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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如今证据确凿,万不可再犹豫啊!”何进再次进言道。
“陛下,老臣以为社稷为重,如无此江山,大汉何在,陛下何在?”卢植看完信后,嘴唇都气哆嗦了。
“各位的意见都是……杀!”汉灵帝几乎是用嗓子眼压出了这句话一般,可见其无奈,但刚刚卢植的话却深深打动了他,的确,如果他一味包容张让,到时候自己丢了皇帝的位置,或者自己的儿子丢了皇帝的位置,那么,这汉家江山怕要姓董了!
“陛下圣明!”何进第一个拜倒,心下狂喜,自己多年的愿望终于达成。
“陛下,臣以为现在不可杀!”一个声音忽然劝阻道,汉灵帝凝神一看,却是刘备。
“如此祸国殃民的贼子,不杀留着做什么?”何进着急道,生怕汉灵帝改了主意,那可真就是空欢喜一场了。
汉灵帝和卢植也看着刘备,心想拿出证据帮何进扳倒董卓、张让的是他,提出不杀的竟然又是他,真是矛盾。
“陛下,何大人,你们可能是误会了,我的意思不是说不惩罚他们,对他们反而要重重的惩罚,才能警告那些妄图反叛的乱臣贼子,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杀之不得。”刘备解释道。
“为何??”汉灵帝与何进追问道。
“这么说吧,陛下您现在杀张让如杀一鸡尔,因为他的一切都是陛下您给的,他现在空有虚名,却连一兵一卒都没有,所以杀之容易!但是您现在想杀董卓怕却是不简单吧?想那董卓图谋不轨已久,在凉州有带甲之士三十余万,如果不能一击必杀,反而叫他提前反叛,到时候天下必将,而如若鲜卑再次趁机入侵,我们首尾不能相顾,大汉危矣啊!”刘备分析道。
刘备这番话说来,卢植连连点头赞许,何进虽不甘心,但他也不是笨蛋,自然知道刘备说的是实话,如果不是怕杀了张让引发他那些走狗的叛乱,他早就提兵杀之了。
“嗯……有道理……”汉灵帝点头道。
“哪刘大人,你说怎么办?”何进现在真的有点离不开刘备了,他现在觉得这刘备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很有意思,值得深思。
“我的意思是先稳住张让,然后陛下假装病重不治,张让那贼子看您龙体不行后,必然要抓紧联系董卓进京,这个时候呢,我们则提前做好准备,埋伏重兵在洛阳四周,待董卓带兵前来,陛下发下圣旨宣董卓一人进入洛阳,以董贼之多疑,必然不肯。当然,他若肯进,抓住一刀杀之,并把他的罪行公布天西下。但如若他不肯进洛阳,此时陛下可以不再装病,立刻下昭薯宣称董卓谋反,尽起伏兵,将其剿灭于城下!而陛下还可另宣西凉太守马腾断董贼后路,则董贼必擒!”刘备把程长风在信里告诉他的计策跟汉灵帝说了。
“嗯,那调动谁来围剿?”汉灵帝这个时候已经下定决心要灭了董卓和张让,不论他如何信任张让,但当张让准备勾结董卓谋反的那一刻,就已经触动了汉灵帝的底线,总不能让张让、董卓去做皇帝,他去当太监吧。
“卫国侯,武功中郎将领幽州刺史程云!”卢植推荐道,现在在他心目里,程长风的军队才是天下无敌的,而且他也隐约的希望着什么。
“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何进也推荐道,江东猛虎忠义勇猛那是天下皆知的。
“荆州刺史丁原。”刘备想了想道,他可要给自己的大哥程长风挑选一个帮手,而不是对头。
“嗯,就依三位卿家,那下面的问题呢?要多久才能准备好?”汉灵帝问。
“嗯,此三路人马配合西园军,足可剿灭董贼三十万大军。但是由于事出突然,所以布置、准备、到集结完毕怎么也要三个月时间。”刘备想了想道。
“那这期间,我怎么办?现在我病好得已经差不多,装病的话会不会引起张让怀疑?”汉灵帝还以为病就如此好了,但他哪里想到,未来其实对他已经很短暂了。
“这个,天一道长可以给您抹上一些药草,让陛下您看起来像病中一样。”刘备斟酌道。
“好吧,为了灭贼,朕就牺牲一把吧。”汉灵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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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岸边,惊涛拍岸,大汉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正带着黄盖、祖茂二人矗立岸边,身后是几百名江东健儿,他们正等待船只,准备渡过长江,向东汉的都城洛阳进发。
其时,正是汉中平五年11月初的黄昏时分,夕阳之下,眼见长江之水波涛汹涌,浪花湍急比之湘江有过之而无不及。江面之上白帆点点,那雪白的风帆被夕阳度上了一层金黄,有若水墨重彩一般壮丽。孙坚面对这雄浑的自然之景,又回头看了一眼那站立得有如标枪一般的江东健儿,心下豪气顿生:长江两岸,多少山川秀美,我大汉又有多少热血儿男!”
孙坚10月末就已经从长沙出发,为何现在还在长江南岸呢?
原来,孙坚当日离了长沙,一路疾行,不出两、三日就到了长江渡口,到了渡口,却听附近船家讲这长江上新进出了一伙水盗,竟然在短短一年多时间内聚集了一万多人,为首的是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人送外号“锦帆贼”,此人手使一根长枪外加一根酒盅粗细的铁链,舞动起来,万人莫敌,现在为患长江两岸,众船家都要向他交纳税金。
孙坚一听这还了得,也是他天生胆大,连夜派祖茂回长沙搬来了精壮水军三千多人,趁夜就摸上了水盗聚集的沙洲。
那“锦帆贼”虽然武功高强,但到底是年轻,加上一年多来纵横长江未曾遭遇敌手,自己的大本营的防御竟然十分松懈,而且当夜那些水贼因刚劫得了一大笔财宝,喝得酩酊大醉,孙坚一声令下,三千士兵一拥而山,把这伙还在迷迷糊糊之中的水盗大部生擒,最后在黄盖的配合下,又活捉了那奋力撕杀的“锦帆贼”。
本那“锦帆贼”还不服气,但后来一听打败自己的人就是大名鼎鼎的江东猛虎孙坚,佩服的不得了,立刻要求加入孙坚的队伍。
孙坚问那“锦帆贼”姓甚名谁,那“锦帆贼”告诉他道:“我姓甘名宁字兴霸!”
孙坚一听哈哈大笑道:“好个甘兴霸,果然霸气十足,以后你就为我前部先锋吧!”
自此,甘宁安心效力孙坚不提。
收复了甘宁和手下这万余名水贼,孙坚实力又获大增。但也正因为这一耽搁,孙坚竟然现在才又赶到长江边。
而刚才面对长江如此气势,想起刚收服的人才,孙坚心下甚是豪迈。
眼见江上载人的船只正向岸边靠拢,孙坚收回思绪,正要召唤手下准备登船,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似乎还有人在呼唤自己。
孙坚回过头,却是自己留在长沙监管军务的将领朱然和几个士兵。
“他怎么跑来了这里?”孙坚奇道。
“乌程侯大人,洛阳派人送到长沙的急件!”朱然递给孙坚一封信信上加盖着朝廷的公印,。
孙坚接过信后,看了一遍,神色凝重起来,对身后众将道:“上马,回长沙!”
“大人不去洛阳了么?”黄盖奇道。
“当然要去,这次是天子亲下密旨,召我进京,不但要去,还要我带着江东人马前去!”孙坚道。
“天子何意?”黄盖问道。
“剿灭逆贼,凉州刺史董卓!”孙坚忽然面色一冷,咬牙道。
孙坚等人急驰而去,只剩下冰冷的江水见证了刚才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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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北岸的荆州刺史部,襄阳城,刺史丁原正面对着刚收到的一封来自洛阳的秘旨思索着什么。
“拜见丁刺史!”随着一身“哗、哗”的甲叶的晃动撞击声,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近来,其身材之魁梧,在一瞬间就遮盖住了门外照射近来的阳光。
“哦,是奉先来了,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你好比我的儿子一般,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不要叫我丁刺史。”丁原一看来人,立刻微笑道,苍老的脸上满是慈爱与和善。
“丁刺史,是你救了我的命,给吕布今日之地位,我怎能对你不敬。”那人立刻拒绝道,来者正是与赵云大战过的吕布吕奉先。
“奉先,来,我这里有一封信,正要去找你一看,没想到你正好来了。”丁原无奈的笑了笑,招呼吕布上前。
“大人何事?”吕布问道。
“奉先,这是当今天子给我发来的秘旨,你看看便知道了。”丁原把手中的信递给了吕布。
吕布接过信,细细一看,问道:“按照这信上说,卫国侯也要去么?”
“嗯,皇帝一共发了四道秘旨,分别给了卫国侯、乌程侯、望乡侯,还有我。有什么疑问么,奉先?”丁原奇怪道。
“哦,没有什么。”吕布回答道,心里却又浮现出那日幽州城外,程长风对他说的那些情伸意切的话来,还有赵云那温暖的微笑,还有幽州那繁华的景象,还有那支叫任何将领都渴望率领的强大军队。
“董卓……”看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吕布的眼球忽然紧缩了一下,自己的记忆里好像没有这个人,但这个名字给他的感觉很熟悉。
“对,天子要我们剿灭的就是凉州刺史董卓,这个贼子,竟然勾结十常侍张让等人,要图谋篡位,实在可恶!”丁原听到吕布低语,还以为他在确定这次剿灭的目标。
“大人,这次可否让布为先锋?”吕布忽然恭敬向丁原问道。
“奉先想为先锋当然可以,只是要小心。”丁原笑道。
“多谢大人,那我们何时出发?”吕布问。
“这个却还要再等天子消息,不过大概就在这两、三个月之内吧。”丁原笑道。
“嗯,即如此,我先和文远去筹措粮草,整顿军备。”吕布准备告退道。
“好!”丁原点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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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中平五年年末的幽州,已经被大雪铺满了整个天地,天地间一片冰冷的苍白。
但这个冬天却没有因为这冰冷的雪而变得萧条,而这块土地反而在入冬以来变得更加炽热起来。
整个幽州仿佛变成了一部高速运转的机器,各个部位都加紧了运做。江山城内的各个工厂都加班加点,生产着各种物资,然后长风商队迅速的把这些物资发往各地,再变成金灿灿的黄金带回幽州。
而设置在幽州其他各处,新开设的几百家工厂也同样陷入了忙碌的状态。至于幽州现有的六大军团也都加紧了操练。现在,经过长风军马场半年多的培育,除了飞虎军团和血戟兵团,其他三大兵团的骑兵编制都已经达到了二万的满员骑兵编制(破天军团是纯步弓手组成的兵团,而飞龙军团的骑兵本来就是满员的,至于黑虎军团、赤虎军团的骑兵编制在上半年的补充后本来差的已经不多了)。
而这些新骑兵、新马匹,在经过了一个多月的磨合后全部到位。
这一切,都是程长风为准备即将到来的剿灭董卓的战斗准备的。
不过剿灭董卓,程长风显然不准备带这么多人去,按照他本来的计划,他只准备带飞虎军团和血戟军团去参加这次行动,至于其他四大军团镇守幽州,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