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发修行的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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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发修行的和尚-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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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
  “胤风哥哥,你来看看这发钗好不好看,插在我发髻上会不会很出色。”哇!好可爱的和服小兔,还有小蜗牛和祈晴娃娃。
  神情一凛的萨胤风压低帽檐,绶步走向前方叫唤的藤原雅子。
  “垂樱造型的发饰是不是比较亮眼,还有缀着粉菊的流苏,你帮我挑看看好不好,好难选择喔!”有着珍珠的这一串也不错,上方还有小小朵的鸢尾花。
  “一年用不到几回的东西用不着太讲究,喜欢就买。”反正她不缺那点小钱。
  “可是每一样都喜欢,好想把它们都带回家。”藤原雅子装可爱地扇扇刷得很亮的假睫毛,持着手绘纸伞的手往他手臂一蹭。
  闪开的萨胤风并未在意她眼底的失望,往前走几步路,捉回正和洋妞攀谈,交换电话号码的三上村夫。“付钱。”
  “付钱?”他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怎么莫名其妙的冒出这一句。
  “雅子要买发钗。”那是你的表妹,与我无关。
  三上村夫眉一挑,以肘顶了他一下。“要买就付钱呀!干么打断我展现京都人的热情。”
  “我没带钱。”而且他也没买东西给女人的习惯,以免造成误解。
  尤其是明显对他有好感的雅子。
  “呿!出门不带钞票,至少也丢几枚硬币在身上,你这个和尚没那么穷吧!连个头饰也买不起。”尽会扫兴,一点也看不出雅子真正想要的是他的“心意”。
  或者是他故意装糊涂,不想给雅子太多希望。三上村夫一面掏出皮夹,一面数落好友的小气。
  “村夫表哥,你是不是没把胤风哥哥该得的酬劳给他,所以他才会身无分文。”肯定是他独吞了,欺负人家不晓得行情。
  “冤枉呀!雅子,你的怀疑叫我好不伤心,每回他‘种花'的钱我都算得一清二楚,一毛钱也不敢贪得。”唉!女孩子要含蓄点,别把感情表现得太明显,一个劲地只护情郎。
  “种花”是出任务的暗语,藤原雅子和三上村夫都出身伊贺忍者世家,从事的行业便是暗杀集团,集团首领是藤原雅子的父亲,三上村夫的姑父。
  而“死神”是最早进入组织的成员之一。
  “你这只精明的狐狸最爱骗人了,十句话有九句话是假的,毫无可信度。”信用早就破产了。
  唉!他的人格真有那么低吗?“我骗天骗地,骗人骗鬼骗神,可我有哪一次骗过你,咱们是一家人,不行骗那一回事。”
  “可是胤风哥哥为什么没钱,我记得他最近一次的酬劳是十亿……唔!唔!”干么捂住她的嘴巴。
  “雅子,在外言行举止要谨言惶行,一句话说错就有可能引来杀身之祸。”她是真不懂事还是犯迷糊,可爱扮过头都成傻了。
  三上村夫的指头被凶狠的表妹咬了一口,他呼疼的甩开,让她得以开口说话。
  “我知道了,用不着你提醒。”她狠狠一瞪,怪他破坏她娇美的形象。
  “我也不想再来一次,你的牙口比鲨鱼还利。”他没胆领教第二回。他小声的说道,怕惹火悍婆娘。
  “那他的钱哪去了?”十亿日币不是小数目,世界上有三分之二的人口工作一辈子也缣不到这个数。
  没完成的工作怎么入帐。他没敢说出这句话,微耸肩。“你该去问他,我不代表他发言。”
  要是说错了,遭殃的还是他。
  “没用。”她嗔斥了一眼,转过身又是迷人的灿灿笑颜。“胤风哥哥,你不必替表哥掩护,一定是他私吞你的钱,挪作他用是吧!”
  她用甜美的笑容鼓励他说实话,以全部的信任相信他所说的每一句话,支持他讨回应得的报酬,命换来的代价总是倍感艰辛。
  可惜她的好心受到打击,不领情的萨胤风以不带温度的声音说道:“不是。”
  “不是?”藤原雅子的笑意为之冻结,不太自然地扯动脸皮。
  “目标还活着。”而他考虑取消狙杀行动。
  “什么,还活着?”抹上紫红色眼影的眸子蓦地瞠大,像是难以接受他会失手。
  他是“死神”,一个出手从不落空的阴间使者,手下的断魂鬼不计其数,怎么会有独活者?!
  无法置信,彷佛可口的蛋糕是酸的,一切开满是蠕动的虫蛹。
  “我看他呀!是动了凡心,对方可是活色生香的美人儿,连我看了都心动不己,何况是长年吃素的他。”换成是他也舍不得下手。
  三上村夫口中的“吃素”是指不沾女色,严守佛家戒律。
  藤原雅子脸一沉,用不豫的口气低唤,“表哥,不是每个人都和你一样风流好色。”
  她根本拒绝一向心如止水的男人会对她以外的女人有感觉,他心动的对象只能是她,除非他真的遁入空门,当起光头和尚。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目标物,她美得神佛都会为她下凡来,放弃当神仙。”可惜他是金钱至上,美人第二,不然他真会把她藏起来,谎称佳人己香消玉殒。
  “哼!有我美吗?”她不服气的说道,摇起纸伞摆出最撩人的姿态。
  穿着粉色系绘红色串花和服,对襟染印双飞蝴蝶,粉妆细致的藤原雅子特意挽了艺妓发髻,衣着华丽亮眼,将她白皙的面容突显得更妍丽清美。
  她有着和服美人的端庄美,容貌端丽,娇媚婉约,可惜一双太锐利的眼破坏日本女人的温婉,让她的美感过于现代化,少了那份妩媚多娇。
  “鸭与天鹅怎么比,你……哎呀!你居然用木屐踩我的脚!”那种痛……无法形容,感觉脚底板都扭曲变形。
  “谁是鸭,谁是天鹅呀!”维持不到半小时的好光景,原形毕露的藤原雅子目露凶光。
  “呃!呵……呵……当然你是天鹅。”日照大神,我有罪,我说谎了。“不信你问问和尚,出家人不打诳语。”
  一见她怒面未消,三上村夫小人地将问题丢给萨胤风,由他去承担实话实说的后果。
  不过假意害羞的小女人不会去问这种事,她脸蛋红红地朝爱慕男子走近,有意无意地轻触黝如深钢色的臂膀,想趁机勾起他的手一挽。
  “胤风哥哥,你别跟着表哥学坏,他是没节操的好色鬼,只要是漂亮的女人都不放过,你不要学他的坏毛病。”藤原雅子用轻蔑的眼神瞪了亲表哥一眼,十分蛮横地将他推开。
  萨胤风不语,低头一视攀上手臂的柔白小手。
  其实他可以不着痕迹的甩开,但他很清楚她还会一再尝试,直到他妥协为止,因此他未加以理会,由着她短暂的满足一时之快。
  “爱女人才是男儿本性,和尚也有七情六欲,我想他不可能没碰女人,要不他的欲望要如何解决。”自渎吗?那太不像他给人的印象。
  三上村夫故意将话题往女人方向转,有意要激起好友的反应,从中试探他为何片面中止行动,未依合约除掉委托人的目标。
  他是见过那个台湾女孩的基本资料,也知道她有令男人痴迷的条件,可是不应该会是六根清净的和尚,萨胤风一向心硬如铁,不为女色而动摇。
  “表哥——”我生气了,你不要再说些让人怒火中烧的话。
  他一笑,挑起谑意的眉。“和尚,你告诉雅子妹妹,你到底有过几个女人?”
  要让她死心不容易,她可是他们家族里最有毅力的一个。
  三上村夫以眼神暗示,但迟疑的男人并未看向他的眼睛。
  “你们要走了吗?方静大师要我抄写三十遍大藏经。”以养性修身。他是这么说的。
  “嗟!你急什么,刚才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咱们的雅子表妹可比你还心急。”一脸妒色还真叫人害怕,女人一嫉妒就不美了。
  活似夜叉。
  “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棰,依般若波罗蜜多故……”
  “等……等等,我要的是答案而不是般若波罗蜜多心经。”他不识佛,但听多和尚念经,多少知道他在念什么。
  伸手一阻的三上村夫受不了梵音绕耳,表情痛苦地做出求饶手势,逼问他对女人的看法。
  “没有答案。”因为在他心中是无解课题。
  萨胤风的眼深幽得几不见底,他略抬笠帽看着热闹异常的祭典,脑中浮现的却是微带轻恼的丽容,以及她清冷的笑。
  明明想忘了她,当成过客抛之脑后,可是越想忘记影像越清晰,彷佛就在触手可及的眼前,一伸出手就能抚摸到细如玫瑰花瓣的娇艳容颜。
  西门艳色,他在心里细细咀嚼这个名字。人如其名色艳无双,在他心头生了根。
  只有在夜深人静时分,他才肯向自己承认他不过是平凡男子,也有克制不住心动的时候,在星月的辉映下,认真的思考起感情动向。
  真的,心动没有理由,莫名地就发生了,在他以为能及时抽身前,残酷的命运又向他开了一个玩笑。
  爱,是一种无法化解的咒术吧!让人魂萦梦牵,心悬意念,辗转难眠的忍受椎心之苦。
  “胤风哥哥,胤风哥哥……胤风哥哥,你到底在想什么?”唤了好几声未见回应,不太高兴的藤原雅子用力推了一下,但手仍挂在他臂上。
  “我不……”毫地,他幽黑的墨瞳迸发出光彩,低喃了一句,“是她!”
  “是谁?”可恶,究竟是谁吸引了他的目光。
  顺着萨胤风的视线往前看过去,个矮的藤原雅子只瞧见一片黑压压的人头,她不好跳脚只好跺脚,暗生闷气地拉着他不放。
  女人的直觉一向灵验,她几乎可以断定等在前方的一定也是女人,而且相当美丽,才会让他失神地两眼发直,忘记她的存在。
  哼!不管对方是何来历,都休想抢她的和尚哥哥,暗杀集团首领的女儿可不是池中之鱼,杀人的狠绝连男人都胆破。
  “怎么又是你,世界还真小呀!连坐个鉾车都会碰到熟人。”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五味杂陈,乍见那张五官深邃的脸孔,她心跳的确跳快一拍,有些埋怨那天他当真走人,未坚守己见和她一同住进西屋家。
  可是瞥见他身边多了个女人,一股不该有的酸意顿时由胃中涌起,停留在心脏跳动的位置,很不是滋味的想一做比较。
  不过,何需比较,明显占优势的西门艳色暗嗤自己疯狂。她是最不信命运的人,怎会因司徒的预知能力而跟着迷乱,命运是操控自己手上,由自己做主,逆天而行一向是龙门弟子的最爱。
  他们反传统、反道德、反世人视为理所当然的事物,人活着不只是安逸苟生,要去看、去听、去见识,把不可能化为可能。
  但是在一座古城相遇的机率有多大,汹涌的人湖几乎淹没街道,她居然还能一眼就瞧见百公尺外的男人,这也算是一种不期而遇的缘份吧!
  “你气色很好,看得出神清气爽,睡了个好觉。”她的好脸色让人嫉妒,只有他一人夜不成眠,着实恼人。
  咦?听起来像是不满,他没床好睡吗?“托福,一觉无梦到天明。”
  “很幸福。”连作梦都没有,真是好眠。
  “谢谢。”西门艳色的回应很敷衍,因为她完全感受不到他口中的幸福出自真心,反而有些讽刺意味。
  “不客气。”他颔首。
  不客气?“我们一定要一来一往言不由衷吗?鉾车还有空位,要不要上来坐坐?”
  对自己脱口而出的邀约,她颇感意外的拢起眉,却一点也不介意坐在身边的男人是他。
  关于这种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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