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吧、”檀道济变了脸色:“你,你,你你你,你怎么知道。”路惠男拍了拍胸脯,说道:“我不是傻子啊,那日你和高进之的对话我都听到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么,我那是装给你看的。但是,我实在,实在没有想到,檀道济你,你居然会亲口对我说出来,好,很好。”
檀道济望着他,叹息道:“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不这么做,毕竟……”“没什么不愿意的,能够成为皇上的女人,那是怎样的荣耀啊,你放心,我会去的。”说着,扔下了并蒂莲,失魂落魄地走去。檀道济弯腰捡起那株并蒂莲,望着路惠男远去的背影一阵黯然忧伤。
回到府内,檀道济见刘倩碧正立在中庭,刘倩碧问道:“你把他送给皇上了。”檀道济点了点头。刘倩碧轻蔑地一哼:“檀道济,你真不是个男人。”说完撂下了檀道济回了房,只留檀道济一人在中庭叹息。
在进宫的马车上,高进之问道即将入宫的路惠男:“你确定了么,一入宫门便难回头了啊。”路惠男看了看周围问道:“他不来送送我么?”高进之低头说道:“檀公说没脸见你,就不来了。”路惠男强忍泪水,装作轻松道:“你转告他,入宫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不怨任何人。”高进之点了点头:“我会转达的。”说完又看了看旁边的刘义恭,说道:“五王爷,她是从外地来的,以后入了宫,希望你能多照应点。”刘义恭笑道:“檀公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么,呵呵。”而在远处的檀道济望着这一幕,不禁潸然泪下。
由于胡夏国内空虚,拓跋焘率军进攻,但统万城牢不可摧,拓跋焘只能一路烧杀抢掠,杀伤几万人,迁走一万余户居民,并掠夺牲口无数。但是长安城则是被顺利攻破。此战过后,20岁不到的拓跋焘名扬被中国,北凉,仇池纷纷称臣大魏国,而胡夏不甘心失败,于是集结兵力准备夺回长安,而拓跋焘则是做好了再战灭亡胡夏的战略步骤。拓跋焘知道统万城坚固,难以摧毁,于是谋划引蛇出洞,将胡夏军队掉出城外加以野战歼灭,胡夏军队果然中计打败,拓跋焘乘胜拿下了统万城,胡夏国王赫连昌带着残兵败将向西溃散,至此,盛极一时的胡夏国名存实亡。
“你们都知道了吧,拓跋焘两战机会灭了胡夏,这胡夏与我大宋是世仇,当初武皇帝留守长安的20多万部队被悉数剿灭,朕的二哥,朕的二哥也差点被追兵所杀,朕幼年时就闻言胡夏国骁勇,如今,只怕是言过其实了啊,哈哈哈。”刘义隆在大殿上召集群臣进行议事。王华:“陛下,胡夏逆贼,终有恶报啊。”刘义隆:“朕欲发兵攻灭胡夏,以告慰朕的父皇和兄皇在天之灵。”“不可。”檀道济阻止道。刘义隆顿时觉得有些刺耳,便让檀道济说出理由。檀道济说道:“陛下,胡夏之所以溃败的如此迅速,不是因为自身太弱了,而是因为他的对手拓跋焘太强了,陛下还记得您皇兄在位那年我们与索虏鏊兵虎牢关,结果最终失守么?索虏,是一个比胡夏更为可怕的对手啊陛下,当年打虎牢关的是拓跋嗣,如今这位拓跋焘,年纪轻轻,却在短短几年间,北征柔然,两伐胡夏,可谓是天纵英才啊,此时,我们若要想起兵,那必须剿灭的是索虏,而不是胡夏啊。”
檀道济一提起刘义符便让宋文帝心生厌恶之感,这时刘义恭说道:“是啊,皇兄,檀公所言极是啊,魏国才是大患啊。”刘义康:“五弟,朝廷议事,岂由你这小儿多事,该怎么做,陛下自由决断。”刘义隆望了望满朝文武,说道:“好了,此事容后再议吧。”
檀道济被带到了御花园,与此同时刘义康,刘义恭也早就在那等待了。不久,刘义隆喜滋滋地牵着路惠男的手踱步到了御花园,檀道济从路惠男隆起的肚子看出点了什么。待他们坐下后,檀道济像路惠男望了过去,路惠男则是避开他的目光,刘义隆抚摸着路惠男的肚子对众人说:“6个月了,这要是个龙子,那就是我第三个儿子了。”檀道济:“陛下洪福齐天啊,定然多育龙子。”刘义隆笑道:“今天我和惠男说了,惠男说,如果边境不稳定,国家就不会稳定,如果国家不稳定,我们刘家就不稳定,如今孩子就要出生了,我这个做父皇的自然要给他一个安逸的环境,这几年朕刚刚剿灭弄权的小人,是时候在对外取得点胜利了,你说的对,索虏日益做大,是时候打压打压了。”
刘义恭激动地说:“那就速速派檀公北伐吧。”刘义康咳嗽了一下:“ 朝中大事自然由皇上做主,你抢先说什么!”刘义隆挥挥手示意都不要说话。刘义隆:“我前阵子曾致信索虏拓跋焘,要求他将黄河以南之地悉数归还,哪知道这拓跋焘,着实可恨,竟然羞辱朕,朕此次听说他又要北伐柔然,好,他北伐,朕也北伐,这次机会就打压下他的气焰,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檀公身系国家安危,远离京师不好,我已经命令到彦之率兵北上,宗悫,王玄谟从旁协助,伺机而动了。”檀道济急忙说道:“陛下,您所面对的索虏啊,不是谢晦之流啊,派到彦之前去,不觉得不妥么?”刘义隆:“怎么,就你檀道济一人会打仗,是么?别人都是饭桶!?还是你觉得你平定了谢晦之乱就一副老子天下第一了啊。好了,朕意已决。”###第7章 塞上长城(七)
由于到彦之的畏首畏尾,拓跋焘打完柔然,刘宋方面的不对才反应过来,但为时已晚。此次大战,拓跋焘彻底解决了柔然的边境威胁,柔然大檀可汗因此病死,西秦也迎立了新君,而拓跋焘则酝酿着与刘义隆下一步的大战。
此时,胡夏国的新国君赫连定意图光复胡夏国,于是和刘义隆议定,一起出兵,中分黄河。这时,拓跋焘决定主力西进,先灭赫连定,众人都不认可,唯独崔浩支持。崔浩说:“刘义隆和赫连定现在都想等对方先上,都在想最后捡便宜,结果自然各怀鬼胎,此刻不先打掉赫连定,那到时候他们两路夹击,和我们打僵持了,北燕再加入,可是真的比较麻烦了。”拓跋焘笑道:“如果是到彦之领军,我当然敢先行灭胡夏了,可若是檀道济,就难说了,天晓得建康城的书生皇帝刘义隆怎么想的,放着檀道济不用,用什么到彦之。崔大人,命令三军,先行攻灭胡夏。”
正如拓跋焘预料之中,在北魏部队消灭胡夏军队的时候,到彦之部队一直未曾有过大规模举动,直到收到了胡夏军队大败的消息,才醒悟过来。而这时刘宋军队内部则是一团糟,中层将领纷纷相互攻讦,互相推脱责任。刘义隆在大后方不明真相,一怒之下就肆意杀戮前方将领,檀道济几番请求前往,但是就是不被允许,眼看着前线日益恶化的情况,檀道济心急如焚。
到彦之这时也慌了神,联想到要北上的时候特地要求高进之随同自己一起前往,可是高进之却很有先见之明地预料到他此行必败,婉拒了他的请求,现在,在北魏大军的连番攻势下,到彦之再也扛不住了,连连像刘义隆请求援军,这时的刘义隆才真心有点慌了神。于是,他立即任命檀道济为前线总指挥,换下到彦之,前去北上收拾残局。
然而畏敌如虎的到彦之还未等到檀道济的到来就准备撤军了,他甚至下令焚毁所有战舰,这样一来,不明真相的士兵纷纷溃散,一下子兵败如山倒。于是,驻守滑台的朱修之基本成了孤军,与此同时,还有长沙王刘义欣和萧承之(萧道成之父)还率领少量部队进行固守孤城,形势十分危急。
然而,就在拓跋焘和胡夏,刘宋鏊兵之际,西北也不闲着,西秦,仇池,吐谷浑,北凉,这几个政权乘着中原大乱的机会也在进行混战。而北燕也在这个时候国军病逝,经过一场血腥的宫廷政变之后,新主登基。元嘉七年这个不平凡的一年中,拓跋焘见缝插针,在对手们或是自顾不暇,或是指挥失误,或是无力出手的时候,东征西讨,成为了最后的赢家。
然而拓跋焘深知,檀道济已经来了,必须在檀道济来之前攫取最大的利益,否则一切都难说了,而固守在淮北大块的刘宋各支部队也在死死坚持,因为他们知道,檀道济即将来了,等到他来了,便可以开展2次北伐。
然而,武库军械大部分在都给了到彦之了,檀道济所能领到的少之又少,而自己的部队又非刘义隆嫡系,辎重就更少了,檀道济此时面对的局面非常危险。檀道济一上前线就投入了战斗,二十多天,打了三十多场仗,虽然阵斩了北魏多名将领,但是滑台却失守了,朱修之被俘虏,宋军濒临崩溃边缘。
裴方明在帐内发泄着牢骚:“可恨的到彦之,好端端的局面给他败成这个样子,如果朝廷早点任用檀公,可能是另一个局面了,如今,滑台已经丢失,整个山东大门敞开,我看,我们守不住多久了。”高进之:“不仅如此,粮草我也查看过了,顶不了多久了,檀公,还是早点谋划退路为好啊。”檀道济迟疑间,突然一人闯了进来:“如果要撤就要快速撤离,万一被索虏追上了,那一切都难办了。”众人定睛一看,正是檀道济的夫人刘倩碧。檀道济问道:“你怎么来了?”刘倩碧:“我是你夫人,自然要和你同生共死啊,好了,陛下已经命我通告三军撤军了,你准备下吧。”
檀道济沉吟了下,说道:“到彦之的溃散在于撤退之时慌了阵脚,如今我们已然士气低落,要是撤退再慌了阵脚就不行了,我提议,分批撤退,我殿后,你们率领本部人马先撤。”裴方明:“这怎么可以呢,檀公,要撤也是你先撤啊,我们……”檀道济:“好了,不要争了,我说我殿后就是我殿后。”众将执拗不过,只能率兵先行。刘倩碧握了握檀道济的手,发觉他冰凉,问道:“你在发抖?”檀道济默默点了点头,叹气道:“这次的局势比当年长安之战还要凶险,就看我能否再次化险为夷了。”
滑台陷落后,檀道济也开始从历城南撤。有投降魏军的宋军士兵向魏军报告说:“宋军已经断粮了!”得知这一情况,魏军开始南下追击。此时,宋军的情况万分危急,全军将士都是人心惶惶,行将崩溃。檀道济利用夜晚,命令士兵们象量粮食一样一斗一斗地量沙子,一边量,一边高声报出数字,然后,将军中所剩无几的一点米覆盖在量好的沙堆之上。等到天明,魏军遥遥望见宋军军营里一座座“粮垛”,高呼上当,将那个宋军降卒诛杀。当时,宋军人数很少,而魏军却是人数众多,骑兵部队黑压压地从四面八方朝宋军压来,檀道济大智大勇,他下令全军将士都全副武装,而唯独他自己却只穿了一件白色的便服,还坐着轿子,就这样,宋军大摇大摆地从城内出来,慢腾腾地行军。魏军担心有埋伏,竟然不敢接近,始终没有发起攻击,宋军这才得以顺利逃出虎口。
此次檀道济唱筹量沙,一时之间成为炙手可热的话题,檀道济的威名又增加了一层。而在同时,西秦被胡夏灭亡,胡夏欲灭北凉夺去西北,却反遭剿灭。随后,北凉像北魏称臣,与此同时,两个割据势力,吐谷浑和仇池也称臣于北魏,只有尚在东北的北燕与北魏时世仇。###第8章 塞上长城(八)
“来人,来人,我肚子好疼,我肚子,我肚子好疼啊。”在路惠男的殿内,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