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男人真难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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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男人真难拐-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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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宇文藏出现火烧屁股似的慌乱反应看来,他对那名女子的在意程度已不言而喻了。
  “呵呵,我看八字已经有一撇了吧?”宇文皇放心的含笑点头。
  谁说他不怕?其实他怕得很哪!就怕医术精湛、为人正直的优秀儿子,哪天当真远离红尘俗世遁入佛门,所以他表面虽然不紧张,但在瞧见此情形后,还是觉得心中大石落地。
  “太好了,终于开窍了。”项冠瑛喜形于色,好不开心地握住丈夫的手。
  “嗯,没错,根据我多年的情场经验判断,大哥的春天真的出现了!”宇文能也欣喜地上前握住老父老母的手。
  只见客厅中,三人欣慰的感动成一团,只差没痛哭流泪,叩谢天恩。
  为了姚晶晶,宇文藏从一个做任何事都慢吞吞的蜗牛先生变身为霹雳飙车族,一路超车、抢黄灯,在最短的时间内抵达姚晶晶住处。
  她的屋子像是历经一场世界大战,她的样子狼狈至极,她边跑边叫,想打蟑螂又打不到,反被吓得眼泪狂飙。
  他人一到就加入混战之中,本想以放生方式尽可能把蟑螂赶出窗外,无奈它体会不到他的苦心,依旧不知死活的在屋内飞窜。而他在被惊声尖叫连续摧残三十秒后,已经是头痛、耳朵痛。
  “这里、它在这里!”姚晶晶指著墙壁尖叫。
  不会飞的蟑螂她可以自己解决,但会飞的蟑螂对她而言是恐怖乘一百倍,完全没有靠近的勇气。
  “别动,我来。”宇文藏弯身趋近。
  蟑螂似乎嗅到危险,猝不及防地振翅而飞,这次,好死不死地停在某人额头上
  “啊、啊、啊啊——”姚晶晶脸色苍白,不敢徒手触碰蟑螂,当场僵化成一尊石像,仅剩那只会发出单音节的声带能作用,遏抑不住的使尽所有力气骇叫。
  宇文藏被喊得无法思考,手里报纸一挥,“啪”的一声,打向蟑螂所在处,姚晶晶的叫声停,两人四目相接,刹那间,一切混乱静止了。
  “蟑螂呢?”她的声音依然颤抖。
  他大感不妙,眉心几不可察的蹙了蹙。
  “在哪里?”从他的视线,意识到一个可能,她脸色此刚刚更惨白。
  再瞒下去也不是办法,他为难地开口。“在你的额头……我帮你……”
  额头?额头?!想像被打得肚破肠流的蟑螂尸体,正噁不啦叽地黏在她的印堂上,她只有一个念头——让她死了吧!
  就在他转身寻找面纸时,姚晶晶腿一软,眼一翻,砰地应声倒地。
  没想到,女生的卧房也可以这么乱……这是宇文藏抱著姚晶晶进房时的第—感想。
  或者,在他抵达之前的人蟑大战曾波及卧房?
  想起刚才,还真是笔墨难以形容的混乱啊!大战结果是一死一伤,而怀中人儿正是伤的那位,至于战死一方的尸体——他从床柜上的面纸盒里抽出面纸,将它从姚晶晶的额头上拈起。
  “阿弥陀佛,下辈子别再投胎当蟑螂了。”走向浴室,丢进马桶冲掉,感叹它的下场凄惨。
  他踅回卧房时,手里扭了一条湿毛巾,来到床沿替姚晶晶擦拭。
  原本的担忧,在注视她精巧脸蛋的同时,化为微妙的情愫在胸臆间荡漾开来。
  姚晶晶是个像阳光般耀眼的女孩,她活力充沛,教他抵挡不住她的热情,只能一而再的受她影响,不知不觉的为之吸引……
  “蟑螂、蟑螂!”她陡地从床上弹起,神情惊恐,殊不知打断了宇文藏难得的遐思。
  “放心,我处理掉了。”他坐在她身侧轻声安抚,低柔的嗓音带有安抚人心的魔力。
  她怯怯地摸著自己的额头,还不太敢碰“罹难地点”,猛地跳下床。
  宇文藏看著她冲进浴室,立刻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他猜她大概是去清洗了。
  只是,时间一秒秒的过去,水声依旧,而且还迟迟不见她出来时,浓浓的担忧在心头泛开。
  “晶晶,你没事吧?”他起身来到浴室察看,就见她发狂似地拿著洗脸用的按摩刷猛搓。“洗过就行了,你这样会伤到皮肤的!”
  “噁毙了!我洗不掉那种噁心的感觉……我这辈子跟蟑螂势不两立!”她嫌恶的咒骂,欲罢不能地刷个不停,连宇文藏进来制止都置若罔闻。
  “够了!”宇文藏不容拒绝地关上水龙头,展臂从她身后圈缚住她,将之架出浴室。
  半晌,搓额头的冲动才逐渐褪去,可身后那热烫的体温却愈见清晰,姚晶晶静了下来,耳根子缓缓的红了,心跳的拍数悄悄的快了。
  察觉她的平静,宇文藏才放心松手,将她转过身察看被她虐待的额头。
  “看吧,你的额头都破皮了,家里有没有药箱?”一股浓得化不开的疼惜进驻他心间、他眼底、他的语气里。
  “有。”她伸手拉开他身后五斗柜的抽屉取出。
  “我来吧。”他立即接过手,动作轻巧的为她上药。
  对上他温柔的眼眸,空气中仿佛弥漫著一种暧昧的幽微情愫,暖甜的滋味在姚晶晶胸臆问流淌荡漾。
  她忍不住在心底满足窃笑。拜蟑螂之赐,她更加懂得博取宇文藏注意的方法了。
  男人嘛,优越感作祟,总会希望另一半需要自己的保护,那……她就朝这方向进行喽!
  第五章
  蟑螂事件过后,宇文藏和姚晶晶之间的关系产生了更加微妙的转变。
  除了姚晶晶对他的好感指数本来就很高,宇文藏更因泄漏了蛛丝马迹,而让家人在当天晚上严刑逼供了一番,在“家审”之后,倒教他对姚晶晶的感觉更加清晰。
  他本来跟她是没什么的,但被他们暧昧质疑的口吻说得真像有什么似的,可要叫他说出个确切的定位,他只能说比一般病人多,其他的,他厘不清,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大伙儿逼得他不得不正视姚晶晶的存在,而她,也每天都很努力地强调她的存在。
  “阿藏,我肚子好饿啊~~”
  星期天的晚上,她打了通电话过来“哭饿”,呃……原谅他一时想不出比这更贴切的形容词。
  “肚子饿就吃饭啊!”他心想,肚子饿应该要赶紧去找吃的,难道打电话给他,肚子就会饱了吗?
  “一个人独居,不会煮,好惨!”姚晶晶装可怜,暗自祈祷他看她可怜,主动提出邀约,请她吃饭。
  “不会煮就去外头买现成的,你家巷口不是有个面摊吗?”宇文藏提供建议。
  “啊~~那不好吃啦!我都吃腻了!”藉口。
  “隔壁街好像有间汤包馆。”他很认真的帮她想办法。
  “不要不要,我最讨厌吃汤包了。”唼,为了达成目的,人间美味也要说成穿肠毒药。
  “那……你想吃什么?”什么都不好,他一时也想不出来了。
  “不知道耶,你觉得哪里有好吃的?”她又在挖坑让他跳了,只要他一答,她就会立即表现出很有兴趣的样子,然后装成自己是路痴,不知地点,要他带路,那他们就可以出去约会啦!哇哈哈哈~~
  “我对吃的不讲究,所以我也不知道。”他据实以告,使得想设计他的姚晶晶挫败的想撞墙。
  “唉!我还是饿死算了!”她口吻沮丧,博取同情,却在电话那头猛做鬼脸。
  厚!宇文藏这根木头还真不是普通难拐耶!
  “你……”听她这样说,他倒真的于心不忍了。“好吧,你再忍忍哦!待会儿就有吃的了。”
  “哇,太棒了,你人真好!”姚晶晶欢天喜地的收了线,开始进行打扮,准备跟宇文藏一起去吃晚餐。
  谁知,二十分钟之后,对讲机响起,她算准了是宇文藏,问都不问就按开一楼铁门,甚至开好了自家大门,起了玩心,躲在墙边,等待他大驾光临。
  “哇!”脚步声一靠近,她冷不防地叫了好大一声,吓人当有趣。
  外送员差点没把手上的东西吓掉了。
  姚晶晶皱起秀眉问:“欵?你哪位啊?”不是宇文藏,可见是找错人了。
  “我是好吃茶坊的员工,请问这里是××街三十八号二楼之一,姚小姐家吗?”看她一脸状况外,外送员念出单据上的资料确认。
  “是啊,什么事?”她下意识地看向他手里的提袋。
  “是宇文藏先生叫的外送,有简餐、浓汤和鲜奶茶。”外送员又看了看订单。
  轰——晴天霹雳!姚晶晶只直勾勾地瞪著他,若不是头发不够长,这模样简直娆美贞子。
  好强的怨气啊~~外送员觉得有够无辜。“小姐……”
  “多少?”她问得铿锵有力。
  “字文先生会跟我们结帐。”
  “谢谢。”她一把抢过提袋,心不甘情不愿的道谢,门板在巨响扬起的同时紧紧关上。
  “那家伙该不会完全没有察觉到我对他的好感吧?”她咬牙切齿的低咒,心里不断升起一股冲动,想拿榔头去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头是不是都装了木层?
  给他机会请她吃饭,他居然请她自己在家吃简餐?!这跟便当有什么差别?
  要叫外送她不会自己叫喔?姚晶晶哭笑不得的用力搁下提袋,将自己甩进沙发里。
  好你个宇文藏啊!居然让她打扮得美美的,结果一个人在家啃便当?!
  好好好,他继续扮他的木头不要紧,别以为这点小小的挫折就能让她打退堂鼓,她有信心,总有办法将他拐上手的!
  事实证明,话不能说得太满。姚晶晶的信心正随著一次次的碰壁而迅速变得薄弱。
  她利用女性向来不懂水电修缮的弱点,再次求助于宇文藏,暗忖他会像打蟑螂那天一样飞奔到她家。无奈那不解风情的呆头鹅,竟然可耻的使用叫外送的旧步敷,替她找了名水电工;而她也很可耻的再次被骗,满心期待的等候。
  她藉口忘了缴瓦斯费,没有热水可洗澡,想要去他家瞧瞧,让两人的熟稔度更进一步,可是他却给了她台北市女性三温暖的地址和电话,说那里要怎么洗都行,还可以使用蒸气房、烤箱等等设备,促进血液循环。
  以上相似的情况,已多得不胜枚举。
  姚晶晶从来不觉得自己心机有这么重过,成天就是苦思著要以最不突兀的方法,和那老实又木讷的男人多点机会相处,可偏偏他愈是正直憨厚就愈难拐,她对他的喜欢程度也因此而愈攀愈高。
  不过,世事就是这样难料,她用尽心思时偏偏无法达成愿望,可当她不刻意了,幸运之神就来眷顾她喽!
  此刻,他们就在人声鼎沸的花市里,不期而遇——
  “阿藏?!”她拍了下他的肩膀,惊喜的叫唤。
  在人挤人的花市,她一眼就瞧见他了,像发光体似的,散发著内敛又独特的气质,仿佛鹤立鸡群。
  “晶晶,你怎么也来了?”乍见她的诧异自眸底掠过,拉快了几拍心跳,宇文藏绽出和煦笑意。
  “我来看看我学生,顺便逛逛,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植物点缀我单调的住处。”她眉开眼笑。
  天助我也啊!在这遇见他,就不用费心约他出来了。再左右张望一下,很好,他和她都是单独一个人来的。
  这范刚城可真是她与宇文藏之间的媒人耶!这次又间接帮了她——因为范刚城说他母亲生病,这星期要帮忙母亲顾摊子,今天无法做田径的练习,所以她闲闲无事就来这看看。说好听呢是来关心他,实则查勤,看这狡猾的兔崽子有没有重蹈覆辙,跟那群狐朋狗友鬼混去,没想到阴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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