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皓天恼火地瞪了那家伙一眼,才不耐烦地掐住仍在逞凶的小粉拳。“你捶够了没?”
“你保证不会伤害孟萱?”
“这浑球叫孟萱?”
“什么浑球?她是我的好朋友!”宋皖荷想移到好友身旁保护她,却被打翻醋坛子的男人狠狠地拉进怀里。
“宋皖荷!别考验我的耐性,你再敢让任何一名男人碰到你一根头发,我就真的揍人。”雷皓天从没想过自己居然这么有度量,至今还没揍上她的小翘臀。
杜孟萱在一旁看得好乐,终于见识到男人吃醋的模样了,好有趣!这男人明明雄赳赳气昂昂的,但吃味时却有点小可爱,真的好有趣喔!
“男人?”宋皖荷瞪大眼。
雷皓天恨恨地瞪了杜孟萱一眼。
“孟萱?”她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还有谁?难不成你还跟其他男人有暧昧?”他玻鹞O盏捻樱粽嬗校男∑ü删鸵庋炅恕�
宋皖荷大口大口地呼着气,她她……她会被他气死!
“哈哈哈……”瞧到这里,杜孟萱已经忍俊不住,蹲在一旁抱腹狂笑了。
“我真的要宰了这浑球!”听见她的笑声,雷皓天所有自制力全消失了,转身就冲过去。
杜孟萱被他眼里的怒涛骇住,张着嘴跌坐在地,甚至忘了尖叫。
宋皖荷连忙由他身后抱住他,大叫出声:“孟萱是女的,女的!”
雷皓天的脚步僵住,她说什么?女的?这浑球是女的?
“孟萱是杜家工坊的千金,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以前就告诉过你了。”宋皖荷怕他没听清楚,更用力地抱住他,很大声地解释,只怕连大门外的人都听见了。
雷皓天仍僵在当场,这小白脸真是女的?那他刚刚……所有的怒火岂不都白爆了?
“呃……你们慢慢聊,我先走了。”杜孟萱起身拍拍屁股想走人了。
她心虚地想到,这里该不会刚好有雷皓云那浑球的耳目吧?好友这么大声替她宣传,她不快点消失岂不是笨蛋一枚?
“原来你就是杜家的千金?”雷皓天终于回神,望向她的眸光闪动着诡奇,这不男不女的家伙就是皓云最新的玩具呀?
“呃……我就不跟你计较差点被你误杀的蠢事了,咱们后会无期哪!”杜孟萱头皮发麻地讪笑着,这家伙的阴险绝不比那浑球少哪!
“听说皓云挺思念你的,让他这么思念你,不太好吧?”雷皓天闲闲地丢了一句,就算她是女人,害他误会皖荷,同样不可原谅,就把她丢给二弟去解决吧!
“啊?我什么都没听到,你什么都没看见,皖荷,我走了啊!你也没瞧见我,大家都没瞧见,什么也没见。”杜孟萱顾不得礼数,狼狈地转头就溜了。
“你干什么那样吓她呀?”来不及跟好友道别,宋皖荷微恼地睐他一眼。
“我吓她什么了?”
“她好像很怕二少爷,你却故意提他,不是吓她是什么?”
“你少管他们的事,只要在意我就好了。”雷皓天将她捞进怀里,狠狠地吸取着她甜美的气息。
刚刚发那顿怒火,害他丧失不少元气,她要赔他。
“你实在很恶劣,不明事理的就乱发脾气。”被他的动作惹出长串的轻颤,她微微抗拒地想推开他。
“这只证明我有多在乎你呀!”环住她的手却一点都不放松,他甚至变本加厉地伸出舌头,舔过她白皙细致的颈项。
“啊……”她差点腿软地瘫在他的怀里,他怎么可以这样啊?
“你喜欢对不对?”见她羞红了脸,他更恶质地问。
“你少胡说了,少爷,请你搞清楚,我是『侍女』不是你的『侍妾』,别老是对我动手动脚的。”
“我想动手动脚时,你是侍女还是侍妾根本没差,我就爱对你动手动脚,你能怎么办?”雷皓天见她又开始坚持这莫名其妙的想法,不禁恼了。
“我……反正我不要啦!”
这家伙明明侍妾一堆,还有个不知名的心上人,却偏偏要来招惹她,她才不要呢!
“不要?”雷皓天危眸再次半玻В髅骶拖不端酵防椿瓜肟咕埽�
她什么努力都没做,就只会放弃,他爱上的是这样没担当的女人?
“你别这样看人,很恐怖的。”他一副要杀了她似的,怎么?现在连拒绝都不行了喔?
“你可以等着看,什么才叫恐怖。”雷皓天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再次狠狠地抛进他的大床。
“哇!很痛耶!”再次被摔得眼冒金星,宋皖荷恼火的叫着。
“痛?宋皖荷,你等着,接下来半个月天天痛得下不了床吧!”雷皓天没等她坐起,脱了外衣直接压上她的娇躯。
“啊?你干什么?”她晃着头昏眼花的脑袋,惊愕地瞪着怒火冲天的男人欺上她。
“我决定提早把你弄上床,让你直接当我的暖床人。”
“你你……你……”她的嗓音消失在他的嘴里,瞠大了美眸,他真的想吃了她?
雷皓天气死了,早知道宠她上天是这样的结果,他早该在逮她进雷堡时就吃了她。
他强忍要她的意念,一心想等到她心甘情愿,她居然还想逃离他,够了,再忍下去他就不是男人。
热切的唇没空等待她的意愿,狂肆又霸道的溜进她的檀口,恣意地挑逗她的甜美,不容她退却地紧紧纠缠着,令她无法抑制,不停地颤抖着。
“别……别……”宋皖荷真的被吓到了!
他的吻里只有强烈的欲望,探进她衣内的大掌霸道地握住她未经人事的饱满,他怎么可以这样吓她?!
雷皓天发了狠,一心要得到她,直到他吻到成串的湿热,微讶地抬头,就见她的泪珠像断线的珍珠般一颗颗滑落,他的心揪成一团。
俯身轻柔地吻去她掉落的珍珠,怜惜的吻惹出她的抽抽噎噎。
“别哭,我不会真的弄痛你。”瞧着被他吻得又红又肿的唇瓣,他真的吓坏她了,怜惜再次泛滥成灾。
她瞠大美眸,他什么意思?
“真把你弄痛了,我会心疼的。”他再次吻上她的唇,这回只有珍宠,没有霸道了。
宋皖荷被他蓄满柔情的吻弄醉了,迷蒙的眼、迷茫的心全飘荡在他的柔吻里,他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啊?直到他的手再次探进她的衣内,她才恍然。
这男人……怎么这样啊?
一下子粗鲁得要命,一下子又柔情似水的,但不论哪一种都同样吓人,他真的执意要得到她?
“你是我的!永远都别想跑!”纵然他的动作轻柔,雷皓天还是霸道地说出他的宣言。
宋皖荷凝望着他傲然又俊逸的脸庞,也许打一开始,她就明白自己逃不掉了吧!
她的心早就陷落了,只是她不想承认而已。
小手悄悄地环上他的腰,如果可以,她其实一点也不想逃啊……
“是,属下立刻就去办。”雷虎惊喜地看着主子。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他就知道宋姑娘绝对是最适合主子的女人。
雷皓天转身回到屋里,躺回床上,一夜的缠绵累坏了她,却让他的心溢满难以言喻的饱满幸福。
就算他先让步又如何?
她不会是暖床人,因为她暖的是他的心,那么她要的他可以主动给,还给得心甘情愿,谁教他就是贪看她灿烂的笑脸呢?
他的指尖轻抚着她诱人的红唇。“这下子你真的可以得意的笑了。”
“嗯?怎么?”宋皖荷迷迷糊糊地张开眼。
“没什么,你继续睡。”他俯身温柔地吻吻她半玻У难垌�
“唔……”她才想照着做,突然张开了眼,呆了半晌,才悄悄地揭开被子,随即捂住嘴,是真的?
“怎么了?”看来她想起来了,雷皓天的嘴角扬起漂亮的弧线,等着看她的反应。
“唔……”她很慢很慢地将被子往上拉,直到整个人都缩进被子,蜷成一整团,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你这是在干嘛?突然冬眠了?”
“对啦,接下来半年都别来吵我。”她恨恨地啐道。
“那怎么行?既然你已经上任了,半年都碰不得,那我多亏呀!”就算已经把一切都捧到她跟前奉上,他还是很想闹她。
“什么上任?”
“你上了我的床,算来是你输了,你以为我只要一夜就满足了吗?太小看我了吧!”
“雷皓天!”这家伙,得了便宜还卖乖?
“包在被子里吼人,你想吓唬谁?”他哈哈大笑,还直接拍上她的屁股。
“雷皓天!我跟你拚了……啊?”她掀开被子想揍人,但身上一凉,她才想起身上光溜溜的,惊呼一声,又缩回被子里。
“哈哈哈……别遮了,反正我都看光了。”
宋皖荷气爆了,扯着被子,抬脚踹他。
“别气了,而且你初经人事,这般乱动会更不舒服。”他连人带被地拥进怀里。
“你不要再说了。”她火烫着粉颊,那令人难以面对的私密交缠全回到她的脑海里,那真是她吗?
“可以,晚上再用做的总行了吧?”
“雷皓天……”她咬牙恨恨地扯住他的衣襟,这回不再怒吼,而是哀叫了,他就不能好心点放过她吗?
“我得出门了,不能陪你泡温泉,你一定要去泡一泡,疼痛才会快些过去,懂吗?”他顶高她的下巴,很温柔地啄了啄她的红唇。
“嗯。”她羞赧到不敢正视他。
“还有,你乖乖留在天居里别乱跑,知道吗?”他交代着。
算算时间,陈府差不多要行动了,以陈家敏的个性,她不会放过她的,而他当然不会让那女人如愿。
“我能跑哪儿去啊?”
“说得也是,昨夜我那么卖力,我看你今天就乖乖留在床上休息,顺便等我好了。”他三句不到又开始逗她。
“真要我踹你下去吗?”宋皖荷恼火地抬高脚威胁道。
雷皓天的反应却是握住她小巧的脚丫子,低头吻过她的每根脚趾头,才轻轻放下,还好心地替她把脚塞回被子里,免得她着凉了,随即噙着笑意步出房间。
在他亲上她的脚趾头时,她就呆掉了,甚至望着他走出去,都无法反应。他他……他堂堂雷堡的主人,居然吻她的脚趾头?
火烫的热流由趾头窜上她的头顶,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偷取她的心?他这样对她,岂不是要教她死心塌地地跟随他吗?
“唔……”宋皖荷抱着被子,整张脸扑在被子上,热呼呼的情意涨满她的全身,令她的嘴角始终挂着甜美的傻笑。
而更大的惊喜却在她鼓足勇气踏出屋外时等着她……
“你说什么?”宋皖荷呆愣地看着雷虎。
“主子要我在最短的时间里,把那三名侍妾送出府去。”
“送出去?”
“对呀,主子为了你,可说是费尽心思了。”
宋皖荷来不及惊喜,担心懊恼的话却脱口而出,“她们都跟他那么久了,居然说送出府就送出府?他要她们怎么办?”
“啊?”雷虎没想到她会是这种反应,愣过后反而更尊敬她了。“宋姑娘,你放心吧,主子要我探询她们的意愿,愿意婚配的,替他们撮合;不愿再嫁的,则赏赐她们屋宇、奴仆,让她们能安稳过日,这样对她们来说反而是好事不是吗?”
宋皖荷没想到他居然思考得这般周全,反而有些窘然,“对不起,我以为……那……只要她们的生活无虞那就好。”
“宋姑娘,主子这阵子要专心对付陈府,我和雷豹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