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离婚吧-追妻令:首席老公夜夜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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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离婚吧-追妻令:首席老公夜夜宠- 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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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了。”刘妈笑着道,“今年的第一场雪,昨天半夜下的,不怎么大,估计很快就化了,怎么问起这个?”
  素净秀美的脸上血色尽失,夏林猛地放下筷子,不多说一个字,转身朝外面奔去。
  “少奶奶,少奶奶,你要去哪?怀孕了不要跑得太大步,慢点走!”刘妈冲着她的背影喊,可是她却已经消失在了门口。
  刘妈摇摇头,不太明白她是怎么了。
  夏林下到一楼,看着外面雪白的一片,她脸色开始不自然,真的下雪了。
  但,没有梦境里的红地毯,雪也没有梦境里的多,她一步一步朝河岸边走去。
  没有多久,她就来到河岸边,远远地,便望见柳越川站在那里,只有他一个人。
  她内心悄然松了口气,忽然觉得自己真是想太多了,那只是做了一个梦,一个并不现实的梦,她在紧张担心什么?
  这样想着,一颗紧张的心总算慢慢安抚下去。
  她迈开步伐缓缓走向柳越川,没隔多远距离时叫了他一声。
  柳越川回头望见她走过来,清俊的面庞上扬起笑容,“刘妈不是说你还在吃东西么?怎么来得这么快?”
  夏林走到他面前,怔怔望着他,他脸上的笑容让她熟悉,是他一贯让人觉得舒服的感觉。
  她笑了笑,说,“以为你找我有什么急事,匆匆吃了点就出来了,你找我什么事?怎么不在屋里说,干嘛非要在冷天跑到这里来?”
  “其实叫你来的不是我。”柳越川无奈耸耸肩道,“是南笙。”
  夏林愣了下,刘妈说她昏睡了几天,那她就是有几天没见过陆南笙了。
  忽然又想起那天他最后说的话,她狐疑的拧了下眉,“他叫我来这里做什么?”
  柳越微微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先叫我过来,知道你醒过来后,又让我打电话叫你。”
  夏林越听越懵懂,陆南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可跟他平时的作风完全不似。
  “你身体感觉怎么样?”柳越川见陆南笙还没有出现,面朝着她担忧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医生说你发烧了,真的让我们很担心。”
  这几天,她一直发烧陷入沉睡,他因为要上班不能时时陪在她身边,只有陆南笙几乎寸步不离的守着她。
  他很清楚,陆南笙对夏林的感情,已经不是他能超越的了。
  虽然不想承认,可他不得不承认的是,他对夏林的爱,远远比不上陆南笙对她的感情。
  他一直觉得爱情里没有什么先来后到,只要有感情,只要够爱,那就没什么先来后到之说。
  可是,他渐渐的便发觉到,他其实很难再介入陆南笙跟夏林之间了,他们之间的牵绊,真的太深……
  夏林听着他关切的口吻,浅笑摇了摇头。
  柳越川这才注意到,她只穿了一件卫衣就出来了。
  眼睛瞥到她冻得发红的手,他拿起来放在自己温暖的掌心中,试图把她冰冷的手捂暖,略带责怪的语气道,“怎么穿得这么少就出了,病才好,又想病?”
  夏林心中涌起一股感动,又想到了梦境里的画面,她眼眶有点酸涩,认真盯着他,“柳越川,不论如何,不论最后结局会怎样,你一定不要有事,你一定不可以出事。”
  柳越川怔忡了会,随即笑道,“为什么我不要有事?”
  她抿着唇畔,缓声诚恳的说,“因为你是他,所以,我不想看到你出事。”

  ☆、第93章 千万,别死那么早

  “他?”柳越川没怎么听懂她的意思,捧着她的手忘记放下,疑惑道,“哪个他?”
  夏林看他是不记得了,决定不想再继续掩埋下去,“你还记不记得,刚认识我那会,你总说我为什么要逃?”
  柳越川当然是记得,没有谁比他记得更清楚了,那个时候就因为她无缘无故的总想逃脱他,才引起他想要探索她秘密的冲动,于是才有了接下来的一切。
  夏林澄澈的眼凝视他继续说,“我逃,当时是有原因的。”
  “什么原因?”他忍不住的追问,以前他不是没问过她,可她当时却什么也没说,一直到了后来,他也没怎么在意这件事情了。
  夏林抿了抿唇,适才轻声说,“因为,如果我没有认错,你是我十年前认识的一个熟人。”
  “……”
  “在我妈去世的私人医院,你当时跑进我们病房来,在我妈的病房里躲了整整三天,我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你的。”
  到现在,她仍旧记忆如新,当时那个冲进病房的人,蜷缩在角落满脸镇定,一直缩在那里整整两天没动过。
  她当时被他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母亲又重病快要垂危,于是他们之间整整两天里,都没有一句对话。
  可想要忽视他这个人的存在,也是难以做到的。
  三天后几个面目凶煞的男人找了进来大闹了一顿,她在错乱中被那些人用木棍狠狠巧在头上,她当时整个人都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便没有了那些人,包括那个闯入病房的人也不在了……
  不能否认,在默默无言相处的三天里,她的目光几乎不断被那个不吭一声的人吸引,频频与他的视线对视而上,久久愣神。
  每一次的对视,她都在他漆黑的眼底深处,看到一种叫做没有安全感的东西,跟她当时面对即将要失去母亲的感受一样,一样的没有安全感。
  或者,他的更深,更浓。
  也许是觉得同病相怜,哪怕各自的情况不一样,甚至是连对方到底是什么人都不懂,她却直到后来很久很久,都忘不掉那个不发一声的人……
  夏林回忆起过去的事情,苦涩笑了笑,扬脸朝他道,“知道我为什么会认出你么?因为那次你停车在那私人医院的外面,你说你去怀念故人……我不知道你说的人是谁,但既然你这么说,我想,你应该就是跟我有交集的那个人。”
  柳越川听着她的话,喉咙像被什么卡住了,一个音儿都发不出,半响,喃喃的,他才说,“你错了。”
  “嗯?”
  “你认错人了,那个人不是我。”他嗓音几乎凝滞,“我去怀念都故人,是同样在那家医院,我跟南笙死去的母亲……”
  “……”
  “你说的那个人,不是我。”他艰难的开口说,“而是……南笙。”
  “……”
  柳越川身上的细胞像是冻结了,四肢百骸都在僵硬着,“原来,那个人,是你……”
  世界安静了,耳边的风声也没了,路边三三两两的人行走的脚步声也消失不见。
  她盯着他,忘记了反应,甚至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的手也忘记收回来,就那般定定的凝视他。
  **
  黑色兰博基尼在路边停下,左棠欢欢喜喜的下车,然后绕到后车座打开车门,把手里的鲜花赛进男人的手里,“陆少,跟少夫人结婚那么久你都没有一个正式的求婚,真的太不像话了,这一次一定要好好求婚,让她重新回到你身边!”
  车内的男人懒懒的瞥过来目光,棱角分明的面庞仍旧冷峻,抿着薄唇。
  虽依然是爱绷着一张英俊的脸,但不难发现,脸上多少有些柔和的色泽。
  他一句话也没说,迈出长腿下了车。
  左棠等他下车后,再次钻入车内,咧着笑容朝外面的男人道,“陆少,我先闪到远一点的地方。”
  陆南笙不悦的盯他一眼,左棠立马做了一个拉拉链的举动闭上嘴,然后赶紧发动车子离开一些。
  在这个时候,有柳少爷在旁边见证,陆少的这次求婚又是一个妙招啊,经过这次,柳少爷肯定会对少夫人死人吧?
  然后陆少跟少夫人在一起了,陆少就能告诉少夫人孩子是他的了,再之后就该是一家人皆大欢喜大团圆了。
  按照他的理解剧本是该这么走的,一定是会这样走!
  待车子离开,陆南笙从兜里掏出一个装饰精致的盒子,抿着的唇角微微上扬了几分。
  他说过,现在,都换他主动!
  把盒子收在温热掌心里,他转过身,朝着河岸边走去。
  然而,人还未走到河岸边,他转身走了几步,便一眼望着手护着手,面对着面站在一起的那对人。
  他们彼此注视着彼此,手包裹着手,场面看得十分……温馨。
  温馨得刺眼,温馨得叫人不忍走出去破坏掉那么和谐的一幕。
  陆南笙脚步倏地止住,微微提起的唇角,有一丝僵硬,僵硬凝固在他脸上,他忘记迈出脚步,黑眸紧紧注视着手护着手那对人。
  在他的眼中看来,那一幕是那么和谐美满,那么含情脉脉,彼此注视着彼此,连动一下都忘记了……
  缓缓地,他微垂下头,提起唇角,笑得自嘲,“原来,她还是不能原谅……她还是不能原谅……”
  他以为,从几天前她被绑架后她对他说的那些话,多少是有些原谅了他,多少是愿意给他重新弥补的机会了……
  可是现在,她却跟柳越川手护着手,彼此注视着……这种场面,就算不用多去想,也该知道代表着什么……
  他笑,愈发自嘲的笑,摇了摇头,喃喃的说,“就算是我想要弥补,就算是我想要重新追求,她也不肯给这个机会……她还是不能原谅,所以,选择了他……”
  “就算是一个机会,她都不愿再给……?”他自言自语,又哭又笑的模样,“只是一个机会,都没有……她就是不肯原谅……”
  他垂眸看着手中,满满一捧盛开得娇艳欲滴的玫瑰,弯起唇畔的弧度,“那这个求婚,还有什么意思?”
  被包装好的九十九朵玫瑰从他手中滑落,他修长的指尖抚上眉梢,却是怎么也掩盖不掉他脸上痛苦而自嘲的神色。
  她的始终不肯原谅,每当想想,都会是他灵魂深处的一道道伤疤。
  他知道,是他之前伤她太多,是他当初做了太多禽兽不如的事,是他让她彻底对他绝望。
  可他这些日子,真的有在弥补,有在尽他所能的一切,去弥补所有他曾给过她的伤害。
  但终究是不行的么?
  就算他倾尽所有去弥补,去追求,想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奉献给她,也仍旧换不回她的一句原谅么?
  也是,他之前对她做了那么多事,不能原谅,也是正常。
  所以,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在自作自受,是他咎由自取,她的不原谅就是他自己活该!
  这都是他该去承受的一切……
  陆南笙挽唇轻笑着,笑得自嘲而痛苦,笑得可怜而可叹,笑得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对于身后靠近的人浑然不觉。
  而等到他脸上笑着的弧度僵硬住时,腹部被一把尖锐的利器狠狠捅入,刀子捅入腹部的感觉跟声音都很清晰。
  脸上的笑容定格,失去了颜色,他缓缓垂下眸,瞥了腹部深深陷入的刀柄,有鲜血的液体顺着刀柄流淌而出,一滴一滴,滴落在铺着白雪的地面上。
  他英俊的面庞笑容不再,又扬起头,望着面前站出来穿着灰色风衣带着衣帽的男人。
  男人面貌被衣帽遮挡了上半处的大半部分,他只看见男人咧开阴冷的嘴角,凑到他的耳边细声说,“陆少,楚少知道您接了下陆家的势力后,特别嘱咐我来送您这个礼物。”
  “……”
  “不知道,您对这个礼物,还满不满意?”带着衣帽的男人低凉笑着道,“楚少说,如果您不吭声的话,那就是不满意,让我再多送一次。”
  “……”
  “如果您还是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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