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甜蜜俩相好
作者:蔡小雀
男主角:齐翼
女主角:林香好
内容简介:
她承认自己是不折不扣的乡下土包子
生平首次到大都市开眼界就闹失踪又迷路
身无分文的她不顾形象的蹲在路边大哭
幸好有个英俊帅哥好心的把她捡回家
没想到这一捡让她对他一见钟情
但她自认不是会让男人一见钟情的女人
尤其像他这样出色的男人更不会看上她
为了他,她不惜撒下大把钞票“变身”
用金钱塑造出名媛形象好配得上他
偏偏想的跟做出的结果差了十万八千里
不是把身上弄得五颜六色活像是假人模特儿
就是浓妆艳抹成时髦果子狸的脸“笑果”惊人
什么名媛?她倒像个不折不扣的疯婆子
更惨的是心上人被她的举动吓得打退堂鼓…
正文
序
当个甜心小厨娘 蔡小雀
最近,雀子忽然变得超“闲会”——就是闲在家里,什么碗糕都会做。
如果有一架隐藏式摄影机架在我家,一定会看到有个女人坐在餐桌前写稿子(没办法,我家木质餐桌超有味道,在上头写又很宽阔,可以放一大堆书呀茶呀的),写着写着,忽然猛地站了起来,转身走进厨房里,开始拿出大锅子和搅拌棒,然后是面粉……泡打粉……香草粉……
猜猜我在做什么?对啦!就是做蛋糕。
不过有的时候也会拿出不同的材料,开始做最拿手的手工饼干(嘿嘿,这可是雀子最近极有成就感的事情之一哟,因为吃过的人都说挺美味的呢),不用花十分钟就可以做好面糊,只要烤上二十五分钟,自烤箱里飘散出的甜香滋味诱人极了。其实我并不爱吃甜点,但是却爱上那种亲手烘焙,与闻到甜点出炉香味时的快乐感觉。
其中最诡异的是某天,当我赶稿赶到天昏地暗的时候,我家相公健健突然看到我直挺挺地站起来,转身走进厨房里揉面团,剁高丽菜肉馅,他吃惊地问我在做什么?
“在做包子呀。”我想当然耳地回答。
“你……你不是在赶稿吗?”他额上出现三条黑线。
“是啊。”继续低头做我的包子。
“你、你不是就要交稿了吗?”
“对呀。”把白白胖胖的包子放进蒸笼里发酵。
“那、那你现在还在做包子?”
“人总要休息放松一下嘛。”我瞥了他一眼。
“做包子放松?”
可怜的健健已经快要口吐白沫了。
他可能想一辈子也想不通,为什么我会这么天兵,在赶稿赶得很凶的时候,居然还会想要抽空做点心。
但是……就真的是放松咩!(咩……)
所以我常常在想,如果哪天有其他作者大人大哥大姐小哥小姐要办下午茶活动之类的,我可以免费提供点心、茶和咖啡,因为我真的很喜欢做东西,喜欢用双手揉面团,甚至煮咖啡的感觉。
我甚至喜欢帮人家按摩(纯的啦!别想歪),我想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这么爱写小说的原因之一吧。
我喜欢双手可以做出的各种美好的事情,喜欢看见大家吃得开心、喝得满意、看得幸福时的快乐模样。
嗯,这样一想,我真的还算得上有那么一点贤慧哦!
(嘻嘻嘻,自己芳心窃笑中)
咱们下本书见啰!
楔子
就在那一年的中午,太阳照例火辣辣地当头照,田侨里里民们头戴斗笠,脚踏在被晒热了的田沟里,汗水就像关不住的水龙头哗啦啦地飙出来。
大片大片的田里的稻子随风摇曳,金黄色的稻穗被风吹得微微弯了腰,远处蛙鸣呱呱清晰可闻,好热的一个天啊!
“阿土伯,今年的收成看样子不错呢。”
“是呀,咱们田侨里别的什么没有,就是西瓜大、稻米多……”阿土伯晒得黑亮的老脸上又是期待又是感慨。“但是大盘商一来,还不是被杀价杀得惨兮兮,种田没前途啊。”
“唉,不种田,我们还能做什么呢?总是祖先留下来的地,可是去年我一甲地的收成还不够儿子缴大学学费,可怜哦。”阿康叔也摇了摇头,“如果种田可以纯粹当兴趣就好了。”
“作梦比较快啦。”
就在这时,一辆黑亮的宾士轿车缓缓驶近,在离他们不远处停下,一名西装笔挺、身材高挑的年轻人自车里走了出来,环顾四周。
“那人是谁家的阔亲戚啊?”
“哎哟,田侨里哪家会有阔亲戚啊?我福叔公在这里住了快八十年,怎么会不知道?”
里民们惊疑好奇地议论纷纷。
三天后,有人以七十亿新台币收购田侨里所有田地,预计盖远东第一大科技园区。
一夜之间,田侨里淳朴却苦哈哈的里民们全成了暴发户!
包括他们的子女,剎那间自工厂黑手和文具店店员摇身一变,成了大少爷和富家女。
其中三则浪漫奇怪的爱情笑话故事,也从这一刻诞生——
第一章
那一年,林香好八岁。
剪着乌黑短短的香菇头,小小圆圆的苹果脸,呆呆地站在亮晶晶的橱窗外,盯着贴在上头巧笑倩兮的酒井法子海报。
这是田侨里唯一一家美发院的镇店之宝。
每个口袋里有一百五十块的少女都渴望能够剪个清甜可人的“酒井法子”头。
但不知道是美发院阿春姨的技术不怎么到家,还是晒得黑黑干瘦的乡村少女长得就跟白嫩的东洋明星差太多,总之,每一个进去的少女,最后总是会带着颤抖的笑容走出来。
含着眼泪,带着微笑……早已分不清是喜是悲了。
但这依旧无损少女们向往成为明星的幻想。
“咦,你是林家的小好吧?要剪头发吗?我看你愣站在外面好久了。”阿春姨扭着腰肢,额际的刘海吹成时下最流行的半屏山状,人尚未走近,那足足喷了两罐发丽香的波浪卷发强烈散发出令人畜虫蚁惊逃的香味。
“我……我……”香好吓了一大跳,窘促不安地低下头,嗫嚅的开口,“我……我想……”
“唉,就算你想,你也没钱啊。”阿春姨一脸势利讥讽,嘲笑道:“我想,你那个一辈子种田没路用的老爸口袋里也凑不出一百五十块吧?哼,穷人就要认分一点,回去吧,别说我坏心不帮你剪,但你也不想想你那颗香菇头还能剪成什么样子?没救了,哈哈哈,俗得要死……我打赌那是你妈剪的吧?”
听说阿春姨年轻的时候苦苦追求香好的爸爸林劳贝,无所不用其极,甚至穿得清凉养眼,半夜悄悄翻墙溜进他的房间里,偏偏那天晚上林劳贝的爸爸林小弟跟老婆吵架,赌气跑去和儿子挤同张床,结果……父子俩目瞪口呆、莫名其妙地看着阿春姨乘兴而来,却尖叫而归。
也就因为这样,从此阿春姨因爱生恨,和林家的梁子结得大了。
其中,又以天真的、傻呼呼的、善良的香好最好欺负。
“阿、阿春姨,我阿、阿、阿爸……很有路用。”香好鼓起勇气,仰起小脸怯怯地反对。
“咦,大人讲话小孩子插什么嘴?小孩子有耳没嘴,有屁股不会放屁,也就是你那个穷鬼老头才会教出你这个没礼貌的小鬼。”阿春姨浓妆艳抹成时髦果子狸的脸瞪起人来效果惊人。
“哇……我有嘴巴啦……”香好所有的勇气全部被吓光光,哭着转身跑走了。
这是林香好本年度第五十三次被阿春姨吓哭,再度失去恳求阿春姨收她当学徒的勇气。
原来香好傻傻地看着酒井法子的海报,不是希望剪成她的模样,而是希望自己以后会是个厉害的发型设计师,能够剪出像酒井法子这样漂亮又美丽的头。
那年她八岁。
而今年……她二十岁了,终于进入梦寐以求的美发院里……
当洗头小妹。
香好手上拿着扫把低头扫地,把地上客人剪下的头发,扫成了一团团纠结难分的黑球。
“要死了?扫个地那么慢。”过了十二年,阿春姨夸张的半屏山头变成了金黄稻田,染得惨不忍睹的头发却在村里间形成一股流行风潮。
尽管现在是西元二○○五年,田侨里的品味与流行依旧落后其他地方一、二十年。
“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么笨的学徒,如果不是看在同村子的份上,我才不会让你来跟我学工夫呢。”阿春姨穿着豹纹紧身衣裤,更加突显了松垮身材曲线,趁着没客人,继续对好脾气的香好碎碎念。“还不快扫?等一下去洗毛巾。”
“可是……阿姨刚刚说我扫好了地,你就要教我上卷子的。”香好猛然抬头,小脸闪过一抹惊疑。
“你连帮客人洗头都洗不好,还想学上卷子?”阿春姨捧着肚子尖笑,“哈哈哈!你别笑死我了。”
“可是客人说我洗得很好。”她小脸出现难得的固执之色,一双小手紧紧握着扫帚柄,努力想要得到阿春姨的认同。“客人刚刚结帐的时候说的,阿姨应该也听见了。”
她并没有那么糟,也许是常常笨手笨脚,可是在替客人服务时,她绝对是打点起十二万分精神,战战兢兢而且诚心诚意的。
阿春姨有些惊讶地盯着她,随即撇了撇嘴,不屑地道:“那是人家客气,『客气』两字你懂不懂怎么写?”
“客人说我洗得很好的。”她咬着下唇,小脸泫然欲泣。
积压在心头多时的委屈似乎快失控冲涌而出——整整一年半了,她高中毕业就兴匆匆地来应征“丽春美发院”的助手学徒,尽管在学校时,她成绩好到可以考上公立大学没问题,但是一来她考得上却读不起,二来她从小对于学美发就有种难以解释的热情,所以她想在阿春姨的美发院里工作,这样就可以兼顾帮忙家计和完成梦想了。
她梦想有一天能够成为一个真正的发型设计师,站在属于自己的店里,替客人打理出最出色动人的发型。
但是首先,她必须先从洗头小妹晋升成为助理设计师,阿春姨给了这个职位两万元的酬劳耶!两万元,简直就像是一笔乐透彩金一样,她光想到自己能够每个月赚到两万,心脏就开始怦怦狂跳。
和她现在的薪水相比,足足多了八千元……
“你该不会是要哭了吧?店里生意一天比一天差,都是被你给哭楣了的!”阿春姨有点心慌,连忙道。
阿春姨死活不肯检讨自己三十年如一日的剪发技术,目前也就只有欧巴桑和偶尔几个走错路上错门的槟榔西施来捧场,稍微有点品味、有点闲钱的,都宁可到市区去做头发。
“对不起。”香好乖乖低下头道歉,偷偷擦眼泪。
“地扫好了就去洗毛巾,顺便帮我拿会钱去给秀花婶。”阿春姨满意地哼了一声,扭着大屁股走进后头去了。
林家这个笨妞虽然迟钝,可是差遗她跑跑腿还挺好用的。
阿春姨完全没有想到在世风日下的今天,像香好这种乖乖做牛做马的女孩已经是稀有动物了。
“唉。”香好抱着扫帚柄,忧愁地坐在板凳上,“我该不会这辈子都只能当个洗头小妹吧?”
“噗嘶!”突然,门口传来声响。
“欢迎……耶?宝贝!”她倏然抬头,双眼亮了起来。
乌黑秀发扎成俐落马尾,一身便宜T恤、牛仔裤却掩不住耀眼的青春和一脸英气,张宝贝背着做生意用的大包包,正在门口对她示意。“嘿,老巫婆在里面吧?快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