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机大师~老四是鬼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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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大师~老四是鬼才-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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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越丰站在一旁看着这对姐弟,感觉这个姐姐好像有点拿弟弟没办法,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他突然有个想法。
  “凌小姐,”他开口道,“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和我去见子跃的话,就让你弟弟替你走一趟吧,我想……”
  “不行!”凌未央瞬间睁大双眼,激动的大叫道。
  宾果!卓越丰在心里叫好,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姐姐的罩门似乎就是弟弟,这下子,事情好办了。
  “如果你还是担心我是个骗子的话,我可以把我的身份证押在你那里。就让你弟弟帮你走这一趟好了,我想能见到高远,他一定也很高兴才对。”
  “可以见到高远吗?我去!我去!”凌未然兴奋得差点没手舞足蹈。
  “你不行!”凌未央立刻否决。
  “为什么?”
  因为贺子跃看过你,对他而言你是我男朋友,不是我弟弟,你会把我的谎言戳破。凌未央在心里呐喊的回答,感觉快要发疯了。
  他到底要见她做什么?为什么他刚好是未然的偶像?偏偏未然又这么恰巧的在这个时间跑来找她,然后撞见这一切?
  她真的是快要被逼疯了!
  “因为高远先生工作很忙,要交出去的曲子迫在眉睫,现在正是分秒必争的时候,你去的话会打扰到人家。”她冷静的对弟弟说,随即转头看向卓越丰,“我说的对不对,卓先生?”
  “这个嘛……”
  凌未央用力的瞪他,无言警告着他最好三思而后行。
  卓越丰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下之后,狡犹的说道:“未然老弟,你姐说的没错,高远现在的确很忙,恐怕没办法好好招待你。不过你可以给我你的手机号码,等他不这么忙的时候,我一定马上打电话给你,安排你和他见面,你觉得怎么样?”
  凌未央被他这一席话气得牙痒痒,只有她知道这是威胁,因为如果她不跟他走这一趟的话,他随时都可以找她弟弟代打。真是个卑鄙小人!
  “真的吗?好,我给你我的手机号码。”什么都不知道的凌未然兴奋的立刻接受了这个提议。“卓大哥,你的也可以给我吗?”以防万一。
  “当然可以……”
  于是,凌未央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们互换手机号码,却什么话也不能说,只能一个人气到得内伤。
  可恶的家伙!
  气死人了!
  拖拖拉拉的一直到和弟弟一起用完晚餐之后,凌未央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坐上卓越丰的车,跟他去见贺子跃。
  事隔十天而已,没想到她竟然又要再见到贺子跃,凌未央此刻的心情真的很复杂。
  过去十年来,他们的缘份少到连一次巧遇的机会都不曾有,为什么在这短短的十天里,他们却要连碰两次面呢?
  如果这不是所谓的缘份,而是机率问题的话,那这机率会不会一下子高得太离谱了点?
  重点是,他到底为什么要见她?她真的是百思不得其解。
  “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她打破车内的沉静,开口问坐在驾驶座的卓越丰。
  “请说。”
  “贺子跃为什么要见我?”她直截了当的问。
  “老实说,我不知道。”
  “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虽然我是他的经纪人,但是他做事一向随心所欲,除非他主动告诉大家,否则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凌未央突然无话可说了,因为如果十年来,他的个性始终如一都没改变的话,那么,他的确就是像卓越丰所说的那种人,而且旁人永远不知道他脑袋里在想什么。
  “身为一个经纪人,你不是应该要阻止闲杂人等靠近他吗?为什么还要帮他来找我这个陌生人?你知道我是怎样的一个人吗?”她沉默了一下,忍不住又问了他其他问题。
  “不知道,但是我也没办法。”
  “什么意思?”
  “就像我之前说的,他现在手上的工作真的迫在眉睫,简直就要火烧屁股了,结果他却没工作意愿,整天在那边发呆。我又不能拿鞭子抽他,只能和他谈条件了。”
  “所谓的条件,就是把我带去见他?”
  “对。”
  “然后他就会乖乖地把工作做完吗?”又不是小孩子了,竟然还要谈条件?
  “对。所以拜托你,请你务必要帮这个忙。”
  “你都是先威胁别人之后才说实话的吗?”凌未央不禁嘲讽的说。这两个人都有问题,难怪会成为伙伴。
  “抱歉,我也是这不得已的,还请见谅。”
  第3章(1)
  心跳一百,手心还紧张得冒汗。
  凌未央非常讨厌此刻的自己,她不懂自己为什么要这么紧张?只要把他当成多年不见的普通朋友般对待,不就好了吗?她到底在紧张什么?
  难道事隔了十年,难道经过上次相遇,她跟他提及男朋友他却完全无动于哀之后,她对他还有什么觊觎吗?简直像个白痴一样。
  冷静一点,凌未央。她告诉自己。‘
  过去的事都已过去了,你早已不再是那个羞涩、因为戴着牙套,在他面前就会不由自主聒噪耍宝的蠢女孩。现在的你,是个二十八岁的成熟女性,迷人且漂亮,没必要因为他的光芒就失去信心,又变回当年的蠢女孩。
  所以,抬头挺胸、昂首阔步的走吧!只要搞清楚他到底想干么,或想对她说什么之后,马上就可以离开了。
  她记得上回他提到有话要跟她说,那时她却急着想逃离他,没让他有说话的机会,也许他就是这样才要找她。
  早知道他会来这招的话,上回她再怎么如坐针毡,也会忍耐着听他把话说完,这么一来,她今天也不用再和他见_面了。真是后悔莫及。
  不过算了,只要挨过今天,挨过接下来的几分钟或十几分钟,一切就可以恢复到像过去十年来井水不犯河水的各自生活了。
  所以她一定要挺住,即使不能控制自己的生理反应,至少在脸部表情与行为举止上,她都要表现得自然冷静,绝对不能让他察觉到一丝怪异,进而产生怀疑。
  想罢,凌未央深深吸了一口气,稳定自己的情绪后,才静静地跟着卓越丰走向这层楼走廊的最末端,贺子跃的个人工作室。
  “麻烦你先在这里等一下。”卓越丰停下脚步,回过头来对她说。
  她也跟着停下脚步,对他点了点头。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消失在那扇距离她不到两公尺的隔音门内。
  她之所以会知道那是扇隔音门,是因为门扉在开阖的时候,里面传出来的音乐声大得让她皱眉,但门一关上,四周便又恢复了宁静。
  她真的很好奇,那个人是不是常常都把音乐开得这么大声?他就不怕会耳聋吗?
  “凌小姐!”刚进门里的卓越丰突然又神情慌张的冲出来,吓了她一大跳。
  “怎么了?”她瞠眼问道。
  “子跃在发高烧。”
  “什么?”她呆了一呆。
  “子跃他脸好红,满身是汗的昏睡在沙发上,怎么叫都叫不醒。怎么办?现在该怎么办?曲子明天要交了,结果他现在却病得不省人事……我快要发疯了!我快要发疯了!”卓越丰揪着头发,像只热锅上的蚁蚂,走来走去的叫道。
  “他都病到昏过去了,你竟然还在担心曲子?你到底是不是人呀?”凌未央难以置信的怒吼,既生气又着急的一把将挡路的他推开,火速冲进门内。
  房里有很多的电子仪器,就像电视里常看见的专业音乐人工作室那样,但她根本就没心情对它们多看一眼,一心只想赶快找到那个发高烧到昏过去的病人。“
  在哪里?在哪里?
  她着急的转动头颅东张西望,没一会终于在室内一角的沙发上,看见那个一分钟前自己还避之唯恐不及的男人。
  “贺子跃。”她快步跑向他,蹲下身来伸手探他额头的温度。
  “好烫!”她忍不住低呼出声,同时发现他真的流了好多汗。“贺予跃?贺子跃?”她伸手轻拍他因发烧而泛红的脸,试图将他唤醒,却得不到任何反应。
  “现在怎么办?”不知何时来到她身边的卓越丰问道。
  “他必须到医院去。”她当机立断的不决定。
  “医院?可是现在医院都休诊了。”
  “还有急诊室呀!”
  “但如果他真的去了医院,那明天要交的曲子……”卓越丰犹豫的说道。
  “到底是曲子重要还是他的身体重要?”她怒不可遏的一把揪住他农领吼道。
  卓越丰惊了一下,因为她的力气好大,被她这么一揪,他差一点就要失去平衡,跌得狗吃屎。
  “我知道子跃的身体比较重要啦,但他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去医院打针,如果他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的话,我一定会被他打死的。”他解释的说。
  “就说是我送他去的。”
  “问题是他醒来的时候,要面对他怒气的人是我呀。”卓越丰一脸惊惧。“不行,我还有妻小老母要照顾,绝对不能被打死……所以你帮我照顾他一下,我去买药等等就回来。”说完,他立即转身飞奔离去。
  “喂!卓越丰!喂——”凌未央愕然起身叫道,却已唤不回那早消失在门外的身影。
  可恶!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呀?卓越丰跑掉了,靠她一个人根本就撑不起贺子跃,更别说带他到外头去招计程车医院了,难不成要叫救护车吗?
  她眉头紧蹙忖度着,转身将视线移回沙发上,赫然发现刚才怎么也叫不醒的男人已睁开双眼。
  “贺子跃?你还好吗?认得出我是谁吗?”她赶紧蹲回他身边,焦虑的看着他问道。
  “凌……未央。”他虚弱的答道,声音极为沙哑。
  她点点头,至少确认了他的神智是清楚的。
  “你正在发高烧,必须到医院去才行。”她告诉他。“你可以坐起来或站起来吗?你得帮忙使点力,我才有办法送你到医院。”
  “不要……去医院。”他语音模糊的说。
  “你不去医院是想把脑袋烧坏掉吗?”她忍不住着急的朝他低吼,伸手想将他从沙发上扶坐起来。
  怎知他却一点合作的意愿都没有,让她因为没有施力点而一筹莫展。
  “贺子跃!”她咬牙切齿的吼他。
  “我不要去医院。”他再度说道,身体依然无力,但语气比刚刚还要坚持。
  “为什么?”
  “我讨厌医院。”
  凌未央真是快要被他气昏了,又不是小孩子了,竟然说出这么可耻的答案!
  “你真的想把脑袋烧坏掉吗?”她怒瞪着他,冷声道。
  “外头有冰箱,里面有冰块,你帮我做个冰枕敷在额头上,一下子就退烧了。”他沙哑的说。
  “如果这么简单,这世界就不需要退烧药,只要有冰块就够了!”她依然瞪着他,冷嘲热讽的回道,下一秒却见他闭上眼睛,露出一脸痛苦难受的神情。
  可恶!她低咒一声,顿时想起他是个正在发高烧的病人,于是不敢再耽误耐时间与他争执,急忙转身走到外头去找冰箱,从里头拿出冰块,再找出塑胶袋和一条毛巾,简单的做了一个冰枕帮他降温。
  “好舒服。”冰枕贴上额头时,他沙哑的叹息出声。
  “你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她问他。“有没有吃药?”至于有没有去医院?这个问题就不用问了。
  “早上喉咙就不太舒服了,吃了两颗普拿疼。”
  “既然早上就觉得不舒服了,为什么不去看医生?”她不禁叨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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