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我也只是听说,对了,你怎么对老婆婆感起兴趣来了?”
“说的就是,我也不知为何会对一个老婆婆有所感觉。”弦月小声对薛无名说着。
“不会吧月兄,你的口味也太重了些???那冰儿姑娘呢?”薛无名也小声回应他,仿佛在说什么惊天大秘密一样。
“冰儿自然在我心里,只是看着孟婆时的那感觉???唉???说不出来,我很想掀了她的面纱,甚至去吻她的眼睛。”弦月把心底的秘密全都说出来了。
“哦~原来你不想不尊重老婆婆,才少去桥畔的?”
弦月表情很凝重的点点头,好似发生了天大的事情。
薛无名忍着心底的笑意,难得看到弦月如此狼狈的样子说道:“改天我去帮你看看,怎么就忽然变心了呢?”
“也不知你是帮我,还是看你的曼珠,喜欢人家就说出来,别到最后向我一样???”弦月心底虽有心在薛无名面前搬回一成,却也算是好言相劝到。
“我们不一样,她执念那么深,心里并无我,反正都生活在冥界,无事时去看看她,这样已经很好了。”薛无名说道。
“你倒是看得开???”弦月心底钦佩薛无名的想法,但嘴上却嘲笑的说道。
☆、第一百四十五章 醉看落花
此时的弦月站在静海的上空,看着这血色与澄清的海水交融之处,血色已慢慢的渗入这澄清的海水中???
天下万物往往都是永恒存在的,三世魔神现,那另一方面的天神也一定会出世,就像仙与魔往往都是对立存在的一样,谁也无法取代谁,谁也无法诛灭谁…
上古神族与魔神一族为何休战?为何在静海以此为界限,永不侵犯,只因他们深懂这恒古未变的法则,世人无知,每一次争夺都会迎来一次残酷的变迁,苍生劫难,苦的是弱者,却没人去同情弱者,不得人心,要天下又有何意?
为何父王永远都看不破这个道理?
此时观看,魔气渐渐笼罩六界,静海血水已开始侵犯,魔界自然略胜一筹,弦月深知神族永远都无法插手仙魔之事,当花神修成神格的时候也必定会懂得这个法则,神之法则,因为神界拥有过于强大的力量,所以在上古时期便立下神之法则,互不侵犯,若有干预,便会招来毁天灭地的劫难,这是一个诅咒,不可逾越的诅咒。
若是真能做到不管世间事该有多好?带着冰儿,就这样在天地间飘飘荡荡,四处为家,像我们最初的样子,谁输谁赢与我们何干?天地覆灭又与我们可干?
弦月苦笑的摇摇头,六届战乱我们又何以为家?
弦月深知,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东海的黑水泉眼,因他也深受过黑水泉的洗礼,深知那看起来不起眼的黑水的魔力,若是黑水泉眼真的冲破极寒之地,引入东海,那真的什么都无法改变了。
花神封印…没想到到最后,决定成败的,还是我们两个人,天神与魔神的较量。
冰儿啊冰儿,你到底在哪啊?我还来不来得及再见你一面,请你别那么残忍,胜负未知,请你让我在见你一面,哪怕真的是最后一面…
薛无名在奈何桥边站了许久,不进也不退,就那么一直靠在木桥上,看着曼珠与孟婆两人。
孟婆小声道“曼珠姐姐,我感觉一殿对你也算痴情。”
曼珠也小声的回应:“我感觉他一直在看着你,从没离开过。”
孟婆表情一惊,小声说:“不会吧。”移了移身子,躲过被曼珠挡住的视线,看了眼薛无名,刚好对上他的视线,马上移开,吓了孟婆一身冷汗。
“今天他到底怎么回事?一直看着我干嘛?一个老太婆他也看。”孟婆小声对曼珠呢喃。
“看来这一殿鬼王还是有他的过人之处,这么快就看出端倪了。”曼珠笑笑的小声说道。
“怎么可能?没事谁会注意一个老太婆?”孟婆惊讶的问着。
曼珠却只是笑笑不语。
只是曼珠的话很快便得到了证实。
桥边站的够久的薛无名,终于站不住了,走到桥上来,在孟婆的面前扫视一圈,用手端起一汤碗,闻了闻。
“味道倒是没变。”薛无名淡淡的说了一句。
“真不懂你在说什么!”曼珠掩嘴笑道。
看了曼珠的神情,薛无名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只是孟婆依旧安静的舀着锅里的汤,没有看任何人一眼。
“冰儿原来还做得了这份工。”薛无名看着孟婆说了一句。
没有回应,曼珠没有说话,孟婆也没有说话,更没有去看他。
“躲在这里就还是放不下,放不下为什么就不肯听他一句解释呢?”薛无名又说了一句,他以为他得到的回应还是无言,没想到孟婆却站了起来。
“一殿今日是不是喝醉了?跑到这里胡言?”孟婆很自然的语气,更像是在质问,孟婆也算是冥界的元老,没有功劳,却一直默默无闻的守着这奈何桥畔,苦劳是绝对有的,在冥界也算备受尊敬,还好薛无名心里有底,才敢这样说话,要是真的孟婆,再给他十个胆子,他也绝对不敢这般不敬。
“喝醉了,来看落花吗?真的甘心做落红吗?”薛无名很明确的暗示,让此时的孟婆心里有了一丝慌乱。
“我的事与你无关。”孟婆终于显现的那个年轻的声音。
薛无名听到后一阵欣喜,原来她一直都不曾舍得割舍,她还是她。
“你的事自然与我无关,但你放走冥界鬼差,扰乱三界秩序,此等重罪让我如何是好?”薛无名并无凌厉的语气质问,而是很平和的说道。
此时的冰凝终于意识到是她有错在先,于是也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放都放走了,这个位置也不能空着,我不是在尽力补救吗?”
“补到什么时候?补到孟婆回来?弦月日日在此弹琴,魂魄都可落泪,难道你就忍心看他伤情这凡尘的百年?”薛无名说出心中所想,盼冰凝能有所打动。
“凡尘百年…他若真的伤情,我在他的琴声中为何没听到过一丝的挽留之意?相认了那又如何?在回到以前的样子?”冰凝略有些激动的说着。
薛无名并不懂音律,所以对冰凝所说之话并没有反驳,也不知该怎样去反驳,她既然这么做,那可能就有她这样做的道理,毕竟最了解弦月的还是冰凝,有些事还是要问清楚弦月才好。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希望你不要做让自己后悔之事就好。”薛无名对冰凝说完便转身消失在她与曼珠的面前。
“哎…这一殿一个大男人还真是操心啊!”曼珠故作很无奈的表情说道。
“他这是多管闲事。”冰凝也回应一句。
“有人管也比无人管的好!”曼珠说。
“曼珠姐姐,你最近貌似越来越欣赏无名大哥了。”冰凝有些挑衅的说着。
曼珠听冰凝这样说,却安静了下来,静静的坐在冰凝的身边,看着那成片的彼岸花,轻轻的叹了口气。
☆、第一百四十六章 暖落花涙
“人世几许沧桑念,云暮苍茫只画情。微风卷卷梅香伴,落红之意无人倾。”丁香独自站在花神殿的门口感叹。
凌风轻轻走过来,手拿披风,在身后为丁香批好衣衫,环住丁香的腰,说道:“起的这么早,为何事伤感?我怎么忍心让你做落红呢?”
丁香靠在凌风的肩上说:“忽然之间想起冰儿了,前两句是弦月写的,后两句是冰儿含泪接的,现在想想,其实很早的时候冰儿就喜欢弦月了,只是情窦初开,自己浑然不觉罢了!”
“难怪你会伤感,原来是想起他们了。”凌风整理了下丁香凌乱的发丝,不在说什么。
“那时在冰儿的体内偷生,对外界的事物感知的很少,但现在回想起来,他们的快乐日子真的不多,真正快乐的当属在凡尘的那三年,也不知现在冰儿怎么样了,本就应该属于她的身体,现在却被我霸占着,害她沦落凡尘。”丁香静静的说着,凌风也静静的听着。
“凡事皆有定数,我们也不可在这里杞人忧天,他们有他们的缘,自然也有他们的劫,能否渡劫,全看心中所念,自然也要看天意成全。”凌风也在淡淡的安慰丁香。
“真是越来越惧怕了这个天意。”丁香叹了口气。
“我倒是真心感激,其实苍天对我们已经很仁慈了,让我们可以平静的相处这一段日子,有你在身边真的很幸福,即便现在分开,有这段回忆也够了。”此时的花神殿很安静,安静的连风声都没有,凌风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可每一句都让丁香不自觉的心痛。
“风,你是在暗示我什么吗?”丁香含泪回头看了看凌风。
凌风叹了口气,吻了吻丁香的额头,没说什么!
“岁月无偿,你说的我都懂,只是我们的岁月过于漫长。”丁香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腹,笑了笑继续说道:“如果注定只有我一个人去守完这漫长的岁月,风,其实你也不用太过担心,至少还有我们的孩子,我会做一个好母亲。”
凌风知道,丁香其实心里什么都懂,此时说出这样的话,不知需要多大的勇气,陪你一起死有何难?难在愿意为你独自好好的活下去,我凌风到底何其有幸,有生之年可以有你在身边为伴,丁香句句暖心,凌风眼眶微红。
丁香摸了摸凌风的脸,蜷缩在他的怀里说道:“花神泪何其珍贵,此时若是落了下来,我是不是就可以成仙了?”
凌风轻轻的弹了一下丁香的脑袋笑笑的说道:“我的什么不都是你的?居然还打起这一滴花神泪的主意来了?若想成仙还是自己修去。”
“我才不要呢,守着那么多规矩,哪有现在自在。对了,难道你也不能感应冰儿的位置吗?”谈及花神泪,让丁香的思绪又一次回到冰凝身上。
凌风轻轻的摇头,笑了笑说道:“等她想开了,自然就回来了。”站起身来,拉着丁香的手说道:“我们走吧。”
“去哪里?”丁香一头雾水的被凌风拉去换衣服。
“去凡间,像月儿和冰儿那样,看看山河风光,做一回凡人,过男耕女织的过日子。”
“可是你的毒?”丁香皱起眉头,担心的问着,凌风的身体那允许他这般任性。
“花朝宫虽然灵力充沛,也只不过是维持罢了,丁香,我想和你多创造些属于我们的回忆,也许在凡间碰到奇人异事也说不定呢?不要小看凡人的能力,我们适应了修行与安定,只不过是跨越生死罢了,而他们却不停的在创新,在进步,也不不久的将来,他们可以完全取代我们这些仙者也是说不定的事。”凌风在说话间便换好了那身华丽的锦衣玉带,养眼至极的衣衫。拉着丁香的手向外走去,只是丁香没有动。
凌风回头有了一丝诧异,问道“怎么了?丁香,你不愿意吗?”
丁香有些不屑的指了指凌风的衣服:“我的花神大人,你真决定穿这身衣服出门吗?你确定你要去凡间?而不是凌霄宝殿?”
凌风低头扫视了一下自己,有一丝尴尬的说道:“换,马上就换。”
☆、第一百四十七章 花神留言
此时最头疼的还当属仙帝,凌霄宝殿上的他,谁都看得出多了几分憔悴,自凌风那日来过之后,心细的静殇发现仙帝已经许久没和人说过话了,让他不禁有些心疼,他去花朝宫几次,想找凌风来看看仙帝,只是花朝宫的花仙们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