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得要深刻多了。
喔……她怎么会让情况变成这样……
“不准后悔。”
玥熏耳旁传来浑厚低哑的嗓音,里头含着浓浓的满足,薄唇温柔地吻了吻她的耳,惹得她一阵颤抖。
维克温柔地将她翻转过来,面向自己,蓝眸紧紧瞅着她的。
“听见没有?!”
“我……”
面对如此认真的凝视,玥熏一颗心如小鹿乱撞,脸上的红潮更深。
“后悔是懦弱的表现,既然做了,就要勇于承认。”
“可是……”她嘟着嘴,柳眉下垂。
“你讨厌我?”浓眉拧成座山丘。
玥熏想也没想,使劲儿地摇。
“不是,我不是讨厌你……而是……我……”
嗳,该怎么说呢?
“你怎样?”
他的舌采入她口中,品尝她的甜蜜,不断地掠夺、引诱,点燃她身体的火,当她怯怯的舌尖碰到他的时,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呻吟。
“你……可以再接纳我一次吗?”他贴在她耳际急迫地低喃。
他得到的回答是不逊于他的渴求热吻,房内延续稍早激情又狂野的浪潮……
伦敦
妇女收容所
一抹娉婷的身影速速地走往会客室的通道,红色马尾在她身后甩动,美丽脸庞正大大地写着“不耐”两个字。
“她最好该死的值得我跑这一趟。”吉儿低低地咒骂着。
什么访客嘛!好死不死挑这个时间来,人家她在五岁的家暴儿童——梅莉面前演了两个礼拜的独角戏,直到刚刚梅莉才愿意跟她说句话,结果就接到柜台打来的该死电话,说有人找熏,要她“马上”出去处理一下。
真是叉叉叉圈圈圈……一想到将小可爱梅莉一个人放在教室里,她就不放心。
想到这儿,最讨厌奔跑的她,不知不觉地又加速脚步,经过会客室的窗子,她禁不住好奇地往里头瞄了一眼——
耶!她不是熏的继姐吗?她找熏做什么?该不会又是来要富豪名单的吧?
想起两年前她来找熏,劈头就是要熏将她带进各个募款晚会,她急需结识几个凯子提供她优渥的生活。
老实说,像这样厚脸皮的恶女,还真是少见,若是她,早跟她断绝关系了。
吉儿臭着脸,不甘愿的走进门,一阵浓郁的香水味袭面而来,她尽可能地克制摀鼻的欲望。
“老天!香水是不用钱吗?”
喔!她忘了……熏她这个继姐是不缺钱的,反正只要她贴到男人身上娇嗲,手臂一夹挤个乳沟出来,钱便会自己长脚滚过来,是标准的人面吸血蛭……
百般无趣地翻着福利会刊的美艳女子抬起头,瞧见来人,红唇随即不悦的嘟起,细致的脸冷淡地审视吉儿迈遢的外表,一番比较之后,媚眼闪着不屑,尖声问道:“侯玥熏呢?”
吉儿双手在胸前胸悍的交抱,仰高下巴,脸上的表情也是一样的不屑。
“不知道。”
哼!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大烂人!
“不知道?她跟你最要好了,要是连你都不知道,我看她巴成是死了。”
侯谦萍对于看不爽的人,是没什么口德的,她继妹跟这个女人就是其中之一,要不是她被石油凯子削得一毛都不剩,她才懒得来找她们呢!
一想到这里,她就呕,想她如此的年轻貌美,竟然要她去当小老婆,那她哪能A到爽,这么吃力不讨好的婚哪能结啊?!真是流年不利!
“你少咒人,要死你自己去死,人家熏可是活得好好的。”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她第一千次替熏觉得悲哀,竟然跟这种人同姓做亲戚。
“哼!那你叫她出来啊!”
“她现在不在这儿工作,有什么事跟我说,我再替你转达。”
“你?”侯谦萍睥睨的扫过她,冷哼一声。
吉儿忍着想踹她、踢她,和扯她头发的冲动,深吸一口气,冷笑的说:“不愿说?那就慢滚,本小姐没有时间跟你在这边耗。”
侯谦萍生气地拍桌。“她到底在哪里?快给我说!”
一我说了,我、不、知、道,你听不懂英文啊5:那好,我说台语,哇、恩、栽、影,懂了没?!“吉儿这句台语可学得炉火纯青,她最爱用了。
“你……”
“我怎样?侯大小姐,别以为男人被你吃死死的就拿乔,告诉你,我吉儿不吃这一套,你想知道熏的消息,自己去查吧!”
“你很瞧不起我是吧?吉儿·巴特。”该死,要不是她急着找个替死鬼帮她还钱,她哪会跑来这儿受气。
吉儿刻薄的扬起嘴角。“还好你还有自知之明,看你猴急的模样,就知道你又要找金主,熏不会再替你介绍笨凯子了,你死心吧!”
吐槽完,吉儿白了她一眼,如风般离开会客室。
“完了!没了侯玥熏的人脉……”她到哪里去认识权贵,天啊!哪里有有钱又凯的……
突地,一道俊挺身影从她脑海深处进出。
维克·欧文——她的前夫。
她一定是脑袋乱了,否则怎么现在才想到,一开始找他不就成了,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了。
还记得当年他是那么地爱她,现在看在钱的份上,如果他好声求她,说不定她还愿意跟他复合呢!
侯谦萍从椅子起身,顺顺身上的名牌衣衫,绝美的面容多了一份志在必得的笑容。
第九章
他很心急吶!
麦威在房里走过来又走过去,一刻也不得停息。
昨晚他站在房间的阳台上,玻а劭醋诺睾脱鲜τ珊闲【蹲呋刂魑荩股校床坏剿窍啻Φ那樾危圆恢赖爻晒α嗣挥校�
今天上课的时候,不论他怎么套话,熏老师就只会呆笑,爹地又去忙春宴的事不在,害他一颗心在空中晃来晃去。
本想说课上完之后,再问个清楚,可他爹地马上就拉着熏老师走人,美其名是散步,他看是去亲热吧!
啧,他这爹地到底什么时候要跟熏老师求婚啊?再等下去,只会增添变数罢了,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
“孙少爷,请用晚餐。”罗宾随着推餐车的家仆走进来。
麦威懒懒地睐一眼,挥挥手。
“我不想吃,撤下去。”
“这是熏老师特别吩咐的。”
麦威略带不悦地哼了一声,躲到床上不想理睬所有的人。
“熏老师说,孙少爷若是不吃,那么她待会儿再加开一堂烹饪课。”罗宾沉着脸,将玥熏交代的事一字不漏的说出来。
“不会吧?!她还真狠。”麦威皱着小脸抱怨。
“她是关心你啊!”
“哼!关心,要是关心我,还不赶快当我妈咪。”他在棉被里低声咕哝。
罗宾的褐眸中闪着了然的光彩。原来他心情不佳的原因,归咎在他的心急啊!
“孙少爷,你知道吗?家里好事近了。”
麦威起身,盘腿坐在床上。
“真的假的?爹地成功了!”
罗宾轻轻颔首,表情变得温柔。
“耶!太棒了!”麦威自床上弹起,快乐地一蹦一蹦地跳动着。
“我有妈咪了,耶!”
罗宾才正要麦威注意安全时,门口传来家仆急迫的呼唤。
“罗宾……门口有一位……呃……客人……麻烦你来处理一下……”
“有客人来访,值得你这么慌张吗?将人带到大厅稍坐一会儿吧!”罗宾面无表情地沉着指示。
“可是……她说她叫侯谦萍,是主人的太太耶……”
走在花园小径中,一对爱侣贴紧在彼此身上,宛若交颈鹤般,无法容忍一丝丝距离。
维克的吻饥渴且狂野,舌尖火热的在她口中翻搅,浓烈的情感经由他的唇传导过去,得到她的回应,令他攫取得更是强猛。
玥熏在他的引诱下,承受着满载热情的蜜吻,心花朵朵绽开。
他缓缓离了点距离,睁开充满爱与快乐的蓝眸。
“我永远都尝不够。”
玥熏羞涩地咬着下唇。
维克那双蓝眸真的非常迷人,每当她望入其中,心脏就会噗通噗通狂跳不已,像被雷电击中,睇望久了,宛若整个人被收容在他如大海般的蓝色里一样……
“哪有人说要带我去看星星,结果又把我留在这儿。”
“没办法,我比较想看你啰!”他偷走她一个吻。
“维克!”她受不了地娇喊着,他又来了。
只要是他们俩独处,他那彬彬有礼的面具就会摘下,轻松幽默的本性完全显现出来,就像现在这样,害她有时候反应不过来。
“我们是来讨论事情的,别忘了我等一下还要帮麦威上音乐课呢!”这是唯一她排在晚餐后的一堂课,其实原意是让维克能一同轻松一下,减轻一些他工作的疲累。
又是麦威……维克有点吃味。“我觉得,你好像爱麦威比爱我多喔!”
玥熏怔愣地望入那充满妒意的湛蓝深潭,然后轻笑着。这男人真是小心眼,可是一样那么让人心动……
“怎么?我有说错吗?”
维克不服气地咬了她的鼻尖一下,惹得她尖叫连连。
“你咬我?!”玥熏瞪着他,不敢相信他竟然这么小气。
“我就是咬你,谁叫你大小心。”
“哪有做爹地的在吃自己儿子的醋的?!”
“在你眼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你要爱我比较多,不然……”威胁的话未说完,他又实行一次突袭的例子,吻了吻他刚才咬过的地方。
“好……呵呵……”好痒喔!
“我没有听清楚,快回答,有爱我比麦威多吗?快说喔……不然我要咬你的全身了喔!”
维克一面赖皮的威胁,一面偷偷这边啃啃、那边亲亲,占尽便宜也玩得不亦乐乎。
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玥熏,尖声的叫喊:“有……有爱你……呵呵……爱你比较多啦!”
突然,维克停止了一切的攻击,他深深的看着玥熏,深情的说:“再说一次……请你再说一次你爱我……”
“维克……我爱你……我好爱好爱你喔!”
玥熏第一次主动的吻了维克的唇、眼、颊……
好久好久之后,维克才找到他的声音,“熏,有件事我必须先告诉你,其实我跟你继姐……”
“维克!哈妮……人家我好想你喔!”
一句嗲声嗲气的高喊,阻断了维克要说的话,飞奔而来的一具香气四射的窈窕身躯,挂在他脖子上。
“你最爱的萍回来你身边啰!”
天色阴暗,风势逐渐增强,在欧文家大门前,正上演着好似电视剧里的决斗场景……
一开始,侯谦萍还没注意到维克身边杵了个人,等到自己像件物品般被狠狠推开后,才赫然发现她的继妹——侯玥熏。
在来这儿的途中,她就曾听说维克即将再婚的传言,吓得她赶紧加快车程,深怕她的如意算盘被这中途冒出来的程咬金给破坏掉。
没料到,这人竟是她厌恶至极的继妹?!
哼!说厌恶倒还算客气,她根本是憎恨她们母女俩,她痛恨她们理所当然的介入她与爸爸的生活,痛恨她们以侯家人自居,她们凭什么?!
一想到这,侯谦萍一把火烧得更旺。
“侯玥熏,你在这里做什么?!”她咬牙切齿地问道。
玥熏怔怔地完全无法反应,她深深为现在的情形困扰着。
“我……”是姐姐?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我什么我?!你给我解释清楚。”死狐狸精,跟她老妈一个样,就会勾引男人!
侯谦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