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从中途才参加的话还是会很困难的”
“……或许如此”
也许是觉得有道理,由比滨轻轻地点了点头接受了。
不管什么事都是如此。
打工也是如此。已经形成的人际关系只能用恐怖来形容。说是打工的新人欢迎会其实只是自己人独自享乐的活动。那算什么啊?是在绕着弯表示”没你们丫的地儿!”这种意思吗?托这个的福,不是看清气氛立刻辞职了吗!
中途参加的可怕之处并不只是在人际关系上。还有别的呢。
“还有那个啊。在体育项目上可以很明显地看出大家的实力差距,就会有很多家伙犹豫不前吧”
听着我说的话,雪之下唔地再一次抱起了胳膊。
“就是说,就算从现在开始也能变强,你是想强调这一点吧”
“比起这个,更想要强调就算中途加入也不会丢脸这一点呢”
“啊—,这个也是有的呢。周围的情况可能也会让自己变得很郁闷呢……”
感谢您的赞同。由比滨对周围的反应实在是有过于敏感之嫌,这样理解这样的心理也算帮了大忙。
说起雪之下的话,则是与之相对,一副初闻乍见的气势感慨着。
“原来如此。不愧是比企谷君,在落后别人这一领域里,不管谁都不会落在你后面呢。真是慧眼之士呢”
“等等?注意一下你说话的方式吧?我可是意外地优秀呢?”
就算在打工的时候也是在非常早的阶段就掌握了工作要领,结果背地里被人说了”那家伙一点也不可爱呐—”这样的坏话,已经优秀到了这种程度了哦?
不过,虽然我这么说了她也不可能听进去,雪之下开始整理起了要点。
“这样的话,需要一边散布柔道部是实力不强的废柴社团这样的印象,同时还需要考虑一些就算过季了也没关系的、引人注目的劝诱方法呢”
虽然大致上的确如此,但说话的方式还是太严苛了这家伙……。
不过,虽然任务点已经描绘了出来,但距离解决还有很长的距离。因为焦点已经集中,达成目标所需要的条件也变得复杂起来。
想要满足所有的条件,也许普通的办法已经行不通了。是不是还是独立处理每个小问题比较好呢?
不管怎么说如何要吸引人的注意是个问题。而且,感觉废柴和魅力这两个点形成了二律背反呐。
我正在反复思考着各种各样的问题,由比滨突然举起了手。
“这边!这边这边这边!”
“……好,由比滨同学”
大概是觉得她太吵了,雪之下掺杂着惊愕叫到了她的名字。
于是,由比滨不知道为什么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满面的笑容。
“比赛呢?Intecolle系的社团都会有的吧。这样的话通过比赛来招人吧”(注:Intecolle标的日文是インカレ)
大概是对自己提出的方案感兴趣得不得了,由比滨语速很快地滔滔不绝了起来。虽然还是可以听得清楚,但还是卡在了不熟悉的词汇上。
“inter;colle?……咖喱?”(注:原文的日文是イン、カレ,而咖喱的日文是カレ�
雪之下疑惑地歪了歪头。我也对那个词汇有些在意。
“是印度咖喱的简称吗?”(注:印度咖喱的日文是インドカレ�
CoCo壱、インカレ、カレキチ排在一起也没什么违和感。喂喂,好像是某位热爱咖喱的声优喜欢的话题呢,インカレ。(注:CoCo壱番屋和カレキチ都是有名的咖喱连锁店,中枪的CV为江口拓也,也就是比企谷八幡。)
“不对啦!in是……inter?college的简称!大概”
听到有些奇怪地没有自信的发言,雪之下啊啊地理解了的样子发出了声音。
“intercollege,就是大学间的意思啦。应该指的是多个大学之间交流的意思……”
不愧是雪百科小姐。语句有好好地登录在了上面呢。话说,那个inter college被略称为了インカレ啊。
听着雪之下的解说,由比滨也指手画脚地继续着自己的话。
“没错没错,大学的社团的话也是一些大学生一起活动吧,很多时候光在大学里面是收不齐人的,所以也会有各种各样的活动呢。好像也有很多人会找高中生的呢”
虽然由比滨说得若无其事,不过刚才这家伙不是说了非常可怕的话吗……。啥啊,所谓大学生全是一群这样的家伙吗?全力游玩不提,甚至就连高中生也要勾搭,讨厌这算啥啊太可怕了。Intecolle感觉上似乎是渣滓男和比取女的巢窟(偏见)。由比滨也参加这种活动吗。
我大概是露出了一脸非常受不了的神情吧。可能还发出了”呜诶”的声音。
注意到的由比滨脸变成了纯红,慌忙开始辩白。
“我,我是不会去的!是听其它学校的女孩子说的!”
就算这么说暂时也无法相信,我向她投去了怀疑的眼神,由比滨一下移开了视线。接着,用细如蚊吟的声音加了一句。(这个谷歌也查不到,跪了)
“怎么说呢,去那种地方有点害怕……”
嘛,我是觉得不去也没关系。本来听到这种事就会产生多余担心的家伙也大有人在。而且要是能形成校际社团的话也能倾吐仇恨,心情由此也会变得舒畅。嘛,如果这真能招到人的话说不定也可以作为参考呢。
“活动是要做些什么呢?”
由比滨听到后嗯—地开始一边使劲想着一边回答道。(注:neta东方灵灵梦ED《笑颜のままで》,第一句 不断回想,不断回想)
“比如说网球的话会有欢迎无经验者的超~慢网球大会,还有保龄球大会烧烤大会什么的”
“保龄……,诶?是什么社团来着?”
“没,所以说是网球社团”
为什么明明是网球社团却还有打保龄球的必要啊……。是要为了打出什么魔球不得不锻炼手腕的腕力吗……。
果然太可怕了,校际社团。
无视着战栗的我由比滨继续着说明。
“所以说啊,可以弄个柔道大赛什么的游戏啊。柔道部的人也去参加,非~常轻松的感觉”
原来如此,游戏啊。
如果有娱乐性质的柔道的话,男生大概也会觉得十分有趣而招到人的吧。而且,柔道部员们如果也放一下水让大家都开心的话,大家也不会有什么实力差距的印象了。
意外地,是一着妙棋呢。
在我接受了的同时,雪之下也结束了模拟的样子。不断地点着头。不过,她的头的摇动停了下来。
“还要经过学校的许可……”
不管怎么说似乎是对提案本身没有什么异议。在意的好像是手法了。不过,这个悬念显然也没有问题。
“没啥事的,这间学校,对待社团可是非常宽松的”
这个侍奉部,毫无疑问就是像游戏部一样的作为迷之社团的存在。
而且,正规的社团举办这样的活动也会被认可。茶道部也曾经和部外的人一起做过茶会这样的小型活动。
雪之下好像也理解了我说的内容,松开了紧皱的眉头。
“关于劝诱本身似乎没什么问题了呢。……只是,以玩乐为目的招到的人,最后不是也会离开吗”
“……说的是呢”
“什么就说的是啊……”
面对我爽快的回答由比滨的表情一脸无语。
不过,爽快是当然的。毕竟这个回答也是在自己的预想之中。即便是从入学就在社团内的部员都会离开的这个社团,新进入组内的人更容易走人吧。为了避免这一点,有必要采取措施。
“所以说,环境同时也必须要改换”
那指的是什么,就算不说,雪之下也已经察觉到了。
“是说要排除那位前辈呢”
正解。我像是作出了首肯一样回答道。
不管怎么说如果不除掉元凶的话,这个问题还会不断循环。更别说恶评扩散的话,就连会接近柔道部的人都不会有了吧。
“不过,柔道部的人,或者说部长同学好像不会帮忙呢……”
“那与其说是钦佩,不如说是迷信了”
城山的那个,恐怕不是单纯对前辈个人的迷信。像是对上下关系、同伙意识这种概念的迷信。理所应当地接受了那种蛮不讲理。
让人舍弃信仰什么的到底有多困难,在历史课上已经充分地学习过了。所以说,还是不要指望城山会帮什么忙比较好吧。实质上,他自己的话,根本就没给我们展露出一丁点”将前辈驱逐”这个选项。
“不借助柔道部的力量将其排除的方法……”
雪之下低语着,慢慢地合上了眼睛。
形成对照的是由比滨倾斜着椅子,嘎嘎嘎啦地摇晃着”盯—”地看着天花板。
接着,咔地坐回原来的位置,猛地竖起手指开口道。
“向其他老师,或者是教育委员会的人说一下看看吧!”
“问题暴露的话学校那边也会有不满的”
我们学校的话,姑且还算是升学学校。如果社团活动的指导方法出了麻烦,也算一件大事。要是事情暴露到上面去的话,虽然学校也会宣称去做一些调查的程度,但要是对外一口咬定没问题的话问题就会永久地被束之高阁。
这个提案雪之下也不太满意的样子,脸上露出了稍微有一些不快的表情。
“是这样呢,大概只会采取给予顾问口头警告程度的措施吧”
“最差的情况下,要是认定是柔道部全体人员的错的话活动就要自肃了”
而且也有可能根本就不当回事看。如果只是在一般指导范围内进行判断只会适得其反。也不太好去找大人物拍板。
格斗技能系的社团活动,本身就是以带着或多或少的危险性作为前提的。在此之上,会存在为了确保安全而进行努力的指导,最后的仲裁结果对我们这种外行人和专家之间有方针上的微妙差异,这种例子也是有的。
这样的话,还是不要去做危险的赌博为好。
“只有让前辈凭自己的意志回去这一条路了……”
不去考虑那些不确定的要素,想选取最佳方案也只有考虑这个了。
虽说只能考虑这个,由比滨和雪之下却都是有些微妙的表情。
“但是部外者向他说的话他是不会听的吧?”
“只能让立场比顾问和前辈更高的人去才行呢。不过仅限于这能做得到的情况下呢”
由比滨脸上带着有些困惑的苦笑,雪之下脸上挂着夹杂着惊愕的微笑。雪之下可能话中有一些讽刺的意味,但实际上,除此之外大概也没办法了。
“那么,要带过去吗……”
“诶?”
由比滨睁大了双眼。另一方面雪之下像是后退了一步,向我投来诧异的视线。
“别说是朋友、就连是熟人也完全没有的你,难道也有能指望的人吗?”
只要说最后那部分就够了吧刚刚。为什么要特意说得像奇怪的枕词一样这孩子。嘛啊,虽说真实就是如此呢。(枕词:见于古时歌文中的修辞法之一,尤指和歌等中,冠于特定词语前而用于修饰或调整语句的词语。)
我一边慢慢地考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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