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屁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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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屁西施-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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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不下去了!”孙康义、江至祥此时从他们身后的大树走了出来,一人一句“你该不会想重蹈覆辙,让旧事重演,被你哥夺走了你的心上人吧?”
  “最好不要,因为我们已经打算帮你将她留在身边,看著、守著,他就无机可趁了!”
  闻言,姚采香粉脸陀红,赵文步则是挑高了一道浓眉,看看好友,再看看她,“这该不是你们事先达成的协议吧?”
  孙康义、江至祥但笑不语,姚采香则轻轻的点点头。
  但即便如此,赵文步还是摇头,“我不答应。”
  两人脸色丕变,姚采香则一脸的受伤表情。
  “文步——”两人还想抗议。
  但趟文步脸上的冷峻,让他们不得不将到口的话再硬生生吞下肚去。
  赵文步随即起身离开,风也起身跟随。
  孙康义看著他的背影,撇撇嘴角,“为什么?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
  “大概是担心姚姑娘会有危险吧,”这是江至祥唯一想得到的原因。
  但孙康义可听不下去,他受不了的仰头翻翻白眼,“我们三个人难道保护不了她?何况赵建东肯定也在嘛!”
  姚采香咬著下唇,凝望著一人一豹远去的身影——好!她下了决心了!她立即转身跑去洪春茶楼找张美妤。
  终于,她也抵达杭州了。
  谢毓玉带著虚弱的身子下了马车,看著眼前这间悦来客栈。
  郝凌车一看到这豪华马车,知道贵客上门了,马上笑咪眯的迎向前去。
  可她没想到下车的是一个身著黄罗镌金裙缎大袖的姑娘,她浑身散发著娇贵气质,身上的金饰玉佩更是不少,但由于气色很差,因此一身珠宝服饰让她看来反而更显憔悴。
  “你是掌柜的?”谢毓玉忍著因客栈里酒、菜混杂味道而引起胃部翻绞的不适感,看著眼前笑眯咪的郝凌车。
  “是啊,是啊,我叫郝凌车,大家都叫我‘好邻居',大小姐是要吃饭还是要住宿?我马上帮你准备。”她边说边走进客栈。
  “不、不用,”谢毓玉连忙喊住她,“我想打听个人,是德亲王府的大少爷。”
  郝凌车马上转过来笑道:“是赵建东少爷吧?他跟那个小王爷都在姚家呢。”
  她眼睛一亮,也松了口气,“他们还没离开?”
  “快了,他们兄弟现在正跟姚大爷道谢这阵子的打扰之处,待会儿就要上船了。”
  “这——那我得快一点。”
  “你是……”
  “我是赵建东的妻子。”
  “是你啊,”郝凌车四处看了看,突地将她拉到一旁,“不是我多嘴,你那个相公不好啊。”
  “不好?”她不解的看著她。
  “是啊,人家臭屁西施很喜欢小王爷,小王爷和她也看对眼了,可是那个赵大少爷却老拉著臭屁西施东走西逛的——”
  谢毓玉脸色一白,“你胡说!”
  “什么胡说,你随便抓一个人来问,大家都会这么告诉你的,还有啊,最不好的就是,臭屁西施是碍于他的身分而陪他的,虽然我已经打听过,他只是德亲王爷领养的嘛,日后当不了王爷的,可是他还是很不客气的要她天天陪,呃——真的,我没胡说,当然也亲口问过臭屁西施,她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你丈夫……”
  谢毓玉脸色苍白的看著叽哩呱啦的郝凌车,可能吗?
  不、不会的!不可能的,建东根本不是个花心的人,京里的人都知道,没理由他到江南后会转了性,还是——她咬着下唇问:“那个臭屁西施很美吗?”
  “美,美极了,所以才叫西施嘛,”郝凌车笑了起来,又道:“不过,不能叫她臭屁西施了,她最近不说大话也不爱臭屁,名实不符了。”
  谢毓玉沉沉吸了一口长气,“请你带我去姚宅,行吗?我得赶上他们——”
  她摇摇头,“算算时间,你直接去运河口等比较实在,免得错过了。”
  心绪混乱的谢毓玉似乎也只能点点头。
  郝凌车是对的,她们到达运河口时,河口已挤满了不少人,姚伦德夫妇、姚宇钧、李战等人都已在岸边。
  而赵建东、赵文步、孙康义、江至祥跟一些负责押船北上的衙役,也都站在两艘商船上了。
  “建东、建东!”谢毓玉的呼唤声淹没在欢呼送行的人潮里。
  郝凌车马上挤到姚家人身边,发挥大嗓门的本领,“赵太少爷,你家夫人来了啊,赵大少爷!”
  “毓玉?!”赵建东眉头一拧,一眼就瞥见那个大嗓门身边妻子纤弱憔悴的身影。
  啐!简直是丢他的脸,干啥来这儿?
  但心中气归气,他仍装出一脸不舍的表情,飞身掠向她,语带心疼的道:“毓玉,你怎么没有好好留在前镇休养?瞧你看来这么虚弱。”
  她摇摇头,看他如此关切,心定了大半,“我就担心你不让我跟,所以赶过来了。”
  “傻瓜,身子要紧,何况你是不能跟的,这万一——”看到许多人都竖直了耳朵听他们的交谈,他只得拥著她先上了船,但心里暗暗决定,等下一个港口靠岸就让她下船,否则她在这只有碍事!
  “文步,康义、至祥。”谢毓玉微笑的跟三人点头,但仅是一下,当船缓缓启动,翻腾的胃部就让她脸色一变,她苍白且笨拙的拉著丈夫,进到舱房去吐。
  “原来毓玉留在前镇,怎么赵大哥一句话都没说?”孙康义困惑的问。
  “是啊,不过比较可伯的是怀孕的女人看来好憔悴啊,实在看不出是京城第一美人了。”江至祥抿唇摇头。
  是啊,怎么会那么憔悴?赵文步眸中有一丝不忍。
  “奇怪,臭屁西施呢?怎么没瞧见人啊,小王爷。”蓦地,岸边传来郝凌车不解的声音。
  他不是已经不准她跟了?赵文步蹙眉,眼神对上郝凌车笑咪咪的眼。
  “她不好意思让乡民百姓看她跟你走,所以就害羞的躲在舱房,对不对?你帮我告诉她,我们都知道她今天要上船了,也很祝福她的,但要记得包我一包媒人礼啊,还有请我喝怀喜酒嘛……唔唔唔……”
  张美妤突地从人群里挤了过来,一手捂住她的嘴巴,阻止她继续说话。
  赵文步看著这一幕,将思索的眸光移到张美妤那张不甚自在的笑脸,再想到姚伦德刚刚一句,“麻烦你多多照顾了。”
  他原本还有些纳闷他指的是什么呢,难不成是……
  两艘商般缓缓驶离了,慢慢的消失在众人视线中。
  此时,人群尽散,张美妤才放开捂住郝凌车嘴巴的手。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气儿,拍拍高低起伏的胸部,瞪著张美妤,“你要闷死我是不?我凑对正凑上瘾呢!”
  还是甭了吧!她受不了的摇摇头,“如果我是其中之一,我宁愿你别帮忙,因为你老是帮倒忙。”
  “你说那什么话?”她双手擦腰,很不平哦。
  “没有,希望不会因为你而搞砸了就好……”她喃喃自语,“什么什么?我听不太清楚你的话,”郝凌车狐疑地看著转身就定的张美妤,边走边追上她,“难道臭屁西施跟小王爷的事没有妥当吗?她跟他上船就是要到京城去的嘛,两人在一起,难道不成亲吗……”
  张美妤双手捂住耳朵,快步往前走。唉!这会儿倒是挺羡慕采香的,至少她远离了这个大嗓门的好邻居了。
  第九章
  一轮明月从层层云雾里露脸了,月光如桥,光若白昼。
  赵建东看著上船这几个时辰下来,吐到脸色发青,最后筋疲力竭得睡著的妻子。
  他抿紧了薄唇,眸中闪烁著嫌恶眸光,抽走枕在她后脑勺的右手臂,起身下床,披了件外衣走到甲板。
  意外的,赵文步居然坐在船首的椅子上,直勾勾的看著他。
  “为什么没有告诉我毓玉就在前镇?而且我们这一走,你安排她回京了吗?还是将她扔置在客栈中,任她自生自灭?”
  赵建东冷眼睨著他,“赵文步,她是我的妻子,我怎么对她是我的事,更没有回答你的必要,我不欠你。”
  “你不欠我?从我的身边抢走了她,却如此不珍惜!”
  “珍惜?”赵建东嗤之以鼻,“你玩过多少女人?你根本没有资格教训我!”
  “我只玩妓院里的莺莺莺燕燕,不是良家妇女。”
  “那姚采香呢?她不是良家妇女?”
  赵文步咬牙,“我没有玩她!”
  “没有?”他火冒三丈的道:“你没玩,她会白痴的爱上你?!哼!就是这样她才会搞不清楚我比你优秀,比你更具吸引力,比你更——”
  “你感到挫败吗?”赵文步冷冷的打断他的话。
  “挫败引简直是笑话!”他嗤笑一声。
  “没错,挫败,姚采香不像谢毓玉那么好哄、好骗,最重要的是她的心在我身上,这引起你的掠夺感,对这个心属于我的人你没抢到手,你不痛快,是不?”
  “我根本不懂你在说什么!”赵建东愤怒的转身,步人船舱。
  “哥,我还有一句话要说。”赵文步的口气突然沉了下来。
  他头也不回的道:“我不想听!”
  “回头是岸。”
  赵建东浑身震了一下:心陡地泛凉,难道……不、不可能!
  他铁青著脸步下船舱,进到房间后,将门给关上。
  赵文步沉沉的吸了一口长气,他真的希望大哥能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他得先去揪出一个人。
  他转身走入船舱,越过哥哥跟孙康义几人的舱房,来到自己的房间,还没有开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刻意压低的沙哑嗓音。
  “嘘嘘!过去、过去!不不……别进来……过去……嘘……别、别舔我……别……去去去!乖嘛……乖……风……”
  他低头轻叹一声,摇摇头,打开门,里面立即静寂无声,他走进典雅的舱房,看到风对著角落的柜子转了几圈,又以头去磨蹭那柜子被关上的木门。
  “出来吧。”他走到圆桌旁的椅子坐下,迳自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
  但柜子里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赵文步润润唇,看著那个木柜,“出来吧!”
  叫她?不、不可能,他不会知道的,她是以送那些半成品布匹为名,与美妤在天刚泛鱼肚白时就跳上船的,然后在美妤的掩护下,她顺利躲进舱房的柜子,美妤则演了一出她这个好友忘了等她而自行离去的戏码,边抱怨边跟那些迷糊的衙役们抛媚眼后下船去了,一切都计画得天衣无缝,很完美的……
  “我说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叫风去咬你出来。”
  口气很硬呢!她沉眉锁眼,不会真的被发现了吧?
  这心还七上八下的,柜子的门突地被人拉了开来,风的头整个塞了进来,若下是它还咧著嘴笑,她肯定失声尖叫。
  果真被发现了!姚采香叹了一声,摸摸它的头,“乖,风,我出来了。”
  半蹲在柜子里的她忐忑不安的探出头,跨了出去,挺直腰杆后,手足无措的看著神情阴霾的赵文步,“你生气了?”
  他冷睨著她,“我是生气,你为什么不听话?”
  她绞著十指,“我想帮你,我、我从孙少爷那儿知道这些布匹跟花草山石与公主的婚期有关,若没办妥,你也许——”
  “算了!”他打断她的话,明白她只是担心他,但此行有不少危机、隐忧,她在船上实在很令人担心。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赵文步皱眉,看著突地低头,但仍可瞥到其脸颊泛红的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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