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不要离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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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不要离别-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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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好个鬼,她只会烧符水给人喝,除此之外,她哪里烧过什么菜?
  “我们吃过饭聊聊天,再上床开始我们的新婚夜,好不好?”
  “好。”
  好、好你个头啦!她的守宫砂呢?她的处女情结呢?她疯了,一定是被他下了失心蛊,才会对他不由自主。
  哀号一声,乔丰不让她有机会反悔,把她推到门边,亲亲她的额头说:“亲爱的,上班要小心哦,晚上见。”
  关上门,他把自己时新婚妻子关在门外。
  五分钟后,忍控不住的大笑出笼,呵呵呵,哈哈哈,他练成了狮吼功,山摇地动。
  第四章
  再开门,乔丰换一张脸,前后判若二人。
  冷冷的眼,横横的眉,好似天下人都欠他八百亿元。寒厉目光扫过,门外的律师微微颤抖。
  这结果在他预料之中。
  法界中稍具知名度的律师,爷爷几乎认识,更何况,他早在爷爷的监视下生活多日,他估料这桩婚事将引出爷爷的抗议。
  “乔经理,总裁希望我为他传达讯息。”他尽力不教自己的双膝打颤,无奈乔丰威势太盛,任何人在他面前都要矮半截。
  “说。”不赘言,他气势凌人。
  “总裁说,如果您愿意回心转意,他既往不咎,请您回公司。”他战战兢兢把话说清。
  “他从哪点发现,我想‘回心转意'?”勾起一抹似笑非笑表情,他的笑比怒更恐怖,直勾勾的眼光盯得对方全身冷热交替。
  “近半个月来,乔经理居无定所,工作也不顺利。”
  他当然不顺利,老头子运用人脉,封杀他所有工作机会,他勒令各大企业不准和他交集,可是……有什么关系,老头子不晓得早在五年前,他就发展起自己的事业,至今,他早不把老头的公司看在眼底。
  他以为他在街头表演小提琴,是穷途末路?很好,他就是要他往这方面想。
  “然后呢?”
  手横胸,他颀长的身子占满门框,他无意退让,对方没办法窥探屋内景况。
  “如果乔经理愿意妥协……汪小姐不介意这个意外插曲。”
  汪水涵是朔华企业董事长的千金,也是乔丰继母的侄女,多年来和璨帼合作愉快,两家人都想借着亲上加亲,提升企业竞争力。
  “请你传话,汪水涵才是‘意外',我一点都不喜欢她这个’插曲'。”转身,他顺手想关上门。
  “乔经理,请三思,璨帼情况真的很不好,难道您要眼睁睁看它垮台?”
  律师的话引起乔丰的注意力,缓缓回头,不错,老头子总算发觉璨帼情况不乐观,看来他尚不至于昏庸愚昧到无可救药的田地。
  “他搞不定了?那么乔老经理和他的夫人呢?也束手无策?”邪恶笑容扬起,笑容里满是得意。
  他口中的乔老经理和夫人,指的是他的父亲和继母。
  他一直在等这个,等老头子承认自己能力不足,承认自己不是独霸一方的巨人,到时,他会接手,让他看清楚谁才是引领时代的主人。
  “有不知名企业收购璨帼百分之三十五的股票,总裁担忧,若这是有心人士的操盘,璨帼企业将出现莫大危机。”
  果然,姜是老的辣,他的大动作还是引起老头子注意。
  他不说话,律师试着把任务一次交代清楚。
  “总裁希望你们不要因沟通不良,给外人可乘之机。”他细挑每个出口字句,在他们祖孙之中当协调员,需要莫大耐心与勇气。
  “什么外人?谁是外人?收购璨帼股票的投资人,还是我的妻子?”眉挑,他吓得对方头皮发麻。
  真不巧,不管是前者或后者,对他而言,都是“自己人”。
  “目前我们手中尚未掌握那名投资人的资料,但是朱小姐……”
  “如何?”
  扶扶眼镜,他镇定态度。“根据资料上说,朱小姐是您在街头表演音乐时认识的,你们见面不到半个小时,就前往律师事务所办理结婚登记,替你们办理登记的是吴崇光律师。”
  “了不起,还有呢?”冷嗤一声,他瞪眼,瞪得人心惶惶。
  “虽然这纸证书有您和朱小姐的签名,以及两个以上的见证人,但总裁不认同这桩婚姻,我想,您是为了和总裁赌气,故意在路边随便拉个女人结婚,不管怎样,这都不是理智的作法。”
  “‘我的'婚事,需要征求’你的'想法?”语调微升,周遭空气下降十度。
  乔丰吓坏他了,律师退后一步,迅速低头,将手机呈至乔丰面前,一口气说话:“是不是请乔经理和总裁联络,当面沟通会比由中间人传话来得有效率。”他把自己界定在“中间人”角色。
  笑话,他的婚姻需要谁的认可。
  不置可否,乔丰接手电话,拨通,开口,态度恶劣。“请你不要干涉我的私生活。”
  “你宁愿在外面从事低三下四的职业,也不肯回家?”电话那头,老人的口气也不见友善。
  “别忘记,是你赶我离开家门,不是我离家出走。”他提醒老人的记忆力。
  “如果你愿意娶水涵,我们会弄得这么僵?”他不承认问题在自己身上。
  “我为什么要娶她?”
  “她的条件好、人长得漂亮、工作能力强,又是你母亲的侄女,亲上加亲,为什么不娶?!”他固执。
  “你大概又忘记,我的母亲早在十几年前被你逼死,到死都进不了乔家大门。”乔丰冷冷说。
  “你只记得这件事,却记不得我对你的苦心栽培?”老人气极。
  “若不是你亲手挑选的媳妇,没能力为乔家生下子息,我不认为你有理由为我妥协将就。”他戳破事实。
  “你执意为那个上不了台面的贱女人出头?你打定主意,不管我找到多好的妻子人选,你都要为反对而反对?”
  “没错,就算你替我找到下凡天仙。”
  “你宁愿和那个没气质的女神棍绑一辈子,也不愿意回头?”
  “你调查朱洙?”音调下沉,眼睛半玻В谄谐鱿治O铡�
  “不行吗?”
  拳头紧握,怨恨积在心间,不死心的老头子,看来他得下猛药。
  “别妄想把对付我母亲那套用在我妻子身上,你敢的话,信不信,我有足够能力把璨帼弄倒?
  再者,停止你对我的所有计画。弄清楚,现在是你求我,不是我求你,放下你的高姿态,迎我母亲进入乔家灵堂,我们之间或许还有机会谈。
  最后一点,停止调查朱洙、不准插手我们的婚姻,否则,这将是我们最后一次联系。“
  挂掉电话,他把手机撂在律师面前,律师伸手接,他手松开,手机从乔丰手里往下滑,律师惊叫一声,半蹲,在手机落地前接住。
  “我警告你,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还有,不准再调查朱洙,如果你硬是不听的话,后果自行负责。”
  砰地,当着对方的面,他很不礼貌地把门甩上。
  拿起电话,他打出另一通电话,骤下决定。
  “阿楠,替我卖掉璨帼股票五百张,买进朔企一千张。”
  “璨帼正在大涨,明天还有涨价空问。”电话那头的阿楠说。
  “不,明天它会跌。”
  就算它不跌,他也会想尽办法让它跌,等它跌进谷底时,再大肆收购,他要在爷爷发现之前,成为家族企业的大股东,并手握经营权。
  “是吗?朔企呢,我实在搞不懂你的决定。”
  “听我的,我保证,明天我们至少增加五百万收益。”他说得笃定。
  “好吧,全听你。你今天还要去拉小提琴?”
  当然,拉小提琴一向能帮助他定心思考,他需要花更多精神累积资产,需要所有人看清,他根本不需要藉助女人,才能扩大家业。
  如果这是一场两个男人的战争,乔丰确定,他赢,老头子输。
  “我会去,不过你今天不准去。”
  不准去?有问题哦,阿楠皮皮笑开。
  “你不想看看我们的最新收益表?”
  和乔丰合作很愉快,他有决策力,眼光又准,从一开始的玩票性质到现在,短短五年时间,他已帮两人挤进亿万富翁行列。
  虽然乔丰性子懒散,常常是一个口令传达,要他做尽所有苦差事,不过……看在赚钱份上,和他合作是他人生中最正确的选择。
  “不用,明天我再约你,你直接把报表送到我家里。”
  “家里?不会吧,你回家,准备向你的希特勒爷爷妥协?”
  大新闻,乔丰妥协?那么明天要记得早起,买份报纸,上面铁定有乔丰和汪水涵的喜讯。
  “没有。”闷闷地,想到爷爷调查朱洙,他心生不爽。
  “可你刚刚说的是‘送到我家里',而不是’送到饭店'对吧!”他再确定一次。
  “没错。”
  环顾自己的“家”,没错,才搬进来没多久,他便适应起它,承认这个破房子叫作家。
  虽然它的窗户有点烂,无法圈住他要的隐私,虽然它的隔局有点小,没办法让他伸展四肢。
  不过,那不是重点,重点是到了晚上,这里将出现一个阿朱,阿朱和乔峰的故事在金庸的世界里断了讯,他要在这里替他们再续。
  “你买房子了?”阿楠问。
  若真买下新房子,乔丰是打定主意和乔老太爷长期抗战了。
  “没有,租的,一间简单的公寓。”
  “简单公寓能满足乔大少爷?你客气啦。”
  “我是满足了。”微笑,遗失的温柔再度回来。
  “有鬼,别告诉我,那是一幢鬼屋,屋里的女鬼引你进驻。”
  “差不多。”他的朱洙不是女鬼,但的确是由她引他进入。
  “把话说清楚,好歹我们十几年交情不是假的。”他不准乔丰把电话挂掉。
  “记不记得我们国小同学朱洙?”
  怪了,光提个头,他就兴奋莫名。
  “记得,你刚学成归国时,有好一段时间在找她。”他轻描淡写,那段被逼着翻地皮找人的日子很痛苦,他不想加强口气,让对方再逼自己一次。
  “我找到她了,在路边碰到的。”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真的?她还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资优生表情?”
  “没有,她进步多了。”
  虽然还是有点强势,不过应付她的强势,他能力绰绰有余。
  “老友重聚,她有没有被你吓掉半条命?”
  想到乔丰对朱洙做的,是多么令人发指的罪行,没办法,谁教跳级的她,处处表现得比他们这群大哥大姐强,知不知道,嫉妒是人类最大的力量?
  “她嫁给我了。”这是结语。
  不等阿楠反应,挂上电话,乔丰拿起小提琴,表演上场啰!
  当他走出家门时,电话那头的阿楠尚未自震惊中清醒,他口里喃喃念着:朱洙朱洙……你的生命再次陷入崎岖,我真同情你……
  心情从欢欣鼓舞到跌入谷底,是短短几秒间的事。
  朱洙站在喷水池边,盯住自己的新老公。
  半晌,她扯头发、喘大气、跺脚外加碎碎念,活像刚从精神病院移民出来的半成品疯子。
  早上那场才结束,现在又来新景,这个男人,怎能够跟她装无辜?
  悲惨呵,自己怎会嫁给这种烂男人,走到哪里都招异性缘,老少妇幼全逃不过他的桃花眼。
  其实,认真想想,这种事是有脉络可寻的。
  国小时,虽然他调皮恶劣,但多少女同学围绕在他身边,一声声阿丰阿丰鸡猫子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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