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一定长得很可爱!”
满娇娇点点头,“长相福泰,耳垂又大,嗯,听起来就是个福气之相。将这种女人娶进门啊,相信能够助益丈夫、有利夫家。”
官世隆夫妻一听,更乐了!“相思,还有呢?”
啊?还要她继续掰啊?“嗯,我姐姐她……”心虚的她眼角又瞥了瞥墙上,“其实我姐她有点胖胖的,小腹还有一点大。”
官颂羲喝汤的动作微微停止,瞟了她一眼。
这丫头是掰上瘾了吗?越讲越起劲,让他越听越觉离谱!
“胖啊?这个嘛……”
官世隆夫妻欲言又止的对望一眼。可是现在流行的是纤细窃窕的高姚美人耶!
谁知满娇娇的头点的更勤了,“胖才好,有一点肉表示稳重,看起来也不会轻飘飘的更不会让人感觉轻浮。屁股最好大一点,这表示能生、会生而且多生!”
官家夫妻马上变脸转为欣喜,“对对,我们希望孙子越多越好!反正颂羲这么会赚钱,就算生上二、三十个小孩也绝对吃不垮他!”
始终默不作声的官颂羲终于放下碗筷,“严格说起来我还不太了解你姐姐呢。”
相思瞪了他一眼!
搞什么?这个臭男人不帮她就算了,这会儿居然还打算来趟浑水?
“相思,你能告诉我你姐姐最常做的打扮是哪一种风格吗?你知道的,我是个很重视格调品味的男人,我看上的女人层级当然也不能太低。”
死男人!“我姐姐她不喜欢穿衣服……”
“嗄?!”
“啊,不是,我的意思是说我姐姐她因为身材很好,所以喜欢走性感路线,衣服穿的比较少。”
官颂羲深感兴味的挑眉,佯装讶异,实则嘴角隐隐流露戏谵轻笑。“哦?你姐身材好吗?我倒是没注意看……那岂不是跟你恰巧相反?”
相思的唇角悄悄抽搐,“是、是啊!”这个该死的贱骨头,居然暗讽她没胸没屁股?!
“你说她很胖,却又喜欢穿著清凉……敢情你姐姐以为自己是猪肉摊,没事就在众人面前卖卖肉?”
官颂羲这番话立刻引来父母的挞伐,“儿子,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自己喜欢的女人?太失礼了!”
“对啊、对啊,你最近真的很奇怪哦!对娇婶性骚扰之后又这样讥讽自己喜欢的人,你的脑袋是不是生病啦?”
这会儿,换官颂羲的嘴角抽搐,“我没有对婶婆性骚扰!”到底要他讲几遍他们才会懂?!
直到此刻,相思的心情终于稍微放晴。
哈哈,真爽,不管怎么样至少她能确定的是,这个尴尬的超级乌龙会跟著官颂羲好长一段时间!“其实我姐姐很节俭的,她常常拎著一个布袋就出门了。”
“布袋?”
“我想相思的意思是指像布袋造型的名牌包包吧?”
“哦哦,原来如此。”官世隆的解释显然满足了朱碧盈和满娇娇的困惑。
官颂羲开始皱眉。
他觉得她口中的姐姐长得有点……天赋异禀?为什么爸妈他们都没察觉?
“对了,相思啊,你姐姐跟你一样是长头发呢,还是短头发啊?”
她喝完最后一口汤,餍足地放下碗筷,又瞥了眼墙壁,“我姐姐?她没有头发啊!”
官颂羲当场呛了一下!
众人错愕三秒,同时望向他。
儿子喜欢的女人是光头……不会吧?!
肥胖、肉多,穿著暴露,出门又喜欢扛布袋,头顶上还没有半根毛……餐桌底下,官世隆和朱碧盈双手紧握,默默传达彼此的痛心。而满娇娇则是嘴巴张开久久阖不起来!
有钱人家的眼光……果然跟一般人不一样!
“我吃饱了,先上楼喽!”相思推开椅子脚步雀跃的离开众人的视线。
餐厅陷入一片沉默久久没有声响。
官颂羲看著她离去的窈窕身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扭断她的脖子还是该将她揪下楼热吻一番?
眼角不意间瞥见右手边的墙上,他突然爆出一串朗朗笑声!
“老公,我们的儿子这会儿又怎么了?”
“我哪知!老婆,现在不是管他的时候,我们该担心的是咱们将来搞不好会有个秃头媳妇耶!”
“我不要啊,老公!”
“可是儿子要啊!娇婶,你说我们该不该去物色几顶假发送她当礼物啊?”
官颂羲越笑越开心,几乎岔了气!一手捣住胸口一手摸蹭鼻尖,他边笑边摇头。墙壁上贴著过年应景的喜红装饰,那个该死的丫头,她嘴里描述的姐姐是……弥勒佛!
相思扎著俏丽的马尾,一身清爽的打扮,牛仔背包就放在她的脚边,正如她当初抵达台湾站在官颂羲面前的模样。
“我要走了。”
办公桌后的男人俊脸沉郁的瞅著她。
相思微低的螓首不知怎地竟没有勇气看他,只好假装对自己脚边的背包兴趣浓厚的模样。
一旁的朗继思有点困惑却也有些不安。
现在是怎么回事?气氛沉闷的像在守丧似的,可是这明明就是好事啊!相思小姐要离开了,表示当初所有的危机如今已经全部解除了,官少的生命也不再受到威胁。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想当初他看到相思的时候还以为她是哪里冒出来的可爱大学生呢,谁知道她居然就是自己高价延聘回来的国际特务,更是官少的救命恩人哩!
“呃,相思小姐,关于酬劳的部份我向你说明一下。”完全没有人试图开口说话,朗继思觉得自己应该要讲些什么来打破沉默。“我已经跟你的联络人鲁道夫先生知会过了,酬劳已经汇入你在瑞士银行的帐户,他也已经确认过了,一切没有问题。”
“谢谢你。”
“哪里,不用客气!你在短短的几天内就成功的解除了官少的危机,我们感激你还来不及呢——”
“出去。”官颂羲嗓音低沉、口吻如冰。
“嗄?”
他凌厉的眼神睨向朗继思,“我有事要跟她谈。”
“哦,好……”
“我没有事要跟你谈!”相思飞快瞟了官颂羲一眼,又转开。
他冷冷抿笑,“怎么,怕我吗?”
她马上皱眉瞪他!怕?他说谁啊?
朗继思轻手轻脚的离开,门扉轻轻地阖上,偌大的办公室里就只有官颂羲和相思对望著,沉默不语。
仿佛受不了他锐利深邃的视线,她竟难得怯弱地撇开眼眸回避他的目光,“到底要跟我讲什么事?有话快说,不然我还要去赶飞机!”
“胆小鬼。”
“什么?!”
他阴鸷的双眼紧盯著她,修长的十指交握平放在桌面上,此刻的官颂羲表现出一如往常优雅冷凛的俊傲气势,但是那一双厉眼却暗暗刮扫著狂风骤雨!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从我身边逃离?”
“神经病,你傻啦?我才没有逃,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可是你不敢面对我们两人之间存在著的什么!”
“你想太多了,我跟你之间才没有存在著‘什么'!”相思伸手捞起地上的背包甩到肩后,俐落的动作一气呵成,并头也不回的走向门口。
官颂羲紧紧盯著她的背影。
就在即将伸手扭开门把的瞬间,相思顿了顿……不想回头,却还是忍不住转头看他的冲动。
最后一眼,再看一眼就好,看过之后他们两人就再也没有任何交集的机会,除非……“如果将来还有人想要你的命,届时欢迎你再花钱雇用我。不过我想你的人缘这么差,或许很快我跟你又有见面的机会了!”
官颂羲摆放在桌面上的双手悄悄握紧,看著大门打开又关上。
佯装步履轻盈、笑意浅浅的相思经过朗继思的身边时,淘气地拍了拍他的肩,“拜拜喽!”
他怔怔地看著她跨进电梯里,“奇怪了,她的心情怎么这么好啊?”
这时,副总裁办公室的大门砰的一声被人挥开,一抹高俊颀长的身形冲了出来!
“啊?这又是怎么回事?”困惑不已的朗继思只见眼前闪过一个高大的人影,直奔电梯口。
官颂羲冲到电梯前赶在电梯门阖上的瞬间,那一双强而有力的大手硬是从外头将那两扇门硬生生的扳开!
电梯里的相思吓了一跳,傻傻地看著他踩进这一片小空间里,任由电梯门再度关闭将两人困锁在这一方天地里。
他进一步,她就退一步。
“你要……干么?”
官颂羲没多说话,气息微喘的他只是蓦地伸手扣住她的下颚,俯低俊脸狠狠攫吻她的巧唇!
“唔……不要……”
她抡起粉拳在他的胸膛、肩膀上又捶又打,无论相思如何使劲就是推不开他!官颂羲的吻是那么的狂猛灼炙,他的唇就像一把燃烧的烈火焚烧得她心慌意乱,让她无法思考!
相思吓著了,被他这一记热情且愠怒的深吻,也被自己心中翻涌的眷情爱恋所惊骇!
老天,她几乎要以为自己真的爱上了官颂羲……就在这短短的几天里,在这莫名其妙的暧昧纠缠中。
“你不要这样……”
她捶打的动作缓了下来,小手甚至还悄悄地揪握他的外套衣角,眼眶却忍不住湿红了起来。
“为什么哭?”
官颂羲的狂炙热吻渐渐地变成怜爱的轻啄,大掌温柔捧住相思酡红的脸庞,粗长的指尖在她细致的肌肤上来回轻抚,湿热的双唇吮去她眼角的泪水印下连串宠溺亲吻。
“你为什么这么抗拒我?”
她的眼眶再度湿红,“我没有……”
“还说没有!”官颂羲的怒气又升。
老天,这个女人为什么这么麻烦?一般说来抗拒爱情的人应该是他,不是吗?身世显赫、财力雄厚的他广受女人的爱慕与青睐,只要他愿意绝对能够在众多女人中优游来去,镇日拥著不同的女子流连温柔乡中也不会有人敢说一句话。所以理当是他将她推拒在外,拒绝为了一棵树放弃整座森林,不是应该这样吗?!
为什么现在拿乔的人是她,急欲闪躲放弃的人也是她?
这个该死的女人到底把他当什么了?!从未遭受女人如此轻视的官颂羲自尊受伤之际更让他怒气斗升!
“我只问你一次。”
放开了怀中的相思,他皱眉瞪视她,“你要不要留下来?”
她留下来,至少他们还有发展的可能。如果这丫头执意要走,他官颂羲绝对不会再开口留她一句!
当的一声,电梯在此时抵达一楼,门扉敞开。
几名等候搭乘的员工在门外窃窃探望著,就是不敢踏入。副总裁在里头呢,而且气氛诡异,谁敢妄动啊?
相思仰头瞅著他,将那一张沉郁的俊脸和炯亮深邃的黑色瞳眸深深地望进眼底。
伸手抹抹泪,她捞起掉在地上的牛仔背包转身跨了出去!
眯眼盯视她纤细窃窕的背影,官颂羲吸口气,任由电梯门再度关上以飞快的速度迅速拉开了彼此的距离,将他送回二十八楼尊贵气派的副总裁办公室……
电梯里,他昂起下颚往后靠仰,缓缓闭上眼。
电梯门再度打开时,外头的朗继思赶紧自座位上站起身迎接,“官少,什么事这么重要,让你还特地追著相思小姐搭电梯下去?”
一双冷峻厉眼毫不留情地射向他,当场叫忠心的他微微瑟缩了一下。
“我叫她从此之后滚远一点,别再让我看见!”
铃……铃……
“你好,我是鲁道夫,现在不在家无法接听你的电话,请在哔声后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