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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想像中的烟雾缭绕。
只有淡淡的女式香烟的飘香,还有女人身上散发出的体香。
心醉之余,我冷眼打量室内。却见室内还有七八人正围聚在一张巨型长桌前,不肯离去,目光投过去,便见齐凤惊疑的目光闪电般从人墙缝隙中射来,我看到了她眼中爆起的精光,除了惊愕,我想,应该还有一丝兴奋。
“让一让,没事都走开,刘老板,请。”
“哟,海盗兄,你已经输了三把了,我可不想为你破了规矩。”
“嘿嘿,齐小姐,你别太得意,我知道你赌术精湛,我特意请来一位高手跟你较量一下,大家看,就是这位刘先生,想必有人听说他的大名,就连龙四爷,虎太爷,都对他特别赏识。”
听着海盗的马屁,我想吐的心思都有,那有这么露骨的,一点艺术也不懂。
闷哼了声,也不理会在场的俊男靓女,坐进海盗为我拉开的椅中,舒服的靠在椅背上,看了对面的齐凤一眼,见她神情凝重,沉思不语,立时便知她心中不安,沉吟中,我的目光看向桌面,只见上面铺了一层薄薄的红绸,这才松了口气。
半晌,齐凤才道:“刘先生想怎么玩?”
举目欣赏着齐凤不弱于林蕾蕾的娇美,我道:“就玩一把,一百五十万,输了走人。”
“老板,你一次就押一百五十万?”海盗忍不住道。
“《赌神》没看过吗?赌桌第一戒律就是戒贪,这都不懂,你怎么出来当老大?”低声语带双关的教训了下海盗,我不再理会他脸上诧异的表情,看向对面,道:“齐小姐占了一晚上的庄,想必也累了,在下不便打扰,请切牌。”
齐凤大有深意的白了我一眼,目光投向门口。
我没有跟过去,只是望着对面的齐凤,无论从门口步入的是否是林蕾蕾,那个切牌的人,只是吸引我注意力的,这在兵法中属于的漫天过海之计,我久在生意场上打拼,这点还是晓得的。
清盈且清脆的高跟鞋落地声响起,林蕾蕾朦胧的身影映入眼中,虽只是余光,却仍觉惊艳动人,害我不得不强自归拢心神,不去理会她对我的破坏力,只是盯着齐凤藏于桌下的玉手,对于一个赌客来说,那才是最致命的武器。
“我来切牌。”
林蕾蕾轻声道着,取过桌上的纸牌,一阵洗牌声响过,牌被切开。
“齐小姐先请。”
“谢了,蕾蕾,我要你左手中的牌。”
“好。”
意外,却也在意料之中,齐凤并未看她的底牌,而是目不转睛的望着我,眼中闪过复杂难明的神色。若我与她之间,没有那次激情热吻,我想我能做到无愧于心。只可惜,我不能,犹豫中想转移视线,却发现已不能,齐凤的眼神中似乎有种我无法抗拒的魔力促使着我望过去。
唉,我想,我是被她催眠了,为情而眠……
苦战四方
第一百五十一章 … 输?
我的心神,就那样在齐凤的眼波的中,失却了。怔怔的望着她,连底牌送过来也不晓得,直到又一张牌送过来,齐凤低头看牌时,我才得以恢复思考的能力。不知为何,我觉得整个人都似被掏空了般,沉沉的失落令我心情压抑。
唉,我想,齐凤已经看穿了我。
“齐小姐梅花A,刘先生红心2,齐小姐说话。”
“我要一张牌。”
“老板,牌面太差,要不收手吧,这么赌下会输很多的。”
赌博,我并不是很懂,但市井之流常玩的金花,我还是会一点的。正如海盗所说,我的牌面太差了,眨眼间,对面的齐凤已接连三次要牌,三张A,而我却在失魂落魄中连底牌是什么也不知,低头看了下我的牌面,心里只有一个字,恨,虽全是红心,却是2,3,5,基本上败局已定。
“刘先生,还想玩下去吗?”
“唉,从牌面上看,似乎是没必要了,不过,我这个人脾气很硬,不到黄河心不死,齐小姐牌面大,尽管说话就是,至于赌桌上的规矩,一律照旧便可,就算是输,也要输的心服口服才对。”
“刘先生,我想你还不清楚我台子上的规矩,蕾蕾,麻烦你解释一下。”
“好的,刘先生是一掷千金的豪客,输赢并不在意,这底牌是一百五十万,每要一张牌翻番,现在是四张牌,那就是一千两百万,若再要一张牌,那就是两千四百万,刘先生,你明白了吗?”
“二千四百万?”头痛欲裂,这才明白刚才海盗为何想阻止我,原来底牌一百五十万,每要一张牌便翻一番,这可真要命了,扭头看了眼海盗,却见他只是苦笑,无奈之下,也只得如此了。
本想借此断了海盗的赌性,却不知我自己却已是泥足深陷,想脱身也要扔下一千多万,虽肉痛,我仍舍得,因为输的心服口服,因为对面坐的是电美人,因为切牌的是林蕾蕾,因为基于男人的豁达……总之,目前来看,我只能继续下去。
“海盗,帮我清一下场,我不想受干扰。”
“老板?唉,好吧,诸位,我老板赌术通天,有回天之术,不过不想在世人面前卖弄,所以还请诸位在门外稍待片刻,输赢一会便知,若卖个面子,便是我海盗的朋友,若是硬要先睹为快,嘿嘿,莫要怪我海盗无礼了。”
“海盗为人仪义,今天我们就卖你这个面子,走。”
有人说着场面话,率先离场,其他人自然也只好跟风,窍窍私语中纷纷转身向门外走去。片刻后,室内便只剩下我,对面面无表情的齐凤,神色有异玩弄着砝码的林蕾蕾,身侧满脸汗水的海盗。
“海盗,能出去一下吗?因为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输时痛哭流涕的样子。”
“老板,你不会输的,我赌你赢。”
“嘿嘿,谢了,不过,赌博这玩意向来是十赌九输,今天这把就算是你我人生中最后一局吧,若赢,你我人生从此不欠豪赌一场,金盆洗手可谓风光无限,若输,那也要朝阳面对才是,洗心革面才好,好了,林小姐,请发牌吧。”
海盗手掌落在肩头,重重的一拍,而后义无反顾的转身几步走出门外,‘咣’的一声中,将门重重的关了,让室内形成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可在这个空间里,气息异常压抑,因为谁也不晓得,最后一张牌将是什么。
“唰……”
纸牌轻轻滑过桌上的红色绸面,隐约中,我听到迸现的电鸣声,林蕾蕾不知何故,发牌时双手离桌面有一定距离,就连她刚才紧贴桌沿的身子也拉远了些。目光直视中,我看到一直将手藏于桌下的齐凤,不知何时,将那对玉手落在桌面上。
心知肚明,若齐凤与林蕾蕾在合伙出千,这最后一张牌,便是最好的机会,只要让我得一张废牌,依现在桌上的牌面,我已是输定了,断然是回天乏术。对于出千,如我所知赌博一样,不晓得有多少种,眼见牌发过来,我心里却静了下来,无非是输赢罢了,何必太认真?
伸手间,我想去揭开那张新发的牌,却在手指轻触台面时被电击,整个人猛的靠在坐椅中,强大的冲击力竟硬生生的带着椅子移动了数十公分的距离,而这还是我心有思想准备下的结局。
“刘少杰?你没事吧?”
“唉,还好,比上次轻多了。”
轻声应着,强忍身体的麻木,我举目看向对面的齐凤,见她神色依旧冰冷,目中却隐含关切,沉吟中,扫视桌边伫立的林蕾蕾,看到她眼中闪过惊异之色,忍不住冷笑了声,再次伸手过去,有惊无险的捏到了牌,翻了过来,红心6。
早有输的心理准备,也不在乎是什么牌了,看了眼,算了下盘面,仍是输多赢少,心中也就坦然了,既然要输那就要输的大气,毫无芥蒂的看向对面。可是,意外的却是,对面的齐凤揭开牌面一角只看了一眼,便脸色大变,目光电逝般望向林蕾蕾,而林蕾蕾的神色则狐疑不定。
心思电转间,便明白怎么回事了,我随即笑道:“哈哈,一看齐小姐的表情,就知道那不是方块A了,林小姐,我有猜错吗?”
“见鬼,关键时刻掉链子。”林蕾蕾不无懊悔的低骂了声,这才闷哼了声,不失骄傲的道:“哼,姓刘的,你说得没错,我还发不出四个A来,不过,你的牌面依然是输多赢少,齐凤。”
“啊……”齐凤茫然的低应了声,脸上不安之色越加明显犹犹豫豫的将手中的牌掀开,却是一张废牌,叹息中,手落在底牌上,揭开看了眼,神色又是一变,可让人不解的却是,她没有揭开底牌,而是就那样扣在了桌上。
“齐凤,你……”林蕾蕾似不太满意齐凤的表现,忍不住出声,可又见齐凤不理不睬,神色中越发的不愉,嗔怒的白了眼齐凤,看过来,冰道:“姓刘的,亮底牌吧,只要你的牌面大于齐凤的,便算是你赢了。”
“好呀,无非是输而已,二千四百万虽不是小数目,但我自认还玩得起。”我不以为意的安慰着自己,伸手去揭牌,可手在接触到牌面的刹那,对面的齐凤却低吟了声,身子一软滑落椅中。
林蕾蕾见状惊道:“齐凤?你……你怎么了?姓刘的,快帮一下忙。”
想不到电美人这个时候突然体力不支起来,身为男人怎能袖手旁观,赶紧将牌放下,起身赶过去,将继续向桌下滑落的齐凤抱起,向室内角落里的沙发走过去,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平,凝神打量中不禁连连称奇,却见齐凤脸色发青,呼吸不畅,与上次被电后的神情极其相似。
“齐小姐,你不要紧吧?”
“还好了,刘先生,谢谢你了。”
“唉,没事就好,对不起,可能又是因为我的缘故。”
“可……可能是吧,刘先生,我感觉好累,这次就到此为止好吗?”
“别傻了,快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要是让太子知道你又晕倒,那小子又要找我拼命了。”
“扑哧……他要是敢找你麻烦,你就告诉我,我……我……”
低声交谈着,才发现我紧紧的握着齐凤的手,尴尬之余却又不忍就那样松了,可反观电美人,却有些不支,回复苍白的俏脸上浮现潮红,似是不堪与男人的亲密接触,就那样红着脸将手抽了回去,连带着她的话也没了。
“齐凤,我看你是太累了,我送你回酒店好吗?”林蕾蕾从身边经过,坐入沙发中,轻抚着齐凤的额头,不无关切的道:“回去之后,你可要多休息一下才行,其他的事情,等过两天再说吧,急也急不得,知道了吗?”
“嗯,知道了。”齐凤面呈感激的点了下头,挣扎着起身,神色不乏暧昧的道:“刘先生,真对不起,这次的事情是我不对,有机会,我一定会向你解释的,好吗?”
“齐凤,拜托你别再说了,我们走吧。”林蕾蕾急道。
“身体要紧,有什么话,下次再说吧。”我也道。
“嗯,再见。”齐凤轻应。
望着,齐凤在林蕾蕾的搀扶下向门口走去,我心里颇不平静,正想跟着过去时,门开,仍聚在门外不肯走的众人纷纷开口询问,却在不予理睬的齐凤抬手间纷纷让路,任由两人出门离去。
海盗夺门而入,问道:“老板,怎么样了?”
我意兴阑珊道:“什么怎么样了,做人要有人品,愿赌服输。”
“二千多万呀,老板,你真舍得?”海盗大惊失色。
“这有什么舍不得的,钱财不过是身外之物而已,会花钱才会赚钱,好了,刚才我说什么了,就当是买个教训吧。”看海盗一脸肉痛的表情,甚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