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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蝶舞翩翩
丁香再次红了眼圈,泪洒滚滚岩浆中,弦月,你的这份情谊让我怎么承受的起?今生已到尽头,来生…这滚滚岩浆中,也许我们也不会再有来生了吧!你我知己一场,只恨没机会在合上一曲,这样也好,死前有你相伴,我也不再恐惧,不再孤单。谢谢你,弦月!
当他们眼神再次相对的时候,一个温柔似暖阳,一个柔情似流水!崖下的岩浆沸腾开来,欢呼着他们归于虚无的前奏,落地的那一刹那,一切都回归了幻境原始的景象,无边无际的罂粟花…
弦月感觉很奇怪,刚刚的应该就是传说隐藏在魔花幻境的万年岩浆,绝不是什么幻境,难道,父王改主意放我们出去啦?
这时一个软鞭狠狠的向弦月的右肩袭来,弦月一个转身,甩开丁香,祭起青邪魔剑,便与那软鞭纠缠在一起,定眼一看与他过招的就是魔族之花,一身红衣的罂粟,弦月是越想越想不明白,这魔族之花虽然幻术可以称雄,但法术也是平平无奇,不过也不容他多想,罂粟的软鞭招招致命,但对弦月来说却是螳臂挡车,弦月抓住软鞭,回身一个掌风便震的罂粟口吐鲜血。
“殿下,是罂粟技不如人,无法将你们困在魔花幻境中,你们走吧。”罂粟跄跄的爬起,捡起软鞭,不再看弦月一眼,头都没回的向前方走去。
弦月看着罂粟离去的背影,一阵阵的感动席上心头,任谁都看的出,这只是她为自己可以败下阵来,找的最堂皇,也是最说的过去的借口!
这时魔花幻境以悄然退去,他们已重归现实,弦月迅速拉着丁香离开魔界的范围,不知御风飞了多久,一片鸟语花香的草地上落了下来。旁边有一个瀑布,白练锤空,水花四溅,气势磅礴,无比壮观。
现在的两人相对却不如刚刚那般轰轰烈烈,总是感觉有些尴尬,相对无言。
迎面飞来几只蝴蝶围着他们飞着,弦月心想着,拿这几只蝴蝶说说事,也算是解了现在的围了吧!
“蝶梦花丛丛中花,花恋朝阳蝶恋花。”弦月刚刚出口便后悔了,本意想着说些开心的事,本来自己就没想那么多,文绉绉一次吧,还会错意了,弦月的手抓抓头,“小芳主,可否为弦月舞一曲,我们不计前世今生,不计今夕何时,不计相识相知,不计感恩,不计报答,一曲过,弦月拿你当最要好的兄弟。”弦月傻笑着幻化出一把古琴。
丁香微微一笑,眼神变的深邃,一种对弦月的敬佩之情,千言万语的一个谢子,又怎么能表达她对他的感激之情,琴声起,蝶舞翩翩,百花中,云雾间,漫天的彩蝶在她周身缤纷的飞着,一束束的阳光洒下,在她身边幻化出七彩的虹光,琴声中洒下朵朵红莲的幻影漫天飞舞的飘着,她轻盈的身段在空中轻轻的飞扬,堕入凡间的仙子,当真是美轮美奂。
弦月奏的兴起,但一曲也终将结束,在美的身影在他的心里也终将成为过去的回忆。
“丁香,你我一曲成知音,我的性子你理应是了解的,我惜你,宠你,喜欢你,愿意与你同生共死,只是因为你我之间的惺惺相惜,绝无半点的男女之情,我…”
“公子在急于解释什么?”丁香掩嘴笑了起来,“难不成你怕我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着你娶了我不成?”
“哈哈,还是不改你的伶牙俐齿,不是有句俗语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吗,若你真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只有心口不一的说一句,丁香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
二人的心结也算是解开了吧,此时恨不得手中能有几瓶酒,可以饮个痛快。
“对了,弦月,你刚刚怎么破了我的结界,我却全无察觉呢?”
“哈哈,难到你忘了,红莲之血吗?我也修习过花木一族的法术啊!”
“恩,传说花木一族有种术法,是以自身精血为媒,可化解天下一切的结界,而不被人察觉,也听说,花木一族包括神尊大人在内,只有红莲一位芳主才有缘修成此术,没想到当时幼小的你也修成了这种术法,我成仙百年,从未见过红莲姐姐施法,今天算是长见识了。”
“这种术法,不修习也罢!”弦月淡淡的说道。
“恩,以自身精血为媒,先伤己,在伤人。这次回去你要好好调养一段时间了。”
“先睡它十天八夜再说,和你这么折腾一小天,当真是累到我了,下次光临魔界记得提前打个招呼”说着在手中幻化出一只黑色的,栩栩如生的碟“这个送给你,下次想找我喝酒了,便放飞它,我就在这个山谷中等你。”
丁香毫不客气的接过黑碟“那我就不客气了。”
“那小芳主路上小心,这里离花朝宫颇近,弦月就不相送了!后会有期。!
“好,我们后会有期!
☆、第二十八章 黑水红莲
躺在床上的子轩越来越烦躁,握成拳的手,在指缝中渗出许多血来,不断流出的汗水已浸湿了一片衣衫,嘴里还一直问着“为什么,为什么…”
站在床边的罂粟,看在眼里,痛在心里,恨不得马上闯进子轩的梦里,把那个叫丁香的芳主砍成八块!
子轩的梦境中…
那天弦月回到魔界的时候,在魔君寝宫外徘徊一下,还是没有进去,在弦月的心里,父王对外人做事确实是极其不留情面,只是因为心情不好,生灵涂炭的事情也没少做,但弦月认为,惹父王心情不好的人也确实该死,只是因为父王对他的呵护备至,他十岁以后的记忆里就没有了母亲的影子,刚被父王带回魔界的时候,每晚哭着找母亲,父王都会来到他的寝宫,抱着他对他说:“月儿,你一定要用心修习术法,等你长大了,我们就去天界带你娘回家!”这句话也一直成为弦月幼小心灵里最深的信仰。在魔族众人眼前经常会出现大手拉小手的场景,魔君无论走到哪都会带上弦月,可见魔君对他的宠爱,只是因为,一个魔众说了一句不顺弦月心思的话,魔君便一掌震的他魂飞魄散,可是如今下令连他一起杀的人居然是自己的父亲,这个心结弦月是怎样都解不开的。
弦月越过魔君的寝宫,直径走回自己的寝宫,早就疲惫不已的他,真想倒头大睡一下,当他推开门的瞬间,便看见魔君早已站在自己的寝宫内,眼神相望的瞬间,那是君王与生俱来的威严,弦月吓了一跳,定定心神还是向魔君走过去,跪在魔君面前“儿臣。。儿臣…”说了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终于鼓起勇气说了一句“父王,儿臣认为今天的事儿臣并没有错。”
魔君淡淡的眼神扫过弦月,对今天的事避而不谈“月儿,你起来。”
弦月看魔君的脸色也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一颗悬在嗓子的心也慢慢的放下来。“是。”拍拍身上的灰尘站了起来。
“月儿,魔族心法十重,你修习到第几重了?”
“回父王,恕孩儿愚钝,只修习到第三重。”
“以你的资质为何进度这样慢?难道你不想早些接你娘回来吗?”
“魔族心法暴力之气太重,儿臣怕修习的越深,越迷失自己,父王,我们劝说母亲和我们回魔族不好吗?我们一家三口可以平静的共享天伦之乐,为何一定要挑逊仙界,到时天下大乱,这些局面是父王真心想看到的吗?”
“那些自以为高高在上的仙,他们都通通该死,什么道德伦理,什么天下苍生,他们摆出那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看了就让我感觉恶心,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除了我们父子,谁还有资格做的上去,只有做了那个位置,改了一直束缚你娘的天条,她才会永远安心的留在我们身边,弦月,为何到了此时你还是不懂,只有夺了天下,那些本该属于你的,才会真的属于你。”魔君越说越发狂,眼睛已经变的赤红,魔族心法第九重,周围的空气也随着魔君的情绪波动,剧烈的震动着!
弦月一步一步的向后退着,他也曾有为丁香权倾天下的想法,可此时魔君发狂的状态,让他真的有些害怕,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弦月,你不想修习魔族心法,那就只有我助你一臂之力啦,哈哈哈哈…”一股强劲的掌风向弦月的胸口击去,弦月死都想不到父王会对他出手,一时间忘记了闪避。
这一掌打的弦月飞出几丈远,重重的摔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呕着鲜血,当时就晕了过去。
这时的魔君心情也慢慢平复下来,看着远处躺在血泊里的弦月,眼神里闪过了一种淡淡的心痛,是不是自己出手重了一些,傻孩子,居然一点都没有防范。但瞬间便被一种嗜血的兴奋压制下去,他带着昏迷中的弦月来到黑水泉边,似是有一些犹豫,但还是一狠心将弦月丢了下去。
扑通一声,水花四溅,弦月的身体渐渐的现出了原形,一朵赤红的莲花在黑水泉中慢慢盛开…
黑水泉的泉水顺着花径一丝丝的流向花瓣,犹如人的血管一样,不停的灌注着,魔君看到后满意的点点头。
弦月的魂魄被魔君禁锢在莲蕊之上,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睡着,在他魂魄的梦里似乎出现了和经历不一样的场景…
丁香拿着酒杯,哭诉,“他是仙帝之子,我是一届小仙,我们如何能在一起?”他赤红愤怒的眼神看着丁香“哈哈,这就是你懦弱的借口,丁香,我帮你杀了他,你以后留在我的身边如何?”当凌风清晨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他的剑真的刺穿了凌风的胸膛,当他看到血液顺着剑尖流出的刹那,在心底涌出一阵压制不住的兴奋…
仙帝宝座,群雄称臣…弦月当空,他仰天长啸,但他清楚的看到,在红莲和丁香的眼角都有那样纯净,晶莹的液体划过,丁香祭起寒玉箫在头顶,在他面前自绝心脉,魂飞魄散。红莲芳主心灰意冷,现出原形,盛开在花朝宫内,毅力严寒…
“不…不…这不是真的,娘…丁香…不要…不要离开。”弦月在梦中惊醒,知道是一场梦后轻轻的松了一口气。在探视周围的环境,他几尽透明的元神,在红莲的莲蕊之上,他知道,那是他的真身,当弦月看到,下边源源不断的黑色泉水时!弦月又是一阵头晕,他傻傻的坐在莲蕊之上,明白的魔君的一切用意,他虽在魔界百年,却从未饮用过黑水泉中的泉水,这是连魔君都不曾知道的秘密。如今魔君居然把他的真身浸在黑水泉中,百日一到,魔功自成。
弦月沮丧的低下头去,这时在他眼前飞过一只黑色的蝴蝶,弦月凄然一笑,也许我们再见面时,你的剑真的会架在我的脖子上…
☆、第二十九章 偶遇花神
子轩在梦境中的心早已崩溃,早就没了再看下去的勇气,他不敢想象红莲再看到弦月时的失望,他也不敢想象丁香在看到弦月时那种不敢相信的表情,可偏偏又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百天之后,玄月暴戾之气暴涨,在身体里的每个经脉中游走,弦月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已发生了微妙的改变,尤其是七魄,本来爱魄为主带喜魄,其他五魄都压于生魂之下,现在三魂七魄都已变均衡,欲略高于爱,怒略高于喜。
(注释:三魂分为1。灵魂又称天魂和主魂。2。觉魂—又称地魂和视魂。3。生魂—又称人魂和象魂。七魄分为喜。怒。哀。惧。爱。恶。欲。三魂在于精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