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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防备万一在这里有人打算偷偷的离开?同时,又令这些商船都靠在太子河的岸边。而无有东北军的军令,胆敢私下离开者?一律将商船没收归于东北军所有,且商船上的人,也都就此被罚到东北军中来效力。也就是说,是被作为军中的苦役,而任由着军中所有人来差使与其。
而最关键的一点,是在每一艘商船上,都留下两名手持弓弩得东北军校看守着。所以,在这位东北军主帅往下一吩咐众将,令众人登上商船即可准备出发之时?额亦都还有二来手下的特战队校尉们,都是在极短的时辰之内,就已经全部登临倒商船上。而那为冰雪城主,自然由二来陪侍着,立在其中一条商船的船头。
正在朝着清水城的方向瞩望着,在其心中,不由替那位不辞而别的乌兰托娅捏着一把冷汗。唯恐与其,在被清水城内的那个副将给就此捉拿起来?而那支由贺疯子带领着的骑兵,风驰电掣一般就已经来到了商船的船边。却见贺疯子翻身跃下马背,将战马交由站在岸边上的船家,待为牵引到船上去。
而其自己,却是抢先一步登上船头,却是隔着几艘商船,朝着那厢亦是屹立于船头的东北军主帅拱了拱手。却见对方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却并不对其作答。而那些战马,基本上都是由船上的水手们,先将战马的双眼给用布条蒙上。随后才沿着宽宽的跳板,步上船头,送到底舱内部。
而这位冰雪城主正在驻足远望之际,忽听得身旁有一个军校对其回复道:“启禀城主,所有人马已经全都登到了船上。不知,城主下令于何时开船?属下也好传令与周围商船上的兄弟们知晓?”那个军校说完,便静静等着眼前这位主帅的回复?二来听见这军校的回禀,却回头朝着身后几艘商船上打量了一番,便又将头转了过去。将头凑到这位冰雪城主身旁,对其低声地说了几句什么?似也是对其回禀,一切早已然就绪,只欠主帅的军令?
只见这位冰雪城的主帅回过头,对其吩咐一句道:“传我军令下去,令他们即刻开船,能有多快,就将船行驶多快?若是能早一时到达清水城?本城主必会重重地有赏。反之亦然,就照这么去说?”吩咐过后,却又将身子转过去,倒背双手,依旧屹立于船头之上,迎着扑面而来的北风,衣袍被风吹拂的,猎猎飞舞不休。其瞭望着远处的白茫茫的一片水面,静待着船只朝着前面行驶而去?
搭在岸上的跳板,已被船上的水手们给纷纷收将起来。船的缆绳,也被岸上的水手给解了下来,并将缆绳朝着船面上抛甩过去。而那些早已上满了东北军人马的商船,早已将跳板和缆绳收起。却因为要等着贺疯子带着人马及时的赶上来?所以,将船锚都落了下去,此时亦是被收了上来。
就在商船集体要随波逐流而去之际?忽然就见从远方驶来一条快船。那船在水面上,简直便似要飞了起来一般。只听得一个老者的声音,遥遥地,从船头上传了过来。“贤婿慢行,我乃是你丈人张旺财呀。有一件十分紧要之事,急需要得到你的首肯?这可是对我东北军大有好处的事情?”随着那个人的话音落地,就见那条快船早已从后面追了上来。而这位东北军主帅,自然也早已听见了这么一嗓子。
虽然不晓得张旺财如何竟会出现在这里?可当听他说乃是对东北军大有好处?想来他是绝不会口出妄言的。急忙吩咐手下军校道:“传我的军令下去,令那些商船都莫要停下。告诉船家一声,将船停下,等着后面的快船上来?”随着他的吩咐,额亦都还有贺疯子,带着那些艘满装载着自己手下军校的商船,径直前去。
而这位东北军主帅所在的商船,却是停了下来,等着后面的那艘快船过来。片刻工夫之后,那艘快船便已然行驶到了商船的旁边。两艘船上早有人,各自以长钩将两艘船给紧紧地勾连到一处。同时,从那艘快船上抛过一个跳板过来,接着,就见一个老者从船跳板上,小心翼翼的走了过来。
而此时,这位东北军主帅朝着来人的面容之上望去,正是自己的那位老丈人张旺财。却不晓得,他又如何这般凑巧出现在太子河上?急忙朝着前面迎出几步,伸出手,搀住张旺财的一条胳膊,将其从跳板上给扶到船甲板上站定。这才对其开口询问道:“不知岳丈大人,究竟有何急事?却要追到这里来?”说完等着对方开口对其解释一番。
第一千二百零四章人来一世恣经行,却泛沧波问去程
第一千二百零四章
却见这位老丈人先不急着与他开口解释一两句,反而是回过身,朝着自己船上吩咐过去一句道:“速将那几张文书,还有笔墨纸砚以及桌子都与我搬过来?老夫还有许多要事,这便急着要去办?在这里,可实在是耽误不起功夫的?”随着这几句话脱口而出,就见从快船的船舱之内,立时就奔出来一行人等。只见这一行人的身上,俱都是一副家人的穿着打扮。而在第一个人的手中,却捧着一叠子,略有些泛黄色的纸张。而在第二个人的手中,却是捧着文房四宝。至于第三个人,则是在肩头之上挑着一副担子。
看在那副担子两边,一面却是挂了一个四方的板子,另一面,却是一副四方架子?看上去,倒有些显得古怪以及?眼瞅着这几个人自跳板上走了过来,肩上担着一副担子的那个家人,急将自己肩头上的东西卸了下来。却见其先将架子摆在了船头之上,随后,又将那块木板架到,有着四条短腿的四方架子上。
却恰好组合成为一个四方小炕桌,而似这等东西,在北方乃是寻常可见的。一般而言,在北方的炕头上,几乎都可以见到这等小小的炕桌。而北方在这一点上,到不似南方在大厅的地上摆下一张八仙桌,显得颇有气势,一是用来待客吃饭之用,二也可以在上面摆些东西,以作点缀大厅之用。而在祭祖之时,南方还有专门用来祭祀用的那种八仙梨木花桌。至于北方的炕桌,适合于八旗满洲人,亦或是住在此地的汉人们,在寒冷的冬季里,将火炕烧的有些烫屁…股之时。却恰好可以盘腿坐在火炕上,就着小小的炕桌,或是摆一番龙门阵,或者是寻几个至交好友?围着炕桌喝点酒,抽上一袋旱烟锅子,彼此再来说说这大清国和大明朝的战事,如今又到了哪一步了?
而此时被摆在船头上的这张炕桌,就是与那些北方农家所用的炕桌是一模一样。且并不带有丝毫的花色,十分简朴,只是在桌面之上被走了几遍的桐油。倒显得这桌面在阳光映射之下,显得犹如水面一般的清亮,且还反射着微微的光芒。而那文房四宝也被一起摆在桌子上,那个家人,急忙跪在炕桌跟前,起手开始研墨。
而另一个家人,却是将那几张纸递交到了张旺财的手中。却见张旺财手中捏着几张纸,朝着眼前的这位东北军主帅开口解释道:“城主,我一听说东北军,意欲进兵与辽阳城?便就此火速的带着手下的人往这里赶来?因为,这辽阳城内是大清国的给养命脉,可以说,大清国的所有进出款项,都在这里完成。而我亦是早就打算,将联合商行开到辽阳城内?只是当初却被那些晋商们所拦阻,迫不得已,才将这辽阳城给放弃了?”张旺财说到这里,却是悠然叹了一口气。
便又对着眼前这位冰雪城主继续言道:“如今,我一听说贤婿要攻打辽阳城?就不由喜出望外,一是可以在这辽阳城内在开上一座联合商行。二就是可以将这些城内的晋商们,全都抓到我东北军的手中?只是,我虽然可以将这些晋商都抓到我的手中任我所用?可若是没有一道东北军的军令,做起事来,似乎有些不太顺手?也让那些晋商们为此不会服气与联合商行?势必要合力对抗与联合商行。正因如此,有了贤婿的一道手札,足可令这些晋商们对我俯首帖耳。并能够甘心情愿的,与我东北军的联合商行真正的联合到一处。”张旺财说罢,就将其手中的那一摞子纸,递到了这位东北军主帅的面前。想要让他先浏览一遍,而后也好批阅下来?
却见这位城主,竞并不伸手将这摞子纸张接到自己手中?只是淡淡对这位老丈人开口问了一句道:“你可是让我在这几张纸上画个押留下签名?好,取笔来,我这里还要即刻出兵征讨清水城去?在此地耽误不得多少的功夫?”说完,便就身伏在炕桌之上,抄起毛笔,在所有的纸上,都规规矩矩写下了自己的名姓和官衔。随后,直起身形,将这些纸朝着张旺财的手里面一塞。对其吩咐道:“请岳丈这就离开我等的商船?我们也好继续朝前赶路。如岳丈大人还需要什么?或者是需要东北军队的支持?都尽可以去找曹云诏商量,他乃是被我给留在辽阳城内主事的人。如,果有要事要寻他帮忙?便说是我吩咐你前去找他帮忙的即可。”说完这最后几句话,这就吩咐人将张旺财给送过船去。
张旺财似乎还有一些话,想要与这位女婿商讨一番?只是因见他军情十分的紧急,到也不再好在此耽搁与他?便只得对其点了点头,对其笑着言道:“此事既然办完,这辽阳城内的晋商们,可也就会同意加入我们联合商行中来。那我就不再此多耽误贤婿的时辰了?这就与你告辞了,来人呀,将东西火速与老爷我运回船去?咱们也的抓紧一些工夫,莫要等着那群晋商在偷偷地溜走?我等可就白费这许多功夫了。”说完,就此催着众人,急忙去将那些摆在船头上的东西都给一一的收了起来。自己又朝着这位东北军主帅匆忙的拱了拱手,是转身沿着跳板,就走回到了自己的船头上去。待跳板被抽下去以后,便吩咐快船,调转船头奔着辽阳城的水寨方向驶去。
眼看着张旺财的快船,顷刻之间就已然不知所踪?只是在太子河的河面之上,留下几道长长地水纹。这位东北军主帅也无暇去想,张旺财方才让自己所签下的那几张纸上,写的到底是什么内容?但是想来,张旺财也绝不会坑骗与自己的?也就此安下心,吩咐水手们,这艘船能有多快,就来将其给行驶多快。
而追出去几里的水路之后,就见在前面的太子河的河面之上,密密麻麻的行驶着许多的商船。看上去,正是用来摆渡与东北军校的那些商船。便又令手下人,去朝着水手们吩咐一句,将这船的速度再设法来加快一些。也好能及早的撵上前面的那些艘商船?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走马夺城救格格,真真假假降且叛
第一千二百零五章
而这位东北军主帅与二来所乘坐的这艘,可谓顺风顺水的商船,在经过太子河的第四条弯道之时,终于追上了前面的那些商船。与众商船汇合到一处,一起朝清水城的方向径直行驶而去。而从辽阳城到达清水城,若是从陆地上走?只恐怕没有个几日的功夫,是决计走不到的。且还得是纵马而行,令全军都需加快行军的速度,方才有可能于几日之间到达清水城,这座位于两座雄关之前的卫城。
而若是乘坐着这样的宽大的商船?便可将这行程足足的给缩短一半还多。在第三日的午时十分,这些商船终于行驶到了离着清水城不远的一处鹰嘴湾跟前。为了不让清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