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的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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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洒的风流- 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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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具?怎么个用法?”
  雷韬咧嘴贼笑,“就是跟客户说,我为了这次的订单不知打了几场擂台、击退了多少对手,这就是最辉煌的战绩。教客户不用犹豫,跟我签约吧!”
  “胡扯!谁信啊!”她皱著鼻子,不以为然。
  “让你笑一笑也好!”
  两人相互凝视,若彤笑容渐敛,再次抚揉那一处淤伤,在其上印下一吻。
  “雷韬,挨打这种事还是别习惯的好!希望这是你最后承受的痛苦。”
  这一吻让雷韬全身绷紧,他粗重地深吸一口气。
  “小姐,你在做危险的动作。”
  “怎样?用来勾引你够格吗?”带著羞赧的笑靥,她说出了更危险的话。
  他的凝视代替了回答。
  那双黑瞳里有一丛火焰,若彤看见自己被熊熊地燃烧;那副躯体里有一颗狂跳的心,若彤感觉自己的心正在呼应著相同的旋律。
  他炽热的唇舌寻著她的,她闭上眼任他探入、缠转。
  “我要你!”他在她口中嘶喊著。
  他浓重的喘息、火般的热吻、抵著她悸动的欲望,都在向她透露这样的讯息。
  “对我……温柔一些,好吗?”
  没有迟疑、没有犹豫,只有全然的、真心的交付——
  他们的衣服不知在何时褪去,雷韬以全心的温柔爱抚她,挑起她为他深藏的热情。当他的情欲终于来到她的幽壑,他停下所有的动作,红潮染遍了两人周身。
  “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就停……”
  “不……”若彤娇喘著弓身邀请他。“我也……我也想要你!”
  受到激励的身躯一挺,完美无瑕地填满若彤的空虚。只是她的身体仍然十分紧窒,推挤、抗阻著他,他只能再次控制自己的冲动,给她适应的时间。
  “痛吗?”他一手撑著自己,一手揩拭她额上的薄汗。
  “我很好……”她抿著的唇微勾,手指却紧张地抓皱床单。
  “还没有结束……知道吗?”
  “我知道……我相信你……”
  她的信任使他的爱欲激爆,一次又一次地引领她进入狂喜失魂的境界,没有痛苦,只有彼此忘情的缠绵缠蜷……
  激情暂退,雷韬耍赖地停留在若彤体内不肯离开。
  “雷韬,你好重!”用手推下开,她张口在他的肩头留下两排齿痕。
  “噢!你生肖属虎是不是?”雷韬痛呼著翻身让若彤跨坐在他身上,一双手犹像铁钳一样紧扣她的腰际不放。“这样就不重了。”
  若彤以为雷韬是严肃、嘲谑、孤独、温柔、幽默的集合体,没想到他还有这么无赖的时候。
  “我也不喜欢这样,一点也不舒服!你……你起来啦!”
  她边咕哝边扳开他的手指,他却趁机压倾她的上身,将她因欢爱而艳红绷挺的乳丘送到面前供他舔吮狎弄。
  “这样呢?喜不喜欢?”他的舌含住一只樱峰性感地打圈。
  “啊……”若彤的手改抵在他的胸膛,身体又染上一层红晕,乍然高升的体热让她无法思考。
  “啊……你怎么还能……”她察觉到体内那苏醒的悸动。她还能承受他一回吗?
  “我舍不得放开你!”雷韬将话吻进她的唇里,又点起炽焰将她再次燃烧……
  事后,他心满意足地抱著她进浴室,在一红的泡泡里洗去淋漓的汗水跟体液。
  若彤背对雷韬蹲坐在浴缸一角,不知是水温太高,还是“运动”太激烈的缘故,她现在还是像一只煮熟的虾子,浑身红通通的。加上想起自己在床上的“放荡”,她一张脸简直可以媲美关公,根本没办法跟他正眼相对。
  看她一动也不动,雷韬栘身到她背后!大掌往她的额头贴去,下巴“挂”在她的肩上,嘴巴不老实地啮咬她的颈部,
  “体温有点高……是不是我太热情了?”
  “才没有!我要回去了!”若彤捧起一团泡沫涂了他一头一脸。
  到底还是对这样的亲密感到不自在,若彤直觉地往浴缸外爬,但被雷韬拦腰托进怀中,整个裸背被他的胸膛包围住。他让她的螓首仰枕在他的肩窝,大手则留恋地环住她的纤腰。
  “你住处的钥匙,我还可不可以用?”
  那是若彤生病期间,为了方便他进出所打的钥匙,细数起来,还用不到三次。当初本该丢弃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直将之妥善保存著。
  “嗯……让我出去穿衣服好不好?”她红著脸别扭地低语。
  “给我一个吻再说。”雷韬嘟起嘴等她缴费。
  “原来你还是个大色狼!”无可奈何地付了通行费,若彤才得以起身回到房内。
  雷韬在稍后走出浴室,若彤将执在掌心的东西递给他。
  “这是什么?”他接过那只心型的银质钥匙圈。“要给我的吗?”
  这个颇女性化的饰品,他反覆看了几回,考虑要放在身上的哪个地方才好。
  他那迟疑的脸色让若彤介意极了,她作势要取回东西。“不好吗?那还我!”
  “谁说不好了?正好可以挂上你的钥匙,我一定天天放在身上。”他赶紧将礼物放进公事包,又笑嘻嘻地补上一句,“天天用它。”
  “不正经!”若彤又好气又奸笑地白了他一眼。“我该回去了。”
  “时间很晚了,我送你。”
  若彤看著表,这个时间还是有可能撞上夜归的同事。
  “不用了,我请柜台帮我叫车,到了旅馆再打电话给你。”
  “我等你电话。”他递上抄有电话的纸条,眼神有些失望。
  “这不是十八相送,回台湾再见!”若彤紧握一下他的手以示安慰,整理好自己,踏出房门。
  “若彤,”雷韬在房门口唤她回头,
  “我会从现在开始想你!”他微笑指著自己的左胸。
  若彤愣愣地看他合上门,心底深处有一股暖烘烘的气流向上窜,连眼眶都热了起来。
  他真不该说这样的话,更不该用这样迷人的嗓音!让她听了直想哭!
  “可恶的家伙!”她低声骂著,一滴眼泪滴落在衣襟。
  怎么会有女人不用真心爱他?
  心头的暖流缓缓扩散,是爱吗?
  她似乎已经陷进去了……
  伸手抚著心口,那里正狂烈地跳动著。
  思念,也从这一分、这一秒开始,深深地、长长地蔓延……
  两个月后台湾
  钢琴酒吧鹅黄色的灯光中,手拿著两杯纯伏特加,雷炜挨近两名正对珠宝名牌高谈阔论的女子身边,其中一名绝艳脱俗,他将酒摆到她的面前。
  “大美人,好久不见!为了庆祝我们久别重逢,请你喝杯饮料吧!”
  女子对他抛出一朵媚笑。“雷炜?怎么这么巧遇见你!”
  “来这里等朋友,不过他迟到了。你看起来心情很好嘛,比以前更漂亮了!可惜我那笨蛋老哥不懂得珍惜……换我如何啊?”雷炜举杯对阮宜仪微笑。
  “别逗我了!你明知道这世界上我只喜欢韬一个人。”
  “可惜他好像不这么感觉耶!”笑归笑,迷倒众生的俊颜上仍有毫无掩饰的不以为然。
  “你还说呢!上次你都没帮人家说好话,结果韬还是不相信人家对他是真心的,说要带我到美国玩,结果居然把我一个人丢在机场不管!你看到他的时候一定要帮我解释一下,说我这两个月一直在等他回心转意。韬要是真的不要我了,我会伤心死的!”阮宜仪嗲声嗲气地拉著雷炜的上臂撒娇,险些将他的杯于摇掉。
  “嗯?就我所知,我老哥可是被痛K了一拳……至于是被谁打的,你该知道吧!”放下手上半空的酒杯,雷炜的笑容添上几分嘲弄。
  “啊?你听说了?”
  阮宜仪眼中闪过一丝诡谲的光芒,停顿半晌,又娇声叹了一口气。“那我更要把委屈说给你听了!”
  这女人,说谎当真不用打草稿!那一出机场闹剧老早就传进他“万里达”的耳朵了,她还有理由矫饰,了不起!
  “打人的男人我是认识没错,他也纠缠了我好久,我不想理他,没想到他不但追到美国去,还在机场打雷韬……看到他被那个人欺负,你知道我多心疼吗?为了伯他再被打,我只好对那个人一直陪笑脸,谁知道……谁知道韬他……”说到这里,阮宜仪开始呜呜抽泣。
  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任何男人看了,没有一个骨头不被哭酥的;不过对于对内情知之甚详的雷炜而言,恐怕只有“很跌倒”三个字可以形容。
  不过在拿起酒杯走人之前,他还是得负上安抚的责任,免得被酒保的两道死光给射穿。
  “大美人,别哭了。我绝对会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将‘事实’告诉大哥,用口水把他给冲回你身边。”
  “真的吗?你一定要帮我跟雷韬解释唷!”
  “放心。我先走了!”
  再不溜,他脸上的笑肌就要抽筋了!
  “雷炜!”
  走不到十步的雷炜停下脚步。“阮大小姐还有事交代?”
  “记得要跟雷韬说唷!”
  那娇柔足以化骨的声音吸引了周边不少人的注意。
  “知道了!”摆了摆手,雷炜踩著大步离去。
  真是令人不甚愉悦的十分钟!要不是等当私家侦探的老朋友送来席若彤的调查报告,他大可不必浪费时间在那女人身上。
  迟到的家伙!刚才那杯酒可得记在他的帐上!
  而阮宜仪在主要的听众退席后,眼泪以神奇的速度迅速蒸发,下一秒又跟原来的同伴谈笑起来,完全没有后才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伤心模样。
  才喝完了雷炜送来的饮料,她面前又有另一杯酒递了过来。
  来者长得颇赏心悦目,她回以一个纯真的灿笑。
  “你好!我叫方以志……”
  “小姐,我可以坐这里吗?”
  咖啡厅靠窗的某个双人座旁,兀自对著一杯咖啡发呆的若彤抬头看向说话的年轻男子。她瞄向四周,偌大的店里起码有四、五个空桌子任他挑选,他何必独钟这个坐位?
  “嗯,我在等——”
  “谢谢!”不待若彤将“朋友”两字说出,对方已经大大方方地在她对面的位子坐稳,让她全然丧失了拒绝的机会。
  若彤看了看表,离与唐维贤会面的时间还有十多分钟,看来她得跟这个突兀的男人对坐一会儿了。
  尴尬沉默的几分钟过去,若彤不经意地看了他一眼,莫名地觉得对方有几分眼熟,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不过他一身质料高级的西装、劳力士表跟得体入时的打扮,所以不大可能是个推销员……
  “我不是推销员。”像会读心术一样,对方一开口就推翻了她的怀疑。
  “啊!”若彤发出一个短音,同时脸红。
  “你很会脸红。”
  对方淡淡一笑,两只眼睛像牛皮糖一样,死黏著若彤不放,仿佛要将她从头透视到脚。若不是对方有一副出众的外表及浑然天成的洒脱气质让人厌恶不了,她或许会考虑换个座位。
  “或许吧!”若彤耸耸肩,转移视线看著窗外的迷蒙细雨。
  “小姐,我对看相有些研究。你最近桃花运颇旺,目前有一段新恋情……不知道我说的准不准?”他用话将她的注意力勾回来。
  “或许吧!”
  虽是跟先前相同的答案,但若彤回答得极不笃定。
  从两个月前在美国与雷韬相遇之后,他们已然展开了半同居的生活。
  无法接受不确定的感情生活是她当初拒绝方以志同居要求的理由,而今她亲自打破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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