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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孟遥笑着一点头。
眼前的这位突击营最大的科学大佬,已经为的坦克手提供了最大可能的保护:
一套堪比歼20战机飞翔员的载荷服,已经足以保证坦克手在高速、高机动状态下,缓冲被数枚菊花弹击中所带来的冲击和震荡。临时加装的石棉防护圈,可以抵御因炮弹不断打击之下的高温和不适。至于其他在手、眼、关节等处的小机关,那更是层出不穷,充分体现了突击营工程师团队在人体力学方面的集体智慧。
加上远比PZII轻型坦克多得多的激光照准器、自动装弹机、车体平衡器等等先进设备,只要坦克手的意志不出问题,胜利几乎已在囊中。
“张海鹰,马上送华老——”
孟遥说着,一伸手抓起了话筒。
华文哲也没坚持,摇摇头颤巍巍地站起身,认真看了一眼准备发令的孟遥,随即又跟着警卫员走了。呵呵,老胳膊老腿老眼昏花,的确已经不适合在这样激烈的场合待喽,还是等结果出来舒舒服服地靠在沙发上看录像带吧。
随着华文哲的专车远远驶去,一颗鲜艳的信号弹腾空而起。
刹那间,整个大地突然震动起来,紧接着就像有无数的巨雷从地底深处炸响,一股股的黑烟和柴油刺鼻的味道开始随风四散飘来。
T59一马当先,突然霸气十足地开动了起来,撞开四周低矮的灌木,怒吼着甩掉了身上用做伪装的树枝树叶。
“原来它就藏在那儿,该死的,它冒出的发动机油烟为是白的?”
卡尔紧张地举着望远镜,不断调整着焦距,死死地瞄准了发动机进气口的位置,试图想找出一些答案。
虽然双方已就装甲武器达成了合作协议,但因为要对PZII轻型坦克和T59进行实战测试,所以尽管他已经被允许看过了无数遍T59的影像资料,可时至今日,中国人也没有让他看一眼实物。
“卡尔教授,这是回事,他们的油烟几乎肉眼难辨,这让我们的小伙子去寻找目标、击打目标呢?”
作为一个实打实的军人,布勒显然比卡尔更紧张,也更愤怒。
当初,他可没听到中国人对此有过任何预先说明。
“布勒将军,我猜中国人可能为它加装了过滤器,或者别的技术革新吧。至于油料方面,我想都是一样的柴油,中国人总不会去用酒精做燃料吧。”
卡尔一边思索着,一边快速移动着望远镜,突然在嘴里惊叫了起来:
“布勒将军,不知您当初设计了几套作战方案,现在不能再局限于以发动机浓烟为跟踪目标了,加上T59这样飘忽不定的不断游弋,您对我们的小伙子们还交待其他战术吗?”不跳字。
布勒自信地咧咧嘴,双眼一动不动地贴在望远镜上道:
“在装甲部队作战上,卡尔教授,您就不要cāo心了。难道您忘了,只要是战术实践,当今帝国的战术先进性完全可以傲视全世界。再说了,T59就算再厉害,它总这么跑着,我们打不着它,它也打不着我们呀。”
“这点您是对的,将军——”
卡尔总算略微放下心来,技术就是技术,空想是不行的。据他所知,目前就算日渐赶超上来的美国,也根本不可能让高速运动中的坦克完成开炮动作。他们对此也进行过多年试验,但至今也没有解决技术瓶颈。
现在最好的坦克,比的就是谁能最先对方,谁能第一个停下来,然后调转炮口,调整姿态,第一个开火。据情报显示,现在只有英国在这方面稍稍接近于帝国去年的水平。
抱着这个一样想法的大胡子们,可远远不止藏在观摩阵地的卡尔和布勒。
按照实战演习规定,由于德方在数量上占有绝对优势,所以24辆PZII轻型坦克均被涂上了1——24号的醒目标示。当然,在战斗中它们可以随便机动或隐蔽,但每车标示却不能在战斗中进行伪装,以便T59根据战斗进程和战况进行必要的战场判断。
对此,布勒也毫不含糊地将24个号码的PZII轻型坦克原有作战序列,全部打乱然后进行了重新编制。这样一来,虽然的坦克手一无所适从,但对T59而言,要想一眼看清战果同样也要大费周章的。
好在小伙子们调集到中国之前本就隶属于同一个装甲师序列,有的人彼此间甚至就在同一个营、连单位,所以私底下经过一番演练,他们很快便又找到了的作战顺序。
现在,18号车作为伏击小组指挥车,带着彻底打乱了号码的1、22、7、15号等8辆PZII轻型坦克,依次隐蔽在了他们选定的作战位置。
9号车作为机动及支援小组指挥车,带着同样乱七八糟号码数的13、19、3、20号等6辆PZII轻型坦克,开始像一窝蜂似的四散跑了开去。
24号车作为主攻小组指挥车,则带着2、11、23、8号等8辆PZII轻型坦克,远远尾随着T59的车辙,一路跟了。
而14、21号车,则作为诱饵,在T59出现的一瞬间,便迎面冲了上去。
两辆PZII轻型坦克按照他们既定的战术,一前一后,一辆不断做着蛇形运动亦步亦趋,一辆则开动全部马力,以无畏的姿态对准迎面驰来的T59轰隆隆地前进着,同时寻找着最后猛停然后开炮的最佳时机。
这的确是一个非常漂亮的诱饵战术。
T59完全可以瞄准这辆直线而来的PZII轻型坦克,以逸待劳地将其一炮击毁。但与此同时,其侧翼做蛇形战术机动的另一辆PZII轻型坦克势必也就找到了最佳攻击和角度。呵呵,这就是诱饵的好处。
别忘了,周围还不知有多少辆担任主攻的PZII轻型坦克,正好借机从容地停车、瞄准,然后将它们炮膛中早就蓄势待发的炮弹全部都倾泻。
不的如意算盘,不的狼群战术。
在截击盟军海上生命线中而闻名遐迩、令无数舰队和商船编队闻风丧胆的狼群战术,是不是早在这个时候都已十分成熟了呢?
可惜的是,它们面对的不是可以任人蹂躏的同时代坦克,而是T59。
“他**的,这家伙实在是太快了,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21号车炮手破口大骂着,却都无法将瞄准器中晃来晃去的T59套进圆框中来。而这样的话,他就始终不能通知车手准确停车的。
“混蛋,shè距够了吗?听着,我他**的受不了啦,它的屁股压迫的老子踹不过气。我数123,你立刻开炮。”
“好吧,就这么办,它的那个大屁股,我他**的也是头晕眼花的。”
两人正说着,突然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由下至上地顶起来,尽管紧凑的坦克手帽很好地缓冲了致命一撞,但二人还是眼前一黑,只来得及互相瞅了一眼对方,便彻底晕厥。
这一幕,被紧跟上来的14车尽收眼底,看了一个清清楚楚。
“噢上帝,你看见了吗,它、它竟然是跑着开火的,你、你吗?”不跳字。
一瞬间,车手几乎忘记了他此刻应该必做的规避动作,而是忘乎所以本能地就向的炮手问了一句。
同样瞠目结舌的炮手,比他还震惊地将双眼立刻了瞄准器,瞪着车手叫道:
“是的,是的。我看见了,而且、而且还是这么的准确,一发炮弹就解决了所有问题。”
“那、那我们办,还上去吗?”不跳字。
“哦不不,该死的,你快停车,我马上还击——”
炮手说着,惶恐地将一只眼睛贴近瞄准器,刚看了一眼,就两道耀眼的火光突然在T59车身绚烂地绽放开来,几乎是一刹那间,T59便浑身一震,巨大而沉重的地盘居然也被巨大冲击力带得明显一个趔趄。
“太好了”
炮手一拳打在腿上,嘴里兴奋不已地大叫大嚷了起来:
“我们得救了,好像有我们的三辆车包抄了上来——不,是五辆,而且后面又上来了两辆。上帝,哦亲爱的上帝,那混蛋它完蛋了。”
第403章、错觉
第403章、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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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抗日烽火第404章、完胜
第404章、完胜
诱饵,确实起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T59刚刚把21号车给一炮揍瞎了火,咱们的坦克手还没高兴一下,埋伏在两旁的火力支援组的数辆PZII轻型坦克突然开火了。数枚菊花弹的爆破力和冲击力,可不是说着玩的,再加上谁都没想到此地恰好就是布勒埋伏下的数个伏击点中的一个,所以连同车手、炮手在内几乎是当场就被震晕。
从外表看,T59也是很吓人的。失去了车手cāo纵,加上高速行进中的巨大惯性,在数枚菊花弹的推波助澜下,整个坦克看上去真的就像一个醉汉,一头撞在电线杆上,随即车身就是一横,也当即哑火了。
这么快就完蛋了——
紧跟着赶上来就要群殴的多达十辆的PZII轻型坦克,不知是高兴过头,还是忘乎所以,还在一个劲地先前猛冲,很快就跑到了他们的shè击死角去了。
“他**的,他们是在赶鸭子还是去找姑娘”
伏击组的指挥车18号的车长一下子火了,掀开塔门便一头钻将出来,挥舞着双臂破口大骂起来:
“混蛋,都他**的快给老子撤。要亲人家屁股,也得等人家钻出来再说啊。”
也许他是看到T59一下子趴窝后,就连发动机也哼哼着彻底熄了火,所以便认为就算里面的炮手幸运地醒,他也有充足的钻回坦克中。就在他忘情地往回哄着他的坦克手时,T59突然微微一动,炮口便令人难以置信地喷出一道火焰,而且恰恰就是直奔18号车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18号车长只来得及本能地将身子一缩,一股炙热的能量便裹挟着他一头栽进了驾驶舱。
可怕的是,驾驶舱是地方?
心脏,所有的动力,以及咬人的牙齿。
随着车长的瞬间物化,驾驶舱中的其他坦克手同样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说牟医校愀疟涑闪艘还晒汕嘌獭�
确实太悲惨了,尤其是当人类面对制造出的大杀器,将更加悲催。
而这一个几乎让人不忍目睹的瞬间,不偏不倚地被正好飞临到半空上的武直高速摄像机给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可怜的摄影师,是一个刚刚才招进突击营新闻局的青年学生。
奇怪的画面,奇怪的场景,让他先是两眼一凛,随后下意识地仔细分辨起来,再然后,便是一声大叫,仰面向后倒去。
很久很久以后,他逢人就说,当年张飞在当阳桥一声断喝,不仅喝断了当阳桥,而且还活生生地当场吓死了好几个偏将,就连曹cāo也是当场魂飞魄散地打马就逃,那一切的一起,都是真的。
当然,那时的他肯定已经不在突击营了。
清醒的其他PZII轻型坦克,当即纷纷掉头就逃。
不,准确地说,他们不是逃跑,而是要赶快回到他们可以shè击的最近shè程,然后将复仇的菊花弹愤怒地全部砸向这辆“可耻的苏醒者”。
然而他们再快,也快不过一枚枚醒的菊花弹。
就这样在短短90秒的,一路跌跌撞撞、歪歪扭扭地四散跑去的PZII轻型坦克,毫无悬念地被当着最好的靶子一一点名,然后像一个模子倒出来的雕塑,一一静止地钉在了它们的逃亡路上。
一场原本伏击和群殴他人的战斗,仅仅是一眨眼间,就变成了犹如常山赵子龙在百万军中杀进杀出的孤胆英雄一个人的表演。
而最叫人啼笑皆非的是,倘若没有这些伏击,T59要寻找起来,还真没有这么好的聚歼机会。
一分钟前,还在抚掌欢呼的爱娃,可怜地突然傻掉了,只是高高地半撅着她那性感而丰满的屁股,转眼间便是泪如雨下。
而可怜的布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