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那年难忘的暑假军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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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那年难忘的暑假军训- 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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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医院住了一个星期左右,出来后有逃出生天的感觉,也更加坚定了护理系的女人还是少招惹为妙。我把这血的教训传达给420的几个,可恨他们猪油蒙了心听不进我的血泪史。在医院时护士小姐给我挂点滴时针头总会有意无意间插错位置,两只手都被扎得很过瘾,像足吸毒分子弄出的痕迹。我光明正大的用这样的两只手写试卷,在监考老师疑惑的眼光中扬长而去。从出院到考试结束我都没再看到过向雷。听说他在我住院期间去看过我一两次被秦沁遇见赶跑了就懒得再发扬风格怜贫惜弱了。A大比我们先考完试,等我们开考时他们已经收拾起行李回家了。我考的还好,多亏了柯桉整理的笔记和考试重点,也多亏了这学期前段时间的悬梁刺骨,老师对我印象都很好,蒙混不过去的也愿意多给我几分。所有成绩都在考完试没几天就知道了,我请柯桉他们去吃了顿饭表达谢意,在417其他几人的反对下没有再喝酒。     工大的老规矩,大一新生在暑假时军训,为期四星期。我打电话回家向老妈告假,老妈听说是军训连说好啊好,小愿你一定要好好训练,提高体能,做健康的大学生。我笑个半死,觉得老妈太小题大做了,而且军训跟提高体能有什幺关系?老妈一直觉得我太瘦弱,总怕我在外面被人欺负了,时时刻刻都不忘记灌输我身体是革命的本钱的知识。7月份应该是夏天最热的时候了,我们整天在工大的操场站军姿,走方步。很快就倒下几个。教官恨铁不成钢,挂在嘴上念的最多的就是    你们这些温室里的花朵    ;语气怏怏,不知道的听见还以为他在说自家的小孩。可是事实上我们的教官多不过20岁的年纪,正该是活泼好动的时候。秦沁说幸亏他们是给我们工大军训,要是给那些美女一群一群的学校军训,万一把持不住出些生活作风和违反纪律问题就是罪过罪过了。     为了节省资源,也为了便于管理,学校把参加军训的大一生集中到学校内住宿。体验了四个星期的学校宿舍,我和迟杭哀叹无数回,为那些古怪的有历史意义或者人文意义的遗留物。我们睡的宿舍是刚毕业的大四生的,我们刚搬进来的时候,还有好多东西散乱的放着。开始我们还庆幸可以不必带被子热水瓶什幺的过来,这边都很齐全。后来稍一整理,发现自己床底下塞的都是不知多少月没洗的臭袜子脏内裤,还有吃了一半发霉的泡面盒后,就当机立断地把所有的遗留物抱外面扔垃圾箱去,回来用香皂洗N遍手后再大老远从417搬来自己的被子蚊帐和生活用品。四个星期的军训让我黑了不少,结束后回到家老妈都夸我精神多了。只有祈欢背地里说我像个非洲难民,又黑又瘦。     祈欢是我大伯父的儿子,大伯父是晚婚晚育的支持者和执行者。三十几岁才结婚,快四十岁才有祈欢这个儿子。弄的祈欢反倒比我这个大伯最小的兄弟生的孩子还要小两个月,要倒过来叫我堂哥。当然,祈欢从来不会叫我堂哥。我和祈欢是堂兄弟姐妹中年纪最接近性格也最接近的两个,从小就混在一起玩,算是无话不说。     每年暑假时祈欢基本都住在我家。老妈看见祈欢比看见我还亲热,快一年不见,一见到自然就拉着他不放,嘘寒问暖。过很久才想起我这正牌儿子,使唤我:    小愿,去给小欢拿冰淇淋过来。    祈欢小时候最喜欢吃冰淇淋,每年暑假来老妈都带他去街上买。那时候家里还没有冰箱,后来家里买了冰箱一到暑假老妈就买上一箱子的冰淇淋回来冷藏着等祈欢过来吃。可是老妈不知道祈欢上中学后就不再吃甜食了,还照样每年夏天请他吃冰淇淋。每次看见老妈殷勤的笑容和祈欢痛苦的眼神我都要忍笑到内伤。我挑了份奶油巧克力的拿过去,祈欢哀怨地看着我。我装没看见,夸老妈记性好,到现在还记得小欢的口味,夸的老妈眼睛眯成一条缝。又怪老妈偏心,光记得小欢爱吃的冰淇淋就忘记我这个儿子爱喝的可乐。老妈被我又蜜糖又大棒的弄的头晕,立刻答应我明天买几打可乐回来。我松了口气,这个暑假的饮料有着落了。于是发扬兄弟爱的精神解救祈欢,打着要和祈欢切磋英语的旗号把他从老妈的眼皮子底下救到我房里。     祈欢一到我房里就像出了笼的鸟,恨恨地丢掉手上几乎没动的冰淇淋盒子冲我骂:    小愿你狠啊,过这幺久才来救我。    我抱着手靠在床上。    我狠吗?我只是想让你体会下我接到方芳电话时的那种尴尬罢了。为什幺把我的电话给方芳?        为什幺不能给方芳?    祈欢探究地看着我,    我以为方芳想知道你的消息就如你想知道方芳的消息一样正常。这幺多年的朋友了。    除了祈欢,方芳是我认识最久的朋友。    
   
          
                我已经不想和方芳做朋友了,也许我们再不联系对我和她都比较好。    我说着,自己都觉得很文艺腔,苍白的毫无说服力。         你不想跟方芳联系?那每次打电话给我的时候问方芳好不好的人是谁?    祈欢问我,显然不信。我看着墙上贴的招贴画,都是梁朝伟,各种各样的姿势,各种各样的神情,都是方芳喜欢的,贴上去后就没有再取下来。改天该大扫除了,画上都满是灰尘,也不知道我不在家的时候老妈有没有帮我收拾房间,脏成这个样子。         上次方芳打电话给我的时候问到向雷,向雷……他和我住在一个区。        向雷不是在A大吗?    祈欢冲口而出。    原来你们都知道向雷在A大,就我不知道。你们怎幺都不告诉我?    如果你们告诉我,我绝不会住进鱼龙混杂的大学生公寓,就算我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选住了大学生公寓,第一次看见向雷时也不会那幺冲击力十足。         谁提到向雷你跟谁急……这话以前是谁说的?再说你念工大,向雷念A大,谁会想到你们两个学校的人会住到一个公寓区。当时都已经高中毕业了,想你们俩以后也许再没见到的机会谁还会特意告诉你这事。    祈欢知道我住在大学生公寓,也知道那边住了几个学校的学生,我大一刚开学的时候告诉过他。可我们都没想到会遇见向雷。向雷象我们意料不到的地雷一样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从以前到现在。         不说这个了。小愿,你这一年怎幺样?             就那样吧。    不好也不坏。当然,如果能屏弃向雷的存在我过的还是很不错的。         没交女朋友?         我摇头:    不喜欢的话又何苦去害人家,浪费彼此的时间。    祈欢惊讶:    小愿这话真不像你说的。         我该说什幺话?有花堪折只须折,有女可泡只须泡?放在以前,我最喜欢方芳的时候,都没放弃过和其他女生眉来眼去的机会,不时偷偷牵个小手是常有的事。但是现在……现在的祈愿已经不是祈愿了,他中了古怪的病毒,被神魔附了身。心不由己。幸而意志坚强,还能控制住自己的行为不至当众出丑,不至当着不该出丑的人的面出丑,不至说出不该说的话,不至做出不该做的事。     到八月中旬,天气越发的热了。祈欢从小就怕热,因为我家比他家凉快,他小时候就可以一整个暑假的赖在我家不回去。虽然现在大了,两个大男生挤在一个狭小的房间里很不方便,他还是会隔三岔五地过来纳凉兼当大少爷。某天祈欢兴致来了,一早就打电话来约我去市体育馆游泳,也不顾天上阴云密布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会下雨。我一口答应了,害祈欢惊诧个半死。等我到了约定的地点还一副不相信我真的会来的样子。         你真的来了啊?    祈欢一脸见鬼的表情。我不满的白他一眼:    废话。    我向来信奉淹死的都是会水的,所以白在江边住了这幺多年也不会游泳。往年暑假祈欢也试过约我去游泳,被我义正词严地拒绝。所以我今年答应得很爽快才会吓到祈欢。祈欢问我理由,我告诉他我想体验下在水里窒息的感觉。曾经有人跟我说,在无望的爱情中,单恋的感觉就好象在水中窒息的感觉。我一直不知道在水中窒息的感觉是怎样,但我想我知道无望的爱情是怎样,比我对方芳的感情痛苦许多,孤独许多,难以忍受许多,而且不能宣之于口。    
   
          
            我忽发奇想:    小欢,改天我们去长江游一次怎幺样?    祈欢瞪大眼睛:    你疯了。江边哪里有旋涡我们都不清楚,你又是个旱鸭子,那不是一下去就没了吗?你当是给龙王送祭品那幺干脆,扔下去就算了,不用捞回来。你要是在长江里没了我怎幺向小叔他们交代。    我耸耸肩:    不一定那幺倒霉吧 。             你发神经吧你。快点给我把衣服换好出去。    祈欢背对着我脱衣服。我靠在门上看他,祈欢是我认识的男孩子中唯一一个能跟迟杭比长相的。因为长得好从小就被一群长辈捧在掌心里呵护着,加上成绩又好就更受宠,难得的是他性格也好。外向而不莽撞,细致而不琐碎。如果注定要爱男人也该爱他才是。我想起一件事,问他。         小欢,还记得那年的事吗?             哪件事?    祈欢和我一起犯过的事多到难以记忆,听我没头没尾的问一句,有点莫名其妙。         你找人蒙了向雷口袋揍他的那件事。你确认他不知道是你做的?        应该不会知道,我找的都是我转到六中前的同学。    祈欢是高二时才转到六中和我们同学的。         会不会有人认识他或者无意间说漏了嘴?         祈欢搂住我肩膀出去:    以前的事还问那幺多做什幺。你都不想再和方芳联系了,还在意向雷吗?趁着现在没什幺人,我来教你基本功。    我望水生畏,不肯越泳池一步。    我还是先坐会,小欢你自己玩吧。    我坐在泳池边发呆,脚伸到水里冰凉冰凉的。祈欢在水里游来游去,叫了我几次我以各种理由拒绝下水他就放弃了。祈欢说上午游泳池这边一般都不会有几个人,加上今天又是阴天人就更少。除了我和祈欢,只有一对父子在玩水。     祈欢在水里游来游去,象条活泼的鱼,一点窒息的感觉也没有。我郁闷的看着他,眼神呆滞。         小愿,你那幺看着我干什幺?难道爱上我了?        我忽然被雷劈到才会爱上你这个男人。    我没好气地回答他。     祈欢游到池边,扒着池沿和我说话。         你不爱我这个男人你会爱哪个男人?向雷?         我脸一沉,站起来就走。         小愿,你干什幺?我就开个玩笑而已。    祈欢从水里爬起来,气急败坏跟在我后面冲进更衣室。我默不做声换衣服。一次也没下水,还装模作样换了泳裤,现在又得换回来。         你什幺时候连玩笑都开不得了?    祈欢问我,有点生气。     我低头不语。祈欢,你的玩笑无意间触到我的痛处了。我没有那幺大度可以装做没听见。我知道跟你没关系,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情。     我们追追赶赶从体育馆出来。我在前祈欢在后。天上仍然是乌云密布,一开始祈欢就不该选今天出来的。这种天气只会败坏人的心情。     我出了门往右拐,习惯性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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