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把刀子放下。”南宫成从椅子上站起来,玻缸叛鄣馈�
“你得答应不给我动手术,我才要放。”
“我必须知道你得了什么病。”
“那我还不如这样死了算了。你、你不要过来……我、我真的会自杀哦。”她一边后退,一边看着他朝自己走来,持刀的手不自觉的用了点力,一丝红色顺着冰冷的刀锋渗了出来。
南宫成的眼中瞬间闪过一道寒芒,就在电光石火的剎那,他伸出长臂,没等刘雨反应过来,刀子就到了他的手上。
刘雨尖叫着瘫倒在地,脆弱的神经终于被一整天的压力绷断,眼前一黑,她陷入了昏迷。上帝,就让她这样死了吧!这是她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南宫成盯着昏迷中的刘雨,极为厌恶她脖子上的那抹红色。
“主人。”罗均腾的声音里带着惊慌,“您受伤了。”
“拿药来。”他说着,蹲下身将刘雨抱了起来。
“主人,让我来吧。”罗均腾再次开口,“您的手需要马上处理。”
南宫成不理他,径自将刘雨抱回房间,丝毫不在意因为夺刀而受伤的手。
罗浩元连忙将止血药送过去,直到妥当处理刘雨的伤口,南宫成才漫不经心地用碘酒消毒自己的手。这个女人一定得了什么奇怪的病,否则他绝不会对她如此关注。但到底是什么病呢?有什么病是他看不出来的呢?
“主人。”罗浩元小心翼翼的道,“要郭妈帮刘小姐准备哪个房间呢?”
“不需要。”
“那,要把她送回去吗?”也许主人这次真的被这个小丫头惹毛了。他满怀期望的猜想着。
“她睡这里。”她的病一定要好好观察。
“啊?那主人您……”本来想问南宫成打算睡在哪里的,但在接到一个冷漠的眼神后,罗浩元便聪明的闭上了嘴。天啊,这个看起来活蹦乱跳的小姑娘到底得了什么奇怪的病,竟然引起南宫成这么大的兴趣。
第三章
不知是被吓得不敢醒来,还是真的太过疲倦,总之,当刘雨再次睁开眼,外面已是阳光满地。她迷惑的揉着眼睛,一时分不清身在何处。
这里是哪里?她的房间吗?墙壁上的画报呢?屋顶怎么这么高?还有,缠在她身上的这条胳膊是怎么回事?
胳膊?她猛地转过头,那张俊美的面孔唤回了她所有的记忆。
南宫成睁开眼,不怎么高兴看到她脸上的惊恐。
“我没有给你动手术。”他有些气急败坏的道。多少人求他动刀,哪怕身上没病,也希望能经由他的手恢复青春;只有她,不仅毫不犹豫的拒绝,而且以死抗争。看到她脖子上的纱布,他的眉再次拧在一起。
“没、没有?”刘雨将自己上上下下的检查一逼,在放心的同时,脸却绯红了起来。天哪,她竟然没穿衣服!她急忙的拉过毯子,企图将自己裹个严实,但南宫成的身体却暴露了出来。
刘雨发出一声尖叫,连忙拉过毯子蒙住头。这个不要脸的疯子,以为自己的身材多好啊,竟然连件衣服都不穿。但是,她回忆着刚才看到的那一眼,这个疯子的身材,好像真的不错。
这样想着,她不禁偷偷的放下毯子,眼睛一点点的露了出来。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男人的身体呢!如果她就要被这个疯子整死的话,那现在看一眼也没什么不对;毕竟被她看一眼,他也不会少块肉。这样说服着自己,她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一条缝,但身边哪还有南宫成的影子。
说不清是遗憾还是庆幸,她放下毯子,慢慢坐起来,眼睛在屋里梭巡着。这是她第一次有机会仔细观看这个房间,和大厅一样,这里的布置也是极为简单,除了必要的家具之外,没有任何装饰,而且依旧大得不象话。
奇怪的男人,她嘴里嘟囔着。在看到空无一物的床头柜时,刘雨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打个电话给姐姐,天!姐姐会急疯的。
她连忙从床上跳下来,裹着毯子来到衣柜前。在此时,南宫成一头水珠地从浴室走了出来,她转过身,吞了吞口水道:“你……你能不能穿上衣服?”死疯子!就算你身材好,也没必要这么暴露吧,又不是参加健美先生选拔会。
“你在做什么?”随意擦拭着头发上的水珠,南宫成问道。
“找衣服。”笨蛋,不然还能做什么?
“先去洗澡。”
“晚上再洗。”她现在要马上打电话给姐姐。
“现在就去。”他的口气不容置喙。
“好吧,现在就去。”她扁了扁嘴。算了,在别人的地盘上,就要尊重别人的习惯。她转过身,正要往浴室走的时候,又被叫住,“还有什么事?”
他盯了她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不要沾水。”
“什么?”
“伤口。”
随着他的视线,刘雨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那里缠着绷带,她这才感到丝微的疼痛。
“知道了。”她再次转过身,可是又被叫住,“又有什么事啊?”拜托一次说完,让她赶快洗澡穿衣好去找电话。
“我和你一起洗。”
“什、什么?”
“走吧。”他说着,拉住她的胳膊。
“但、但但但……你不是洗过了?”天哪,共浴,这也太刺激了吧?
他没有答话,只是扭开了浴室的门。
一进浴室,刘雨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过去,不是吧?连洗澡的浴缸都弄得这么大,是要在里面游泳吗?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南宫成拉起一条毛巾围在她的脖子上,随后就扯下毯子,把她放进浴池里。
“你做什么?”刘雨回过神叫道。
“不要动。”南宫成一只手卡着她的腰,牢牢地将她固定住。
“你到底要做什么?”她紧闭着眼,生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姐姐说的没错,她果然是个没脑子又胆小的笨蛋。
“洗澡。”他拿起一条毛巾开始清洗她的身体,他洗得很仔细,除了脖子,他没有放过任何一个部位。
刘雨几乎因此而羞死,当他的手来到那隐密处时,她终于哭了出来。
“我弄疼你了吗?”他拧眉道。早看出她的皮肤是怕疼型的,他已经尽量放轻力道。
她摇着头,牙齿咬着嘴唇。天啊,就算她有命活着回去,也没脸见人了。
“那你哭什么?”
“我、我……”她结巴着,怎么也说不出是因为丢脸。“我想家。”
“家?”
她点点头,见他脸色还算平静,再次道:“我……我想姐姐。”
“想姐姐?”他的口气里多了几分危险的气息。
刘雨打了个寒颤,她该不会刺激到这个疯子了吧?提到姐姐不会令他联想到自己的妹妹吧。想到罗浩元说过的话,她的脸色不由得变得死白。不是吧?他现在已经够疯了,要是再受到刺激……
“很冷吗?”注意到她打了个哆嗦,他将她带出浴池,用浴巾将她厚实的裹好,然后长臂一伸将她抱了起来。
“我、我能打个电话给姐姐吗?”接住他丢过来的衣服,刘雨怯怯的问道。
“不能。”南宫成的回答透出几分心浮气躁,他不喜欢她提到姐姐时所流露出来的渴望。
“我、我没什么别的用意。”心里虽然不停诅咒南宫成,刘雨脸上却不敢流露半分。事实上,她很怀疑昨天餐桌旁那不怕死的举动真的是自己做出来的吗?以她这比芝麻大不了多少的胆子……怎么可能?
“我、我只是……”她吞着口水,露出讨好的笑容,“你看,这里也没有我的衣服,打电话给姐姐后……”
“你穿我的。”
“啊?”
“你可以穿我的衣服。”他开恩似地说。看在她帮他提供了一个比较有趣的病症份上,他允许她有此特权。
“不、不用了,我家里有衣服,只要你……”一个淡漠的眼神,便成功地让她把后面的话吞了回去。
死疯子!没你的同意我就打不成电话吗?你能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我不成?
但是,两天后,刘雨就知道没有这个疯子的允许,她好像真的打不成电话。这该死的疯子不仅二十四小时几乎和她黏在一起,而且,经过她四十八小时的侦查,这间大得不象话的房子里,并不是只有她经常见到的几个人而已,还有其它几个仆人负责清洁打扫整理之类的工作。而在住了这么多人的大房子里,她竟找不到一具电话!
今天,刘雨终于逮到机会从南宫成的身边逃了出来,没有丝毫的犹豫,她敲了罗浩元的房门。
“刘小姐?”一打开门,罗浩元不禁有点惊讶。
“快!”她上气不接下气,“快告诉我电话在哪儿。”
“呃?”
“快啊!”她焦急的拉着他的手,“我必须打个电话给我姐姐,否则她会急疯的。”
“这点请放心,梁律师一定会通知令姐的。”他露出安抚的微笑。
“那我还是要和我姐姐通话,没有听到我的声音,她不会放心的。”得知姐姐不会太焦急,刘雨安心了不少,但她知道姐姐不会因为一个通知就放心的。
“这个……”他迟疑的看着她,不知道是否该对她说实话。
“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我发誓不会乱说的,你可以在旁边听,可以随时阻止。”她恳切的看着他,差点没哭出来。
“这个……刘小姐,不是我不告诉你,而是这里没电话。”
“没电话?”她傻眼地看着他,这里有直升机、有大得不象话的房子,竟然没有电话?
“嗯。”他肯定的点点头,“因为主人不喜欢噪音,就连直升机也得停在小岛的另一边。”
“没、没有电话,这可怎么办?”她急得连连跳脚。
“刘小姐。”虽然理智提醒他这么做有点不妥,但这次良心占了上风。“也许你可以写封信,等我出去的时候,就帮你寄出去。”
“写信?”她的眼睛蓦地一亮,激动地再次拉住他的手,“你真的愿意帮我寄信?”
罗浩元含笑的点点头,正想再说些什么,门却突然被推开。
南宫成走了进来。
“主人。”罗浩元迅速缩回自己的手,直觉告诉他,南宫成不喜欢有人碰触到刘雨。
“你来这里做什么?”他盯着刘雨,黑色的眼睛里隐隐闪着寒光。
“我、我……”她吞了吞口水,一时想不到什么理由。
“回答。”平静的语气里彷佛压抑着什么。
“主人,刘小姐是来问这里是否有电话,”见刘雨脸都吓白了,罗浩元的恻隐之心再次冒了出来,“我已经告诉她这里没有电话了。”
“我告诉过你不准打电话。”南宫成的语气更加危险。
“我只是想和姐姐说说话。”反正已经瞒不了,她索性都说出来。
“我说过不准。”
“我知道,我知道你说过,但是我想姐姐啊,你不是也想念自己的妹妹?”说到这里,她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惨了,说出来了,这个家伙会不会马上变成食人怪啊?
“什么妹妹?”他拧着眉。
“没、没什么。”她连连摇头。忘了吧,赶快忘了吧,千万别想起来,拜托拜托!
“什么妹妹?说!”
“没有,没有什么妹妹。”她拼命的挤出最灿烂的微笑,“什么妹妹都没有,我不和姐姐通话了,不和姐姐通话了。”她一边说一边求救的向罗浩元看去,哪知他更是一脸大祸临头的模样。
“我要你说!”南宫成拉住她的手,手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