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祖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喜,弄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来。
此时,站住一旁的仁谖和亚筑虽然尚未搞清楚状况,却也略懂一、二,两人禁不住相视大笑。
“喂,小哥。”哑筑笑得合不扰嘴,“念祖何时变成季凡的老公,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不清楚,待会儿我们再去问个明白。”
两人又忍不住大笑。
突然,有两位穿白色制服的人自拥挤的人群中走过来,大声的对大个子说:“大汉,你又偷跑出来了!快回诊所,院长要关门了。”
大个子看见那两个人,不禁脸色大变,转身便想逃跑;但碍于人群拥挤,逃跑不易,还是给抓到了。
“不要,不要!我不要回家。我是正义使者,我是无敌铁金刚,我不要回诊所!”
大个子不断的吵着闹着,而两位高大的护佐人员仍硬架着大个子往前走。
“对不起,小姐、先生。两位受惊吓了。大汉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有些精神异常。对不起!”
一名护佐转向一旁的季凡和念祖解释,这时,呆住的却是他俩。搞了半天,原来这大个子是名精神异常的病人,哇!这下糗大了,还好这地方熟人应该不会很多。季凡在心中暗暗的祈祷。
念祖苦笑的说:“没关系,我们没有受到多大的惊吓。”
念祖从没有这么糗过。
护佐人员在不断的道歉声中远去,而围观的人在看见这两名护佐人员后,便已猜到是怎么回事,而逐渐散去。
不一会的工夫。人潮已散得差不多了。
念祖二话不说的拉着季凡的手,快速离开已散得差不多的人群。
一旁的仁谖看见念祖拉着季凡跑了,他也拉着有些搞不清方向的亚筑,一路快步的追着。
跑了一小段路后,季凡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假老公,我跑不动了。”
念祖停下脚步喘气道:“若不跑,我看我们只有挖地洞藏身了。”
“可是……可以先休息一下吗?”
念祖拉着季凡往前走,两人一阵小跑步,来到这家挂着一个小小牌子的“心情小站”。
“欢迎光临,先生,请问几位?”待者招呼着。
“两位。”
念祖话才出口,后面便有个声音大声的说:“不,四位!”
季凡和念祖不约而同的转过身,看向声音的来源。
仁谖拉着亚筑上气不接下气的跟上。
“你们……”季凡和念祖很有默契的同时发出疑问。
侍者看着他们四人,又重复的问了一次:“先生请问几位?”
“四位。”念祖对季凡苦笑,转向侍者更正道。
“好!”侍者礼貌的说:“请跟我来。”
“大事不妙了,这世界真是小。”念祖附耳对季凡小声的说。
季凡回以同样的笑容,因为她知道待会儿即有另一个争论要开战了。
仁谖对亚筑做出一个胜利的手势,又小声的说:“成功!”
仁谖举起手,亚筑也很有默契的举起右手,两人在后面击掌欢呼,而前面的两个人却像做错事被捉到的小孩似的,把头垂得低低的,随侍者走到楼上。
侍者领着他们到可容下四、五人左右的小包厢,另一名侍者已送上四杯白开水。
四人坐下,却各怀心事的不说话,只是你看我、我看你的。
此时的局面是四人两战线,未开战前,零比零,双方都未出招。
侍者递上四份菜单。
“给我一杯特调咖啡。”念祖接过本子,看也不看就说。
“我要一杯醉贵妃。”季凡看了下说。
“白兰地咖啡,谢谢。”仁谖在他俩点完后说。
亚筑看了在座三位面色凝重的伙伴,又看看侍者,俏皮的说:“冰镇——红茶。”她特别强调出“冰镇”这两个宇。
季凡坐在念祖的身边,白了亚筑一眼。亚筑无辜的躲到仁谖身后,小声的说,“小哥,救我,有道火光逼近。”
“别怕,有我在。”仁谖学着刚刚看到的有趣的一幕说。
念祖和季凡已气得大眼瞪小眼,亚筑和仁谖却笑得东倒西歪。
侍者看着这奇怪的四个人,轻声的说: “请稍候!”随即放下帐单离去。
侍者走后,四人仍是你看我、我看你的不知如何开口。
“阿祖,”最先开口的人是仁谖,“何时回国的?”
“不久,六个小时前。”念祖说。
“是季凡去接机的吗?”仁谖继续问。
“我哪有空?我要上班。”季凡连忙解释。
“上班?”仁谖有点迷惑的问。
“她在PLANO BAR驻弹。”亚筑对仁谖说。
“噢!对,我和阿祖在‘蓝调时人’看过她。第一次看见季凡也是在那儿。”仁谖突然神秘的笑了起来。
“别拐弯抹角了,我坐在这里接受你们的拷问。”念祖认命的说。
季凡突然将话题转向仁谖和亚筑。
“你们两个怎么也会在这里。”
“我们来看戏呀!”亚筑暗暗的偷笑。
“看戏?”季凡柔柔的说,随后转向身旁的念祖,更娇柔的问:“看我们演的戏吗?怎样?不赖吧?”
仁谖瞪大了眼睛看着季凡,没想到这小妮子不但没生气,反而有这种惊人的表现,让仁谖忍不住要对念祖竖起大拇指称赞他“不错喔!”
念祖亦被季凡突如其来的表现吓住了,而亚筑却拍了拍手说:“不错,不错,收视可说盛况空前,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你们俩怎会在一起?”仁谖不解的问。
“因为他是我未婚夫嘛!”季凡抢在念祖说话前开口。
“真的吗?”仁谖和亚筑异口同声的问。
“假的!”这回,换念祖和季凡同时说出。
就这样,季凡和念祖开始解释刚刚到底是怎么回事;季凡戏剧性的描述着刚才精采的一幕,而念祖也和她配合得天衣无缝,听得亚筑和仁谖两人目瞪口呆。
念祖见他俩那副德行,忍不住转过身去偷笑,而季凡也不时憋住随时会穿帮的笑声。
“想不到竟然有人会把我们T大吉他社赫赫有名的才子视为色狼,真是近代史的一大奇闻。”
“别忘了,那大个个是个精神病患。”念祖白了仁谖一眼。
侍者终于将他们点的茶点,一一的递上。
季凡接过自己点的饮料,轻声的说道:“谢谢!”便轻啜了一口。
喝了口茶、润了润喉,她继续叙述当时的情况,亚筑却愈听愈觉得不对,看季凡眼神诡异,便对她的话大打折扣,又见一旁的念祖不时转过身去偷笑,就知道季凡一定是在瞎掰。
季凡除了会弹钢琴外,瞎掰也是她的另一专长!
聪明的季凡已看出亚筑对她起了疑心,便快速的每话题转开。
“咦!你不是说不再理他了,怎么这会儿又和他一起逛街?”季凡看着亚筑问。
“因为他是我小哥嘛!”亚筑毫不迟疑的说……
“小哥?”念祖看了仁谖一眼,仁谖耸了耸肩,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
“因为人家都认为我事他姐姐。”
“不会吧?谁那么没眼光,说这话的人脑筋一定有问题。”念祖对着仁谖说,仁谖白了他一眼。
亚筑和仁谖虽不至于相差很多,但会将他们看作姐弟的也真是少之又少。这中间的典故只有当事人知道,而这两位主角偏偏又故作神秘的不肯透露。
四人对这次的“不期而遇”虽有些不悦,但也让大家心里都有个底。
念祖早知仁谖对亚筑的心意,凭他和仁谖是多年的“死忠兼换帖”念祖清楚的知道唯有挑战性,能捉得住他的也只有她。
仁谖对这次大伙的“不期而遇”并不感惊讶,他只是怀疑念祖怎么这么快就采取行动?这有点不像平时沉着冷静的商念祖。
第八章
大伙儿在茶馆坐了一阵子之后,四人都很有默契的知道不宜打扰对方太久。
“喂,小老哥,你不是说要带我去吃‘蜜豆冰’吗?”亚筑示意仁谖该走了。
“噢,好,我现在就带你去。”仁谖会意道。
亚筑看了一眼季凡和念祖说:“抱歉,打扰两位了,小女子先走一步!”
说完,立刻和仁谖站起身行了个抱歉礼,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向大门。
“喂,亚筑,亚筑……”季凡在后面喊着,而亚筑却拉着仁谖头也不回的往外跑。
亚筑早已猜季凡会有那种反应,一定是要解释自己的清白,可是她才不听呢!因为她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季凡已找到她真正想的的男人。
“怎么走得这么快?”念祖看着刚刚还拉着往外跑的仁谖消失在他视线中。
“他们是故意的,你还看不出来吗?”季凡嘟着嘴说。
“也好,省得我开口请他们别打扰我们。”
“你在说什么?”
“没什么,会遇见他们本来就是巧合,他们又那么不识相的打扰那么久,破坏这美好的气氛。”念祖说得振振有词。
“可是他们误会我们了,人家会怎么想?”季凡有些许焦急。
“他们没有误会。”念祖十分认真的看着季凡。
季凡被他这句话吓呆了。这些都不在她预料之中,打从一开始,她并不是很喜欢眼前的男子;而经过数次上课途中的“不期而遇”,她渐渐发现,其实他并不如自己想像中的糟糕,他也有细心多情的一面。只是,那个曾令他眉头深锁的女人,何其的残忍!
“说个故事给你听好不好?”念祖问季凡。
“你何时开始讲故事的,我怎么不晓得?”
“我只对一个讲故事。这个故事有些凄美,又有些动人,对一般人来说也许算不上轰轰烈烈,但对当事者来说。却称得上刻骨铭心。”
季凡决定仔细的听听由念祖口中说出的爱情故事。到底是如何刻骨铭心。
“请说吧,我洗耳恭听。”季凡两手撑住下巴,一副专心的模样看着念祖。
“故事发生在很久、很久、很……久以前……”
“有多久?”季凡忍不住的插嘴。
“话说王子要遇见公主之前,还得等公主睡上一百年呢,所以当然会是很久——很久罗!”念祖幽默中带点认真。
“你到底讲不讲嘛?”季凡有些不耐,“刚才明明还一本正经,这会儿却满口胡说八道。”
念祖突然发现自己肚子有饿了,本来他是想忍下那股想吃东西的冲动,但仁谖他们走了后,他真的再也忍不住了。
“故事是一定会说的啦,但得先填饱肚子再说,难道你不饿吗?”
“嗯,”被念祖这一提醒,她倒觉得真是饿了,“是有些饿了。”
“那就对了。”念祖拿起帐单站了起来,“走,吃饭去。”
说着,即拉起季凡往柜台结帐。
侍者们对这四个年轻人本来就深感奇怪,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他们又陆续离开,更引起侍者们好奇的眼光。
念祖结完帐,走出茶馆,很不解的季凡说:“我是不悬很奇怪?衣服穿反了还是有东西黏在我脸上?喂,帮我看看。”
“没有呀,什么也没有,神经兮兮的。”季凡觉得他那副德行有些好笑。
“没有?刚刚那群服务生干嘛对我一直猛看呀?!”
“看你帅呀!”
“真的?!你也这么觉得?!”念祖说得有些得意忘形。
季凡白了他一眼,很受不了的说:“唉,你出个国喝过洋水就是不一样。”
“真的?哪里不一样?”念祖孩子气的追问。
“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