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羲翻开来看,白露发出羞人的轻哼,刘羲微微一笑,他知道白露在献身之前排过了一次便,但这还是要控制的。
“如果要排便,最好等明天,那样会好一点……”刘羲轻声的说,同时,他人也上了榻,手在女孩的身上缓缓游走。白露舒服的呻吟着,然后道:“你坏死了,我姐看到都哭了……你们男人怎么都喜欢这种东西?”
刘羲轻笑道:“怎么,你听到过很多这种事么?”
白露道:“你忘了我家是开什么的,洞香春,消息海,可不见得天天说国局政事,你不知道,那些说家长里短的人更是多,有一次楚国来了一位夫人,结果没两天,就给我们揭出了一切,原来她的夫君不能房事,但她的夫君家里有一条犬,那位夫人每天要做的事就是和那条犬一起欢好,让她的夫君在一旁看……”
刘羲道:“这种事你相信?”白露缓了一缓,道:“从前是当笑话听的,觉得是真的,但不敢肯定,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真的,想着呢,就觉得人和狗怎么可能……但这种事传开后,听说魏国有些贵人也拿这一套在自己家里玩,有些人还拿这一套专门惩罚下人仆妇,听着觉得厌恶,但现在我已经知道这种事是真的了……”
刘羲道:“你怪我?”白露忙翻身道:“不是的……我只是不习惯……”
刘羲笑道:“你真是善良的姑娘……明明不喜,却还要陪我玩!只是因为我喜欢么?”
白露没有说话,却不啻于默认了。的确,正常的情况下,玉树之欢,这种事情没几个女人会喜欢的,这种事情需要长时间的那女人是天生的在后处有敏感G点。但这种事是很少有的。如白露这样,明明不喜欢,却因为刘羲愿意这样,那当真是爱刘羲到了极点。
刘羲感慨,或者女人都是这样的,这和生理构造有关系,男人是先有**,然后才会想到感情,女人往往是没有多少主动**的,在这方面她们比较迟缓,只在她们喜欢上一个男人后,才开始有着春情幻想。这也是她们能一遍遍忍受男人的种种不堪的原因,可能她们自己并不喜欢的,但因为男人喜欢,就曲从了自己的意志。
“傻丫头……好好休息……”刘羲很想说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们以后就不再玩这个了。但他的自私让他说不出口。白露不喜欢,但刘羲喜欢,这种事情真是没有办法,只有一方退步,刘羲爱白露多过白露爱他的话,刘羲就不会再要求这种**,但显然是白露爱刘羲多过刘羲爱她,所以刘羲没有退步,退步的是白露,明明她不喜欢,但却会在日后去学习这个,满足刘羲。不知什么时候,白露睡下了。刘羲这才出来,回到猗涟的房间。
灯火已经灭了,猗涟一向晚睡,现在就熄了油灯,显然是在生气。她得到的过来的,可以说就东骑的发展来,她的功劳是最大的!
但遗憾的是,随着东骑的强大,随着白门白氏的介入,她的作用越来越小,权利也是越来越少,今天的不满算是到顶了,加上她以为刘羲这时一定是在白露的房里,于是就早早睡下了。
第一百九十六章:早走
整个三楼人不多,主人三个,刘羲,猗涟,白露。仆人也三个,石娘,小清,阿奴。
所以刘羲进来的时候,猗涟虽然不大怎么相信,却也是知道进来的人不会是别人,只能是刘羲。于是猗涟立时哼了一声,以示她的不满,还有一个意思,老娘心情不好,不想伺候你!不过刘羲显然不在意,直接的上了榻席。
“走开,去你自己的房里!” 猗涟叫道。在三楼,刘羲有一间自己的独间,事实上刘羲很少在自己的房里度夜,仅有的几次也是把月勾招到楼上睡的。猗涟这样说,其暗意还是说让刘羲去找月勾。的确,刘羲虽然宠白露,但白露是二夫人,凭着夫人的身份,猗涟不满也不可能做出什么针对白露的反应,但她可以恨月勾。
的确,虽然刘羲和月勾一起过夜的次数少,但不代表两人的**也少。每每刘羲兴致上了来,就可能传招月勾,然后的事情正常都是天雷勾地火,一场激烈的大战在所难免。这是猗涟最恨的,一个奴隶,却比她得到的多。
“你是大妇,是我的正夫人,要大度!”刘羲一边说,一边去吻猗涟。
“不要碰我……” 猗涟大叫,她还叫了石娘的名字。
此时的石娘却装起睡来了,她明智的知道这种事不是她可以插手的。首先,她插手了也不会起作用,刘羲不是一个软蛋的男人,两人如果要闹,也只能是石娘吃亏,最后反而会因奴罪主,让刘羲和猗涟的关系更加的恶化。其次的就是这本就是人家的家事,刘羲并没有真的想要休妻,他只是减削了猗涟的权利,既然如此,她石娘多什么事呢?
这就和过去的时候,猗梁老主人跑到仆妇房间里强奸女仆一样,边上的人不是不知道,但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装着睡觉,一切没事的样子!
刘羲哼了一声,到底还是进入到了猗涟的身体里。由于是用强,两人之间没有前戏,特别是猗涟还在生气的时候,所以下面有点干,有过经验的人都是知道,这个时候双方感觉都不是太好受。猗涟一口咬在了刘羲的肩上,刘羲眉头轻皱,却没有因此而怪罪猗涟,反而凑过头去,一小口咬在了猗涟的耳垂子上,他可是知道,这里是猗涟的G点。
猗涟终于动了情,一男一女两个人在榻上开始人类最原始的工作!
这时,刘羲想到了一个笑话,一头公熊猫想要上母熊猫,但母熊猫不愿意,结果公熊猫恨铁不成钢的骂她:“丫的,我们都***快绝种了,你还不努力!”想得好笑,结果却是射了,满满足足的几十万大军注入到了猗涟的下体。
猗涟发出了最后的呻吟,她立刻把双腿闭合,夹住刘羲。不让刘羲拔出去。
刘羲当然明白猗涟的这个意思,每一次的交合,一旦刘羲派出了大军,也就是射在了猗涟的体内,猗涟都会做这个动作。因为猗涟知道刘羲不想要小孩,至少暂时是不想要的,所以一旦刘羲射入她的体内,她就非常珍惜。这当然是猗涟想怀刘羲的孩子的原因。
中国是一个重传统的国家,从远古的时候,就是如此,可以说,打从夏国的开国大帝启定下了父子传位制,天下就成了家天下。在此之前,是后世文人一个劲吹捧的禅让制,从黄帝开始,为天下华族祖,此后唐尧禅虞舜,虞舜禅帝禹。这是禅让制的时代,而后,启继禹位,开始了家天下的时代!
也就是说,刘羲开族,他一定要有后,这个后就是指小孩,继承人,而且在当时,生下的孩子并不一定是男孩就行,女孩也是可以的。因为刘羲明显不是一个信奉周礼的人,周礼繁杂,刘羲深深厌之,这一点猗涟如何不知?所以她要做的就是不管男女,逮谁是谁,先生下一个孩子来。这样一来,猗涟才会觉得自己的地位稳当。
如果是从前,猗涟一定不会愿意嫁给刘羲,但现在不同,猗涟深深的知道,现在这个时代是大争之世,讲得不是出身,不是地位,而是实力。燕国是六百年的老贵族了,可现在它几乎可以算做是东方六国中,和韩国一样的弱国。齐国怎么样?结果到好,姜齐成了陈齐。晋国最是可笑,给三分了。从前还有一个讲仁义的宋国,宋襄公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当一会霸主,要开会盟,结果闹出了天下的笑话,给楚人打得找不到北,此后没落,这些这一些,都是血淋淋的事实!
事实就是,现在的时代,讲得不再是周礼了,而是实力。所以刘羲开族,可猗涟却相信刘羲,因为她觉得刘羲能做出一番事业来。就如同当年的秦,秦族不也是一个部族出身的吗?现在人家怎么说也是混成了一个国家了!一个大战国。
猗涟相信只要给刘羲时间,刘羲也是一样可以达成目的的!
“这么想要孩子?”刘羲笑道:“那为什么刚才还拒绝我?”
猗涟气道:“你现在就只管着欺负我吧!谁叫我阿公现在不行了呢!”她这么说不啻于骂刘羲忘恩负义了。的确,可以说,刘羲能这么快的掘起,有这样的一番规模,主要的原因,是在于猗氏和白门,这两家给了刘羲最大的帮助,这里面的主要就是在于盐铁。这两样太重要了,铁也就算了,刘羲可以花钱弄,但是也多以铜为主,因为铁是战略资源,正常谁能大量的搞到?秦国收集铜铁还不是靠买人家的废品旧金属!而另一样就是盐了。
之前写的内容已经说明了盐的重要性,纵观封建两千年,无论怎么改朝换代,盐这种东西都是要牢牢把在朝庭手里面的!
如果刘羲没有两家给的盐,那么样的话,他至少要把一半以上的钱用来买盐。不买不知道,买了才知道这盐一项要占去多少花费,这简直是一个无底洞,特别是刘羲这样喜欢吃重口味食物的人。只看刘羲在雍城外烧烤的时候放盐,那戎人痛苦的表情,就可以知道盐的珍贵了。
可刘羲却还真的就是一个无比现实的人:“你都说了你爹不行了,还想我怎么办?不是我限制你,只怕你就真的做出对不起我的事了!”
猗涟道:“我放着大好的富贵不要,远远的跑来找你,把一切都给了你,连我的人也……现在我阿公不行了,出事了,想你帮一点忙,这只是一小点忙……你为什么……”
的确,刘羲发明弄出了那么多的新玩意,这些猗涟都知道,只是其方法过程和技术她不知道,如果她拿这些东西给父亲,那说不定真的可以挽回父亲在家族中的地位,但遗憾的是,刘羲绝对不是一个感恩的人,她们家给刘羲的刘羲接受了,但要刘羲拿出那么巨大的代价回报,怎么可能!
听到这里,刘羲忍不住了,他伸手,捏着猗涟尖尖的下巴,说真的,刘羲其实还是喜欢猗涟的,女孩尖俏的下巴有着一种与她性情不同的可爱俏皮。始终让刘羲感觉这是当年那个从路弯里转出的少女形像。
“你嫁给我,就是我的人,可你却一直这样把你的心放在你的娘家,你这样下去,我也帮不了你了!你觉得我削了你的权,是对你的坏?我是禁止你犯错!你不犯错,你还是我的大夫人,你要知道,我这样是为了什么!还是说,你觉得我给你一个机会,让你犯错吗?”
不得不说刘羲的话震动了猗涟。或者说之前的猗涟没有想到刘羲这样做的用意。
的确,如刘羲自己承认,他是一个凉薄的人,如果猗涟犯下了错误,让刘羲感觉到了伤害,那么答案是令人痛心的,纵是刘羲自己再不愿意伤害这个跟随他一起创业的人,也只能下手了。在刘羲的世界,天下就是一个大圈,而每一个人每一个势力都是一个或大或小的圈子。在刘羲看来,在自己圈子内的是自己人,但如果出了自己的圈子,就是别人,是外人,是敌人……那就太可怕了。
到现在,猗涟才算是明白,刘羲并没有害她之心,也就是说,刘羲还是感念她的情的,所以刘羲给她机会,甚至帮了她,这是为了保她猗涟的地位。不然的话,猗氏既对刘羲用处小了,甚至没用了,那刘羲何不干脆把她休了,转过来把白露扶正呢,甚至刘羲还可以更无耻一点,干脆的追求白雪得了,如果把人家白雪弄到了手,那不是件人财两得的事么?还分什么你的我的!弄得现在要搞这么麻烦的合作计划。
这到底让猗涟感动了,可是她也有她的难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