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同人)[花邪]他忽然不在乎自己的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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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同人)[花邪]他忽然不在乎自己的肝了-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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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能阻拦他?所以我无言以对,尽管万般不情愿,但也无法再试图留住他。如果他出了事,这苦我也只好承受。可我心里又是那么难受,我除了让他好好保护自己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濒死东帝汶

  “我生长在高楼林立的上海,出身于一个富裕但冷漠的家庭,父母各自在外寻欢作乐,打拼事业,他们只是Soul Mate,给予我的爱也十分有限。我也常感到孤独,吴邪的照片因此打动了我,和他在一起后我开始格外惶恐孤独,当他不在的时候,当他独身在动荡里游走的时候,我从梦中醒来,对着空荡的屋子不断地问自己,他还在我身边吗?可是总得不到回答。想伸手抓住什么,只有风和晨光穿过手指。直到有一天我在时装周秀场的休息室里百无聊赖的看新闻,‘东帝汶全民公投,78。5%的公民同意独立……亲印尼派与独立派发生流血冲突,联合国代表团已被迫撤出,约20万难民逃至西帝汶……’我正忖度东帝汶那小岛国居然还有二十万难民可逃,忽然反应过来,该死,吴邪不是就去报道东帝汶独立么!”
  “我刷地站起身冲进更衣室,椅子栽倒在地上,等我两分钟出来后大家都惊疑地看着我,我打电话给一个朋友让他赶紧过来替我,我现在有急事。设计师这时候进来了,笑眯眯地问我有什么急事,我口不择言地说我男朋友生了,就冲了出去。”
  “我要去找他,我就和着了魔一样脑子里只剩这个念头。不记得是以什么心情去找他的,总之我在飞机上度过了坐立不安的几个小时,一下飞机就被铺天盖地的热浪席卷,棕榈树的叶子绿得发亮,晃得人满眼是光斑。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鲁莽,语言不通,没换货币,除了那则新闻,对局势一无所知。最后只好求助Google,走到哪翻译到哪,先换了钱,又找到NYT驻印尼的站点,打听到吴邪的位置,然后买了车票,直奔帝力。这个世界上最穷的国家,到处都充斥着燥热和苦闷。长途汽车上的检票员是个黝黑胖矮的女人,总是怒气冲冲,穿着用五颜六色的布头缝成的裙子,我登车时用很不善的眼神打量我,说了一句葡萄牙语。我坐在车后面对着手机小声地语音输入这句话,发现是一句脏话。我默默记下,以备不时之需。”
  “下了车,我给他打电话,这里的通讯不大好,他在一片信号干扰声里大喊大叫,骂了我一顿,我听清了也装没听清。最后他只好放弃让我回去的想法,叹了口气,让我呆在原地别动,他过来找我。在等他的过程中,我百无聊赖地点了根烟四处环顾,周围只有破败的木制或砖砌商店,门窗钉死,有些漆色鲜艳,有些反复更改过颜色,以至于看不出原色。汽车亭歪歪斜斜,路面凹凸不平,别说柏油,连碎石子也没有,光秃秃的香蕉树蔫立着。我开始时是站着的,周围连个鬼影也没有,干脆抛开形象坐在路牙子上。吴邪风尘仆仆地来了之后,没认出这个发丝被汗粘连在鼻梁上、像个柴油发电机一样吐着烟圈的人是我,要不是他认出了我的衣服,还真不敢与我搭话。其实他也没好到哪去,脖子周围的T恤衫汗湿了一圈,太阳镜上一层尘土。我俩见面时,望着对方的尊容,一时都说不出话来,都在想,他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幅样子,我不在的时候,他是不是吃苦了?这时一阵海风吹过,两个人姿势不动,都蒙了一层土色。于是这脉脉无语的一幕就变得十分傻逼了。”
  “局势似乎从我来了以后就开始变坏,帝力主要的大街上的商店一间接一间地关闭,等到最大的一家商城也贴上封条时,亲尼派控制了城里所有的工厂和关隘。独立派向联合国求助,澳大利亚答应派出军队,但迟迟没有动静;他们只好鸡飞狗跳地四处打砸抢烧,囤积物资,用沙袋围据尚在他们控制下的几个街区,两方之间的阴云酝酿得越来越重。与此同时,我们下榻的旅馆早就关闭了制冷系统,每间客房里只有两盆冰块,每天都阳光毒辣,暑气薰蒸,就算一动不动地躺在吊床上也热得发晕。为了防止脱水,我们每天喝下大量的水,这些水很快变成汗从毛孔里蒸腾出来,把我们滋润得无以复加。饭菜渐渐变差,后来干脆全成了罐头,旅馆里滞留的旅客忍不住自己出去打野食,看看哪些商店还没搬空,就扔块石头砸开橱窗。我每天和吴邪在外面走两步,观察观察局势,拍几张照片,就算做功课了,这地方通讯不好,通信公司搬出去大半,唯一的娱乐就只有游泳。我在东帝汶呆了一个月,像呆了一年。不过和他在一起,感觉还不错。”
  “有一次正是一天里最热的时候,我和吴邪正漂在透蓝的海水里昏昏欲睡,天边却逐渐现出了一片灰黄,像蜂拥而至的饥蝗。两周的曝晒后,台风和暴雨忽然就来了,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了这个曲折的港口,把船只和木屋掀起来,重重砸向地面。天上兜头泼下来无数白亮的水柱,狂风卷着雨水旋转出蛟龙的形状……灭世的洪水般滂沱狂暴。我和吴邪狂奔回旅馆,路上有一个女人正奋力推着装满椰子和木瓜的板车,一阵疾风卷过,仿佛有人用力掀了一下板车一样,木瓜和椰子化作一片雨摔落一地,顺着地势骨碌碌滚下来,橙黄夹杂乳白的汁液稀释到脚下。我冲上去拦住要摔下斜坡的木板车,吴邪捡了满怀木瓜椰子也冲上来。我们三人顶风推车,好不容易到了她的家里,我们在玄关门口拧了拧衣服,就准备走。她原本想要邀我们留下来喝杯热茶,但她家实在逼仄窘迫,还有几个瘦骨嶙峋的孩子。见我们坚持要走,她进屋里拿出一条很大的雨披——在这个天气下雨披确实比雨伞好用——一定要让我们带上,还塞给我们一堆瓜果,说反正摔烂了也卖不出去。我们推辞不过雨披,但只拿了两个木瓜就冲进雨帘。我们披着一条雨披,在回旅馆的途中头挨着头吃掉了木瓜,雨水也没冲刷掉指间浓香清甜的果味。它很好吃,不该卖不出去。”
  “雨一连下了四天三夜,把能泡烂的东西都泡烂了。老天爷在前几天发泄够了淫威,第四个晚上就只剩了一片渺渺烟雨,迷蒙雾气。亲尼派和独立派都受够了天天坐在火炉旁、从背上揪下水蛭、只吃着干酪片度日的日子,两方在下午四点左右于帝力港交战。开始双方还很克制,扔几个夹带哑弹的手雷,多数时间在拿着大喇叭喊话。独立派有外援,武器较为先进,他们往亲尼派藏身的小巷里扔了两枚催泪瓦斯,顿时犹如魔鬼放了个响屁,密不透风的小巷里充斥着哭天喊娘和咒骂的声音,像沸腾的煮皂锅。亲尼派被这东西弄得狂躁无比,排出机枪阵还击,一场克制的冲突很快升级为疯狂的血战。”
  “同时因为大雾弥漫,两派人都分不大清敌我,一言不合就流弹招呼,弹药用尽,就拔出刀来一场白刃战。开始时有个传令兵走街串巷,四处吆喝平民不要出门,但他目标明显,很快□□掉了。我和吴邪出来观察战况时,被这帮疯子吓了一跳,想回旅馆却迷了路,满眼都是漫漶白气,房屋阴沉,树木高耸,阴影遑遑。正在一条小巷里摸索时,有个端着条土枪的民兵喝住了我们,吴邪连忙出示记者证,民兵对我们吼了几句,却端着枪冲上来,吴邪立刻转身拉着我跑。我大声问他,‘那黑鬼说什么?’‘他说的是方言,我不知道怎么翻译!’‘你家没有会中文的吗!’‘都会!看你听不听得懂了!’他一边跑一边想,然后气喘吁吁地说,‘杀你小伢儿的瘟猪!’”
  “我哈哈大笑,忽然一溜子弹打到我脚后,我才勉强收了笑,‘操笑出腹肌了!’‘你原来没有?’‘原来那是一整块肚腩。’‘哟,把招子亮出来,给我看看你那腹肌。’‘咱们是在逃命啊,你能专业点吗?’”
  “我们一路穿越出小巷,周围是一条康庄大道,视野开阔,十分不适合逃命。我们两个分头向两边跑,那民兵站在路口左右顾视,犹豫了一下,然后扛着枪往吴邪那边去了。我跑了一会发现没人跟上来,站在原地骂了一句,然后掉头往回跑。吴邪告诉我逃命的时候要跑S形,不然对方一枪就把你干掉了。等我好不容易追上他的时候,他正往枪管上卡瞄准镜,我捡了块很大的石头砸过去。练拳的人手都很稳,也很狠,这一下正中他后脑,他一下歪倒在地。我冲过去,发现他在地上一下一下地抽搐,口吐白沫,后脑鲜血淋漓,有根白色的筋在突突跳动。我夺过他的枪,把弹匣倒出来远远扔开,然后抹了一把一脸的雨水和汗,正准备离开的时候,他忽然弹起来。我看到一个血葫芦般的脑袋,和杀红了的眼,利刃尖啸,锋芒激荡,一把虎牙形的刀狠狠扎向我的后腰。”                    
作者有话要说:  

  ☆、贝尔格雷德的少女

  “晚上与他做橐爱后,缠绵的身体里有种懒洋洋的温存。我对他说,你看,我把你留在身上了,如果我们要分开,那只能去割肉。他原本半睁的眼一下瞪大了,直起身来差点撞到我鼻子,‘给我看看。’我探身去床头柜拿镜子,他却一把推倒我,像只没窝的耗子似的四处找。我指了指后腰,‘在那块疤上呢。’看到那个纹身后,他僵了半晌,伸手轻轻碰了碰,又顺着纹路摸了摸,掌心的温度由温转烫。我正奇怪他怎么看的时间这么久,却听到他吸鼻子的声音,我猛地翻过身来,他正用手背抵着眼眶,低着头,只能看见一个发红的鼻尖。他深深地吸气,呼吸声全都化为哽咽。原本我遮住伤疤是为了让他别烦心,可结果却适得其反……他哭了。”
  “我慌乱地想抱住他,手臂刚碰到他的肩膀,他突然把我紧紧抱住,头埋在我的肩窝里,无法抑制地恸哭起来,哭得浑身颤抖。他胡乱抹着眼泪,不断重复着‘对不起’,冰凉的泪水顺着肩背滑下去,烫开了一条通路,发疼的情感涌满全身,似乎每个细胞都变成了熟透的果实,轻轻一捏,混着鲜血的汁液就酸涩地流了出来。为什么要道歉?是我主动冲上去送死,如果我不打倒那个民兵,他就会杀了你啊,我怎么能让那种事发生?没有你的下半生,对我来说,只能是余生。你忘了吗,我们一直是一起的,我们一起去过那么多地方,我们已经在一起七年了。对我来说是七年,但对你来说只是三年,因为前四年我们不曾见面,我靠着你的语句里的养分而活,在那时候我就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关于你的一切像是树的根须一样深深扎进我的生命里,脉络在血管里纵横,如果要我将你拔去,就像根离了土,最终只能枯死。”
  “接下来他消停了好一段时间,但他终要上路,就像一艘张满了帆的船不会在港口停泊太久,一只长出崭新的羽翼的鹰不会在山洞里盘旋太久一样。东帝汶一行让我彻底意识到吴邪正执着于多么凶险的事,我坚持要跟着他,而他说什么也不同意,免不了又大吵一架,他急了,口不择言地说我去了只会给他添乱,我说,能当肉盾也行。然后就是好几个小时的拉锯战,他那套关于理想的演说与真正的危险相比,根本动摇不了我,他完全可以去和平区,没有必要去那些不知什么时候就爆发战乱的国家。吵了一个晚上,仍没有结果。第二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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