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接受的儒家教育,却让他下意识的为这种制度辩驳着。
“三弟差矣!‘民为上;社稷次之;君为轻。’大贤孟子都已经说的明明白白,民为上啊!你深明孔孟,怎如此糊涂?而天子为何会被奸臣蒙蔽,兄弟为何就能看清是非曲折原委?这样说你难道比天子更圣明?或者说,是天子本人的问题?”程长风抓住根本不放。
“大哥不可说此大不敬的话,当今天子乃我大汉正统血脉,非备所能及也,只是一时被蒙蔽罢了?”刘备大惊,激动道。
“三弟休慌,你我兄弟不分彼此,此间闲话无妨,呵呵。”程长风忙起身安慰,看刘备缓和下来,才接着说:
“其实,玄德,你想过么,这大汉的江山是怎样来的?”程长风决定换个思路去诱导(或者就算拐带吧)自己这个“小弟”。
“当然,是高祖斩白蛇,举义旗,带领天下英杰建立的。”刘备自豪的说,毕竟他也算是高祖的亲戚。
“可是,兄弟,那汉朝以前的秦朝就不是我汉民正统了么?你先不要着急辩驳,你可以说秦朝是西北虎狼,那周朝呢?再往上说,商、夏,直至尧舜呢?”程长风的话一时让刘备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所以说,朝代更替乃天道循环,玄德也是圣人子弟,当知尧舜之时实行的是什么制度,有德者为王,而不是血统啊?古之圣贤都是这样做的,难道当今的天子可比尧舜么?”程长风说完,巍然一笑,也不多言,转身离去,剩下一个跪坐在地上思索的刘备。
程长风看了一眼在那里沉思苦想德刘备,他知道自己这个兄弟现在是满脑袋忠君爱民的思想,如果这个时候把自己的那些自由、平等、民主观点说出来,自己这个兄弟立刻会把自己当怪物看的。所以,只能一步步引导,一步步进行思想改造。
正想着,院子里传来几声大嗓门,程长风不用看,就知道是罗西和张飞,这两人现在真可谓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
推门一见到程长风,张飞大喊道:“大哥,今天县里无事么?”
“嗯,四弟有何事?”程长风很是喜欢这个憨直的张飞,在自己那个年代,自己身在异乡,除了罗西,就难得有什么可以交心的朋友,所以才会在平常摆出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的面孔,其实在骨子里,程长风是一个极热心的人,尤其是对朋友。
“既无事,为什么不去找老张喝酒,两位哥哥却躲在这里偷喝,好不快活。”张飞不满的说,满嘴的大胡子都一动一动的。
“是啊,程,你和三弟就差找几个舞娘了吧……”罗西酸酸的说。
“呵呵,两位兄弟说的对,是我疏忽了,慢待了两位,那咱们就出去走走,然后找一家好酒店一起喝他几碗!”程长风也是酒中君子,那有不去之理。
“好酒店到有一家,我带大哥去。”张飞一听,满脸笑意,好象有些什么喜事要宣告一般,罗西也是一脸得意,弄的城长风摸不到头脑。
“程,叫上刘一起去啊。”罗西看了看后边,没见道刘备。
“他正想问题呢,不要打搅他了。”程长风笑了笑。
“想什么问题?”罗西奇怪道。
“自由、民主、平等!”程长风用英文道。
“天啊,刘备他懂英文?”罗西也用英文惊叹道。
“他不懂英文,我是信口说出的。”程长风一听知道罗西误会了,但误会已成,反而不好解释,他尴尬的看了看正向这里咧嘴傻笑不知所云的张飞。
“大哥、二哥,你们在说什么鸟语?”张飞瞪大了眼睛,他也算是饱读过诗书的人,但硬是不明白这两位哥哥叽里咕噜的说什么。
“呃,说的是胡人之语,四弟不学也罢。”程长风汗颜。
“哦,那就算了,走,两位哥哥,一起喝酒去。”张飞也不纠缠,早有兵卒牵过马来,几人上马,张飞带头而去。
其时正是光和6年(公元183年)8月,盛夏炎炎,策马奔走在临街的柳荫里,微风抚面而来,几人近似沉醉。一种少年游侠的味道在程长风的心中油然而生。
第八章,黄巾张角
当当当,上章问题答案揭晓,我很痛心,真的很痛心,因为你们都猜错了,所以我可以节省一大把精华了。HOHO……开玩笑的,下周精华照常发放:)这里有两个问题和大家说:其一,刘备在我心中就是个仁德之人,所以野心论对我的备备是免疫的。其二,有读者说我运输机带回那么多武器,是不是要凭这个争天下啊,我可以告诉大家,肯定不是,这个只是个爽的理由,但不是建立堂堂大汉帝国的根本:)
不过,未来对付小日本的话,嘿嘿,到有可能使用哦:)好了,话多了点,各位继续爽吧:)今天晚上12点我要冲新书榜,不用我多说吧?到时候用票砸死我吧,最好把你们的兄弟啊、马甲啊都找来,那我才高兴呢!!!
~~~~~~~~~~~~~~~~~~~~~~~~~~~~~~
“大哥当政数月,我涿县已与往日大不相同,百姓安乐,商家富足,大哥真是个好官啊。”张飞的赞美叫程长风很高兴,自己这个四弟是不做伪的人,他的赞美可是真金实料。
走在涿县的街道里,眼见来往行人面有喜色,商家四处林立,程长风也是微微得意。毕竟他不是搞政治出身,完全是凭借一腔热血来改造这个时代,实现理想。眼见这涿县在自己的治理下井井有条,怎不高兴。
来往的行人有认识程长风的都侧立一旁,恭敬的向几人行礼,程长风施政深得民心,在春荒的时候更是鼓动各大世家出资买粮分发给平民,因此这涿县上下无不称赞程长风的好处。
但程长风知道这样凭借大户的力量施舍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而且军队要想壮大,政策要想推广,都需要大量金钱的支持,所以,程长风一直在思索着一个生财的好办法。
“大哥,到了,这里就是涿县最好的酒楼了。”张飞打断了程长风的思绪,程长风偏身下马,把缰绳交给酒楼的小厮,抬眼向酒楼看去。
这是个二层的木制小楼,雕梁画栋,黑色的牌匾悬挂在正门上方,几个遒劲有力的金色大字——长风酒家,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是什么?”程长风愕然。
“程大人,恭喜恭喜啊。”王烈和简雍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酒楼里走了出来,一起向程长风鞠躬行礼。
“程,这是张四弟出资,以你的名义投资建造的酒楼,是咱们飞虎军重要的收支来源啊,在我的管理下已经成为涿县最大的酒楼了。”罗西见程长风一头雾水,得意的解释到。
“哦,可是他们怎么能?”程长风一指王烈、简雍。
中国自古轻商重农,商人的地位极其卑微,读书人更是看不起商人,但如今王烈和简雍却在这里相迎,难道他们没有这个偏见么?
“他们,他们本来是很反对以你的名义开酒楼的,但我和他们说,你的志向不在一县一城,而在天下,任何行为都是为了将来的目标,而现在这个酒楼是为飞虎军筹集军费的,再加上,我允许他们入股参加酒楼的经营,还在这里弄了个文人的沙龙,他们喝酒吟诗,还有钱拿,这就是所谓的利益最大化,有便宜占也就不反对了。”罗西的话差点叫程长风惊掉大牙。
“乖乖,这样连蒙带虎,这个罗西还真有一套,竟然还弄出个诗歌沙龙来,呵呵,有意思。”见自己的兄弟们能这样为自己分忧,程长风更觉前途光明无限,大笑几声,进入了酒楼。
酒楼分两层,一层是个大的厅堂,多是市井平民,贩夫走卒之流,二层则是雅间和“涿县文人沙龙”的所在。
程长风几人上了二楼,找了个临窗的雅间,酒菜很快上桌,这厨子本是张飞家的主灶,,几道小菜做的到是十分可口,兄弟几个和王烈、简雍吃的大快朵颐,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程长风借着酒劲凭窗而望,但见小小的涿县尽收眼底,身下街道如衡,房屋如棋,行人如织,一派繁荣景象。再想到刚刚罗西对自己所言“志向不在一县一城,而在天下……”程长风豪气顿生,拿起酒碗道:
“各位都是世之豪杰,却跟随云曲居小小涿县,云自惭愧,惟有奋发图强,上报苍天,下报黎民百姓,更要带各位兄弟闯出一片广阔天地,方不负大丈夫之志!”说完,把手中之酒一干而净。
座下众人忙起身相陪,都是激动异常。
这边话音刚落,却听得有人再雅间外拍手笑道:“好个程县令,志向高远,话语隐含云龙之志啊,哈、哈、哈。”
几人大惊。
********
“你是何人,敢在门外窥探我兄弟谈话?”张飞起身,一把拉开门帘。
门外,一个身穿葛衣,批散着头发的中年男子傲然而立,只见他身高不过七尺,却偏有一股迫人的气势,脸颊瘦削,隆鼻深目,目光中神采飞扬。
男子身后还站着两人,看模样也是身具武艺,当是这男子的随从保镖。
“好一个得道仙人。”程长风自不相信有鬼佛神仙,但还是忍不住暗赞这人的气势。
“不知先生何人,为何在此听我等兄弟交谈?”程长风对此人很有好感,很有礼貌的询问。
“程先生,我乃姓张名角,字破天,号‘太平道人’,巨鹿郡人士,这厢有礼了。”中年男子也是彬彬有礼,微鞠一躬。
“什么?你是张角?”罗西先惊叫起来,一旁的程长风强忍住冲过去的动作,脸色上却已是数变,眼前这人,就是数月后将引发汉朝巨变的张角,别人也许不知,但他从小就在家中苦读二十四史,却是对那段已经发生过的历史知道的一清二楚:
《后汉书》记载说:“初.巨鹿张角自际‘大贤良师’,奉事黄老道,畜养弟子,跪拜首过。符水咒说以疗病,病者颇愈,百姓信向之。角因遣弟子八人,位于四方,以善道教化天下,转相进惑。十余年间。徒众数十万,连结郡自青、徐、幽、冀、荆、扬、究、皮八州之人,莫不毕应。遂置三十六方。方犹将军号也。大方万余人,小方六七干人,各立渠帅。”这是历史上准备最持久、计划最周密、动员最广泛的一次起义,它发生在一千八百年之前,堪称一大奇迹。张角为以后的民变和暴动提供了一个启示;在最初的淮备阶段,宗教往往是最好的保护色和胶合剂。
而《三国演义》中则记载的更为玄幻:“时巨鹿郡有兄弟三人,一名张角,一名张宝,一名张梁。那张角本是个不第秀才,因入山采药,遇一老人,碧眼童颜,手执藜杖,唤角至一洞中,以天书三卷授之,曰:“此名太平要术,汝得之,当代天宣化,普救世人;若萌异心,必获恶报。”角拜问姓名。老人曰:“吾乃南华老仙也。”言讫,化阵清风而去。角得此书,晓夜攻习,能呼风唤雨,号为“太平道人”。中平元年正月内,疫气流行,张角散施符水,为人治病,自称“大贤良师”。角有徒弟五百余人,云游四方,皆能书符念咒。次后徒众日多,角乃立三十六方,大方万余人,薪六七千,各立渠帅,称为将军;讹言:“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岁在甲子,天下大吉。”令人各以白土书“甲子”二字于家中大门上。青、幽、徐、冀、荆、扬、兖、豫八州之人,家家侍奉大贤良师张角名字。角遣其党马元义,暗赍金帛,结交中涓封谞,以为内应。角与二弟商议曰:“至难得者,民心也。今民心已顺,若不乘势取天下,诚为可惜。”遂一面私造黄旗,约期举事;一面使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