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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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的婚礼-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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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哇!原来如此,你……这……家……伙。”叙恒白了他一眼,露齿一笑。
  时军朝他比了个胜利的手势,迈开大步离去。
  叙恒再度翻开报纸,采纳了时军的意见,重新仔细的找寻适当的工作。
  第八章
  时军一进办公室,便闻得一股窃窃私语的气息。
  走回自己的坐位,他不免好奇的探问:“喂,你们在交头接耳些什么?”
  “告诉你,你可别惊讶得摔下椅子啊!咱们公司新上任的会计井休蒌,听说跟总经理有一腿呢!看她乖乖纯纯的模样,可真想像不出。”职员小江以夸张的表情说着。
  这番话有如在时军心上砍了一刀,他脸一沉。
  “喂,这话可不能乱说呀!这样很伤人家女孩子的。”
  “我哪里乱说了?全公司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还有人看见他们在公司的茶水间接吻呢!像这次出差,总经理要出差关会计什么事?要带随从也应该带秘书呀!可是总经理竟带井代蒌去,这简直做得太明显了,要别人相信他们是清白的都不可能。而且,非常确定的一点是,在出差前吴秘书看见井休蒌的行事历上登记着出差订房的饭店,只有订一间双人房也!你说,这代表什么?还有,同事看到井休蒌的抽屉有一盒避孕药哩。哎,总总的迹象根本令他们哑口无言,无从解释罗!唉,真可惜,原来还想追她呢!想不到乖乖女的形象下竟是如此的不检点、放荡,现在的女孩都太会装了,愈来愈不能相信女人了。”
  时军顿时陷入一片迷思。天,一向玩弄女人于股掌的他,竟也被女人玩弄了?可他从来未对女孩有越轨的行为呀!这也要受如此的惩罚吗?这刑责太重了吧?!他看上她的纯、看上她的真,为她一尘不染的清纯气息所迷恋,甚至有意与她厮守一生,谁知,这一切都是假的——乖乖女是假的,清纯可人是假的,全都是假的!他几乎想得快崩溃了。
  一直捱到下班,他迫不及待的往休萎的住处冲去。
  他希望得到她的不认,他要知道她是清白的。
  然而,时军才一到楼梯口便看见总经理走了出来。
  他的心更痛了,离同事口中的“真实”也更近了。
  走到休蒌的门前,时军缓缓地举起发抖的手按下门铃。一会儿,门开了,他看见的是一个衣衫不整、头发微乱的休蒌,更可怕的是,他竟从她微露的睡袍中,看见那落印在颈上、胸口上的吻痕。他的心在滴血,眼前的一切证明了“真实”。
  休蒌看见他,面色大惊,赶紧拉高衣领,忙说:“你等一下,我换件衣服,等一下喔!”
  阁上门,一会儿,门又开启,休蒌已一身整齐,像平日清纯的模样,脸上笑盈盈的。
  “请进,你来了很久了吧?快请进。”
  时军没说话,慢步进去,看了看房间四周,一系列的粉红色设计、昏黄的灯光,气氛真是浪漫,房里的摆饰、家具更是高级得可以,绝非做会计的她所能负担的。时军内心暗暗怒骂:好一个“金屋”呀!
  休蒌搬张小沙发至茶几前。
  “坐呀!我一向不坐椅子。这小沙发是我路过家具行看见的,好喜欢才买了下来。我都坐坐垫的,反正有地毯不怕冷嘛。”
  时军仍旧没说话,兀自坐下。
  “你喝什么?啤酒?可乐?果汁?咖啡?还是红茶?你想喝什么尽管说,我这儿应有尽有。”休蒌边翻着冰箱,边探头向时军说。
  时军脑中一闪而过今天中午与叙恒的对话,不假思索地说:“我要白开水。”
  休蒌愣了一下,随即倒了杯白开水来。又说:“我去台中出差买了一盒太阳饼回来,很好吃哟!我去拿。”
  “不用了,我以前在台中当兵,没事就买太阳饼吃,早吃腻了。”时军没好气的说。
  “喔。”休蒌表情无辜的应着,感觉到气氛似乎不太对劲,不再忙着招呼,随手抓了个垫子坐下。
  “谈谈你吧!这几天出差都做了些什么?”时军勉强装出微笑,刻意寻问。
  “我?没……没什么呀,出差……洽公嘛!”
  “洽公?没想到你堂堂一个会计也要出差洽公?教教我吧!出差洽公都洽些什么公?老公?洽老公?”
  一字一句如刀枪、如针剑的话语,刺得休蒌有点迹惑,也有点心虚。
  “你……你在说什么?什么公不公的?我都迷糊了。”她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总经理洽公干你会计什么事?跟去算房钱呀?”
  “总经理的命令我有什么办法?”
  “好!公事难违,那你告诉我,你倒是出差做了什么事呀?”时军恼火了,怒声盘问。
  “我……我……你到底想说什么?直说好了。”休蒌心虚得害怕,面对时军的盘问列是包得要掉泪。
  “你和总经理到底是什么关系?”时军冷冷的说。
  休蒌睁着惊怕的大眼珠,哧得脸都绿了,喉咙似梗住什么的说不出话来。
  “为什么总经理特另眷顾你?为什么在上班时间不时的召唤你?又为何与你约谈时总将窗廉拉得死紧?你们到底在里面做什么?总经理出差为何不带秘书而老带你这无关的会计小姐?又为何……为何在中部落脚的饭店只订一个房间?别告诉我你或他睡在车上。最后想问你的是,刚刚总经理为何会从你的住处走出?”
  时军一步步地逼近,冰冷的口吻严厉地盘问。休蒌退得无去路,全身哧得发抖。
  “跟我说呀!告诉我,告诉我所有的答案。”
  休蒌死命摇头,泪珠儿按捺不住地滚出一连串。
  时军不改面色,伸出厚实的手掌,抚着她的脸。
  “为何哭呢?心虚?”
  “别问了,别问了,求你别问了。”
  “你为何回避问题?难道……他们说的……全是……真的?”
  休蒌抱歉而愧疚的地看着时军,似是默了一切。
  “我要你亲口回答我,我不要你可怜兮兮的眼神!”
  时军怒吼。
  休蒌的眼泪像山崩般地汹涌而出,继而趴在墙上大哭。
  时军脸色铁青,几乎要发狂,但他努力地捺住性子,冷冷地说:“脱掉衣服。”
  休蒌一脸愕然地回头看他。
  “脱掉衣服!如果你爱我,脱掉衣服把一切献给我;如果你是清白的,脱掉衣服证明给我看!”
  休蒌揪住衣服,惊惧的看着他。“不要,时军,你是在开玩笑吧?不要……”
  时军一个简步跳向缓缓移避的休蒌,将她一把抱住,她全身颤抖着。时军凝视着她恐慌惧怕的脸,伸手轻轻将她高领的套头线衫扯开。
  她惊得拉回,大叫:“不要,不要,求你不要。”
  “为什么?你不爱我?你……家怕?怕什么?怕羞?还是怕你身上新新旧旧的吻痕被我瞧见了?”
  他气恼而冲动地拉扯她的衣服,她则死命地拉回、躲开,两人扭扯在一块。
  “这也不是我喜欢、甘愿的呀!”她终于招供了。
  时军停住了手,愣望着她。她抹抹泪痕,理着衣服。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她缓缓地说着,“还是……让大伙儿发现了。他们……说得没错,我……是总经理的情妇。”
  “情妇”这两个字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这是他最不愿听见的答案,却也是唯一而真实的答案;即使心里早巳明白了一切,仍旧不免受伤。他深吸了口气,硬将那股痛楚按捺下去。
  “你怎么这样*?你什么不好当,要当人家的情妇?你若真是那么爱他,他也爱你,两人为何不结婚?叫他离婚呀!反正他不爱他太太嘛!你何苦过这种见不得人、没有名分的日子?让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好受吗?井……休……蒌,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我真的不懂你,而现在……我也不想懂了。”他拖着疲惫的身心、惨痛的心情,以及沉重的脚步离去。
  她奔向门口揽住他,泪眼汪汪的。“不要走,时军,不要走,我爱你,我爱的是你。”
  时军狂而怒地一阵笑,笑得多么痛,笑得多么讽刺。
  “井休蒌小姐,我们的游戏已经结束了,你还玩不够吗?你……这……小……淫……妇。”
  休蒌被他的尖酸讽语刺得一身伤,但她不怨,毕竟是自己伤他在先,他受的伤比她重上千百陪呢!她流了几滴泪,硬是不离开门前。
  “求你,别走,听我解释。”
  “解释?你想用你的美色、你的甜言蜜语再解释什么?不用了,井休蒌,你省省吧!留着哄骗你的经理情人吧!用在我身上是浪费了你的时间。我不多金,也没有金屋可以藏你,我有的仅是一堆烂感情。”说完,时军用力地推开她,忿忿地逃离。
  休蒌没站稳,被推倒跌坐在地上。她就这么坐在地狠狠地哭了一场,哭的不是跌跤的疼,而是心的疼。
  夺门而出的时军并没比休蒌好到哪去,他的脸上不知不觉地布满了泪水,像只败的仗的狗,仓皇地逃到新公园,独自坐在阴暗的地方闷哭。没想到,竟又碰上不识时务的同性变者求爱,心情烂透了的他,正好将气一并出在这位仁兄身上,把人家打得鼻青脸肿直讨饶。
  时军稍稍清醒后,有着些许的抱歉与不忍,从口袋掏出几张销票递给他,歉然地说:“抱歉,这些钱是给你的医药费。我不是故意要打你,因为我心情太坏了,所以……抱歉。”
  说完,他匆匆地离开了新公园,在街上流连。走到一具公用电话旁,他想起了叙恒,于是从口袋中掏出零钱,拨了叙恒的电话号码。
  “叙恒,是我,能出来吗?想找你聊聊。若可以,我在新公园的露天表演广场前等你。”时军说完便“卡喳”一声挂断了。
  叙恒还来不及问一声、答一句的,但他明了时军一定有事才会如此反常,匆匆披了件外套便躯车前往。
  一到相约地点,叙恒便看见时军独自坐在表演台上,身旁堆满了啤酒罐。他慢步走向他,时军看了他一眼,两人都没开口;时军独自渴着啤酒,叙恒则在他身旁坐下。时军递了罐啤酒给他,他静静地啜饮。
  “我的休蒌跟你的修柔是不一样的,她们是两种截然不同的人。”
  时军将喝完的每个空罐用手捏扁,当作一种发泄的方式;有些捏大力而破裂,刺扎了他的手,斑斑点点的血渍烙印在双手上。叙恒没阻止他,他知道现在的时军真的需要好好发泄。
  “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吗?”
  “她不配和修柔同名!修柔是这么的贤淑聪慧,而她……根本跟荡妇没两样,外表装得乖乖巧巧,肚里是一堆骚。”时军双手抱头痛苦的呻吟。
  叙恒不发一言,静静地听着。
  “她好肮脏,和另一个男人鱼水之欢后,竟还能装出若无其事地面对我,太可怕了。”
  “我爱她非常深。”
  “是,就是太爱她了,所以搞得自己生不如死的鬼样子。”时军忽然大笑一阵,“天!我这情圣的称谓得换了,该改为天下第一大白痴。我是白痴。多少名媛涉女拜倒在我沈时军的膝下,偏偏我爱上了那个看似纯素、实则放荡的她,甚至疯狂爱上她,竟还想娶她!哈,与自己的总经理共用一个女人……如果我娶了她,岂不天天戴绿帽,把老婆供奉给经理兼职当情妇?”他又是一阵狂笑。
  “你说,我不是天下第一大白痴是什么?”时军轻泣了起来,“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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