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皇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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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皇之后-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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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对你的野心只有阻碍并无助益,给了我你反而落得轻松自在。”省得不知如何处理“前朝”的烫手山芋。
  尤其是她若知晓他对她主人做过什么事,他得来不易的宝座可是会坐得不安稳。
  “呵呵……你倒是摸清我的心思,让我很难拒绝你的提议。”现成的便宜岂有不占的道理,他付出的代价是甩不开的麻烦。
  “成交?”弹弹烟灰,一抹红光在暗夜中显得诡异。
  “成交。”以目前来说。
  对紫眸男子而言,任何人都是不可信任的,包括他最亲近的手下,今日的朋友有可能成为明日的敌人,而敌人永远是敌人,只有生与死没有妥协。
  他的世界是寂寞的,但又何妨,当权力与名利掌握在手中时,所有人都得仰他鼻息赖以过活,他主宰别人的世界。
  “既然你爽快我也不啰唆,就从他消失的巷道开始查起吧!”亡灵看向第一个死去的男人,再瞄瞄第二具尸体陈尸的所在位置。
  突地,一块木头招牌跃入眼底,它没有闪烁的灯光装饰,亦无任何足以吸引人的炫丽,朴实无华的让人几乎要忽视它。
  但是它的平淡却让他感到寂寞,忍不住想推开门一探究竟。
  “维也纳森林?你想进去喝一杯不成?!”可惜人家已经打烊了,只剩下微亮灯光。
  亡灵冷笑的回他一眼。“你怎么知道他不在里面?最危险的地方也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不放过一处可疑是他当杀手的原则,同时也让他多次死里逃生,顺利的完成任务而未落入他人的陷阱里。
  若有人想捉他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得先死上一回才得以在地府见,因为他来自死亡的国度。
  “上了锁,我想他不可能进得去。”他以为他没查过吗?那不过是一间普通的小酒馆。
  “设想太多只会让你产生盲点,也许他是里头的服务生,或者是……老板本人。”要把钥匙有何难,再说他不需要工具也能打开。
  一把枪蓦地出现他掌中,对准锁孔准备扣下扳机,没有什么地方可以阻止他进出,除了天堂的大门,他注定是永远到达不了。
  就在此时,猫似的足音忽地靠近,他眉头一紧的收起枪,低声向紫眸男子说道:“快把你的人带走别留下丝毫痕迹,她来了。”来得真快,出乎他意料。
  “是吗?她身上装了雷达。”不论他到哪里她都会出现。
  低咒了两句,紫眸男子吩咐手下将尸体收走,自己快速的隐身黑暗中,和亡灵同时消失在这条不怎么起眼的巷道里。
  一会儿,一位美丽的栗发女人由路灯下走来,身后跟着七、八名身着劲装的妙龄女子,神情一径冷沉没什么表情,好象不会笑的洋娃娃。
  她们和先前那一票人不一样,是为了护主而来,神色特别凝重。
  一颗射击过的子弹嵌在门旁的墙上,透露出有场枪战刚刚结束,单一的弹道来得凶狠又不留情,欲置人于死地。
  但人呢?
  不管活人或死人,总会有蛛丝马迹可追查。
  “伊莎小姐,这里溅到一点血迹。”劲装女子之一指着阶梯上的血滴。
  月光映照出女人的脸,绝艳得令人屏息。
  “会是他吗?”抬头一望紧闭的门,幽幽的发出自问的低喃。
  “我们要不要循线追下去?我发现前方有很多纷乱的脚印。”另一名女子就她的观察立即回报。
  “先在四周搜查一下,不要放过任一个角落。”她的主人会平安无事,重新带领他们走向世界的顶端。
  “是。”
  分散的身影训练有素的在周遭查看,动作敏捷轻盈如母豹,很快的完成命令回到伊莎面前,逐一报告所知的情况。
  背向维也纳森林的她拧拧眉头,修长优美的腿跨下阶梯,微露不易察觉的落寞和难过望向墨黑的天空,无言的星子只能朝她眨眨眼,不能给她答案。
  这些字她总是在追逐,追逐一个永远也不会回过头看她一眼的背影,她真的有点累了。
  “走吧!也许消息有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追逐多久。
  她有一个任性的主子。
  足音渐渐的远去,风也开始吹向蓝色小酒馆,飞扬的纸张在空中盘旋又掉落地面,停在母猫带着小猫离去的夹缝前。
  叮叮当当的风铃声乍响,关起的大门由内拉开,一双男人的脚赫然出现。
  “唉!老了,身手大不如前,收拾几只小毛贼就腰酸背痛了。”太久没运动了,反应变得迟顿。
  Kin玩世不恭的脸浮上一抹深思,笑得好似游戏已走到终点,不得不开始清点各家剩余的点数,好让他决定谁是最后的赢家。
  一滴血由指尖滴落,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他按住肩头的手布满鲜红色的血,不停的溢出指缝滑向低垂的手臂。
  他笑笑地不在意像司空见惯,嘴里咬着钉子、语词含糊的抱怨,然后抬头看看他亲自挂上的木头招牌,心里没有一丝不舍。
  凡事有开始就有结束,没有离别哪有重逢的喜悦呢?是该停下来休息休息的时候。
  他将手上的血拭净,用从店里找到的大方帕简单地为伤口做了包扎,接着他毫无迷惑的将一张八开大的红纸钉在门板上,告诉上门的客人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整修中
  Kin潇洒的告别维也纳森林,一个人走向不适合有人同行的不归路,他脸上的笑是迷人的。
  唉!真是不平静的生日宴会,在他三十五岁生日刚过的今天。
  一道晨光落在他身后,步伐踩出朵朵阴影,他笑了,玻鹧郏胱抛约焊猛睦锶ァ�
  纽约似乎是个不错的地方。
  纽约港口。
  “该死的月老,可恶的月老,不知人间疾苦的死月老,你有胆把自己藏好+别让我看见你的月老庙,不然我见一间拆一间,拆到你无处容身。”
  一个阴暗的小角落,有个小小的人儿蹲在水槽旁清洗骯脏黏稠的碗筷,不时指天骂地的怨恨让她沦落至此的月下老人。
  做错事要受罚是理所当然的事,她也甘心情愿的接受玉帝的惩罚,让受她过失所害的花神都能得到最后的幸福,她真的是鞠躬尽瘁地贡献出全部的心力。
  可是人家在吃肉她为什么连汤也喝不到一口,还得屈就如此低等的环境,体会当人的痛苦。
  都半年了耶!她不能有一点时来运转的运气吗?好歹出现个贵人解决她拧困境,别让她老当个洗碗工看人脸色,还要被人吆喝来使唤去。
  白小兔看看四周有没有人经过,眼睛一红又恢复原来的黑色,她手指一动坐在一旁休息,拿起偷藏的红萝卜啃个过瘾。
  唔!还是自己的食物好吃,人类的汤汤水水味浓又不符合健康概念,不是肉就是鱼的吃得她反胃,没点蔬菜填她的牙缝。
  兔子是素食动物吶!瞧她的下场多悲惨,居然也要像人一样辛勤的工作才有饭吃,还要被一群杂毛黄眼睛的怪物欺负,逼她吃油腻腻的肥猪油。
  什么叫她太瘦要吃补一点,鲁肉饭加卤蛋加一块比鞋底还厚的鲁肉就叫补吗?她可不可以不吃。
  “娘娘,小兔子好想你喔!你叫吴刚大哥别把桂树砍倒,等我回去再为你泡一杯桂花茶。”
  呜呜……眼睛好呛,谁又在附近切洋葱?一点公德心也没有,没人教他要把洋葱泡在水里才不会辛辣吗?真是一群笨得要命的死老外。
  白小兔没有身份证,也没有美国人的绿卡,更别提有本护照什么,她属于非法移民,由天上的广寒宫来到人间,所以没有办签证。
  她正是那只贪吃又爱玩的捣药玉兔,本来是悠哉悠哉地在月宫过着不知忧愁的岁月,东跳西蹦的与嫦娥为伴。
  可是这只爱吃的兔子居然把十二花神的本命给吃了,害她们在人间颠沛流离了数百年,直到近几年才各自有了归宿,完成人间历劫。
  想当然耳,始作俑者也要受点教训吃点苦,否则她永远也不会学乖,到处捣蛋偷吃仙果,惹得众神仙头疼不已。
  因此月老做了件大快神心的事,一脚将她踹落人间,还封印住她部份法力,让她仅能自保谋生,不再像以前爱去哪里就去哪里,腾云驾雾四处溜达。
  不过她会掉落纽约是风神的杰作,谁叫她把他最爱的牡丹花神匹配给人间男子,所以他小小地使了心眼予以报复。
  “小兔呀!你碗洗好了吗?别拖拖拉拉的给我偷懒。”这丫头不盯着不行,老是搞失踪。
  福福态态的妇人嘴里吆喝着的从后边走来,还唠叨数落工作环境有多差、工资多低廉,老板有多么不重视员工福利,是个没血没泪的吸血鬼。
  福婶是来自广东的移民,她的工作是替厨房准备干净的碗筷、刀叉,还有把一盘盘煮好的菜放在餐车上等服务生来推,可说轻松也可说沉重,端看点菜的客人多不多,上菜的速度快不快。
  通常是中午和晚上用餐的时间比较累,过了这个尖峰期她可以说闲得无事一身轻,偷打个盹也不会有人发现。
  不过她就是嗓门大、爱啰唆了点,心地倒是不坏,常常偷渡些她认为营养的食物喂养白小兔,免得她越吃越瘦只会啃胡萝卜。
  “快好了、快好了,就剩下一叠。”蹦地一跳,白小兔飞快的捉下飘浮在半空自动清洗的盘子,做出正在拭干的动作。
  “哟!今天挺快的,没我在一旁监督你反而勤快。”嗯!洗得很干净,光可鉴人。
  她讪笑的想着,当然快咯!没有人在旁边她才能使用法术嘛!不然违反天条她刑罚会加重。“因为今天的天气很凉爽,不像在船舱里那么闷热。”
  “这倒也是,老板心血来潮想进港口停留几天,我们才有机会上岸透透气,”不过该做的事还是得做。
  譬如洗碗。
  “对了,我刚在大厨那里拿了一只烤鸡腿,你趁还没凉之前赶紧尝尝,滑滑嫩嫩非常爽口。”
  “什……什么,鸡腿?!”不会吧!又来了。
  咽下反胃的酸气,她一脸惊惧的瞪着福婶手中那油水直滴的大鸡腿。
  “瞧你瘦不拉几地要好好的补一补,多吃点肉才会长肉,女孩子要胖胖的才可爱。”像她脸圆圆的才是福气。
  “可是……可是……”它太油了,光一只就足以抵她三碗饭。
  白小兔不懂计算机,不会说洋文、写洋文,更不认识一个洋文字,被丢在洋人的世界她跟废物一样,什么也不会做。
  幸好她遇到爱管闲事的福婶,想办法把她弄到一份假的身份证明,并带着她一同上船工作,免得她衣食无着落的饿死街头。
  不过她们工作的地方可不是一般不起眼的小货轮,而是名闻遐迩的豪华大游输,一次可载运三千名以上的旅客游览海上风光,是新人最爱的蜜月旅程。
  而它真正的卖点在于它是一艘赌船,常常十天半个月地停在公海,供好赌人士大玩特玩,只要你口袋里有钱都能上船。
  至于老板还真的神秘得没人见过,他只负责把薪水汇入员工的帐户,每个月的收入则由船长集中保管,每隔几个月便存入固定的户头内。
  “福婶待你好你还敢推辞,要不是看在你长得和我留在大陆的女儿有点像,我才不管你死活呢!”福婶硬是将鸡腿往她嘴里一塞,让她不吃都不行。
  “唔……唔……我吃就素,你不要塞啦!”好恶哦!她一定会撑死。
  “对嘛!就是要听话才得人宠,我……咦,这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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