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滔天滚滚如洪流班的黑色气霭,是魔教中人所特有的,当然这也不能一概而论,一棍打死所有可能,不过,不被仙道联盟所认可的,皆是诡谲多端变化无常邪恶的教派。
情势比人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仙道联盟在北域一家独大,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史书不都是由胜利之人所写?孰是孰非有谁有胆上去说?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鸡同鸭讲,乱的很。
书是由胜者写的。
就是野史,都是纷纷杂乱没有一个统一的说法。
自古以来魔教中人被仙道联盟联手剿灭之后,其余魔道中人人人自危树倒猢狲散,远走他乡隐姓埋名,志向小的只求娶妻生子安安稳稳度过这一生,黑发人送白发人。志向大的,忍辱负重卧薪尝胆以期有一天光复魔教,杀向那个自诩为替天行道之杀兄的伪君子仙道联盟。
知道一些情况的洛阳看着那虚空滔天滚滚令人不由窒息的魔气,就知道这个胆敢现身的魔教余孽是吃定了天高皇帝远平时不会理睬这鸟不拉吃的地方,才会这般光天化日之下无所畏惧那坐在他们心头的仙道联盟。
看情势这位魔道中人在神王境界中已经逗留许久,对上刚刚顿悟踏入神王境界的樵夫,胜算极大,只有一成的胜算。
九死一生。
心头发苦的洛阳无奈的摇头,接连发生的意外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在伏魔大阵中走出阴影的樵夫突破跨入神王之境,这是好事,可是福祸相依,喜事刚来祸事也悄然将至,是福是祸此刻还难说。
面对领悟了一整条法则的神王强者,洛阳没有一点胜算,对上三家人马自有十足的把握,对上三家阴险的手段底牌,洛阳此刻也只有尽全力护住洛家庄的族人生死相搏了。
洛阳甩了甩衣袖,对着悄然落地的小不点吩咐道:“小兽,我身后的亲人交给你保护,我去会会他们。”
在洛候等人目瞪口呆下,小兽十分人性化的点了点头,一步三回头朝着洛阳唤了一声:“蚴~~~”
声音刚落,小兽的身体也变得与洛候奇高,矫健的身躯也是这几年来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变的庞大,城中的安逸生活,是的小兽出手的次数少得可怜,乌城东门外一战,也只是小财迷的心理在作怪去搜身敛财罢了。
小兽鼻子抽动了几下,仰头看向虚空,像是踩到了它的尾巴浑身汗毛竖起,那若有若无的威压令它灵魂都感到压抑。
好奇心天生强大的洛候站在小兽身后不远处,看着之前还是小狗模样的小兽此刻竟然比他还要大得多,之前的俯视到现在的仰视,就和裤裆里那玩意儿一伸一缩一样一样的。洛候伸手往裤裆处挠了挠,喃喃自语道:“还真是奇了怪了,这是什么玩意,竟然和我胯下那条大龙一个德行,偷师?”
一旁的洛志见猴子又在暗自自恋,忍不住打击道:“就你那胯下这玩意还大龙?地底下的小蚯蚓吧?”
狗急跳墙的洛候这下可不满意了,男人有两件东西自豪,身上的刀疤,胯下的鸟儿让婆娘胡言乱语欢喜不得了,急眼道:“你娘的,咋地,不服啊,现在去比比?”
不肯落入下风的洛候往里头掏了掏,当下就要拉扯着洛志走到一旁比试比试,还没转身就吃了一记敲打,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出声,不用想也知道站在他旁边的是谁,不是他老子又是何人?
一旁的洛志掩嘴偷笑,那眼尾都眯成了一团,看的洛候气不打一处出,当下就要给他一记却被心灵的洛志躲到一旁,刚想开口大骂,头顶一疼,和娘们大战了几百回合歇菜一个模样,彻底焉了。
生死关头,也只有洛候这般胡闹,把生死置之度外罢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没有了洛候的对掐,深得洛候真传的洛志也有些无趣,不过当下瞅了一眼威风不可一世的小兽,背负双手踱着小碎步凑上前,干咳了几声,见小兽没有搭理,脸色有些尴尬不过还是厚着脸皮将大脸凑上去,极有礼貌问道:“兽兄,在下洛志,是洛阳的好兄弟,你可以称呼我为志哥,对,志哥就好。”
“……”
没有得到回应的洛志心中腹诽道:“娘的,我给一只畜生无视了?”
干笑两声的洛志转头瞅了洛候他们几眼,见他们幸灾乐祸眼角弯成了月牙儿,洛志转身谄媚道:“兽兄,你这就不上道不是,我可是你老大洛阳的生死兄弟,给个面子,后面一大堆兄弟瞅着,别让我难堪,成不?”
“……”
再一次无视的洛志心下忒不爽,大眼瞪小眼也好,至少也鸟了他一会不是,这个不上道兄弟真是不食人间烟火,不知道柴米油盐爱恨情仇。有些不死心的洛志凑近小兽的耳朵旁嘀咕道:“兄弟,我知道你听得懂我说的话,给个面子给个台阶成不,我好滚过去有个交代不是?”
“蓬!”
刚说完话对小兽一脸谄媚笑容的洛志没有丝毫准备,只感到肚子一疼,整个人抛飞而起,准确无误的掉在洛候脚跟前。
得,这下真的是滚过来了,还是带飞的。
吃了一记不过身体并无大恙的洛志干咳两声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雪迹,心中暗骂晦气,表明确实浮出笑脸对洛候厚着脸皮道:“兽兄太过热情,原本想给我一个拥抱的,不曾想没控制住力气,他的手太多不小心将我送回来了,呵呵,真是太热情了,我都有点吃不消,呵……”
洛候对着洛志举起大拇指,脸颊干抽了抽,吐出一个让洛志笑脸僵在那里。
“呵……”
“猴子,以咱们的交情你不信我?”
“呵……”
“猴子,你再这样我可真急了啊。”
“呵……”
“你娘的,猴子,你以后想去城里搭讪可别拉我装傻装嫩,我告诉你以后我见一个我揭发你一次!”
“呵……”
“猴子,我可算是张心眼了,你的狼心被狗吃了!这笔账我记下了,等回去我让你肛门开花!”
“你两再不消停叽叽喳喳跟只小鸟在我眼前晃悠吵叫我让你们两个脑袋开花,还是大大的时间唯此两朵,你们两信不?”
……
原本还想继续呵的洛候听到自个老子发狠话,翻白眼使劲儿将那个呵往肚子里咽,讪讪一笑的洛志吐了吐舌头识趣的走到一旁,乖乖地看着洛阳与三个地方诸侯对峙。
洛阳那不急不缓的深情显得胸有成竹,不过自古有句皇上不急太监急,洛阳不急,其余六人却是应了那句话,打心眼佩服这个徐徐走来的年轻人,隐忍七年不回硬是没有泄露一丁点皮毛消息可不是一个小屁孩应有的心性,追杀与反追杀,一群大老爷们不巧都掉进了陷阱里,死的连渣都不剩,不得不让这活了一把年纪的六人刮目相看。
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七年前结下的死结注定有一方血溅四方倒地才善罢甘休。
狠狠得吐了一口唾液的严武眼眸通红,煞气冲天,这七年在家里头可是日日夜夜被妻子埋怨没本事,时天纵之资的独子现在颓废心如死灰,要不是他这个父亲身为一家之主在其身前像座大山将其护在身后,也只有丢到某个无人问津的角落里任由自生自灭份。
这个肇事者,如今虽没有大摇大摆不过也是生龙活虎的站在他面前,心中那股恶气直往上涌,咬牙切齿道:“小畜生,没想到逃了七年的你还有胆子敢回来!嘿,这几年吃了不少苦吧?”
洛阳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没有你过得辛苦,怎么,严斌有话托你对我说?”
没有比伤口上撒盐摸老虎屁股更来劲更刺激的事,不为别的,单是那份精彩的表情就已经任何无情无义的戏子来得生动好看。洛阳这一踩,可谓是将严武气的七窍升天,脸色阴沉如墨,讥讽不成反被讥,这滋味与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一个味,苦中带涩。
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的严武知道洛阳这激将法很奏效,冷冷一笑,显摆得很大度,讥笑道:“这七年不见,其他的本事没见长,这嘴皮子倒是油腔滑调牙尖嘴利了不少,你们洛家庄也只剩下嘴硬了,不愧是一个庄子的,一个德行。”
这一回倒是洛候笑了,肆无忌惮的大笑,那阵阵刺耳的笑声久久不绝于严武的耳朵,洛候捂着肚子指着严武身体发颤似乎难以抑制,一副欠扁的表情点头赞同道:“严大家主,这么多行将就木半只脚踩进棺材的老头当中也就你眼光比较好些,我洛家庄的人就是嘴皮子功夫,这不,动动嘴你们的人马都被我们说的心里有愧掏刀掏剑自杀啦,也只有你们六个脸皮厚如城墙的家伙死皮赖脸站在这里。哦,不,还有我屁股下的家伙,你们眼中的朝廷使者。”
一脸得意的洛候见屁股下的朝廷使者青筋暴起,又来了一记屁股朝下,嘴上嘀咕道:“哼声!”
“我让你哼声!”
“嗯~~~”
“嗯~~~”
洛候拍了拍双手满意道:“这还差不多,老头,一会我也不为难你,你把他们说服过来陪你我就既往不咎放你一条生路,咋样?我洛候是不是一个大大的善人?”
洛家庄的人已经习以为常没有理会洛候这独特的恶趣味,只是小心戒备的提防着前方任何以为原先都需要他们仰视的存在,看着那道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修长身影,有些不安,对未知的不安,洛阳的实力虽然比之以往强大了好多,可是面对让在他们眼里无敌的樵夫都吃了暗亏,更何况是一个年纪只有十七年只有行冠之年的青年。
一直站在一旁的气度沉稳老练的莫昊终是开口,“少年郎,原以为你很聪明,逃出去了好好延续你们洛家庄的香火,不过现在看来,你和他们一样的愚蠢不可及,踏破铁鞋无觅处,你却跑到我们的手心上,既然如此就不要怪我们无情了,要怪就怪你做了不该做的事吧。”
洛阳瞥了他一眼,淡淡道:“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这天地还不是你们说了算,动嘴皮子我可没心情陪你们玩儿,一个人上还是全部我都奉陪,放心,我就一个人。”
好久了,很多人可能以为我太监了,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大家,不会的,在我心中,每天都在构思遐想,一有时间就来码码字,大学党是真的忙啊。
第三十四章 鱼肉刀俎
这个浩瀚无垠的大陆,最让人生恨的莫过于端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还瞄着庄稼里的,头戴绿帽却不知情,被人漠视轻视却是心怀忌惮,显然,洛阳的轻视言行举止的冷漠让三家习惯高高在上掌控别人生死的大佬心下震怒,一个毛头小子大放厥词倒也罢,可是要死不活的站在他们的头顶拉撒,是可忍孰不可忍。
几个老头当中,勐山福地当家做主的李仲道气度修养心思手段比心高气傲目空一切的严武要高得多,李仲道没有被洛阳的言辞激怒,严武手中的长枪已经再次连接铁杆一挺脚下一踏整个人已经朝站着不动的洛阳冲刺而来,冷笑不屑道:“狂妄的小子,对付你,我一个人就够了,不知天高地厚,让我来教教你死字怎么写!”
身体纹丝不动的洛阳看着严武手持铁枪急促冲来,嘴角那若有若无的笑意更加浓郁,长枪夹杂着真气将整个虚空炸开,股股猛烈的劲风将洛阳的长袍猎猎作响,洛阳眼皮一掀,在那杆长枪距离头顶只有不足五寸时,整个人瞬间移动,脚下踩着诡谲的步伐避开了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