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大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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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大宋- 第1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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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又怎么样?”梁丰不动声色道。他知道这种人的毛病,非要把一分事情说成十分功劳才行,也就由得他铺陈跌宕。

“但近日来赵家盘点账目,才发现一桩异常,原来那赵守正便是恰恰在这几个时日里,分别提走大笔银钱,合计差不多有三数万贯。”

第二百三十六章 以辟谣的方式造谣

“没人知道,只是第一次提得急,数目也少,三四千贯左右。后来两次才多,而且像是早就准备好的,都是关子。”房二了解的情况差不多就是这样。

引来邓圣一阵阵地失望,这算什么线索?知道了又咋样?不等于赵宝成又来哭一回么。

梁丰倒是笑眯眯地听完说道:“呵呵,好,辛苦你了!回去好生休息,明日也许还有事情要你办。”房二这才喜滋滋答应了下去。

“唉,问来问去,都是他妈的兜圈子。”邓圣泄气道。

“也不尽然,咱们现在不是知道那个柳氏来过县城么?”

“知道又怎么样?死都死了,问也问不出来。”

“问不出死人,你不会问活人吗?”

“问谁?”

“嘿嘿,明天再说。”

第二天,梁丰把秦邦业和邓圣都约到慎思堂坐了,两人还没开口问什么事,房二也被叫了进来。看见三位老爷都在,急忙团团行礼。

“房二,待会儿去传话给刑房,告诉他们,赵家案子这就结了。那俩奸夫淫妇畏罪自杀,暂时让南牢将尸体收殓好,等赵宝成家来认领取。他家要是不来,过个十天半月的就拖出去胡乱埋了吧。”

房二一愣,心说这些事怎么叫我去办?但嘴上急忙答应了出去。旁边邓圣一听就急了,站起来扯着嗓子要嚷。梁丰眼疾手快一把把他拉坐下,挥手打发房二出去。

“你这是干啥?不查了,认怂了?”邓圣看见也没外人了,便不把他当上司说话。

梁丰没回答,站起来拍拍屁股对着秦邦业笑道:“好了,咱们又该微服私访喽。”

“你到底什么意思?”邓圣不解道。秦邦业也用疑惑的眼神望着他。

“忒笨,动脑子想想。现在满城都知道赵家命案的事,对不对?”

“对。”

“可是现在满城都谣传这俩是被人谋杀的对不对?”

“当然,难道不是么?怎么会是谣传呢?”

“我说是谣传便是谣传。所以,今日我就要辟谣。”梁丰自信满满道。

“哦,你的意思是,先放出风去,说他二人属于畏罪自杀,让对手先松懈下来?”邓圣有点懂了。

“这是其一。”

“那么其二便是风声出去,自然县城里便会议论纷纷,无论他二人偷情如何隐秘。总有人见到过或者知道他们行踪。哪怕无人真切道出,也总有些捕风捉影的传闻,到时候咱们也可发见些蛛丝马迹不是?”秦邦业也接话道。

“赞,不愧是老江湖,一语中的!”梁丰翘起大拇指,顺手一顶高帽送上。接着说道:“只是说来为难,咱们这封丘县衙有内鬼已经是确定了的,要让这帮子人出去打探消息,我却放心不得。只好咱们自己受受累。带上贴心的家人出去转悠转悠。只要做得像,我乐观估计,应该是会发现些什么。”

“此计甚好。下官赞同!”秦邦业起身笑道。邓圣也转怒为喜:“早该说出来的,卖什么关子。还以为你打退堂鼓了。”

三个人又计较了些细节,各自散去,静待今日放出去的消息发酵。

安排完公事,梁丰心里轻松了许多,回去精神饱满地同程程继续大宋基础教育事业,这几日进展不错,已经画了百十来幅插图,照此速度。不久的将来,凝聚了梁丰一家三口的心血便要得以实现了。

冯程程在家也是画画教书两不误,根据梁丰平日和她谈起一些比较先进的教育理念,加上她天生的聪明,已经领悟了许多道理。譬如儿童心理发育的特点。儿童兴趣爱好和专注方向的内在联系,还有就是儿童学习过程中容易忽视和须要矫正的一些明显弊端。

冯程程此时对板儿和小顺,已经从先前的无事生非发展到如今的真正当作事业来对待。

《三字经》三个字一桩事,有时候是故事,有时候是常识。有时候是道理,各种混搭在一起。冯程程也不再逼着两个孩子死记硬背,不用逼,很容易便背下了。只要顺着文章里的故事和道理跟他们稍加解释,俩小孩便一点就透,轻省了不知多少倍。

又因为里面的许多知识需要发挥,冯程程又捎带手讲解了许多以前必须通读的典籍、章句,便又给两孩子以后系统学习打下了很好的基础。

“老公,你写这《三字经》真的很厉害诶,又上口,又好教。板儿和小顺学得快极。不再如前时般呆头呆脑了。”

“嗯,主意欲速则不达,别灌太多,把他们脑子搞浆糊了。”

“不会不会,你说咱们下一步该教些什么?”

梁丰仰头想了一下,道:“《千字文》,里面许多学问可以同这《三字经》相互印证,就照你现在这样教法。”

“那再下一步呢?”

“《论语》、《孟子》吧,可以学学那些了。”

“那再下一步呢?”

“我说你有完没完?这么多还不够你折腾的?这教书育人就好比栽花栽树,欲速不达。别老想着鞭打快牛好不好?”

“人家不过就是想早些看到他们成才罢了,我是横竖指望不上,要是能亲手教出一两个状元、进士来,那不显出我的厉害?呵呵!”

“所以更要悉心指导,别光顾着他们的课业,品德操守更要注意。知道么,你教的不是功课,是心!是灵魂!功名不是最要紧的,孟夫子说‘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老婆,你要把这三条都教会他们做到了,才算是真正的这个。”梁丰说完,伸出拇指比划道。

冯程程看着他从未有过的严肃样子,仿佛领悟到了些什么。慎重地点了点头。

才经过一番道貌岸然的对话,冯程程忽然发现这厮眼睛开始不老实起来,上上下下在自己身上瞟来瞟去。饶是两人天天晚上玩妖精打架,也被他看得满脸通红。不由嗔道:“你又作死啊?大白天的,看什么看?”

“嗯,果然不错,打扮起来,比小嫦像多了。”梁丰答非所问道。

“像什么?”

“呵呵,像男人。最近闷吧?要不要跟我上街溜达溜达?你的老把戏,穿上男装出去。”

“好啊好啊。”冯程程拍手道。转脸又奇怪地问:“为什么说我比小嫦姐像男人?”

“嘿嘿,你这里没她大。”色鬼贼忒嘻嘻地在胸前虚托两下。

“我跟你拼了!”

第二百三十七章 捉拿金大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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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实说,冯程程出门的确跟谢小嫦有很大的不同,无论是男装还是女妆。小嫦随时都保持着乖巧、温柔略带一丝怯怯的娇羞,因此和梁丰逛县城的时候,十分放不开。只要仔细看,随时都是露馅的。

冯程程却是另外一番情形,自信,张扬,我行我素。其实她装起男人来比小嫦也好不了多少。不过胜在胆子大,总以为自己装得像极了。所以毫不害怕行迹败露,反而是谁敢对着她这个俊俏明艳的小哥多瞄两眼,她定然会毫不掩饰地跟人家对视,那眼神还真有一种爷们儿的味道。

果然,两天过后,这两口子带着永叔和李达上街的时,冯程程绝不躲着半边身子跟在梁丰身后,而是大摇大摆,顾盼自如,好几回要不是梁丰拉着,她都打头冲出老远。

四个人在街上走得乏了,便随意找一处茶楼落脚歇息。小县城有小县城的好处,不比京城欺穷敬富、见人下菜,也没有那等帮闲陪酒的小厮粉头纠缠,只是客客气气迎进去,找个干净角落坐下,随意点些羊肚、炙干和两三样果子,几盏茶。永叔和李达却不坐下,只站在夫妻二人身后服侍。这几年来梁丰也习惯了,由得永叔,不再勉强。

二人一边闲聊,梁丰一面眼角余光扫视周围,看看有没有多嘴多舌的在议论这几日县里的新闻。

四人刚刚来时比较清静,没过得多久。人便开始慢慢聚集。此时正是未时末,申时初,离午饭已远,距晚饭未至,最适合一些有几个闲钱无聊作怪的人们来此闲坐。

人们陆陆续续走进来,闹嚷着互相打招呼点头作揖问候,过了好一阵子。高峰期过,才三三两两各自落座小圈子围着吃茶聊天打屁。

“喂,听说了么。县衙已经将前些时日那对奸夫淫妇的案子了结了,畏罪自杀哩!”

“嘁,你现在才知道啊。前日就传了出来了。要我说,真他娘的活该,全无廉耻作出这等苟且之事来,算他们死得快,要不然早晚挨千刀的下梢!”

“你说的是,知道么,要不是新来的知县大人断案如神,查出去年他们赵岗那个落水的死人案子蹊跷,只怕这对狗男女便要蒙混过关,还不知几时才得落网哩。”

接下来就跑题了。茶楼里的人们热烈地讨论着新任县令如何神童无敌,如何毛里求疵查出破绽,当年在京城如何名动公卿梁丰在一边听得心焦,再没有以往听到别人吹捧自己的惬意,正要打个什么主意。把话题拉回来,又怕自己一插嘴暴露了身份。忽然听到身边老婆清脆的一嗓子,把自己吓了一跳:“哼,什么断案如神,吹牛吧?听说那对奸人早有来往,那女人还偷偷县城来厮混过几回哩!新县令不来。迟早也要被察觉的。”

“嗨,这位小哥说得虽然有理,但若是他们做得隐秘,又有谁能发现?”一个老头不以为然道,显然是要维护县太爷的声誉。

“你还别说,这位小哥说得正是,以前就曾有人见过他二人鬼鬼祟祟地行踪,只是觉得有些不妥,背后议论罢了?”

“哦?是哪个傻子看见了不说?要是早说出来,岂不立功?”梁丰一身冷汗,伸手在桌子底下压住冯程程的手,不许她再开口。幸亏旁人没注意听出雌音,否则非起疑心不可。见她又要接嘴,急忙自己先抢话。

“这种事情,当日无凭无据,谁敢乱说?也是这几日真相大白,传得满城尽知才知道的。”那个接话的汉子道。接着又压低了声音故作神秘地俯下身子,贴近桌面和同座的几个人道:“我听西门水星阁下的薛老三说过,那赵家老大,有两回携了一个女子去过金大爷开的银钩赌坊哩,想来就是那个柳氏。”

他越是故作神秘,旁人就越专心听他说话,人人都侧着头把这几句听得清清楚楚。

“真有此事,真有此事,我也听人说瞧见过的。据说银钩赌坊对那赵老大甚是客气,专门有人出来迎接。诸位想想,那金大那个爷,在这县城里看得上的人,能有几个?定是赵老大去那里耍子,出手阔绰,才如此客气!”一人急忙在旁边肯定地说。

这人说到金大两字的时候,语气顿了一下,忽然改称爷。梁丰顿时明白,这厮本来要说金大嘴的,只是怕那人势大惹了麻烦,才急忙改回来。

再仔细听了一会儿,话题都是围绕赵守正和柳氏行踪展开,虽没什么新情况,却把出入时间大体说了个明白,完全符合房二打探到的细节。

梁丰再无怀疑,站起身来拉着程程就出门而去。这时茶楼闹闹嚷嚷,谁也没注意到他们。

回家路上,梁丰板着脸训斥老婆:“今后出门,不许再胡乱插言。让人家听出你是个女人,谁还讲话?真是的,差点被你搅了!”

“哼,要不是我说了一句,这帮子人还不知扯到什么时候呢?哦我知道了,听到人家背后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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