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神,钱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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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神,钱拿来-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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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你认输了?”
  “可是现在的她,我想我不会比你了解的少!”只要那家伙出现在他面前,他全部的注意力就在她身上,刚开始,这种情况有点困扰他,现在才发现能够肆无忌惮的把心思放在一个人身上,也是一种幸福。
  “你——”
  “那家伙死要钱。什么都想到钱,这怪癖可能是拜你之赐吧?”他很清楚唐君对她的愧疚,对症下药的堵住对方的嘴。
  然后继续说:“长发的她有着很夸张的自然鬈,一觉醒来不吹整就会活似公狮出笼。”
  “她这人其实没有什么幽默感,还有一点被害妄想,根本开不得玩笑!还有,她神经比电线杆还粗,所以浪漫花招对她而言是对牛弹琴。”
  “她很喜欢放风筝,如果她心情不好的话带她去放风筝准没错。”
  “她很没胆,可奇怪的是又对一些刺激的水上活动很热衷。”
  “她这人对吃没什么挑剔,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反正能吃的她都吃,而且胃口好到比一个大男人还夸张!不过你放心,她天生有本钱吃,你不必担心会把她养成神猪。”
  “至于她的厨艺,奉劝你不要认为只要是女人就一定能进得了厨房,她的厨艺根本就是……扶不起的阿斗。忘了补充,她最近迷上的东西叫臭豆腐。”
  “在衣着方面,她也不怎么挑,不过牛仔裤和T恤还是她最常穿的。”
  “她平常的交通工具是公车或捷运,她有一部年纪很大的脚踏车,还有,你最好学会搭捷运,否则她会很看不起你……”
  还记得她拽着他的手去搭捷运的样子,尹赫珩笑了,很多回忆、思绪一古脑儿的涌上了心头。
  原来当下快乐的事一成为回忆,竟是可以酸疼得叫人红了眼眶。
  唐君沉默了很久。“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一个人身上,他不会知道那么多小细节。
  尹赫珩这家伙……他对香香是玩真的!
  尹赫珩深吸了口气,看了下表后,有些戏谑的说:“我要说的话说完了,你可以开始骂了。”他把手机放在桌上,提起行李往外走。
  “尹赫珩?”
  “尹赫珩!”
  “尹赫珩,你这家伙在搞什么?”
  “尹赫珩……”
  第十章
  柳香朵手上抱了只大风筝,喜孜孜的由外头走了进来。
  “曼曼、曼曼,你看这风筝漂亮吧?”她拿着风筝到好友面前现宝。
  “风筝哪儿来的?”好大一只!
  柳香朵神秘的眨眨眼,“寻宝寻来的!”前几天她起床后就收到尹赫珩传来的两通简讯,要她今天去他简讯所说的住址,就能找到宝藏。
  结果第一个住址是一个专门订做风筝的老师傅家,原来尹赫珩在他那里订制了一个风筝,图形是由大到小的古铜钱!
  哈哈,他相当明白她死要钱的性子嘛!
  舒曼曼也不追究什么寻不寻宝的,她严肃的问:“你前几天跑哪儿去了?某个门神每天到我这里报到,烦都烦死了!”
  “我去旅行啊。”好友在说谁,她当然知道,那几天她一直关机。
  学长对她的关心真的令她很有压力,她说过了,她不是他女朋友,只当他是朋友,起码目前为止是如此。
  “那拜托你先把行程向他报备清楚!”她从来不否认自己的个人主观意识强,一个人被她留下了坏印象,就如同打入了十八层地狱,大概永世不得超生了。
  尽管她知道唐君对香朵很有诚意,可是,她还是无法喜欢他!
  “我和学长只是朋友,我为什么要把行程向他报告?”柳香朵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他后来连络上我了,我想他今天不会再来这里了吧?”这几天学长也怪怪的,有时候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话想说。更奇怪的是尹赫珩,打从旅行回来到现在,她一直连络不到他,可……她不急,有时他工作一忙,也曾有三、四天不连络的纪录。
  现在也才第三天而已。
  “你和他真的只是朋友?”
  “我很肯定我不喜欢他。”她啜了口舒曼曼递来的花茶。“我跟他说过,就只能当朋友,也说了拒绝他的追求,和尹赫珩的契约没有关系,我说……那‘契约说’只是我的挡箭牌,主要原因是我不想接受他的感情。”
  “哇啊,好直接的拒绝啊!”好友旅行回来,好像阿莎力多了,难道是在旅行中发生了什么事吗?
  “茅塞顿开!”她笑。
  门口傅来了门铃声,郝滋味推门而入。
  “嗨,幸福的小妇人!”柳香朵打着招呼。
  “香朵,你也在。”郝滋味走了过来,在她对面的位子坐了下来。
  看到她,柳香朵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拿出手机看几天前尹赫珩传给她的寻宝简讯。“味味你来得正好,你看,这住址是你家吗?”她知道滋味家怎么走,可不知道住址是几号。
  “嗯,是我家住址没错,谁传给你的?”
  “尹赫珩啦,他叫我去寻宝。”她笑咪咪的伸出手,“你来得正好,尹赫珩到底藏了什么在你家,还说我看了一定会很开心。”第一个礼物她真的是很喜欢,所以很期待第二个!
  “寻宝?”郝滋味摇了摇头。“他没有放什么宝物在我这里,倒是把你和他签的契约书送到我家。”她一直都放在包包里,原本今天要打电话给她,约她出来拿的。
  “契约书?!”她的笑僵在脸上,心怦怦狂跳个不停,双手有点颤抖的接了过来。“他、他人呢?”
  “前几天到英国去了,你不知道吗?”
  死盯着牛皮纸袋,柳香朵摇了摇头。“他没有说。”为什么呢?他为什么要把契约书还给她?那意味着什么,终止合约吗?“他出差吗?什么时候回来?”
  她要问清楚,非问清楚不可!
  “他不是出差,是长驻,可能短时间不会回来。”
  柳香朵失魂落魄的拿着尹赫珩送她的风筝回家。她的模样颇为狼狈,眼睛是肿的、鼻子是红的,一看就知道不久前才大哭过。
  她闪神的神情活像缕游魂,脚步缓慢而飘忽,像是随时会倒地不起。
  “香香!”
  原本低着头走路的她,直到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才怔了一下,慢慢回头。
  “学长,有事?”现在的她有一种心神交瘁的感觉,真的提不起任何精神去保持平常的礼貌,更何况……她和他说得非常清楚了,不是?
  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很不想见到唐君!
  “你心情不好?”他这句话是白问了,那个样子不会有正常人认为她有好心情,而他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因为放心不下哭着走出舒曼小馆的她。
  也许是心情太沉太闷,需要一个发泄的管道,柳香朵秀眉一皱,声音立时提高了八度。
  “我心情不好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是我的谁呢?为什么要这样关心我?你知道……你让我感觉很有压力、很不舒服、很……”她情绪激动,双手在胸前比划了半天,叹了口气,放弃解释,一双充血的眼又起了水雾。
  唐君完全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失控。他叹了口气,“是朋友不是吗?你说过我们起码是朋友,朋友不就是该在一方心情低落的时候陪在身旁的吗?”
  他越是这样她心里越是难过。“我不想欠你。”
  “当年我欠你的更多,不是?”
  “我说的‘朋友’就真的只是朋友,不要在我身上赌那种不可能。”她看着他,“十个烈女九个怕缠,可是——”
  “你正巧是那第十个?”
  “不,我本来就不是烈女。”
  唐君哭笑不得,视线移向她手上的风筝。“今天的风有点大,很适合放风筝,想放吗?”
  风筝升空了,拿着线卷的女孩,看着飞得又高又远的风筝却泪流不止。
  不要用悲伤的眼神看着我的风筝,我的风筝只乘载幸福和希望。某个男人曾经这样说。
  想着想着,柳香朵的泪掉得更凶了。
  “王八蛋!今天……风沙怎么那么多,多到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她用手揉着眼,不久有人掏了手帕借给她。
  “风沙大,那就用这个遮吧!”
  “呜……”
  等她哭了一阵子,心情平静了些,坐在沙滩上的唐君才问:“风筝……是他送你的?”看着高高在天上飞的“财源滚滚”风筝,他露出平静的表情。
  即使不说,彼此都有默契知道“他”是指谁。“嗯。”
  “他还真是投其所好。”
  “没办法,我就是爱钱。”
  她的眼望得好远好远,远到他……到不了。突然间他有所领悟,无论他多么积极、多么用心,她永远不属于自己。
  他自以为握住了满把的幸福想交到她手上,可那也得她愿意伸手来接,否则不想要的事物,再美好也枉然。
  “香香,你喜欢的人就是他吧?”她之前拒绝自己时说过契约只是挡箭牌,当他追问她心里是不是有人,她也只是回以沉默,直到后来他才知道,她心里的人是谁。
  “……我这么容易看穿吗?那可不好。”她长叹了口气。其实,现在是否被看穿都已经无所谓了。
  “你不想让他知道?”
  风筝远远高飞,紧绷的力道像是想挣脱另一端的她。
  “你听过一个故事吗?”原本甜美的笑容染上了一抹忧愁。“有一个猎人设了陷阱要捕猎物,为了怕他的猎犬误踏陷阱,他总是提醒着猎犬陷阱在哪儿。但也不知道那只猎犬是天生驽钝,还是怎么的,有一天它还是掉下陷阱了。
  “伤痕累累的猎犬为了怕被主人遗弃,只能负伤伪装成没事。”她有些悲哀的笑。“我啊,就是那只笨猎犬,尹赫珩的契约中明明就有一条,不准喜欢上他,可偏偏……”是她太有自信了吗?她对于尹赫珩根本不设防,因为他挑明了她不是他喜欢的类型,而那种恶劣性子的男人,她同样也看不上。
  谁知道,到后来竟会发现自己喜欢上他,她还想粉饰太平当没发生呢!
  “也许猎犬的主人不会遗弃它,会更加妥善的照顾它。”
  “喜欢上一个人,有人会变得坚强,有人变懦弱,我是后者吧?”她笑得有点勉强。“对我而言,万一告白失利,他终止合约、彼此之间划下休止符,再也见不着他,我宁可懦弱的把一切放在心里。”
  唐君叹了口气,随手捉起了一把海沙,细沙由指缝一点一滴、慢慢慢慢的流逝。原以为能稳捉住什么,一回神却什么也没留下。
  “你……喜欢他什么?”
  “对啊,那么机车的男人,我到底喜欢他什么?”她撑着下巴反问:“那你呢?又喜欢我什么?”
  唐君一怔,然后笑叹。“好像被问倒了。”
  “我想,说得出理由的喜欢也许源于莫名的原因,因为人会变,当初喜欢一个人的理由,也许一年、两年或十年、二十年后,这些特质已经不见了,那么那种喜欢是不是也会随着起变化?而莫名的喜欢则像是一种累世缘份、一种命定,反而更加坚定。”
  他低头苦笑。“有没有想过,也许……你方才所想的结果和实际并不同。”
  “人都飞到英国去,而且把契约书还我了,可见我想的没错,也许是……他发现我喜欢上他了。”这种结束法,也许她还得感谢尹赫珩替自己保留了颜面。
  契约书还她,也就表示彼此不再受契约束缚,她自由了?“他以为你喜欢的人是我。我……对他撒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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