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我。”
一句话更把阿离说得丈二和尚一般,不知这话何来,一边紧着把阿嫫搀扶起来,一边又问:“自当初追打蚩尤,逼得他异化,自觉对不起你,除此之外,别无冤仇,阿嫫姐姐因何说出这话来。”
阿嫫一边把身体向后闪着:“你休要诓我,虽然我远在北方,但是早知你成魔,处处替魔族做事,只可恨今夜不幸,落入你手里。”
听他这样说,阿离方才意识到自己这身形象,慌忙解释:“姐姐休怕,我练了魔功,就变成了这般模样,我是正常的人,有心帮你尚嫌不及,哪里还会为难你。”
虽然阿离这样说,但是阿嫫却仍然不肯信,闪着脚去躲阿离,口里仍然不住的央求:“若是只我一人性命,死在你手也不要紧,只是我此时身系数条性命。”
听着她说,阿离紧张起来,难道是轩辕族地出现事情,跟进一步追问:“什么数条性命?”阿嫫向后退一步去闪,口里道:“此时不能于你多说,只求你放我走。”
阿离再追一步:“你要走到哪里去,此时轩辕、蚩尤两位族长皆和我在一起,数十万族兵也都在前面不远处。”
虽然阿离说得急切,但是阿嫫仍然不信,仍然向后去躲:“你休要诓我,怎么如此巧,他们两个怎么会到在一起,定然你是为魔族想要抓到我。”阿离心内焦急,叫道:“好好的道理,怎么如此和你讲不通,所有族人只在前面不远,你只要随我前去相看便知。”
说着话,伸手过来,便去拉她,却阿离闪身跳开,对着一块石头,瞪眼喝道:“哪里能信你,你再过来,我便碰死在这石上,也不让你们抓到活的阿嫫。”
阿离只得道:“好好好,我不近前,你需要告诉我轩辕族地发生了什么事,此时又为什么来到这里?”阿嫫又道:“你正是害我们的魔类,哪里能告诉你。”
阿离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你要我说什么才会信我?”阿嫫道:“除非你此时让轩辕族长站在这里,我方才信你。”阿离没有办法,也只得把公孙轩辕叫到这里,因此才转身向伊妹儿道:“伊姐姐劳累,她从轩辕族地来,定然有大事情,你去营地里把轩辕族长叫到这里?好让她信我。”
伊妹儿虽然身上仍有水湿,但是也不推辞,回头道:“你们都在此等我。”说完这话,刚要起身去飞,突然却听东方林中,许多声音向这边传过来,声声乱喊:“阿离兄弟,阿离兄弟、伊公主……”
伊妹儿去听,心里暗喜,正是公孙轩辕和蚩尤兄弟的声音,原来是阿离追伊妹儿而去,公孙轩辕和蚩尤兄弟都不放心,所以才会顺着河边追到这里来。
此时伊妹儿也不显得娇弱了,跳着脚高喊:“我们在这里!”小如小宛也挥手高叫。随着林中的喊叫声越来越近,火把光明也透过来。
未过一时,百十个人也都密林里摸出来,远远的看着火光这边阿离几个的身影,这才止住叫喊声。
到在近前,蚩尤对伊妹儿道:“伊公主,情爱这事万万不可莽撞,更使不得性子,纵使百年相好的姻缘,也要细心去珍惜……”蚩尤说那话时,阿嫫正站在黑暗里看他,万没有想到,公孙轩辕果然在这里,更为让他吃惊的是,蚩尤也一起出来,此时直直的眼光望过去,往日一幕幕又在心头翻起。
她想到了当初自己追随蚩尤从苗疆出族,到在苗山开创苗黎;更想到了自己怕蚩尤因丑自卑,为他去滚荆棘;又想到了蚩尤逐自己出族那份生硬……一段时间以来,阿嫫都在轩辕族地生活,身心的伤口初得痊愈,今日再睹旧人,种种心酸、种种痛楚,伴着往日场景一起从心底向上涌。
阿嫫望着时,却公孙轩辕向阿离而来,口里一边道:“公主正是爱你至深,才有这样的举动,你要包容她……”话刚说到这里,忽抬头,看到暗处的阿嫫,猛地一惊,停住脚,道:“阿嫫,姑娘,你怎么来了这里?”
蚩尤正在劝说伊妹儿,突然听到这个熟悉名字,紧张得身体直哆嗦,张着眼睛,四下里望着着去寻,终于寻找到了,虽然那个身影站在黑暗里,但是却让蚩尤无比熟悉,不需去把她脸庞看清,也能断定,必是往日和自己形影相随的那个女孩。
只把身影背过去,脸对着黑暗,心里涌着酸,眼里涌着泪,喘息早也不平静了,身边的八十一兄弟,自然也认得阿嫫,个个喊叫着,都想上前去。
蚩尤一声喝:“回来!”八十一兄弟不敢不遵,个个停住了脚,听蚩尤喘息着又道:“自当初逐她出族,便已是陌路之人。”
虽然蚩尤那话说得生硬,但是众兄弟也能感觉到他此时心境,半分也不敢有响动,都学着他,也把身体背过去。
听背后公孙轩辕又追问一句:“你不在轩辕族地,千里遥远,奔来这里做什么?”阿嫫只把单手在脸上抹一把,尚有哽噎道:“轩辕族长果然和阿离这魔头在一起,原来传言非虚。”
一句话,倒让公孙轩辕也难听得懂,问道:“阿嫫妹妹,怎么说出这话来,阿离是我兄弟,怎么不和他在一起。”阿嫫急着叫道:“可是他早已成魔。前时伏魔元帅与和初到我们族说这话时,我们还不信,却今日信了。”
听她这样说,公孙轩辕忙又追问:“你说什么,与和到了我们族里?”阿嫫点头道:“他先说是你让他搬兵,嫘夫人听说是你之命,便把许多新投到族里的青壮也都交他掌管,却他掌管了族里的兵权之后,又不发兵出来,整日里只在我们族地里吃喝,待问时,他却又说,阿离原来早就是个魔族人,说你天天和阿离在一起,是私通魔族。”
听到这里,公孙轩辕暴跳起来:“可恶与和,净是胡乱造谣言,他带领族兵时,总是和众人不和,那次从英招背上掉下,便知他定会生事,果然却跑到我族地里造谣。”
阿离心里思忖一番,自然也明白了,为什么阿嫫初见自己时,又是不住的四下探望,最后连着逃走、带向自己下跪,各种行为,原来都是拜与和造谣之功。
另一边的蚩尤也背着脸喝叫道:“当初我便见与和不是好人,后悔当初那一脚没有踩死他。”
眼前的公孙轩辕和蚩尤皆是阿嫫最信任的人,怎能不信,当时道:“原来那与和才是坏人,难怪这些天来,他在我们族地里的举动如此怪异。”
公孙轩辕牵挂自己的族地,紧着道:“你要把与和到我们族地之事,一一道来,真怕那贼子祸害我的族人。”拉着阿嫫到在火堆边,让他坐好,阿离、伊妹儿、小如、小宛,也都围过来,另一连去招呼着蚩尤让他们也一起围过来时,蚩尤却道:“我们兄弟只在这边围坐,你们只管说,我听得见。”
公孙轩辕也知当初蚩尤逐阿嫫出族之事,此时也不强求他,只把眼光看向阿嫫。只见阿嫫双手抬起,此时才把破旧的魔片衣服整理了,盖好了裸露在外的皮肤,口里道:“若要说到与和到在我们族地之事,还要从头说起。”
第242章:与和奔伊川
阿嫫坐在火堆边,说道:“那一日自你统兵走后,所有族人便都听从嫘夫人之命,围水种麻,开荒造田,这季的收获也好,更加引来了四方小的部族,因嫌狩猎艰难,也都来相投,此时已经不下几十万的人口了。
虽然后来东边也有魔人进犯,但是你岳父庶仓带领族中青壮,高筑守望台,上面备好了弓箭,但有魔人来犯时,也都射退了。轩辕族人倒也过得安逸。
那一天,我陪嫘夫人正在和百十个族人纺麻,突然南连传来急促的梆竹响声,听那节奏,正是战事的警报,明知族地周边有你岳父守卫着,但是嫘夫人仍然不放心,丢下手里的活,受百十个族人保卫着,往南向族边而去。
到在守望台上,见着仓庶,仓庶道:‘正要差价向我女儿禀报,南边一队人,约有一两万,正向我们族地而来,因此才让敲响了梆竹,传响周边,以让守卫的族人们注意。’
我们顺他手指的方向去看,正有一万多族人,结着队,挑着符节远远的而来。仓庶让搭好弓箭,选射他一阵,亏得嫘夫人拦住,道:‘看这些一队族人,并不像是魔人,也许是他们结伴来投我们的。’
待那队族人走到近前时,看清了,走在最前面的正是与和。”
听到这里,阿离道:“与和是一个人逃走,他哪里来的数万族兵。”周围众人也纷纷疑道:“是呀,他哪里来的族兵?”
阿离左右思忖一时:“定然是与和之前已见了炎帝,看来他在炎帝面前也定然造了我们不少的谣言。”
正被阿离说中了,与和正是选已经见到了炎帝,自上次在龟甲潭逃走,一路向北,因为是一人独行,自然要小心中蛊的苗民,只在深山无人处去走,于路也都是山果草皮充饥,背风的山石下安歇,受了诸般道途上的痛苦。
他早知炎帝榆罔回了伊川,因此,不再去空桑,直到踏入了神农部族地界内,才把一片心放下,因为此处没有中蛊的苗民,也没有魔人,因此也不必去躲避了。
但是他却不去收拾他那一身破旧的衣服和蓬乱的头发,取路打听着去找榆罔所居之地。花费了一两日,找到了,远远的便见一排木屋搭建在一片高岗上,坐北朝南,果然是天下共主的风范。
与和走到岗下,便被守族的兵士拦下,问他道:“你是何人,又破又脏的打扮,也敢闯炎帝辕在。”与和叫道:“瞎了你们狗眼,炎帝封我伏魔元帅,此时你们却不认得了么?”
听他这样说话,守族的兵士不利不细细的来看。原来与和连日来,也都是在深山里行走,兽皮衣服早被划得破成无数条,夜间也只是找安全的地方去睡,自然也顾不了脏,也不洗脸,再加上那一头蓬乱的头发盖,虽然那些兵士之前在空桑见过与和,但此时哪里认得出来?
一连看了半晌,方才认出与和,待认出他时,哪里不敢不尊,问道:“伏魔元帅不是带兵征讨魔族了吗,怎么今日如此形象的回来。”
与和也不解释,昂首道:“快去通报炎帝知道,便说是与和回来。”宗族的兵士忙向上禀报。去不多时,再回来,向与和道:“炎帝正在陪女娃公主玩耍,只让你进得岗去禀报事情。”
与和故意又把头发甩得更蓬乱,越过守族兵士,顺着石铺的阶梯,向岗上而去,一口气连上了数百个台阶,到在顶上时,一边喘着,一边去向中间的那个木材搭成的大宫殿奔去,刚奔两步,忽被旁边一个声音叫住:“与和,你此时回来做甚?”与和回头看时,只见一排柳树下立着榆罔,旁边一个小女孩,头上戴着柳条编成的花环,正在围着柳树玩耍。
此时炎帝看着与和那一身的脏污,皱眉问道:“亏得你是羲和后裔,亏得我封你伏魔元帅,怎么如此狼狈模样?”与和要的便是榆罔这样的神情,忙在地上扑通跪倒,哭叫道:“炎帝在上,与和无能,愧为伏魔元帅。”
见他哭得痛,榆罔连着把他拉起,让他在柳树下的石凳上坐好,问道:“不要只顾来哭,发生了什么事情,如实说来。”听他问,与和一边擦着眼泪,一边道:“自你封我伏魔元帅,便见公孙轩辕不服我,于路上也是多处为难,待我说我是炎帝所封元帅时,他却说,如今炎帝只顾杀伐,早失了天下人心,此时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