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诞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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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诞人生- 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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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极力安慰下,主要还是那句‘再给我一个机会,否则我就死在你面前’,的话,起了作用。一向善解人意的雪儿,在让我起誓后,才勉强答应了我要求,可那晚,她整晚都偎在我怀里,眼中的担忧,从未逝去。

那一刻,我才晓得,若我有什么不幸,雪儿有可能受到致命的打击。

荧荧,同样很关心我的‘安危’,第二天,她竟辞了一场很重要的时装表演,陪我一路走着来到办公地。用她的手,还有眼神,默默的诉说着对我的依恋。我醉了,不忍心让她再为难,答应她再给我一个机会,否则,我愿意真的每天留在家里守护着我心爱的女人,所有的梦想,抱负,都让它们见鬼去吧。

张倩,在下午时分出现在门口,神情倨傲,指摘我的遭遇。可她的眼神,却有种没法道出的意味,虽然没有表达出来,我还是能感觉出来。

“切,场子被人挑了吧。”

“哼,不是你找的人吧?”

“呸,你也值得我出手?”

“哦,那你想怎样?”

“嗯,要帮忙的话,尽管说,我找人砍了他们。”

“这不是真的吧?你从来都是喜欢找人砍我的,而且,你现在还是处女……”

“你去死了,谁在乎你?哼,死色狼。”

看着张倩也不知是怒得,还是羞红的俏脸,我奇怪她为什么没有夺门而出。

在沉寂之后,我恶语相向道:“张倩,我们来打个赌吧,如果我能把那伙流氓搞定,你会让我上了你吗,好结束你的处女情结?”

“你?哼,只有上帝才相信。”张倩不屑道。

“哼,我会让你大吃一惊的。”低语着,我看向张倩的胸脯。

张倩,察觉了我色色的目光,在向我投来鄙视的目光之后,向我伸出中指,比划了下,这才带着得意的笑一路跳着离开了。

我想,张倩可能喜欢上了我。

哦,我想是我是错了,她可能喜欢的不是我,而是用言语或是动作戏谑我时,大脑皮层产生的某种能引起人兴奋的化学物质,那会令她产生愉悦感,就若做爱一般,让她上瘾,欲罢不能。

而我也真是贱得可以,喜欢被她玩弄。

可是,我知道,迟早有一天,这个局面会改变的。

那天一整天无事,流氓们像怕见光的鬼一般销声匿迹。可我知道,他们定躲在暗处想看我的热闹。哼,我不会让他们得意,花费近万元,重新购卖了新的办公用品,另外,我还顺便卖了个箱子,里面塞了我最近在股市掏的金,整整一百万元。

我要用这一百万元,收买这伙流氓,为我所用。

理由,很简单,我要培养自己的势力。

有时候,光有钱,仍是没法生存的。

要想活的滋润,不仅要有钱,还要有势力,而这势力,却是需要代价的。只花一百万,就找一批即忠心,又能干的势力,我想,这生意是绝对有赚头的。因为,我不相信,有人会跟钱过去。

尽管,我早有准备,可事到临头,还是出了意外。

也许,这就是老头所说的,越是与己有关,越有切肤之痛。

那天下午,正在忙着在股市上交易,眼看一支股票买卖就要结束了,眼前一花,那伙隐匿了数天的流氓如天降奇兵般出现在室内,还是如传说中的那样,什么话也不说,抡起棍子就砸。

我日,我一天到晚的泡在股市里,左翻右翻,也可以说浪里白条了,可怎么就在自己身上老是出纰漏呢?看着室内到处纷飞的碎屑,我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抱着电脑显示器,不让他们有机会得手。

没人动电脑,因为我抱的太死,可他们也没正眼看我,砸完可以砸的一切,拍拍屁股就想走人,一点也没有想留下喝个大茶之类的意思。

我晕,难道我的计划就这么玩完了?

“我操,看来要逼我使绝招了……”看着室内的流氓悉数退出办公室,我的心在滴血,二话不说,操起桌上碎成数块的电话机便扔向走在最后面的那家伙的脑袋上,看着他愕然转身向我怒视的目光,我笑了,将脚下早已准备的箱子扔了过去。

箱子,是要送人的,当然没必要太结实。

在我用力一掷下,箱子解体了,完成了它的任务。

近百沓一水崭新的大票子横在眼前,我才不信这帮流氓不动心,只要他们动心,我就有能力打动他们的心,只要能打动他们的心,我便可以控制他们……

我日,我也算是活了二十八个年头了,还从没有看过这么贱的流氓。

只见流氓们盯着地上的钱,眼里闪动着慑人的火花,可就是没有一个人趴在地上往自己怀里搂,相反,一只脚横空出世般踏了出来,踩在了上面,而后又是一只手缓缓伸出,俯身拾起一沓,在另一只手轻轻的磕了下,转身便走了出去。

流氓?

我日你们十八代祖宗,你们也配称这么‘高尚’的称呼?

你们都去死吧!

看着地面上那多的晃眼的钱,我徒然的坐在地上。

操,我要是不把你们搞定,绝不罢手……

激情创业

第四十八章 … 合作

“刘先生,你没事吧……”

闻讯出现在门外的张小姐,本想进来安慰我一下,可她当看到满地的钱时,愣住了,眼里同样闪过了异样的光芒,一言不发的伏下身捡了起来,而且动作快的令人咋舌,让人不禁想她是否经常这样在地上捡钱。

晕,还以为那个妞见钱眼开,可当她将钱整整齐齐在桌上码好时,我的脸都红了,为自己的龌龊。曾经有一次,我也是这般对待出现在脚下的那张金卡的,可现在,我却开始有堕落的倾向了。

“小心,钱财不可外漏的。”张小姐低声道。

见张小姐转身想走,我有些坐不住了,一跃而起,抓住了她的手。

我发誓,当时只是因为太激动了,才会那样做的,我从未想来一上来就非礼一个女人的,我没有那种风气,也没有那种习惯。

“刘先生,你……你想干什么?”张小姐花容失色道。

见张小姐情绪如此紧张,我那还敢再把持着人家的小手,忙松手任她红着脸匆匆而去。好半晌,我才醒过神来,悻悻的将钱重新塞回烂箱子中,随手扔在桌上,可是脑子里却总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回忆着那个伏身只拿走一万元钱的人,他的容貌,他的神态……

想着,想着,我有些惊异了。

我敢打赌,那一定就是这伙流氓的头头。可在他身上,我却找不到一点身为老大应有的霸气,他太文弱了,甚至可以用单薄形容,更为出格的却是,他还戴着一付眼镜,眼神也很空洞,无物,无情。

“妈的,这事不能就这么完了,我一定要把你搞定不可。”想着,我将目光又重新看向对面,犹疑了下,还是走了过去,敲响了门,并在张小姐应答中,我推门而入,在她疑惑兼紧张的注视下,坐在她对面。

张小姐,神情有些异样,喃声道:“有事吗?”

我道:“嗯,我想问下,你认识那伙人的头吗?”

张小姐摇头,却又点头,真不知她是认识,还是不认识。

可还没等我开口问,张小姐却又开口道:“我也是听人说的,那个人本来是一个大学生,后来缀学了,纽结了一批人小混混,便在这片区域胡混,专门收保护费。”

“哦,那他为什么缀学呢?”我奇道。

“听说可能跟一个女孩有关吧,好像是那女孩把他甩了,傍上了一个很有钱的大款,他就去找那女孩理论,谁知正好看到女孩跟别人做那种事,他就……你知道吧,反正那种事很恐怖的。”张小姐神情怪异的道。

唉,想不到,又是为情所负。

只是,我弄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年轻人要浪费大好光阴做一个铁定没有前途的流氓呢?

想不明白,也要弄明白,因为受够了他们的行事作风。

既然是在这片区域活动,那就有可能就在附近居住。想罢之后,锁了办公室,将钱带回银行存了,便向负责这片区域的派出所而去。派出所管户籍的女警很热情,应我的要求,取出有前科人员的资料。

不看不知道,赶情那伙人,个个榜上有名。抢劫的有,强奸的有,故意伤人的有,还有吸毒的……林林总总,好几十个。看着女警脸上尴尬的神色,我这才晓得为何这片治安为何这么差了。

默记下那人的地址,告辞而出,我便沿着路牌沿街寻找。

终于,在一条小弄堂里,找到了那人的家。狭小的房门,破旧不堪,弄堂里杂物遍地,角落里,还有令人恶心的大小便。家门紧锁,四下无人,不知是拿着我交纳的保护费去花天酒地了,还是嫖娼去了。

天色渐黑,不知该继续等待,还是明天再来。

正犹疑间,一个老人从对过的门里推门而出,疑惑的忘了我一眼,摇头道:“小伙子,你是找阿辉吧,他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了,走吧,去别处找吧。”

“那您知道他现在住哪吗?”我问。

老人摇头,摇摇摆摆的走了。

我想放弃了,想不到唯一的线索也断了,叹了口气,向回走。

街口,我看到两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依在墙角吸烟,心中一动,走了过去。

“喂,小兄弟,想不想挣钱?”摸出五十元钱,向那两人晃了下,道:“只要告诉我阿辉现在在哪,这钱就是你们的了,怎么样?”

“你谁呀?找我们老大干什么?”

想不到真的歪打正着,我笑了,道:“谈生意,一笑大生意。”

“你?你他妈像有钱人吗?”两年轻人,不屑的白了我一眼,冲我吐了个烟圈。

日,小小年纪,就竟敢这么目中无人,这可真不是好生兆头,说不定那天,这两个难兄难弟就一起进号子里,那时,他们铁定记不起今晚发生的事情,更记不起我这么个人来,真是悲哀呀。

“有钱人什么样?开跑车,住别墅,玩女人,这就是有钱人吗?”我反问。

“对,有钱人就应该这样。”

我笑了,是苦笑,为这两个小子的无知。

“给你们老大捎个话,若他想一辈子就这么混下去的话,我希望永远也不要再见到他,让他拿着那些保护费找个地方去死吧,因为这个世上,流氓,是没有尊严的。”说着,松开手,任那五十元随风飘落,在两小子怔怔的目光中,甩手而去。

“喂,你……你他妈的什么意思?”

“想死啊,我们成全你……”

无聊的偏见,狂拽,也许很爽,但也会死的很快。

但有时,也会起到激将的作用。

第二天,我如愿的见到了阿辉,只是他进门,只做了一件事,就是那一张揉成团的五十元钞票扔在我脸上,转身便想离去。

我苦笑,这场景,在我脑海里已经出过一次了。

可我偏偏,没预见到我是如何说服他,并让他留下。但我不能就这么任他离开,我要给我自己,还有他,一个机会,有可能,这是唯一的机会。

“董必辉,年龄25岁,因故意伤害罪,判刑两年……”看着无声退倒回来,冷冷注视着我的眼神,我随手将手中的纸扔开,拉开抽屉,取出一包烟来,点燃一根,咳嗽着扔了过去,望着他只伸手两根手指便将烟夹住,我有些惊异,但没有追究,指着今早新送来的沙发,示意他坐下。

阿辉,没有坐下,只是默默的吸着烟。

我没有立即开腔,一支烟的功夫,对我来说,可能太短了,还不足以说服一个思想极其顽固的他,但,我要寻到一个突破口,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他的致命弱点。

一支烟,很快就吸完了。

“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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