A公司是我原先奋勇辞职的电力研究院。
C公司是B公司另谋大业准备成立的新公司。
挂断电话后,我一脸黑线,早知道仕途如此凶险,当初我定当选择忍辱负重地留于A公司,也不至于落魄到如今妻离子散,找不到回头路的地步,可生活中没有那么多的早知道。
第二节 生活教会我如何去思考
时间仿佛叶尖上即将滑落的露珠,似乎凝固了,但随时存在加速度的可能。转眼间已到了枫红杏黄的时节,我一如既往地坐在长途漫漫地公车上,窗外的阳光刺得眼睛极不舒服,我下意识地躲闪着。
每每想到他自以为是的可怕,我的后背心总会禁不住冷汗涔涔。我不要好不容易寻觅来的生活,因为这个男人而扰乱,所以必须坚强面对,将他从我的生活中彻底剔除干净,唯一的方式只能当他是空气。
梅林最近也总是躲着我,我无力这个时候再接受朋友背叛的事实,只能高姿态地约她出来散步,开诚布公地提及这件事。她有几分钟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