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朋友!他这么告诉你的?”苏富成玻痦省�
“对,他还说天底下只有你把他当朋友,其它人都把他当金矿来挖。”她故意讽刺他。
“天……我怎么不知道他这么看得起我?”他双手插在裤袋,又笑问:“你在这儿候机,打算去哪儿呢?”
“去南部玩,你呢?”她眉一挑。
“我是来看你的。”苏富成邪气地望着她那双灵灿大眼,和镇静的模样,难怪翟士易会这么迷她!
“我?”她飒爽的笑出来,“我很平凡,有什么好看的。”
“你有股说不出的魅力。”
“哈……”方凯欣笑得更夸张了,真不明白姓苏的跟她说这些做什么?打发时间吗?
“你笑什么?”他眉一挑。
“我笑你不该对我说这些话,因为那只会让我觉得你这个人超假的。”说到这里,她的眼神转为鄙夷。
“我很假?”他冷哼。
“是呀!我自己是什么样的女人我心里有数,你若说我像花木兰我还会比较开心,什么魅力?算了吧!”摆摆手,她嗤道。
“哈!你真是有意思,现在我一点也不怀疑翟士易的眼光了。”苏富成带着奸佞的笑容。
“那你现在可以说出你的目的了吧?”她虽单纯却不愚蠢。
“我要带你走。”他很直接地说。
“带我走?”方凯欣往后一退,干笑道:“呵……呵……没想到我这么抢手,居然有两个那么优秀的男人爱上我。”
“你真那么以为?既然这样,那就请跟我走吧!”他伸手往旁边一比,她随着他的手势看过去,发现有七、八名大汉正在那儿等着。
“该死!”她牙一咬,虽是百般不愿,但还是跟着走了。
她在心底不停念道:对不吉士易,希望你不要因为我而影响了工作,是我不听话,如果早点去高雄就没事了……
与方凯欣在机场分手已经三天了,翟士易也整整等了三天,却不见她打电话回来,打她的手机号码,却总是转入语音信箱,听不到她的声音,他一颗心悬得老高,忧心不已。
第六感告诉他,凯欣出事了!但他该怎样才能找到她呢?
他再也按捺不住地与许达昆连系,“长官,凯欣一直没消息,我担心她可能出事了。”
许达昆听出他的忧心,于是问:“那你打算怎么做?收回行动吗?”
“我……”翟士易爬了爬头发,“我不知道,我知道不能因为私事而影响任务,但我又不能对凯欣的消失置之不理……”
“我知道。”许达昆听他这么说,也为方凯欣担心,毕竟他俩也认识,“这样吧!这件事我授予你决定权,想怎么做由你自己作主。”
“这……”翟士易揉揉眉心,“谢谢长官,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但我需要人手,我想苏富成一定很快就会来找我,我需要有人让我调度。”
“没问题,我这就派几个人手过去。”
两人又讨论一会儿后,翟士易才挂断电话。
这时候,门铃突然响了。
翟士易将门打开,看见的就是苏富成。这一瞬间,他已经能料到苏富成来找他的目的。
“还真是稀客,请进。”翟士易立即笑着让开身。
苏富成走了进去,开门见山地说:“我有急事找你,就不多废话了。”
“好,你说,到底什么事?”
“明天下午我想出口一批货,但听说海关把关得很严,我需要你出面协调,让我的货和『士霖』的货一起出去。”他一坐进沙发,就对翟士易这么说。
他已等不及这家伙娶可可了,对方催货催得急,他必须冒险一试。
“为什么怕海关查呢?再说,这事还得我老爸同意才行。”翟士易佯装不解地说。
“你不要跟我打马虎眼了,我想你早知道我在做什么了。”苏富成玻鹨凰脸さ难郏胺裨蚰阋膊换岚逊娇浪偷礁咝郏皇锹穑俊�
“你!”翟士易深提口气,眼底闪出一丝激光,“说,你把她怎么了?”
“她现在很安全,只要你帮我把货送出去,她就会回到你身边。”苏富成咧嘴一笑,“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做的买卖,我也一直以为你是个无忧无虑的公子哥,这才没对你提防。我承认过去一直在利用你,但这次是我最后一次需要你的协助,愿不愿意配合就看你了。”
“如果我不肯呢?你会怎么对付凯欣?”翟士易唯一挂心的只有她的安全。
“呵!还真是个多情公子哥,我怎么都猜不到会有女人让你动心,看来我这次做对了。”苏富成大笑。
“别再吊我胃口子,快说。”翟士易逼近他,眸光闪现一道道烁利光束,恨不得现在就将他逮捕。
“等将货安全的送走,你就知道答案了。”苏富成还故意卖关子。
“该死!”他咬牙道。
“你到底答不答应?”
“我要见她一面。”翟士易扬起下巴,“这点要求不过分吧!”
“如果我不愿意呢?”
“那我也不愿相信你,没错,我是爱她,可也不会拿我们翟家的事业赌进去。”翟士易冷冷地说。
苏富成望着他,皱眉深思许久之后终于让步,“好,我答应你。”
“什么时候让我和她见面?”
“今晚,就在……”他双眸一扬,“等候我的通知,我会派人跟踪你,如果你敢耍诈,我一定会立刻毙了她。”
“放心,我不会拿她的生命开玩笑。”翟士易顿了顿,“不过,我一直很想知道,为什么你一定要冒险做这种生意呢?”
“因为钱,有了钱就有名声和地位。”他勾起邪恶的笑容。
“你就是这样。”翟士易不得不摇头叹息。
“废话少说,晚上等我电话,答应与否全看你了。”他笑着离开翟士易眼前,用力阖上门而去。
翟士易抡起拳头往墙上一捶,胸口因气愤而剧烈起伏,真不明白是这世界变了还是人心变了,为何有人会为了追求名利而良心沦丧至此?
凯欣,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知道你一定可以,等我去救你……无论如何,我定会想尽办法救你。
第九章
漆黑的空间,伸手不见五指,方凯欣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看见的就是一片黑。
记得她昨天想偷溜,不幸失败后被他们痛殴了几下就昏了过去,如今她只觉得全身酸疼,尤其双手被绑缚在背后,更让她感到无助与害怕……
不行,她是方凯欣耶!可不是其它手无缚鸡之力,遇到事就只会哭的女人,怎么可以害怕呢?
更何况,她被限制行动,受害最大的定是翟士易,对方肯定会拿她作为要挟,她又怎能乖乖的待在这儿任人宰割?
要逃、要逃,即便再一次被打得遍体鳞伤,她还是得逃……
突然,门板开启一条缝,一道光影从外头射了进来,让她的眼睛顿时适应不及地紧闭了起来。
“谁?”她急促地问。
“小妞,你终于醒了。”
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当她再度张开眼,就着对方手中的手电筒看出他是个长相猥琐的男人。
蓦地,她全身神经一绷,提高警觉。
“你要做什么?”她玻ё叛畚省�
“给你送晚饭来呀!”他咧开嘴,獐头鼠目的嘴脸在瞪光下更显丑陋,让方凯欣完全没了食欲。
“你放着就好,可以出去了。”她冷声说。
“哈!听听你的口气!”他邪恶一笑,“我如果偏不走呢?”
“你想怎么样?”只见他那张脸愈靠愈近。
“你说呢?小妞。”张着一口大黄牙,方凯欣只闻到他口臭的味道,让她直觉恶心想吐。
怒瞪着大眼,她一心想逃……好呀!你再过来,对,再过来一点,看我怎么对付你!
“你以为你是谁,癞虾蟆想吃天鹅肉?”她冷谑地说。
“你说什么?”他用力抓住她的头发,将手电筒往地上一扔,接着抽出一把水果刀抵在她的颈窝,“再说呀!你说我是什么?”
“你不但是癞虾蟆,还是人渣。”她不怕死地说。
“好,我会要你后悔说出这种话。”
他恶脸一皱,举高刀刃正要刺下,方凯欣见机不可失,立刻抬起腿朝男人最脆弱的部位一顶,在他疼得弯下腰之际,再用全身的力量朝他撞去,趁他昏过去的空档,困难地捡起落地的刀刃,试着割开缚手的绳索。
好不容易割开绳索,大门外竟出现声响,她赶紧将刀子往地上那男人手上一放,接着将松脱的绳索随意缠在手上,等着来人进来。
“他怎么了?”进来的是另一个男人。
“他……他刚刚想非礼我,所以我就给了他一腿。”她瞪着那人,意思是如果他也敢这么对她,小心下场和地上的男人一样。
“你还真悍,难怪苏先生会说你很难搞。”那人怒视着她,“还不吃东西,难道要我喂?”
他指着地上的餐盘,上头是几个小寿司,只要她俯身一咬便可以吃了。
“哼!”她头一偏。
“你不吃就算了,半个小时后我们就要把车子开往另一个地方跟你的男人见面,吃饱才有力气说俏俏话。”他阴沉一笑。
“你说什么?等下你们要送我去跟翟士易见面!”她心一紧,激动地问。
“没错,所以你安分点。”说着,他便拍着倒地男人的脸颊,“阿康……阿康……你醒醒……你怎么那么没用?”
“我……”他慢慢苏醒了,一看见方凯欣,立刻恶狠狠地大骂,“该死的女人,竟敢踢我的命根子,找死——”
“行了阿康,她可是苏先生的人质,你若伤了她,看苏先生怎么找你算帐,出去吧!”这男人硬是将叫阿康的猥琐男人带了出去。
他们一走,方凯欣才松了口气,差点瘫软下来,但只要一想起过一会儿就可以和翟士易见面,她就告诉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绝不能成为他的累赘。
那男人刚刚说要将车子开去跟士易碰面……这么说她现在是在车上了?
想想自己也因为赌气饿了好几顿,于是拿起地上的餐盘,一个个吃了起来,尽可能补充体力备战。
苏富成命人将车子开往与翟士易约定的地点。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停了下来,方凯欣正襟危坐地等待着,眼看车门被拉开,有个人进来将她拖了出去。
苏富成朝她定来,笑意盎然地说:“怎么?现在很兴奋是不是?你别担心,只要他配合度高,你明天下午就可以自由了。”
“我会叫他别理你。”她怒瞪着他。
“可是这么一来你就活不了了。”苏富成狠睇着她。
“如果真这样,我也没办法了。”她说得轻松。
“哼!看得出来你很害怕,所以别逞能了。”苏富成望向其它人,“他就快到了,注意点,如果他耍诈,就把这女的杀了。”
“是。”
方凯欣不停地四处张望,可是太暗了,等下她该往哪儿逃呢?再看向两旁,很明显的,她正站在一座桥面上,就不知底下的水有多深……
“别看了,前阵子才下过大雨,桥底下的溪水又深又急,还有不少石块,除非你不要命,否则尽管跳。”苏富成发出一记佞笑。
方凯欣甩开脸,就在这时候,隐隐听见有车子接近的声音,当那辆车停下来,她看见有个人从车内走了出来……是他吗?
“翟士易?你走过来,让我看清楚你的脸。”苏富成拿高手电筒,朝他照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