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主的小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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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主的小情人-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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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哪……那我以后怎么见人啊?”她气得捶了他好几拳,这暧昧的模样被人撞见,她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反正是迟早的事,你鬼叫个什么劲啊?”他耸耸肩下了床,随意地伸展了四肢,这一觉睡得挺舒服的。
  回头又瞧了她一眼,开始算计今后抱着她睡的可能性,这丫头大概会把他踢下床吧?他莞尔一笑。
  “什么迟早的事?你别妄想!”
  “哼!”他冷哼一声,到底谁在妄想?这辈子她别想离开他了。
  “你哼这声是什么意思?”
  “反正我睡都睡了,被人瞧见也已经是事实了,你现在跳脚给我看有什么意义?”他站定在她身前,两手扠腰,有些不耐烦地问。
  “哪有这样的?那我岂不是很倒楣?”宋皖荷哇哇叫,好不甘心。
  “倒楣什么?”他扬眉瞅着她,嘴角挂着笑。
  “反正你今后不准再这样了。”
  “不准?这种话轮得到你说?”
  “就算你是主子、我是奴,你也不该侵占我的床,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她红着脸争取自身权益。
  “我一点都不想侵占你的床,你应该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露出邪气的笑容。
  她被他突然绽放、性感得要命的笑容震得差点停了呼吸,这邪恶的男人!她窘红了脸,气恼地别开视线。
  “懂了?”他勾起她的下巴,跩跩地问。
  “哼!”她却恼火地学他冷哼。
  “你又是不准、又是拿鼻孔瞪我,真忘了你的身分了?”雷皓天长臂一伸,将她揽回怀里,有些气恼地玻а垌�
  “我……我只是……放手啦!”她气闷地抗拒着他的碰触。
  就算他古怪的出现在房里,但他昨夜成亲是事实,他和少夫人应该已经……她才不要再让他碰呢!
  “你又推我?”
  “你别乱抱人,我就不必推你。”
  雷皓天扬起眉头,这丫头究竟在别扭个什么劲?她不想他碰,他却很想黏着她,刚刚清醒时,鼻间充满着她清新的气息,如今再次揽她入怀,同样的恬静再次充满他的心怀。
  他想得没错,就算她一点也不温柔,但安抚他心神的效果却一样好。
  好想吻她……
  “你……你……想干嘛?”被他渴求的眸光吓出一身冷汗,宋皖荷顾不得他的警告,小手更努力地推着他的胸膛。
  “我饿了。”他扬起嘴角,压下强烈的渴望,却故意拿相关语逗她。
  “那还不简单,我立刻叫人送早膳过来。”
  她没听懂他的话中话,低头一钻,溜出他的怀抱,匆匆想去叫人,却被他又拉回来。
  “又怎么了?”她脸一红,好恼地问。
  她一点都不希望和他暧昧不清,他的出色教人很难管住芳心的。
  “把衣衫穿妥,头发梳好再去。”雷皓天不悦地扯扯她的衣襟。
  “噢!”她噘着嘴,乖乖照做才离开。
  雷皓天原以为成了亲,他至少要恼火个十天半个月,情绪才能恢复;万万没想到一觉醒来,心情却好得不得了。
  “因为醒来时瞧见的人是她吧!”他扬起嘴角,开怀地换装。
  雷皓天用过早膳就出门了,宋皖荷心想,一日为婢就该做一天婢女的工作,很认分的清理着天居的里里外外;虽然他曾说过不许她做这些杂事,要她乖乖让手上的旧茧早日去除。
  事实上,天居是有专人打扫的,不过全是一些家丁,而雷皓天早在她进驻的第一天就霸道的宣布,在她留守时,他们不许进来,她也乐得一个人清静。
  她才将屋里都打扫得一尘不染,门外就传来吆喝声。
  “谁呀?”宋皖荷诧异地探头。
  “你出来。”一名丫鬟站在庭院里大声叫着。
  宋皖荷不解地走了出去,却见几个原本负责清扫的家丁站在庭院外探头着。
  大伙瞧见她,立刻无奈地喊道:“宋姑娘,我们不能进去,也拦不住她,她是少夫人的丫鬟。”家丁一直向她使眼色,要她自个儿小心点。
  宋皖荷了解地点点头,朝他们感激地笑了笑。
  “你就是堡主新纳的小妾?”那名丫鬟一脸鄙夷地上下瞧着她。
  “怎么婢女和侍妾你分不清楚吗?”宋皖荷扬扬手中的抹布,证明自己的身分。
  “你这什么态度?你不知道我是谁吗?”那丫鬟气得满脸通红。
  “他们说你是少夫人的丫鬟,那就和我一样是奴婢嘛!”她耸耸肩,随口应道。
  她来了才知道府里的奴婢是有制服的,不同等级的奴和婢,以不同的颜色区隔,眼前这名丫鬟穿着最高一级婢女的黄衫,她不懂的是,雷皓天却不许她穿,所以她仍穿着她本来的衣衫。
  “你若真是奴婢就不会穿这样。”那丫鬟指明事实。
  “我若是什么侍妾,怎么可能穿这样?应该身穿绸衫、头戴饰品,还需要拿着抹布四处抹抹擦擦吗?”
  “你可真是牙尖嘴利,面对堡主你还敢这样吗?”那丫鬟没想到她这么不好对付,气呼呼地问。
  “他又不在,请问你到底有什么事呢?”
  “哼!少夫人要你老实回答,你最好别耍花样,知道吗?”
  宋皖荷叹口气,等着她的问话。
  “昨夜堡主大人究竟上哪儿去了?”那丫鬟转身见那些家丁距离很远,才小声地问。
  “我哪知啊?”
  “你敢说谎?”那丫鬟过来就想赏她巴掌。
  “你怎么说动手就动手?我说的是实话呀!”宋皖荷连忙挥着抹布挡开,偏偏抹布挥中那丫鬟的脸,令她气得尖声大骂。
  “脏死了,你……”那丫鬟又想冲过来揍人。
  “咳咳,这里可是天居,你大胆闯进去已经违反堡主的命令,再动粗,后果你得自己承担。”几个家丁不能进来,只好在外头大声警告那丫鬟。
  “哼,我可是少夫人的人,打个小小婢女算什么?”那丫鬟虽然这么说,却也不敢再动手,又继续质问:“快说,堡主昨夜去哪过夜了?还是你施了媚术,让堡主回来找你了呢?”
  “怎么可能?也许你该去问堡主的侍妾们才对。”她耸耸肩。
  虽然早上他人在屋里,但她哪会知道堡主抱完少夫人之后,又去了哪个小妾房里?少夫人的洞房花烛夜不完美是很令人同情,但怎么能怪她呢?她只是个无辜的小小婢女啊!
  “你一定要和少夫人作对吗?”那丫鬟却认定她和堡主之间有暧昧,不相信她不知道堡主的行踪。
  “你都不听人说话吗?昨天堡主交代不必等门,所以我早早就休息了,一觉到天亮,我哪知道堡主昨夜去哪了,他不是应该和少夫人洞房的吗?照理说他的行踪少夫人最清楚嘛!”宋皖荷也恼了,干脆以一般情况堵死她的嘴。
  “你……”那丫鬟问不下去了,再问她岂不亲口承认堡主昨夜没和少夫人洞房?她太小看这丫头了,居然拿话堵她。
  “你最好小心点,少夫人不会放过你的。”那丫鬟狠狠地撂话,然后恨恨地离去。
  “不放过我?我是招谁惹谁了?”她大大地叹口气,看来往后她没好日子过了。
  宋皖荷才走进屋里,门口又传来叫嚣声。
  “怎么又来了?”她垂下双肩,探头一瞧,这回来人比较客气,站在庭院外没敢进来,她只好踱到门口。“请问有什么事?”
  “你……真是丫鬟?”少妇打量着她。
  宋皖荷见她穿着绸缎袍子,头上戴着精致的饰品,看起来很像是杜家工坊出品的上等好货,少夫人不可能亲自上门,那么是那家伙的某个侍妾啰?宋皖荷无声地叹口气,她的好日子真的结束了。
  “我是,请问这位夫人有什么事?”她客气的问,在这四面楚歌的早上,她不想再树敌了。
  “我……我是想探听一下,堡主……嗯……打算怎么处置我们?”被唤一声“夫人”,来人语气也客气许多。
  “处置?什么意思?”
  “少夫人进门了,不过少夫人并没有住进天居,倒是你进来了,而堡主好久没……嗯,我很担心……”那名侍妾真的一脸的焦虑。
  “我没听说什么,再说我只是个小小奴婢,你和他才是真正有关系的人,若他没对你说,就应该不会有什么异动不是吗?”
  “是这样吗?”
  “我想是吧!”
  “你真的不是他的──”
  “我不是,你看!”她把抹布拿给她看。
  “可是你可以进天居,真的没有侍寝吗?不然他这次回来怎么就没来找我们了?”
  “当然没有了,我是侍女不是侍妾,再说堡主忙着娶亲和公务,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是吗?”侍妾只好一脸疑问地离去。
  “怎么没半个人信呢?”她垂着肩走回屋里。
  但这位侍妾的话还是令她讶异不已,他回来后没找人侍寝?不行,她不能胡思乱想,他们回来至今也不过四天,这样并不算奇怪吧?
  接着,另外两名侍妾也都找上门来了,同样问了一堆问题,而且每个都坚持她一定有爬上堡主的床。
  真是的,他们真以为爬上那家伙的床很有面子吗?她却觉得丢脸,她才不去和一堆人分享男人呢!
  直到近午,宋皖荷已经被累惨了。
  “少夫人的丫鬟再加上三名侍妾,再加上她们的婢女,天,她们怎么这么闲?就不许我喘口气吗?”
  她刚喝了口茶,听见门外又传来脚步声,她真的恼了!
  有些烦躁地喃喃自语:“别又来了,我真的不知道堡主昨夜上哪儿风流了,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去临幸各位,至于他要去哪儿,更不会告诉我这个小小奴婢,你们可不可以放过──”
  她很哀怨地边叨念边转身,想出去应付那些无聊至极的人们,却对上一双诧异的眸子,她的抱怨消失在空气中,只剩嘴巴张得大大的。
  “有人来找你麻烦?”雷皓天扬起眉头,那神情说不悦简直太轻描淡写了。
  “呃……只是一些问话啦!”
  “问话?谁来过了?”
  “一定要说?”
  他偏头睨着她。
  “就是那些人呀,你又何必问到底?”
  “哪些人?少夫人也派人来?”
  她嘟着嘴微微点头。
  “而且还踏进天居?”她会听见脚步声就当成又有人来找碴,就表示有人罔顾他的命令,进来欺负她。
  她这回只是嘟着嘴,没再表示什么。
  “你就这样任人欺负?”
  “我说了,只是来问话,不算欺负啦!”
  雷皓天盯着她有些委屈的小脸蛋许久,决定派人保护她,却没明说,再开口时却吓了她一跳。“过来更衣。”
  “啊?!”她呆愣在当场。
  “我要沐浴。”他回头瞧她一眼,等着她的服侍。
  “有人中午就沐浴的吗?”
  “不行吗?”他咧嘴露出微笑。
  她的存在方式的确会令那些女人感到威胁,他没想到的是那些人这么沉不住气,但此刻他只在乎她会不会因此受到伤害,尤其陈家敏的心肠狠毒,这丫头虽然精明,却不了解人性险恶,不保护她,难保不会遭殃。
  “你是主子,你说了就算。”她红着脸上前,替他脱去外袍,见他不动,她不解地问:“你怎么还不进去?”
  “全脱掉。”
  宋皖荷张大嘴,看了他半晌才消化掉他说了什么,脸上红晕迭了一层又一层,令她差点不支倒地。
  终于,她咬牙吼道:“你慢慢等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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