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是一郎的亲生女儿,就有这个责任挑起整个山本组的未来。”
“你的意思是要书恬当山本组的帮主?”她惊讶的问。
二十几年来,她之所以一直不让山本一郎接近女儿,无非就是想让她有个单纯的生活环境,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 ?
“没错,不过没想到你女儿的脾气竟然这么地硬,说什么‘也不肯答应。”
颜莉菁询问着山本一郎,“你怎么打算?”
“你放心,我答应过你我绝不会将书恬扯进这个复杂危险的世界,我相信帮里还有很多人才,一定有人能胜任帮主职务的。”
“山本组可是你挨了多少于弹、拼死拼活才有今天的成就,你真的要将山本组交给别人?”山本真理子完全不能接受。
“真理子,你错了,单靠我一个人山本组绝对不可能有今天,所有的一切全是兄弟们一起打下来的,所以任何人都有资格当山本组的帮主。”
“你——”山本真理于快被他给气死,她这么做还不全都是为了他,他竟然如此不知好歹。“哼!算我多事。”她气得站起来,离开了总部。
山本一郎在她离去后,走到颜莉菁的身边,轻轻搂着她。“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吧!”
“一郎!”颜莉苔靠在他的怀里,虽然他是个黑社会老大,虽然他已有妻子,她却从不后悔自己为了他而一辈子末嫁。
因为他真的是一个好人,值得她为他守候一辈子。
颜书恬这一昏睡,足足睡了三天三夜才醒过来。
哇!这一觉睡得可真是舒服,仿佛将这一年的份一次睡光了。
她睁开眼睛,看见寸步不离守在她床边的风间皓时,反倒被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会在我房间?”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吗?”风间皓因她醒来的第一句话,又担心了起来,她不会是思了失亿症吧?
“记得什——”她因他的问话想起昏迷以前的事。“皓,这是哪里?你也被那个女人绑架来了吗”我妈妈呢?她是不是快担心死了?你快点想办法救我出去。“
“这里是山本组的总部,你已经没事了,别害怕。”
“你说这里是山本组的总部?这么说是他……他救我出来的吗?”他指的是她父亲山本一郎,可那一句爸爸她仍是叫不出口。
“没错,是你爸爸救你回来的。”
“那个女人说我妈也来了日本,她现在人在哪里?”
“她和你爸有事出去了。”风间皓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真实地感觉她的存在,直到这一刻,他才真正放下心。
颜书恬将脸颊紧紧贴着他心口,将手环在他的腰上。“皓,我真的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害我好难过,因为我还没有陷着你一起浪迹天涯,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爱你,如果我就这么死掉,我一定会死不瞑目的。”
他听到她说她爱他,谅讶地将她推离一些,无法置信的再问一遍。“你说你爱我?”
“我想是吧!当我被绑在又臭又狭小的船舱里时,我除了想到我妈妈之外,还有你。”她还不太碴爱情,但她相信在最无助、最危险的时候,自己会想起的人,一定在心中占有很重要的地位。
“书恬——”风间皓自责的说:“对不起,如果不是我没有好好保护你,你不会被人带走,也不会受到这么多的惊吓和折磨。”
“事情发生得那么突然,而且谁会想到我竟会被绑架,这又怎能怪你。”她安抚着他,“你知道吗?那女人竟然要我当山本组的帮主,你说这是不是很可笑?”
“你放心,这种事绝不会发生。”
“恩。”颜书恬点点头,再次贴靠在他的怀里,紧紧抱着他,只要有他在她身边,她就感到好安全、好温暖。
风间皓俯下头,浓情留意的吻着她,她则微仰着头,双手从他的腰攀至脖子,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
突然间传来咕噜咕噜的声音,原来是从颜书恬的肚子发出的,她顿时感到很不好意思,羞红了脸埋在他怀里。
他虽然很想吞了她,却也舍不得让她饿肚于。
“你先去洗个澡,我带你出去吃饭。”他走到一旁的格子,将领莉曹帮她准备的衣服拿给她。
颜书恬发现连贴身衣物都一应惧全,她忍不住又红了双颊。“这衣服是你去买的吗?”
“不是,是伯母买的。”
“喔!”那还好,至少不会那么尴尬。
她拿着衣服,走进浴室,泡了个舒服的澡。
现在她睡饱了也洗了个舒服的澡,接下来再饱餐一顿,就太完美了。
第十章
“哇!”颜书恬一踏上这片银白色的世界,忍不住兴奋的狂叫,朝着空旷的雪地大声呐喊。
雪花漫天飞舞,没多久的时间,她那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已覆满白色的雪片。
她就像是个大孩子殷,在雪地上奔跑,留下两道她的足迹。
“好棒呀!这简直是人间仙境。”她的喜悦与兴奋无以复加。
当初偷渡来日本的她,因为父亲运用关系补办了手续,现在可以合法的四处游览,所以她几乎快玩疯了。
而一直跟在她后面的风间皓,被她脸上欣喜的笑容给感染,也不觉的露出笑容。
以前他不管到哪里,总是只有一个人,陪伴他的永远只有孤独与寂寞。
现在他的旅行中有了她的陪伴更添乐趣,就连他的人生旅程也因有她而更加的丰富。
他走到她的身边,拔掉飘落在她头发上的白雪,替她将被风吹掉的帽子戴好,语气温柔的叮吁,“帽子要戴好,这才是第一天,你不想让自己感冒吧?昌虽然不像雨一样会弄湿身体,但一融化会更冰冷。”
“我太兴奋了嘛!”颜书恬拾起被冻得红通通的小脸蛋,望着他。“这里是哪里?”
“函馆的大沼公园。”
“哇!一片白雪皑皑,好像银色圣诞般,我从来没看过这么漂亮的雪景。”
念大学时,曾经和同学去合欢山玩过几次,但只看见像霜一样的雪,哪像现在服的的一片,如此地浩筋壮观。
“妈没有蹬我们一起来,真的好可惜呀!”
她后来才知道有关她父母之间的故事。
她知道后,一点也不怪他们,感情的事来的时候谁也挡不住。她妈妈后来得知她爸爸其实已经结婚了,便二话不说的放弃了在日本的课业,一个人回到台湾去,只因为她不想破坏别人的婚姻。
至于她,则完全是个意外,但也因为有了她,让她妈妈的心更加坚定,也更加清楚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
在颜书恬的心里,独力将她扶养长大的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母亲。
“你放心,以后我们再带她一起到世界各地旅行。”
“这是你说的哩,可不能反悔。”说完,她像个小孩子般伸出手指要与他打勾勾。
离开大沼公园后,晚上他带着她到西波止场大啖了一顿帝王蟹大餐,吃得她眉开眼笑。
接下来几天,他们又去了洞爷湖,到知名的小樽运河游览。
来到札幌时,正好赶上大通公园一年度为期一个星期的雪祭盛会,只见处处人山人海,将整个会场挤得水泄不通。
“人好多呀!”
“每年都会有许多从世界各地和日本国内蜂拥而至的游客,短短一个星期的活动,约莫会吸引两百万人来参观。”
风间皓牵着她的手,生怕对什么都充满好奇的她被人潮给冲散。
“这是美国白宫、这是伦敦铁桥、这是巴黎铁塔、这是荷兰知名产物木鞋……”风间陪耐心的向她解释警眼前所见各式各样的造型冰雕。“这个是……”
“这个我知道,这是小叮当、哈姆太郎、Kitty,而且这边则是迪士尼世界,有小熊维尼、米老鼠、唐老鸭……”卡通方面她有自信比他更了解。
大通公园摆满各式各样的冰雕造型,在七彩霓虹灯的投影之下,成了一个充满灯光、声影,最浪漫的冰世界。“这里真的好棒呀!”颜书恬除了惊叹还是惊叹。
风间皓笑着看她小嘴动个不停。
“皓,我有没有跟称说过我好爱你?”
“你有说过吗?”他故意逗她。
“我没说过吗?”
他莞尔一笑地摇摇头。
她突然放声大吼。“我好爱、好爱、好爱你噢!”
虽然她的举动引起四周人群的侧目,但风间皓不以为意,他宠爱的揉揉她冻僵的脸,“肚子饿不饿?”
“有一点。”
“我带你去吃有名的札幌拉面。”
“走吧!”她兴奋的拉着他奔向美食。
当天晚上,风间皓带她坐上了通往网走的鄂霍次克号夜行列车,体验北海道另一种不同样貌的美。
最后,他们坐上了破冰船“罗欧拉”,体验船的底部辗过流冰,造成强烈震动的感觉,真是既惊险又刺激。
颜书恬手里握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烟雾袅袅而上,看着鄂霍次克海上一片片的碎冰,真是壮观,这是另一种奇景。
这些多变化的景致,在四季如春的台湾是无法体会的。
风间皓站在她的背后,将她锁在他的胸膛和窗户之间。
“以后不管你想到哪里,我都会陷你去。”
“一生一世吗?”
“一生一世。”
颜书恬没有端着杯子的手,与他圈在她腰上的手紧紧相握。“我也一样,只要你到哪里,我就陷你到哪里。”
他们的爱将蔓延到世界的尽头,而他们的人生旅程才正要开始……
在北海道玩了一个星期之后,他们直接搭飞机回到东京,之后只在东京待了两天,就决定提早回台湾去。
“皓,回去之前,你能不能再陷我去一个地方?”
这小妮于不知又要做什么。“你想去哪里?”
“我想去见我爸爸的老婆。”
“你想去见大嫂?!”他惊讶极了。
“恩,你愿意陪我去吗?”
“当然可以。”风间皓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想去见山本真理子,但他还是带着她来到山本一郎夫妇住的地方。
颜书恬站在这间典型的日式古老建筑外,她没想到他们竟然会住在这样传统的房子里,而非新颖的别墅建筑。
按下门铃,等了片刻既有一名穿着和服的妇人出来开门。
风间皓用日文向那名妇人说明来意,两人便被带往一间和式的房间里等待。
颜书恬只是安静地坐警,不发一语。
约五分钟后,山本真理于才走进和室,姿态优雅地坐下来。
当她见到来者竟然是藏书恬和风间皓时,感到有些讶异。
“你来找我是不是想告诉我你改变主赢了?”她依然面无表情,冷冷地问。
“很对不起,大妈,我不可能改变主意的。”
她们俩的谈话,完全靠风间皓做翻译。
“你叫我什么?”山本真理于听到他的翻译,无法量僧的再问一遍。
“你是我爸爸的妻子,我当然应该叫你一声大妈。”
一向冷漠的山本真理于因她的这一声大妈,惰绪有些激动。她没想到她竟然不怪她将她从台湾绑架到日本,软禁她、逼她当山本组的帮主的事。
“大妈,我明天就要回台北了,以后有机会欢迎你和爸爸一起到台北来玩。”
她相信经过这件事后,她妈妈一定不会再反对他们父女见面。
“你真的希望我去台北玩吗?”
颜书恬走到她的身边,拉起她的手,“大妈,我很诚挚的邀请你到台北玩,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