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问垠- 第14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坏娜嗽蛴胨耆喾矗桓彼刮牡氖樯樱樵谘嗟哪前殉そ?刹皇羌俚模晃魑坏娜擞懈焙蜕频牧常荒衔坏娜嗽蛴攵荒侨艘谎苡幸桓毙咨穸裆返难印�
  靳非垠眉心打结,这四个人,单从他们佩带的兵器上来看,就知道决非善类,而他们有意无意总往他们这边瞧的举动更加显示了不良的目的。莫非是爹娘的仇人盯上了她?是不是那天的情形又要重演?
  当然不!
  教训一次就够了,再来一次,可就只能怪她学艺不精了。
  她转头瞧向对面的商问存,后者正专注地看着她,现下正像被逮到了什么似的绯红了脸。
  这让她暂时忘却了警戒,谁知对方却更加紧张了。
  只见那四人互相打了个眼色,暗暗握紧了身边的兵器,全身紧绷,似乎随时准备行动。
  靳非垠看了看,凑向商问存道:“你瞧见那几个人了吗?”她轻轻地在他耳边说着。
  商问存直觉要转过头,靳非垠立刻握住他放在桌上的手:“不要去看。”她暗暗估量了下形势。
  对方有四个人,而且都带了兵刃,他们只有两个人,自己平常随身带着的子母剑留在了家里,并没带到商府,这情形对他们很不利啊。
  该怎么做才能安全撤退呢?
  商问存低头,看着那抓住他的手,心中突然升起一阵酸酸的、却又似甜甜的味道,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反手握住她的手,回视她专注沉思着的、仿佛散发着光芒的脸。
  他不是没有注意到那几个人,但他并不在意,要对付这几个人,他心里有数。而她是要保护他吧,所以才会有那样的动作。
  是了,她并不知晓他会功夫啊,自然地想要保护他,因为他曾经救过她一回,更因为,因为她的心遗失在他身上了。
  难道,这就是爱上一个人的感觉?想要保护她,即使丢了命也要保护她?
  “你跑得快吗?”靳非垠突然迎上他的眼,笑意盈盈地问。
  “跑?”他犹自沉浸在迷惘之中,并不清楚她说了什么。
  “嗯。”靳非垠郑重地点头。决定了,他救了她一次,这回是她报答的时候。但她遗失的心呢?
  她遗失在他身上的心,是否也会有得到回报的一天?
  他们两人各自想着各自的事,而那四人却是齐心一致。
  顷刻间,一场激烈的打斗如是展开……
  靳非垠放开双手以一对四,而商问存却仍然还未从迷惑中解脱出来,只是有些恍惚地看着眼前“蹦蹦啪啪”的一切。
  但那四人却似乎一开始就没有要纠缠她的意思,总是将刀剑往在一旁的商问存那儿招呼,靳非垠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一点,心中有疑惑,但却不是思考的时候。
  慢慢地,她退至商问存身侧,全力护着他。
  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徒手对付刀剑呢!
  于是很快靳非垠就落于下风。
  那书生样的人朝其余三人使了个眼色,他们立刻会意,全力纠缠住靳非垠,让她没有多余的工夫来顾着商问存,于是,那书生的剑直取商问存。千钧一发之际,靳非垠眼尖地看到了,想也未想地就伸过一臂,挡了一剑。
  血很快染红了她的手臂,印进了商问存的眼。
  他胸口猛地一紧,直觉出手。
  “碰!”
  书生倒地。
  其余目瞪口呆的三人也被他一一搁倒,不醒人世,而靳非垠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商问存没有去理会那些吓得急急忙忙逃走的客人,也没空去注意那倒在地上的四个人是死是活,他眼中只有那渗透了靳非垠衣裳的血渍。
  冬衣本来就够厚的,但却不断泛出血渍,可见她受的伤着实不轻。
  商问存拉着呆愣住不动,好像并不晓得自己受了伤的靳非垠到桌边坐下,撩起衣襟,撕下一角,替她包扎,那正在处理伤口的手,有些不稳。
  好了,商问存吁出压在心头不散的担忧,稍微宽怀地拉好她的衣袖:“好了,应该没什么问题。”感谢自己学过医术�
  �
  没有应答或是别的什么话,商问存疑惑地审视靳非垠一直盯着他的目光:“怎么了?”她似乎都不说话,是因为受伤,怨他没及时出手吗?
  是了,该怨的,连他自己都要埋怨自己,怎么不早一点动手,不然她就不会受伤了。
  当时他在做什么?发呆!他忙着理自己心头紊乱的思绪。
  理出来了吗?还没有完全理清楚。
  “你……”靳非垠终于开口。
  “什么?”商问存握住她的手。
  “你会武功?”靳非垠眼光清澈地迎上一时之间怔了怔的商问存。他会武功,而下面的人给她的资料上却没有列出这一点,让她以为他只是一个商人,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富家子弟。
  是下面的人偷懒还是他有问题?
  突然之间,她纳闷,她所认识的商问存,是不是那个真正的商问存呢?是不是她爱上的那个人呢?
  他回视她探究、不解以及带了些许责备的目光,他深吸了吸气,缓缓将自己藏着的秘密,一一倾吐……
  书房内,依旧亮着烛火。
  靳非垠静静地站在窗边,并未推门进去,只是站着,其实她已经站了有一会了。
  方才,少夫人在房里烦躁得很,她本无意探究原因,但始终抑制不住心底的不适,问出了口:“少夫人是在等少爷吗?”
  当时,她这么问,却没料到,果然让她问到了点上。少夫人顿时停下了,然后眼睛澄亮地推她出来找少爷。
  少爷……
  靳非垠瞧了里头一眼,那趴伏在桌面上,似乎已经沉沉睡着的人,正是商问存。
  已经习惯了这么看他,已然知道什么时候他会在书房,什么时候会入寝,什么时候又是他早起的时刻。
  终于忍不住推开了门,轻轻地,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来到他的身边,靠近着烛火,贪看他沉睡的容颜。
  他的脸原本是优雅的,很有一股清儒的味道,但现在,在睡梦中,这脸却又有了一种特别的、孩子似的纯真。
  靳非垠几乎要以为,他真的如现在这副样子般的率直了。
  其实并不,他也是会装的。
  白日里,在那茶楼,他无意之中显露出来的武功显然是经过了多年的训练才有的敏捷迅速,更重要的,他的武功之高,恐怕被喻为武林奇才的兄长也仅能与他打个平手吧。
  老实说,当时她真是吓呆了,没想到自己拼了命想要保护的人,居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她应该生气的,毕竟他骗了她。然而看到那四个人的目标是他之后,她心中的气却突然一下子消散了,没了。
  后来他告诉了她,他所有掩藏的秘密,那些今日之前除了他与他师傅之外是无人知晓的秘密。
  生在商家这样的家庭里,并且上头有一位顽固的、权威的爷爷,就连她也会隐瞒起自己曾拜师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神医“赛扁鹊”黄道人,而且拥有他的全部真传的事情了。
  她听了之后,说真的,心里对他的刻意隐瞒并无丝毫的不快与怨怼。不过疑问仍然是存在的,他其实并未将全部的实情告诉于她,好比——
  有人想要杀他,是为什么?
  为财?不是吧,四个人动手的时候压根没有开口索要啊。
  那么,到底是什么原因,他们要置他于死地呢?那四个人是招招索命,不会是单纯的为财那么简单。
  桌上搁着碗夜宵,靳非垠愣愣地瞧着那袅袅上升的热气发呆。
  脑海中突然想起初到商府的那一晚,她端给他的那碗面的颜色似乎也与眼前的如出一辙。但那其中并未有毒啊,她试过的。
  靳非垠端详了半晌,拿起搁在碗上的箸——
  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的腕:“你想偷吃?”商问存正似笑非笑凝视着她。
  她没有惊慌,也没有被抓住后的失措,只是深深地看着他,用一种询问的、研究的目光看着他。
  从她的眼神中读出了什么的商问存,并没有将心中所想说出,反而掩藏了起来,以嬉笑的表情来面对她的探索。
  “嘿,你若饿了,只管到厨房去弄,何必要乘我熟睡之时,偷吃呢?这可是专门为我准备的哟!”说话的口气,并木像平时的商问存,而靳非垠自然知道是为什么。
  她笑,放下箸:“谁稀罕你的东西。”她仍旧盯着他。
  “喂,”商问存笑着叫道:“那是对待主子该有的态度吗?”
  “是,少爷,奴婢知错。”她福了福身,将手自他掌中抽出。
  “知道错就好,还不下去?”
  “是。”就要走。
  “等等。”
  “少爷还有何吩咐?”
  商问存深深地注视着她,真挚的眼中写满了深思。
  “我……”
  “少爷想说什么?”她定定地回视他。
  商问存张口欲言,却说不出什么。
  “没……没事了,你下去吧。”
  “是!”再看他眼,靳非垠离开了书房,下一个目标是厨房。她当然是没有忽略商问存说的那句话。
  想要知道答案,就必须自己去找,那是他说那句话时底下的意思便是这个,而要知道那碗夜宵究竟藏了什么秘密,探根究底,厨房便是那得到答案最佳的地方,虽然或者真相已经不在那里,但她却相信,就是再精打细算的人,在做一件事情的时候,总会留下一丝痕迹。
  商问存站在窗口,目光追随着那在黑夜中渐渐消失在回廊的身影,一声悠长的叹息自他唇边溢出。
  她是个坚强的,特别的女子,但愿他的事情不会为她带来危险,否则他真不能原谅自己。
  方才,从眼角看到她准备自己试吃那碗夜宵的时候,他的整颗心都提了起来,怕要自口中跳出,在他能想到对策之时,他已经动手阻止了她的行为。
  不用问他为何会如此做,答案其实已经在他心底清晰浮现,但还没到挖出的时候。
  而不想她身处险境,却为何又要提醒她往厨房去寻找真相呢?
  多么矛盾啊!
  难道,他怕自己找出的真相是自己所不能承受的,而想经由她的手来替自己做这件事?
  唉,一切顺其自然吧……
  第八章
  “老爷子!”一大早的,靳非垠就被商老太爷召见,初进屋就看到他那张微怒的脸,还有那可笑的胡须,她不觉笑。
  “哼!”商老太爷对于她的恭敬,只是打鼻子里回答,随意瞥了眼算是知道了她的到来。
  靳非垠也不生气,更加没有搭理他。
  两个人就那么各自想着各自的事,各自看着各自的目标。
  沉默蔓延在屋内,让冬日的冷意平白进驻了几分。然而,终于有人耐不住了:“老爷子……”芳菲在他身后轻轻地提醒他。
  “干什么?!”虽然是轻声地对芳菲说,但那语气却是带了几分不满。
  芳菲却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对待:“老爷子莫忘记了今儿个的目的。”
  “还用得着你说!”瞪了她一眼。
  商老太爷即便是忘了,也不会自个儿承认的,芳菲无所谓地退开了些,对于他的行为早习以为常,倒是那靳非垠——
  芳菲瞧瞧那名站在一丈开外的,穿着一身粗布白衣的靳非垠,她那个姿态,眼睛放在屋外的态度,仿佛商老太爷并不是一句话就可以决定她的生死的人,而她才是那个主宰自己一切的人。
  难怪了,那样的身世下造就的,就是她那样子的人呀。
  芳菲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