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市的头号税收大户,能不被重视吗?”高经理神秘兮兮的说道。 “对了,你见着文君了吗?”高经理问道。 “没有!” “她爸爸也来了,这丫头倒是不见了。”高经理着急的说道。 “我去找找。”袁锐说着转身离开了。 袁锐刚走没几步,后面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是袁锐吗?” 袁锐转过身,看见一个身着一身黑西装的人正看着自己,他胳膊上的孝带证明了他是死者的直系亲属。 “彭然!”袁锐说道。 “真是你,我们有一年多没见了吧。”彭然伸出手要和袁锐握手。 袁锐没有去握彭然的手,他只是说了些节哀的话后找借口离开了,他走着走着突然想起了什么,于是回过头对彭然说道:“你电话多少号,一会儿我给你打电话。” 彭然莫名其妙的看着袁锐但还是把手机号码告诉了他,袁锐得到号码后转身离开了。###第八章:文君父女
遗体整容室。 袁锐推开房门,文君呆呆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文君,你爸来了,你怎么不去看看。” “看他干嘛!”文君似是气氛是说道。 “他是你父亲,你说看他干嘛?” “我只有妈妈,没有爸爸。”文君转过头制气的说道。 “为什么?”袁锐不解的问道。 “你别烦我啦,我想一个人待会。”文君不耐烦的说道。 “文君,不管你对你父亲有多大的成见,但他始终是你的父亲,血脉亲情是割不断的。我多羡慕你,可以去生爸爸的气,而我什么亲人都没有了,我多想让他们再爱我一次,可我没有机会了,不要等到失去了才反省过来,到那时后悔就晚了。”袁锐惆怅的说着。 “袁锐,我不是冲你发火,是因为我爸妈离婚,他们以前是那么的恩爱,可还是离婚了,我想不通,我恨我爸,是他让我和妈妈痛苦的,我没有办法原谅他。”文君哭了,她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掉泪。 “文君,别难过了,去看看你爸爸吧,我听说你一直住在你妈妈那里,快一年没见过你爸爸了。” “我见了他不知道说什么?” “什么也不用说,见见就比不见强。” “那……好吧。”文君擦了擦眼角的泪痕说道:“我现在的样子行吗?” “很漂亮。” …… 文君,袁锐二人一前一后来到追悼大厅,文君的父亲站在人群的前面正低头默哀。 “哪个是你父亲?”袁锐望着人群问道。 “就那个戴眼镜,身材偏瘦,穿着深蓝色西装的。”文君指着前面的人群说道。 “蛮帅的吗?”袁锐说道。 “那当然了,当年追我爸的人可多了。”文君沾沾自喜的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袁锐问道。 “我妈告诉我的,用现在的话说,我爸当年是学校有名的校草,屁股后面一大堆女生追。” “那你妈一定是校花了。” “当然了,要不然怎么能生出这么漂亮的我。”文君自吹道。 话语间,文君的父亲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文君,他冲着文君笑了笑。 “你爸对你笑呢。”袁锐忙说道。 “我看见了。”文君似是不好意思的说道。 说着文君的父亲走了过来。 “凤儿,你跑哪去了爸爸找你半天。”文君的父亲关爱的看着文君说道。 “在别人面前别叫我的小名,凤儿凤儿的多难听。”文君看着袁锐小脸绯红。 “凤儿怎么了?多好听,你老爸我当年的小名还叫狗蛋儿呢,现在你爷爷还经常这么叫我,我也没觉着难听。”文君的父亲在文君面前像个孩子。 文君被逗的咯咯的笑着。一点都看不出父女间的隔阂。 “那是你们那一代人的习惯,现在行不通了,妈也总是记不住,还叫我凤儿。”提到母亲文君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 文君的父亲也没了声音,两个人突然陷入僵局。袁锐看着干着急。 “叔叔,你好,我是袁锐,文君的同事。”袁锐主动搭茬道。 “你就是袁锐!了不得呀!原来你这么年轻。”文君的父亲仔细的打量着袁锐。 “叔叔您说的哪里话呀!我怎么了不得了?”袁锐疑惑的问道。 “你不是那个首席入殓师吗?彭总的遗容不是你弄的吗?”文君的父亲问道。 “哦,您说的是这个呀,那不算什么,文君也可以的。”袁锐笑着说道。 “我可不行。别说我了,咱们市里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文君听见袁锐吹自己,马上出来更正道。 “我的丫头我知道她几斤几两重,小伙子你就别谦虚了。”文君的父亲拍着袁锐的肩膀说道。 “我几斤几两重,你知道吗?你关心过吗?”文君突然发难道。 “这孩子说话怎么没轻没重的呢?”文君的父亲笑着说道。 “我怎么没轻没重了,怕是说道你的软肋了吧。”文君不依不饶的说道。 “文君,怎么和你父亲这么说话呢!”一旁的袁锐看不过眼也说了起来。 “我愿意怎么说就怎么说,你们要是不爱听可以不听呀,我又没拉着你们。”文君的话越来越难听了。 “文君,你简直是不可理喻。”袁锐气愤的说道。 “袁锐!文君现在还在生我的气,不怪她,等她气消了就没事了。”文君父亲关心的说道。 “我凭什么生你的气,你不配!”说着文君转身离开了,刚刚还是大晴天转眼就阴云密布了,看来文君父女的关系还真是挺复杂的。 “叔叔,对不起,我这就把她拉回来。”袁锐气的是文君不懂得珍惜眼前的一切,他恨不能他就是文君,他要好好的和父亲聊聊家常。 “没关系的,拜托你在这里好好的照顾下她,她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文君父亲眼中布满慈爱与不安,父爱虽沉重稳健但不善表达。 “您放心!”袁锐坚定的说道。 ………… 文君一个人躲到整容室哭了起来,她刚刚的表现确实有点过火,但越是这样越能说明,父亲在她心中地位的重要性,爱之深所以恨之切。 袁锐再次来到整容室,他是气也消了,静下心来想想,文君的反应也是正常的,毕竟父母离婚对她的打击太大了。 “文君,凤儿。” “别叫我凤儿。”文君哭着喊道。 “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叫凤儿。”袁锐问道。 “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们是朋友嘛,朋友是可以分享彼此秘密的。这样吧,我先告诉你一个我的秘密。” “谁要听你的破秘密。” “那好,既然你不愿意听,那我走了。” “你别走,陪我待会。”文君的哭声变小了,她盈满泪水的双眼哀求的看着袁锐。 “好吧,我陪你。”袁锐坐在文君的身边关心的看着她。 “袁锐,借你肩膀靠靠行吗?”文君突然说道。 “行呀!别把我衬衫弄湿了就行。” “讨厌!”文君轻轻靠在袁锐的肩膀上接着说道:“你不是说要告诉我一个你的秘密吗?” “你不是不想听吗?” “我刚是气话,你怎么这么小气呢。” “好,好,我告诉你。你不能笑,行吗?” “我保证不笑。”文君肯定的说道。 袁锐清了清嗓子说道:“我还是处男。” “真的!”文君突然坐直了身子,惊讶的看着袁锐。 袁锐肯定的点了点头。 文君捂着嘴咯咯的笑了起来。 “不是说不笑吗?”袁锐委屈的说道。 “不笑,不笑。”文君强忍着笑意又靠在袁锐的肩膀上。 “我的秘密说完了,你该告诉我你为什么叫凤儿了吧。” “行,其实挺简单的,我以前叫文凤,后来我觉得这个名字难听,所以就改了,不过我爸妈一直没改过来,还叫我凤儿。”文君款款说道。 “我吃亏了。”袁锐呆呆的说道。 文君咯咯的笑了起来。 “你以前有女朋友吗?”文君突然问道。 “有过,我们相处了3年。” “三年你们都没……”文君不好意思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明朗了。 “没有,我觉得没结婚就发生婚前性行为是不负责任的,所以就一直单纯的处下去。” “袁锐,你可真够可以了,难怪你女朋友离开你了。” “你觉得她是因为这个离开我的吗?” “起码有这方面的原因。” “就算是吧,但我不后悔,起码我看清了她的真面目。” “我看你是傻!”文君的想法和袁锐的不同,她更现实更潮流。 “傻也好,精也罢,我现在过的挺好。”袁锐想起家中的战凝,心中拂过一丝阴霾。 “袁锐,我要是喜欢你,你愿意要我吗?”文君似是开玩笑的说道。 “别胡扯了,你条件这么好,追你的人起码能站满整个大院。” “可我要是就喜欢你怎么办。”文君紧紧的盯着袁锐说道。 “我不会同意的。” “为什么?” “我不值得你喜欢。” “为什么不值得?”文君追问道。 “我不想有女朋友,我喜欢一个人生活。” “这就是你的理由吗?” “恩!” 文君站了起来,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整容室。袁锐觉得今天他的话特别的多,似乎又回到了从前,但当他静下心来的时候,他发现他还是现在的自己,彻底死心的自己。###第九章:半夜铃声
晚上,袁锐回到家中,战凝已经做好饭菜等着他。 “回来了。”战凝接过袁锐手中的公文包说道。 “战凝,你这样一直住在我这里也不是办法,要不明天我给你租个房子吧。” “你在赶我走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毕竟我们孤男寡女的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们以前是情侣,现在是朋友,我落难住在朋友家难道不行吗?” “战凝,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一个人生活惯了,你在这我真的不习惯。”袁锐肯定的说着。 “袁锐,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袁锐发现桌子上放着一瓶红酒问道:“今天好像不是你生日吧,我记得你的生日在十二月。” “我还记得我的生日?”战凝有些兴奋的说道。 “不太清楚了。”袁锐却故意装糊涂。 “今天是你的生日。”战凝说道。 “我的生日!我自己都忘了。”袁锐猛然间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 “过来,坐这,戴上这个。”战凝把一个生日礼帽戴在袁锐的头上。 “战凝,不用这样吧。”袁锐半推半就着。 “你忘了,当年你过生日的时候,总是戴着这个的。”战凝缓缓说道。 “当年的事不要提了。”袁锐回避的说道。 “袁锐,我敬你一杯,祝你生日快乐。”战凝举起酒杯说道。 “谢谢。”袁锐迎合着举起杯子,两人酒杯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玻璃撞击声。 突然袁锐的电话响起,袁锐拿起电话发现号码是杜金金的,他接起电话说道:“杜金金。” “袁锐,祝你生日快乐。”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上次去你家的时候,在身份证上看到的。” “谢谢。” “你出来吧!我给你准备了生日晚宴,我现在就在你家楼下。” “什么?”袁锐起身走到窗前,楼下杜金金正在那里抬头向上望着。她看见袁锐来到窗前用力的向他挥着手。 “谁呀!”战凝走了过来也向楼下望去,当她看见眼前是一位漂亮的女孩子时,她的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是妒忌,是吃醋,反正很难受。 “一个朋友。”袁锐简单的说道。 “女朋友?”战凝话中带刺的说道。 “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